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陽心裡猛地一個激靈。
「孟羊,你老看雪陽幹什麼?愛上他了?」
白小龍順著孟羊的視線,最終又鎖定在雪陽身上。
說起來,這雪陽的恢復能力還不錯,不愧是漫笛國王子。
剛才他還和死狗一樣,這麼一會就又生龍活虎。
「這畜生毀了我的盛世美顏,要不然我怎麼可能會被靳國塹嘲笑,我剛才安排的辣椒,還是不夠排面。」
孟羊咬牙切齒。
他痛恨豬頭這個侮辱性的詞彙。
「你又打不過靳國塹,他嘲笑你很正常。當年你都打上戰國軍校了,多囂張,現在也只是還債。」
白小龍冷笑了一聲。
當初的東武孟羊,那可是一號狠人,戰國軍校被他攪的雞犬不寧。
可現在靳國塹回來,白小龍真的感覺到了一些不一樣。
或許,他和孟羊真的打不過這傢伙了。
「你可以自己慫,別把我帶上,我現在依然可以血虐靳國塹。」
孟羊瞪了眼白小龍。
什麼玩意,長他人志氣。
……
譁、譁、譁!
眼看著靳國塹就要踏上斷橋,就在這時候,遠處想起了整齊劃一的跑步聲,沒幾秒就到了廣場內部。
這是一支30多人的隊伍。
他們到來的時候,學生們也自動讓開了一條通道。
「師哥,我們來給你助威。」
他們都來自戰國軍校,可能是剛從溼鬼塔歸來不久,這群人身上的傷口還沒來得及處理。
聽說靳國塹來了南武,他們也馬不停蹄的跑過來。
戰國軍校的教育方案,和其他四大武院截然不同,他們主要的目得是作戰。
論單兵能力,戰國軍校可能不如四大武院,特別是頂端的武者,曾經更是被白小龍和孟羊甩開三條街。
至於蘇越這個意外,那更是不提也罷。
但要論最底層的武者實力,戰國軍校完全可以碾壓四大武院。
特別是小隊協同作戰。
和戰國軍校比起來,四大武院的武者隊伍,簡直弱的就像是過家家。
如果用木桶理論來對比。
戰國軍校就是一隻完整的木桶,雖然沒有特別凸出的絕世天驕,但勝在整體沒有弱者,每個武者都是溼境歷練出來的悍將,各個驍勇善戰。
但四大武院就有些魚龍混雜了。
論強者,有白小龍孟羊,還有馮佳佳和牧橙這種。
但論弱者,那更是水貨叢生。
雖然大家當初都是優等的高考生,但高考為了應試的武者也不少,而且有些武者天生畏懼戰場,一些曾經有天賦的武者,也有可能會淪為氣血武者,最終只是混個四大武院的文憑。
而且四大武院本質上還是學校,學生們並沒有軍部那種令行禁止的紀律感。
一盤散沙的狀態下,武院的戰鬥力很差勁。
「嗯,等我好訊息。」
靳國塹朝著同學們敬禮。
隊伍也集體敬禮,齊刷刷的軍禮,顯得這支小隊很肅殺。
所有武大的觀戰學生,都被這個小隊的紀律感所觸動,他們雖然是一個個武者,但凝聚起來,簡直就是一柄無堅不摧的利劍。
蘇越也點點頭。
這些人,其實才是戰場的主力。
自己終究是個意外,在整體的戰場上,各種協同有效的配合,才是戰爭的主旋律。
……
轟隆隆!
熟悉的潮汐聲響起。
十次!
破孟羊記錄。
十一次!
破白小龍記錄。
十四次!
破牧橙記錄。
十七次!
平白字青記錄。
十八次!
