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給你報仇,讓他嚐嚐墩布的滋味。」
蘇越拍了拍孟羊的肩膀。
太可憐了。
這娃子是個悲劇。
「蘇越,你別上去,這傢伙特別邪性,打不過的。」
牧橙雖然想讓蘇越替自己出頭,但她還是擔憂蘇越的安全。
面對雪陽,太危險了。
「沒事的,相信我。」
蘇越點點頭,給了一個讓牧橙安心的眼神。
「對了,想辦法把氣血恢復滿,一會送你個禮物。」
蘇越交代了一句,也沒有浪費時間,他直接走到雪陽面前。
「聽說你的嘴很臭,從小喝泔水長大的。
「你剛才說要吞一柄劍?可惜你不配吞劍,神州作為東道主,今天讓你活吞了這根墩布。」
蘇越長吁一口氣。
好久沒有這麼火大了。
雪陽給自己的憤怒,和白智庸不一樣。
白智庸讓蘇越開始質疑拼搏的意義,屬於成長路上的困惑。
而雪陽,純粹就是個賤貨。
不打他手癢癢的難受。
「哈哈哈,蘇越你真是個幽默的蠢貨。
「你是想用單口相聲笑死我?還是想用廁所的味道燻死我?
「我雪陽也算是開了眼界。」
手提墩布,一臉嚴肅,現在的蘇越,怎麼看都像是個小品演員。
太滑稽。
雪陽說話的時候,其實蘇越沒閒著。
他在研究雪陽的破綻。
這傢伙閃避能力太可怕,自己得循序漸進的戰鬥。
唰。
蘇越大臂一甩,墩布猶如一根巨大的筆,溼漉漉的墩布頭,就朝著雪陽籠罩而去。
第一招,蘇越有所保留。
他既沒有用速度增幅,也沒有用靈魂痛擊,甚至連玄冰掌都沒有用。
蘇越想先試試雪陽的深淺。
沒必要剛上手就亮底牌,反正自己氣血雄厚,不怕浪費。
……
「唉,又是徒勞。」
遠處,周雲粲搖了搖頭。
沒意義的。
墩布雖然攻擊範圍大,而且還附帶生化屬性。
可還是不可能碰到雪陽。
但蘇越的戰鬥方向還是給人以啟發。
太陰了。
白小龍和孟羊也嘆了口氣。
沒意義。
蘇越這一招的速度,連自己一半快都沒有。
而且蘇越用的是墩布,雖然攻擊面積大,但也會犧牲一定的速度。
不怎麼聰明。
附魔生化攻擊,這到是個兩點。
這小子花裡胡哨的小把戲不少,一天天不幹正經事。
牧橙一臉焦慮。
她只是擔憂蘇越的安全。
同時,她也聽蘇越的話,服用了一顆珍貴的丹藥,目前氣血在瘋狂恢復。
沒有意外的話,幾分鐘就會恢復滿。
雖然不知道蘇越要幹什麼,但她還是聽蘇越的話。
牧京梁眯著眼。
他已經絕巔,如果雪陽敢傷害蘇越,自己哪怕拉下老臉,也要制止了這場打鬥。
雪陽雖然厲害,但100個他,也抵不上蘇越一個。
班榮臣心裡在瘋狂祈禱。
打中啊。
蘇越你一定要破了他的功。
一定要打中。
……
萬眾矚目下,二人的第一次交鋒,即將要落下帷幕。
面對橫掃而來的墩布,雪陽微微歪著嘴,滿臉嘲諷。
「蘇越,我就站在原地讓你打,如果我腳動一步,就算我輸。
「這些味道,我根本就不在乎。」
墩布的味道,雪陽不怕。
他畢竟在溼境長大,什麼味道沒聞過。
雪陽的目標,是一雪前恥。
他掌心裡甚至還醞釀著一道殺招,這殺招同樣是來自碧輝洞的傳承,只要蘇越出現破綻,他就可以轟出去。
雖然殺不了蘇越,但可以悄悄重傷了他。
噗!
