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都是最原始的靈氣,所以繁衍速度快的可怕。
當然,由於一些特殊規則,這群煞蝨的數量,也不會太多,永遠保持著一個恆定的數量。
全場鴉雀無聲。
沒有人去責怪牧橙,這不怪她。
這是所有人都該承受的挫敗。
「對不起。」
走下煞靈斷橋,牧橙一臉愧疚的拿著劍柄。
又一次失敗,她心裡特別難受。
「不怪你,是我們鍛造科水平不夠,再等一個星期,我們再嘗試一下其他的合金組合。」
科研人員撿走了長劍碎片。
他似乎都蒼老了不少。
官府天天在催促,可他們花費著天價科研費用,卻根本研究不出一柄好劍。
這種感覺很難受。
「哼,簡直是一群垃圾!」
不遠處雪陽嘀嘀咕咕。
當然,他基本的智商還線上,並沒有真正發出聲來。
這裡畢竟是神州,敢在這個節骨眼公然嘲諷,那就是找死。
但以雪陽的眼界,確實也早知道了結局。
他出生在八族聖地,見慣了各種各樣的妖器,要對抗煞靈斷橋上的東西,根本原因的妖器,而不是去茫然的堆砌材料。
神州科研院的方向就錯了。
但其實也能理解。
這裡又不是溼境,他們根本就無法煉製妖器。
班榮臣盯著雪陽,被嚇的夠嗆。
他看到了雪陽眼裡的不屑,生怕這畜生口無遮攔,公然嘲諷科研院。
幸虧還有點腦子。
「問題應該不在材料上,可能是鍛造屬性除了差錯。」
蘇越皺著眉分析道。
想破蒼疾留下來的氣血煞蝨,得用溼境的妖器來對付。
可科研院只是一味的增加硬度,根本不是辦法。
這就是像是用筷子去火焰裡面夾蚊子。
哪怕是再硬的木材,也不可能擋得住火焰的焚燒。
屬性就是錯的。
「沒錯,問題根本不在材料上,我們老師也是這麼說的。
「其實科研院也知道,但沒有搞研究的土壤,他們就只能用笨辦法。
「妖器破煞氣,道理很簡單,科研院也想駐紮在溼境研究妖器的鍛造,但溼鬼塔堡壘里根本沒有靈泉,根本就不可能成功。
「我的導師說,地球對護甲和武器的研究,已經到了瓶頸,想要更進一步,就只能去溼境,去有靈泉的城池開展研究,否則神州現在就已經觸碰到了天花板。」
周雲粲嘆了口氣。
「神州的護甲和武器,還可以進步?」
蘇越好奇的問題。
「對,我導師的妻子,也就是我的師母,就是科研院的一個副科長。
「上次吃飯的時候,師母說過,假如神州能夠佔領一個擁有靈泉的溼境城池,神州科研院的水平,可以在一年內就領先地球10年。
「以科研院現在所掌握的資料,他們只要有合適的土壤,立刻就可以研究出比霜藤甲還要厲害的戰甲,兵器和戰靴也要比之前進步10年,那樣一來,神州武者的犧牲率,將減少50%。
「可惜,這目前只能是個幻想,地球武者根本就沒有操控靈泉的能力!
「這個能力也被溼境八族當最高機密封鎖,咱們人族連一點點的機會都不可能有。
「遺憾啊。
「神州的武道科技已經觸碰到了天花板,美堅國緊跟在後面,師母分析,可能再過3年,神州科研院領先全球的優勢,將徹底消失。
「等到了那時候,神州出口全世界的很多產品將沒有壟斷優勢,咱們神州的財政也會斷崖式下跌。
「這是很嚴峻的問題。
「美堅國一直在想辦法竊取靈泉的使用方法,但他們和神州一樣,目前也沒有什麼辦法。
「這也算是一種軍備競賽,關係到下一個時代,誰才是地球霸主。
「這個雪陽之所以這麼囂張,也是因為美堅國不斷朝著漫笛國丟擲橄欖枝,漫笛國有恃無恐,所以他才敢在神州騷擾牧橙師姐。
「咱們現在還是學生,根本不知道社會上的事情多麼複雜。」
周雲粲說了不少內幕。
如果不是師母的原因,他都想不到神州現在的處境其實也很危險。
大國競賽。
只要有一方拿到了尖端的研究成果,短短幾年就可以彎道超車。
這不是危言聳聽。
「原來是這樣!」
蘇越沉沉吐出一口濁氣。
怪不得。
袁龍瀚那麼偏袒白智庸,但為了讓自己幫忙去取洗星冰晶,還是不惜讓白智庸被短捕豬撕咬成殘廢。
原來靈泉牽扯的事情這麼多。
但蘇越還是不準備趟這趟渾水。
老爸也一定知道其中的厲害關係,但老爸堅持不讓自己去,可能他知道這任務的難度。
而且蘇越心裡的坎還是有些過不去。
「我的愛人,你不要氣餒!
「這株粉面花,是溼境靠近八族聖地的特產,能煉製出很神奇的丹藥,我將它送給你。
「這枚黑玉石,也是八族聖地附近的東西,我冒死才搶回來,這也代表我對你的愛。
「還有這三顆丹藥,同樣是來自八族聖地的珍貴丹藥,我自己都捨不得服用。
「如果按照神州的貨幣計算,這三件東西,價值已經超過了9000萬。
「拿著我的禮物,你應該可以開心點。
「忘了你的前男友,我去溼境偷寶貝養你。」
牧橙正在生悶氣,偏偏這時候雪陽拿著一些寶物上前。
遠處,班榮臣真想弄死雪陽。
這比玩意,就不能消停點。
寶物是真的,童叟無欺。
價值9000萬也是真的,特別是那根草藥,煉製的丹藥八品都能用。
可能9000萬的估價都是少的。
畢竟雪陽就來自八族聖地,他想弄來這些東西,也沒有太大的難度。
這畜生倒是大手筆。
班榮臣想阻攔雪陽。
但來之前他們已經說好,只要在合理的範圍內,雪陽可以盡情追求牧橙。
現在雪陽也沒有越界。
「我今天弄死你!」
還不等牧橙發怒,白小龍已經忍無可忍。
好不容易等到點殺煞蝨結束,白小龍終於有了對戰的機會。
唰唰唰唰!
