隨後,蘇越又戴上了鴨舌帽和口罩。
這下,就沒人認識自己了。
藏頭露面,搞得自己真和練習時常兩年半的流量明星一樣。
「白小龍和孟羊磨蹭什麼呢,趕緊來南武。」
蘇越看了眼馬路盡頭,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說什麼自己是白馬赫,簡直就是吹牛比。
南武校園很大,起碼比西武要大兩倍。
論整體的學生實力,南武在四大武院,處於墊底水平。
但論學校的面積,南武可以秒殺所有武大,甚至東武和西武加起來,都不是南武的對手。
南武培養武者,擅長的方向是敏捷系。
以前也有人打趣過,說南武的學生快,是因為學校太大,學生們生生跑出來的敏捷系。
校園面積確實大。
雖然人來人往,但根本沒有感覺到一點擁擠。
啪!
突然有人拍了一下蘇越。
速度很快,和一陣風一樣。
蘇越雖然也有所警覺,但他附近人有點多,他一時間還沒有躲閃開。
這就是在地球城市的桎梏。
如果是溼境,蘇越肯定不惜一切代價的閃開,管他身邊是誰,自己的命重要。
但在城市裡不行,得遵守規矩。
「周雲粲?」
一轉頭,蘇越驚訝的說道。
很久沒見這小子了。
由於擅長跑路,周雲粲高考完報考了南武。
上次見面,好像還是去支武當臥底。
「真的是你,我就看背影有點像。」
周雲粲一臉驚喜。
說起來,和蘇越也好久沒見了。
當初潛能班一群人裡,弓菱和廖平已經是教育部的中流砥柱,好幾次在戰場斬殺宗師,他們是公認的一代天驕。
蘇越就更別說了,他已經是武大神話。
可他和廖吉就慘了很多。
他們在小城市資質可能頂尖,但扔到武大,也就中游水平。
雖然拼了命的修煉,但依舊被夥伴們越甩越遠。
「噓,我答應白小龍得隱瞞著點身份,咱們邊走邊聊。」
看到有人看向這裡,蘇越連忙小聲說道。
隨後,他拽著周雲粲走到一邊。
「怎麼還神神叨叨的。」
周雲粲一臉茫然。
你又不是來幹臥底,公明正大多好。
說起幹臥底,周雲粲心裡就又是一股辛酸。
回想起當初,王路峰和蘇越都是自己的夥伴。
可一眨眼,王路峰也到了科研院,而自己還在南武修煉。
雖說靠著不怕死的勁,他也突破到了二品。
但現在的武大,早已經進入了大一三品時代。
如果在去年,周雲粲也是出類拔萃的絕對天驕。
但在今年,大一二品,真的不算什麼逆天成績。
前段時間廖吉約著他,和廖平他們吃了頓飯。
只要自己也能在大一突破到三品,還有機會去科研院當備胎。
廖吉也拼命突破到了二品,他倆都在瘋狂努力。
可希望不大。
「你二品了,不錯啊。」
蘇越觀察了一下週雲粲,發現對方也已經二品,真心替他開心。
和王路峰、杜驚書那些掛比比起來,周雲粲可是實打實靠毅力突破的二品。
放眼整個武大,那也是鳳毛菱角的存在。
「哈哈,你可別開我玩笑了,你現在一口唾沫都能彈死我。」
周雲粲苦笑著搖搖頭。
「可別捧殺我。
「武道修煉是一場馬拉松,我和王路峰他們不過就是起跑快了點,現在只是賽程的前半段,後半段誰發力猛還不知道呢。」
蘇越看到周雲粲眼睛有些不自然,連忙說道。
「武道這東西,一步慢,步步慢,你不用勸我,我也沒那麼脆弱。
「雖然我跑的慢,但也會盡量追上去,如果有機會,咱們再並肩作戰。」
「對了,廖吉也突破到二品了,他一直把你當假想敵,可別真被他給陰了,哈哈。」
周雲粲拍了拍蘇越的肩膀。
回想起曾經的歲月,還真是令人懷念。
「哈哈,你倆都加油,咱們一定還有機會一起上戰場。」
蘇越也狠狠拍了拍周雲粲的肩膀。
「蘇越,你來南武,是不是也要看牧橙師姐點殺煞蝨。
「對了,牧橙師姐是你女朋友吧?