然而。
誰都沒有預料到的一幕,驚呆了所有人的眼球。
溼溼的墩布,狠狠拍打在雪陽的臉上。
粘稠的渾濁液體,也在雪陽臉上炸開。
由於抽打的力道太猛,雪陽被抽的原地轉了三圈,和陀螺一樣。
幸虧這墩布是鋁合金的柄,否則剛才那一下就斷了。
但即便這樣,拖布還是被折彎。
全場震撼。
每個人都瞠目結舌,每個人都目瞪口呆。
開什麼玩笑。
打中了?
竟然打中了?
戰刀長劍都能躲閃的雪陽,閃不開一個臭墩布?
這怎麼可能?
人們看的很清楚,蘇越的墩布,論速度和角度,甚至都不如白小龍和孟羊。
周雲粲渾身僵硬,他有一種做夢的感覺。
白小龍和孟羊面面相覷,他倆羞愧到想死。
「這雪陽不是蘇越請來的託吧?」
孟羊提出一個大膽的假想。
「他倆是不是有什麼py交易?故意給蘇越送人頭的?」
白小龍也分析道。
牧京梁也詫異。
他知道雪陽的躲閃能力,那並不是速度快,而是一種類似於絕世戰法的規則。
剛才規則明明已經啟動,可面對蘇越的墩布,似乎失效了。
對。
就是失效。
班榮臣雖然面目冷漠,但他心裡已經笑開了花。
賤貨。
讓你再笑,讓你再狂,讓你再給我找麻煩。
上次因為你,勞資吃了一嘴泥漿,這次輪到你吃墩布了。
嘴賤的代價。
牧橙狠狠嚥了口唾沫。
她根本想不到,蘇越真的可以命中雪陽。
這可是雪陽到神州以來,第一次被打中啊。
雪陽轉了三圈,一臉懵逼。
由於是墩布,並不是什麼武器,所以他也沒有受傷,再加上蘇越只是試探而已,力道也不算太重。
可他內心卻承受不了啊。
為什麼!
我為什麼又被打中了?
躲閃能力竟然又失效了。
為什麼。
這是為什麼?
蘇越也詫異。
沒那麼邪乎啊。
很平常的一個五品,稍微比白小龍弱點。
有那麼厲害?
孟羊和白小龍是不是故意輸的?
可也沒道理啊,他倆那麼虛榮。
蘇越根本沒往應劫聖子那方面去想,如果是偽裝的陽向族,根本不敢這麼光明正大的嘲諷整個神州,況且還有九品在場。
理論上,牧京梁就可以分辨出偽裝。
由於先入為主的思想,蘇越根本就沒想過是應劫聖子。
正因為這樣,蘇越更鬱悶。
「再來!」
雪陽咬牙切齒,他站在原地,還要讓蘇越來攻擊。
他就不信這個邪。
轟隆!
又一招,又一次抽飛了雪陽。
「你怎麼這麼賤,非要讓我打你。」
蘇越嘆了口氣。
真是賤氣沖天。
這次雪陽被抽飛,他不敢置信的爬起來,還不等回過神來,蘇越的墩布又一次從天而降。
第三招,他還是沒能閃開。
這一次蘇越加持了速度和力量。
既然雪陽是個水貨,那蘇越就不客氣了。
毆打!
接下來就是無休止的毆打。
蘇越心裡本來就不痛快,雪陽這時候蹦出來,簡直就是往槍口上撞。
……
十分鐘後,雪陽被打的鼻青臉腫,整個人浮腫了一圈。
為了防止這畜生求饒,蘇越打腫了兩瓣嘴唇,他現在開口都做不到。
「不是要吞劍嗎?先把墩布吃了。」
蘇越也是個狠人。
他說到做到,真的把墩布塞在了雪陽嘴裡。
嗚嗚嗚……嘔……
雪陽能忍受臭味,但不代表能嚥下墩布的布條。
太噁心。
「我讓你嘴賤。
「我讓你騷擾牧橙,我讓你不要碧蓮。」
轟隆隆!
