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三年下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鉅變。
那時候可能碧輝洞都復活了。
沒必要等。
蘇越又下定了決心。
等白小龍和孟羊都結束,他就上橋。
……
轟隆隆!
伴隨著白小龍身軀在煞靈斷橋上消失,空中再次響起震耳欲聾的潮汐聲。
所有學生都眼巴巴的看著斷橋。
他們不知道白小龍能引動幾次。
能超越牧橙嗎?
應該不可能。
不少人心裡,其實已經有了定論。
雖然白小龍實力強於牧橙,但他的歲數要大牧橙一歲,這是致命的短板。
伴隨著一道又一道潮汐聲落下,白小龍的修煉告一段落。
11次潮汐。
白小龍雖然沒有達到牧橙的高度,但也沒有辜負他武大第一人的榮耀。
「慚愧!」
白小龍臉色慘白的回來。
沒有真正經歷的時候,根本不知道在煞靈斷橋裡的難度。
那簡直是噩夢一樣的經歷,白小龍有幾次都感覺自己要死亡。
他能支撐到11次,已經是拼了老命,全憑一股不服輸的信念。
白小龍真正的水平,其實是10次。
「看我的吧!」
孟羊緊隨其後,也在萬眾矚目中踏上煞靈斷橋。
不管是白小龍,還是孟羊,那可都是武大響噹噹的天才人物。
雖然二人最近的風評有些不對勁,但愛情是別人的選擇,誰都無法否認他們的天賦。
南武校長也沒有急於讓南武學生去上橋。
沒必要丟人現眼。
留下一個七次潮汐的記錄,眼睜睜被白小龍他們打破屠榜,還不如別去。
等著白小龍和孟羊留下記錄,讓南武的學生去慢慢打破,讓他們知恥而後勇。
在無數人焦急的目光中,孟羊一臉鬱悶的結束了修煉。
10次潮汐。
孟羊鬱悶到差點吐血。
原本可以支撐到11次,可中途洩了口氣,功虧一簣。
斷橋虛空裡的海浪,那是真的可怕。
「剛才誰說他第二來著?」
白小龍冷嘲熱諷。
「我本來就是第二啊。
「潮汐男生榜單,我第二,實至名歸。」
孟羊強行解釋了一波。
嘶!
附近不少看熱鬧的同學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解釋,不要臉到讓人窒息。
孟羊學長不僅實力強,那臉皮更是天下第一的厚。
「你流弊!」
白小龍被氣的笑出聲來。
最後,他腦海裡貧瘠的詞彙,還是無法表達孟羊的不要臉。
「孟羊,咱們真的不用算總榜嗎?」
牧橙也故意取笑道。
「不。
「畢竟男女有別,我是個紳士,不能和女同學爭長短。」
孟羊解釋的滴水不漏。
「你不是紳士,你是狗屎。」
看著孟羊認真的表情,白小龍想一腳踢死這個丟人現眼的玩意。
「蘇越,你確定現在就要上橋嗎?」
這時候,蘇越朝著煞靈斷橋走去。
白小龍和孟羊也停止爭端,一臉焦急的看著蘇越。
牧京梁更是急忙問出來。
蘇越和別人不一樣,他可以等到大四,或者等到五品再上橋。
他現在還只是四品,有些浪費機會。
「無所謂了,我也想試著突破一下。
「而且我年紀最小,差距和別人不算大。」
蘇越朝著牧京梁點點頭,隨後毅然走向煞靈斷橋。
「也對,早一年,或許沒什麼太大的意義,但蘇越比別人早三年,他或許可以得到更好的機緣。
「我這個女婿,不一般。」
牧京梁感慨著。
「也不知道蘇越能不能超越了白字青的記錄。」
南武校長說道。
雖說教育部和道門沒有什麼可比性,但想到這個記錄是被道門保持著,南武校長心裡就有些不舒服。
能被武大學生打破記錄,那是最好的結局。
「但願吧,我覺得希望很大。」
牧京梁想了想,隨後又說道。
他也不是向著蘇越。
這分析是有根據的。
就假設蘇越和白字青資質相同,但蘇越年輕了三歲,要引動潮汐明顯有優勢。
當然,這優勢不算太大,也在伯仲之間。
畢竟白字青當初是五品上橋。
「畜生,你先囂張幾天,等我的洞世聖書再收集一個絕巔魂魄,到時候我實力大漲,你不可能擊中我。
「都怪我學藝不精,你的存在,你也是對我的一次警醒。」
雪陽在遠處怨毒的盯著蘇越。
他親眼看著蘇越上橋,親眼看著蘇越的身軀消失。
煞靈斷橋這種東西,雪陽內心根本就看不上。
就在剛才,雪陽的洞世聖書,再一次發出了很微弱的絕巔死亡訊號。
他還暫時確定不了具體地點。
「雪陽,你敢去橋上嘗試一下嗎?」
班榮臣走到雪陽身旁,一臉不屑的譏笑著。
雪陽是個陽向族,他踏上煞靈斷橋,可能就露餡了。
「你是個蠢貨嗎?