靳國塹終於還是破了道門白字青的記錄。
……
當靳國塹身形出現在煞靈斷橋的時候,全場想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特別是戰國軍校的學生們,他們身軀站的筆直,遠遠看去,和一排排鋼鐵鑄造的長槍一樣,可此刻他們的眼裡,全部都是激動的淚水。
這麼多年,靳國塹終於給戰國軍校正名。
雖然戰國軍校整體實力強勁,但一直都沒有一個標誌性的人物出現。
在武道網,有些腦殘帶節奏,經常討論戰國軍隊有沒有資格和四大武院相提並論。
這些鍵盤俠搬出一套又一套的依據。
其中最大的論點,就是戰國軍校沒有一個標杆人物。
偶像效應在武者世界同樣存在。
所有人都會盯著幾個絕世天驕來崇拜,他們知道白小龍,知道孟羊,更知道蘇越。
可知道靳國塹的人不多。
普通人會根據一兩個厲害的學生,就去判定一個學校的強弱。
這是偶像效應。
因為這個短板,戰國軍校承受的非議已經太多。
靳國塹的出現,將徹底粉碎那些鍵盤俠的言論。
戰國軍校不弱。
比整體戰力,戰國軍校可以碾壓地球上所有的學校。
不管是美堅國的麥克瑟軍校。
還是烈顛國的孔雀軍校。
神州的戰國軍校沒有輸過。
現在,戰國軍校也終於出現了一個標杆級強者。
……
「你囂張嗎?人家潮汐了十八次,比白字青都多一次,只比蘇越少三次。」
白小龍用肩膀撞了一下孟羊。
他雖然臉上嘲諷孟羊,可心裡卻也被震撼的夠嗆。
靳國塹這傢伙,這一年在溼境到底經歷了什麼?
當初他資質根本不如孟羊。
這一刻,白小龍也感覺到了很緊迫的危機意識。
曾經,他是武大第一人。
可現在,已知楊樂之超越了自己,靳國塹超越了自己,孟羊實力未知,蘇越不提也罷。
不知不覺,在頂級天驕這個圈子,自己有可能墊底啊。
這簡直是驚悚事件。
「運氣而已。
「蘇越原本是十九次潮汐的水平,因為運氣,他創造了二十一次。
「靳國塹和我一樣,原本都應該是十七次的水平。
「可靳國塹運氣不錯,引起了十八次潮汐。
「我運氣不好,所以十次就結束了。
「都是運氣。」
孟羊面無表情,說出了一個讓白小龍想殺人的神仙論點。
你特麼咋什麼事都能賴皮到運氣上?
你是個魔鬼嗎?
你踏馬哪來的十七次水平?
「靳國塹下來了,你趕緊去挑戰他。」
白小龍慫恿道。
「看在靳國塹正在意氣風發的時候,今天就饒了他吧。
「戰國軍校來了那麼多人,我給他一點臉面,你也知道,靳國塹臉皮薄,而我心腸善。」
孟羊說話的時候,雖然很鎮定。
但他心裡慌的一批。
靳國塹下來了。
他朝著牧京梁敬了禮,和南吳校長打過招呼,和蘇越相互點了點頭。
然後。
他傢伙笑眯眯,猶如一個笑面虎一樣,竟然朝著自己的方向走過來。
完犢子了。
靳國塹如果真的挑戰自己,那可咋辦。
贏不了。
可又不能輸。
多丟人現眼啊。
「你好,你就是漫笛國的雪陽王子嗎?
「我聽說你踢壞了戰國軍校十扇大門,在戰國軍校很囂張。
「我想和你切磋一下,交流交流兩國的武道。」
然而。
孟羊想多了。
靳國塹錯開了孟羊,竟然走到雪陽身旁。
同時,他朝著雪陽,提出了挑戰。
「呼,幸虧不是挑戰我,這幾天我得去溼境避避風頭,免得靳國塹打到東武來。
「咦,不對……靳國塹要挑戰誰?
「雪陽?
「你特麼瘋了?」
孟羊原本還在暗喜,隨後猛地轉頭。
沒錯。
靳國塹竟然要挑戰雪陽這個怪物。
這時候,所有人都轉頭,齊刷刷看向靳國塹。
特別是那些曾經被雪陽打敗過的學生,更是震驚。
靳國塹貿然挑戰,他能再一次創蘇越的奇蹟嗎?
要知道,雪陽的傷勢眼看著就恢復了啊。
「哈哈哈,我雪陽從漫笛國南下,一路在神州未嘗一敗,說實話還真的有點寂寞。
「你既然要找死,那我雪陽就送你上路。
「我剛才敗給蘇越,只是因為身體不舒服而已,你們神州的食物有毒。」
雪陽當場懵了一下。
隨後,他就跳出來。
我被蘇越剋制就算了,難不成還能被你這個小小五品剋制?
……
今天先一更吧,請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