「漫笛國有個什麼王子,天天沒事幹騷擾牧橙,據說還要娶回漫笛國當王妃。」
周雲粲一直在南武,也知道雪陽的事情。
「白小龍和孟羊已經來對付雪陽了,朋友想出風頭,我也沒必要搶,讓他們解決吧。」
蘇越笑了笑。
他對白小龍還是很有信心的。
「沒那麼容易。
「如果白小龍和孟羊聯手,或許還有可能打敗雪陽,但如果是單打獨鬥,應該是沒有什麼希望。
「根據分析,這雪陽修煉過一部絕世戰法,這戰法是躲閃一類的秘術。
「據雪陽自己說,宗師之下,沒有人可以觸碰到他的衣角。
「而且雪陽戰了這麼多場,所有與其對戰的五品武者,全部都是完敗,沒有一個例外,他們確實連雪陽的衣角都摸不到。
「有人說過,雪陽修煉的戰法,應該是料敵先知的能力。
「反正很厲害,也很棘手。」
周雲粲嘆了口氣,一張臉說不出的凝重。
「沒事,如果孟羊和白小龍都敗了,那我就親自出手,我就不信他的絕世戰法能一直用。」
蘇越冷笑了一聲。
哪怕自己沾不到雪陽的衣角,也可以用龐大的氣血量耗死他。
在神州,不允許有這麼不要臉的舔狗活動。
「對了,煞靈斷橋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非得牧橙來?」
蘇越又問道。
好不容易抓到一個南武的地頭蛇,周雲粲瞭解的應該比白小龍多。
「這就說來話長。
「當初蒼疾的準星陣落在南武,道門利用這股靈氣,好不容易將煞靈斷橋穿送過來,而且靠著這股龐大靈氣,道門也成功啟用了煞靈斷橋的所有能力。
「這本來是件好事,在煞靈斷橋上修煉幾天,可以讓年輕武者的根基更加堅固,對以後的修煉有很大的益處,當下也可以突飛猛進。
「可問題就出現在了蒼疾的靈氣裡。
「這靈氣不純淨,特別邪性,聽強者們說,應該是形成了一些煞蝨。
「如果不除去這些煞蝨,武者修煉的時候經脈容易中毒,有個南武學生甚至被廢了氣環,特別危險。
「煞蝨只有芝麻粒那麼大,而且移動速度很快,科研院嘗試了很多方法,也沒有殲滅煞蝨的辦法,最後還是西武讓牧橙師姐來試試。
「她出劍速度特別快,也特別精準,宗師沒辦法踏上煞靈斷橋,她是出劍最準的低階武者。師姐的辦法也確實管用,她滅了不少煞蝨。」
周雲粲道。
「能滅了就好。」
蘇越點點頭。
沒想到牧橙還有這種能力。
說起來,自己面對那些蟲子,除了用吸塵器,也沒有其他辦法。
神兵戰斧去砍跳蚤,累死自己也沒用。
「唉,你太樂觀了。
「雖然師姐可以殺了煞蝨,但由於武器的限制,師姐卻沒辦法一次性全部殲滅。
「只要停下來休息,煞蝨就會再次繁衍一批,必須要一次清除,一隻都不剩。
「可神州的劍都無法在煞靈斷橋裡支撐太久,很快就會斷裂,師姐的節奏被打亂之後,哪怕換了劍,也沒辦法再進入狀態,很麻煩。
「今天科研院又送來了一柄全新長劍,但願耐久度可以再強一些。、
「這麼多天,也確實難為師姐了。
「對了,還有雪陽那個討厭的玩意,天天變著花樣給師姐送禮物,今天是個寶石,明天是個口紅,後天還有親手做的酸菜便當,簡直和牛皮糖一樣。」
周雲粲又罵道。
「他蹦躂不了多久了。
「煞靈橋在哪?咱們去看看。」
蘇越捏了捏拳頭,一肚子火氣。
他有點後悔讓白小龍他們先上,應該自己先送他回老家才對。
可惜,已經答應了白小龍,不能出爾反爾。
「跟我來吧,正好牧橙師姐要再次殺煞蝨,你來的正好及時。」
周雲粲點點頭,領蘇越朝著煞靈斷橋跑去。
二人穿梭的速度很快。
「不愧是武大神話,速度真快。」
路上,周雲粲已經用了全力,可蘇越依舊是遊刃有餘的跟隨著,而且呼吸勻稱,竟然沒有一點點吃力的表現。
這根本就不是蘇越的極限。
周雲粲很挫敗。
要知道,人家蘇越的職業可是個輔助。
……
煞靈斷橋的位置到了。
蘇越在周雲粲這個地頭蛇的帶領下,找到了一個不錯的位置。
他驚愕的發現。
牧京梁竟然也在南武,可能是順路看看女兒。
在牧京梁身旁,還有個陌生的九品。
這應該就是趙千恩的同學,那個參謀部的新成員班榮臣。
兩個九品的附近,還有南武校長,以及一些南武領導層。
而在他們不遠處,那個小白臉,應該就是雪陽。
……
「牧橙,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你嫁給我吧,我帶你看漫笛國的日出日落。」
冷不丁,雪陽就是一句大聲表白。
蘇越都愣了。
這是什麼場合,你特麼不知道含蓄嗎?
臉都不要了。
蘇越又看了眼牧橙。
還好。
牧橙不吃這一套,她一臉厭惡,似乎都不屑去看雪陽。
太丟人了。
「誰是雪陽,滾出來領死。」
也就在這時候,人群突然朝著兩邊散去。
白小龍和孟羊,隆重登場。
他們雖然看到了雪陽,但還是淡漠的問了一句,表現的像是個絕世高手。
再有一股風就完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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