「煞靈斷橋溝通著另一個虛空,和虛彌空間一樣,我根本就不可能被察覺。
「你也不用騙我去,這種垃圾妖器,本聖子根本就不屑。」
雪陽冷笑了一聲。
他對班榮臣這個護道者,根本就不滿意。
這根本就不是一隻合格的狗腿子。
雪陽心目中的護道者,應該是鞍前馬後,滿嘴馬屁,和奴才一樣。
結果班榮臣時時刻刻都想弄死自己。
他懷疑天聖在發貨的時候,發給了自己一個殘次品。
他甚至想給天聖把貨退回去。
「你能不能別吹,還什麼聖子,丟不丟人,魔鬼辣椒的滋味爽不爽?
「你如果惹怒我,我讓你嘗試一下清滿十大刑酷,那才刺激。
「對了,你傷勢怎麼樣了?」
班榮臣一臉輕蔑。
「哼,如果蘇越現在敢過來,我就會送他去見上帝,你最好別懷疑天聖的療傷丹藥。」
雪陽捏了捏拳頭。
班榮臣眉頭一皺。
果然,雪陽的傷勢,竟然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
不得不承認,碧輝洞這個老不死的畜生,還真給雪陽留下了一些寶物。
……
煞靈斷橋上。
蘇越眼前五彩斑斕,也不知道過去了幾秒,他出現在了一處海邊。
對。
站在礁石上,迎面吹來了腥鹹的海風,海面波光粼粼,眼前的一切,很和諧,蘇越眺望遠方,還有些心曠神怡。
「等閒下來,我得領著牧橙,來一場浪漫的豪華遊輪十日遊。
「我是開一個豪華海景大床房?還是開兩個標間?
「這是個問題。
「算了,大家修煉,經濟都比較拮据,還是開一個豪華大床房吧。」
蘇越心裡打著小算盤。
好羞澀。
心裡還蠻期待。
一件豪華海景大床房,還心潮澎湃呢。
此情此景,蘇越甚至想賦詩一首:
‘啊!’
‘如果大海能夠帶走我的哀愁,就像帶走每條河流。’
‘所有受過的傷,所有流過的……哎呀……’
蘇越賦詩賦到一半,可突然,震耳欲聾的巨響炸開,他耳膜都差點被崩裂。
轟隆隆!
轟隆隆!
陡然間,一道鋪天蓋地的海浪,就這樣毫無預兆的朝著蘇越壓迫過來,黑壓壓的巨浪,堪比一張魔鬼的巨臉,嘲諷著蘇越這隻螻蟻。
這一刻,蘇越似乎看到一座摩天大樓朝著自己坍塌下來。
太可怕了。
其實蘇越下意識是要躲閃,但他的腳掌似乎被定格在了礁石上。
根本就移動不了。
好疼啊,怪不得孟羊第11次會失敗。
巨浪拍在身上,蘇越疼的打哆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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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風筆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