轟隆隆!
「敢把孟羊打成豬頭,我讓你連豬頭都做不成。」
一腳又一腳,蘇越專門往雪陽臉上招呼。
失去了閃避能力,雪陽的速度在蘇越面前,簡直就是個笑話。
他連逃跑都做不到。
「蘇越,往死裡打。」
孟羊加油助威。
如果不是嫌丟人現眼,他都想衝上去報仇。
大快人心啊。
「班榮臣,你怎麼還在笑?」
眼看著雪陽已經被打的沒了人樣,他還想著該不該阻攔一下蘇越。
雖說雪陽嘴賤,但畢竟是漫笛國王子,打死了就會鬧出外交事件。
幸好蘇越下手有分寸,讓雪陽疼的同時,又不會讓他重傷。
雖然看上去悽慘,但大部分都是皮外傷。
可班榮臣的表情,就讓牧京梁費解了。
他怎麼在笑?
打的不是你侄兒嗎?
「唉,讓他受受苦也好,從小被慣壞了,別鬧出人命就行。」
班榮臣想建議蘇越打殘雪陽,但再一想,好像有點不合適。
反正只要不死,自己就絕對不會阻攔。
「你真是個合格的家長!」
牧京梁點點頭。
……
又過了幾分鐘,雪陽嘴裡塞著一團拖布,四平八穩的躺在地上,一臉生無可戀,他在懷疑人生。
渾身的痛苦,他可以不在乎。
嚥下肚子裡的墩布,他也可以不在乎。
但為什麼,自己的躲閃術會失效。
這到底是為什麼?
究竟是哪個環節出了差錯。
「蘇越,差不多了,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牧京梁搖搖頭,終於開口。
他一直在等班榮臣阻攔,沒想到這小子是個奇葩。
墩布也吃了,又被打的親媽都不認識,差不多也能出了氣。
繼續打下去,會出人命。
「雪陽,你連我一半的實力都不配,我對你很失望。」
蘇越用腳掌踢了踢雪陽的腦袋,隨後一臉無趣的離開。
真的很無趣。
沒有了閃避能力,雪陽毫無還手之力,就是個弱雞。
「既然漫笛國王子執意要送禮,這點東西我就賣給科研院。
「賣出來的錢,我捐給教育部,給武大每個學生都發點福利,你們都得感謝牧橙。」
蘇越想了想,又將雪陽放在煞靈斷橋旁的禮物拿起來。
不要白不要。
但留在身旁也噁心,還不如做做慈善。
「西武蘇越,果然大格局。」
科研院那個副科長滿臉佩服。
遠處所有同學都在歡呼。
9000多萬的東西捐出去,他們每個人都可以得到一些善心。
蘇越威武啊。
「這個壞蛋。」
牧橙也忍不住笑了笑。
也就蘇越能想出這種鬼點子。
「蘇越,幹得好。」
牧京梁走過來,捏著蘇越的腦袋。
這小子,每次出現,都能帶來點奇蹟。
「爸,我選的男朋友,能是凡人嗎?」
牧橙笑的很開心。
「蘇越,我還有點事情,就先走一步了,有空再來找你們,好好修煉,別懈怠,溼境還未平息,咱們任重而道遠。」
牧京梁捏著蘇越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
「嗯,放心吧。」
蘇越點點頭。
說起來,他第一次見牧京梁,這個九品就準備自爆,要與異族同歸於盡。
他可是大將啊。
自己這岳父,滿腦子都是家國天下。
「可惜啊,煞靈斷橋的事情解決不了,也只能慢慢來了。」
臨走前,牧京梁嘆息了一句。
煞靈斷橋可以幫低階武者修煉,如果能成功,軍部會有很多年輕人補充進來。
「您等會再走,讓牧橙先試試這柄劍吧。」
說話間,蘇越從背上解下了造化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