二話不說,白小龍的劍芒,已經籠罩在雪陽身上。
全場咋舌。
年輕人都是暴脾氣,說打就打,速度也快的驚人。
嗖嗖嗖嗖!
頓時間,人們給白小龍和雪陽騰開了足夠寬闊的對戰空間。
勁風呼嘯,劍光閃爍。
雖然白小龍用的是木劍,但凌厲的氣息還是如長鞭一樣,不斷在空中破開一道道音爆。
唰唰唰唰!
這時候白小龍的劍已經像是一把大掃帚,劍身殘影一個覆蓋著一個,看上去猶如一個劍刃鳥籠,格外的恐怖。
哪怕是附近觀戰的武者,都有一股可怕的窒息感。
白小龍的劍很快。
同時,也很準。
牧橙瞳孔閃爍,心裡也是驚駭。
這才多久沒見,白小龍的實力簡直是暴漲。
如果照這樣的速度突破下去,他真的很可能在武大畢業前,就突破到宗師。
武大宗師。
多可怕。
南武校領導們也紛紛驚愕。
白小龍的實力也太恐怖了,這簡直就是個妖孽。
蘇越也有些意外。
以白小龍現在的實力,已經可以和當初那個李多智戰一場,可能還不會輸。
在五品武者裡,白小龍絕對可以排名到前十。
「哈哈哈,我以為白小龍有多麼厲害,原來也是個水貨。」
正在人們驚駭白小龍實力強勁的時候,戰圈內卻傳來一陣狂笑,說不出的囂張。
沒錯。
是雪陽的狂笑。
白小龍是很厲害,他的劍也特別的塊,快的人眼花繚亂。
但即便是這樣的劍,依然還是奈何不了雪陽。
他揹負著雙手,身軀猶如一條沒有骨頭的泥鰍,每次都能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閃開白小龍的轟擊。
有時候人們明明看到白小龍刺到了雪陽,但對方一個閃爍,原來刺中的僅僅是殘影而已。
雪陽的閃避能力,再次以重新整理了人們的眼界。
牧京梁都詫異的看著雪陽。
說實話,他都有些看不透雪陽躲閃的軌跡,可能是絕世戰法的加成吧,簡直快的有些邪性。
可對方畢竟是漫笛國王子,他一個軍部大將,也沒辦法去多問,比較沒禮貌。
這傢伙,有些水平。
班榮臣雖然面無表情,但心裡也很無奈。
他倒是希望白小龍能打殘雪陽。
可他心裡也清楚,雪陽的能力,來自於1000年前的老怪,據說是天上地下,最強絕巔碧輝洞。
不管在地球還是在溼境,根本就沒有一個人能夠打中他。
這是一種規則。
不對。
蘇越破例了一次,但也可能是雪陽有些大意。
這傢伙就是個怪物。
……
對戰還在持續。
白小龍已經被氣的肝疼。
這到底是個什麼畜生,為什麼自己明明刺中了他,卻最終根本就無效。
這根本就不可能啊。
不合理。
隨著戰局僵持,白小龍體內的氣血也開始枯竭。
而雪陽依然還是那副不屑的笑容。
終於,雪陽找到了白小龍一個破綻。
轟隆!
雪陽抓住千鈞一髮的機會,一拳轟在了白小龍的心臟。
嘭!
白小龍被一拳轟飛,他一連後腿了十幾步,最終才勉強站住。
咳,咳……咳……
隨後,白小龍一陣猛咳,雖然沒有吐血,但白小龍已經受了一點點輕傷。
自己敗了。
該死。
白小龍氣的肝疼。
從前到後,對方僅僅出了一招,自己竟然就這麼敗了。
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垃圾!」
雪陽在遠處輕蔑的藐視著白小龍。
其實說心裡話,雪陽也佩服白小龍的實力。
天聖預料的沒錯。
地球的域外邪魔確實有些能力,如果不是天聖賜予的能力,他根本就不是白小龍的對手。
在五品這個境界,其實無紋族武者的實力,已經超越了八族聖地的五品。
這些域外邪魔進步的很快,對戰法的領悟能力也很強。
「聽說還有個叫孟羊的,一起來吧,我對付神州的五品武者,從來都只會用一招。
「放心,我不會傷害你們,咱們點到即止。」
隨後,雪陽又吐出一口濁氣。
就喜歡看域外邪魔這些無可奈何的嘴臉。
很爽。
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蘇越那個畜生不敢出來。
對付別人自己可以下手輕點,但對戰蘇越,他一定會下黑手。
畜生。
但砍自己。
……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蘇越也一直在觀察雪陽。
他根本沒有猜到,雪陽就是應劫聖子,畢竟是碧輝洞的偽裝,真實性堪比系統偽裝,所以蘇越根本沒往應劫聖子的方向去想。
而且雪陽的身份也很妙。
漫笛國王子,身旁還有個九品的叔叔,這很難讓人懷疑。
是速度?
是殘影?
到底是什麼?
蘇越心裡也沒有什麼頭緒。
他和白小龍的感覺一樣,明明已經看到劍刃刺穿肉身,但每次都是殘影。
這就邪性了。
可五品真的可能有那種速度嗎?
別說五品,哪怕七品宗師都不可能那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