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能繼續,那我就不客氣了,我這次要向打孟羊一樣,把你也打成豬頭。
「你抽了我兩個耳光,我會抽你200個。」
雪陽舔了舔嘴唇。
耳光抽的太狠,他嘴唇都被抽出了鮮血。
很生氣。
雪陽覺得自己受到了恥辱。
「剛才的控制術,我只是想惡作劇一下。
「現在,才是真正決勝負的時刻。」
唰!
靳國塹從口袋裡拿出來一柄匕首。
這匕首的手柄表面,也浮現著幾個血色的符文。
噗!
然後,靳國塹二話不說就將匕首刺入自己胳膊。
他抬頭,獰笑著看向雪陽。
嘶!
雪陽疼的差點跳起來。
沒有任何預兆,自己的胳膊上,出現了一道傷疤,深可見骨。
「我除了可以和你共享肉身之外,我還可以和你共享傷害。
「我身上有大量的軍部金瘡藥,可以暫時性的凍結傷口,可你身上沒有這麼多針對外傷的藥物吧?
「我每一刀,都可以斬在動脈,讓你大出血,但我沒事,我的傷口可以瞬間凝固。」
噗!
靳國塹話落,雪陽大腿上果然炸開一團血花。
劇痛之下,雪陽差點單膝跪地。
而靳國塹早已經貼上軍部特供的止血貼,他雖然斬破了自己動脈,但沒有什麼大礙,甚至在軍部的止血貼作用下,他傷口麻痺,都沒有什麼痛感。
「你現在阻止我的唯一方式,就是立刻來殺了我,或者等到我的詛咒消失。
「我不知道別人能不能做到,但你雪陽根本做不到。
「你現在只有兩條路,第一,落荒而逃,第二,就是直接認輸求饒。」
靳國塹舉著匕首,又將刀刃指向了另一根血管的位置。
「我代表雪陽認輸。」
這時候,班榮臣走上前,直接開口說道。
他並不是怕雪陽重傷,他是怕雪陽不小心被靳國塹給弄死,那時候自己也就沒命了。
年輕人衝動,爭強鬥狠根本不要命。
班榮臣並不瞭解陽向族的血量,他唯一可以確認的事情,就是血量少到一定程度,雪陽可能會暴露陽向族的身份。
自己必須要阻止。
「我不一定輸。
「靳國塹施展的是絕世戰法,他支撐不了多久,我也不可能輸。」
雪陽果然不服氣。
輸給蘇越。
又輸給靳國塹。
我這個應劫聖子還要不要面子。
用膝蓋想都知道,這種術絕對是絕世戰法的級別,不可能支撐多久。
「別腦殘。
「以神州科研院的技術,一個手術靳國塹的心臟就可能錯位,如果他往心臟插一刀,你能拖延多久?」
班榮臣想一腳踢死雪陽。
你特麼還知道那是絕世戰法?
有沒有腦子。
「至於我到底能堅持多久,你可以嘗試一下。
「雪陽,我不管你什麼背景,你只要敢來神州作威作福,我戰國軍校的武者就饒不了你。
「今天我說要打敗你,就必須要打敗你。」
靳國塹陰森森的冷笑著。
他瞳孔裡的神色就如一條毒蛇,不達目標,誓不罷休。
這也是軍部武者的作風。
為了勝利,為了目標,他們從來都不怕犧牲,不折手段。
……
「靳國塹這小子也太可怕了,中了他的詛咒,還不知能等死啊。」
孟羊嚥了口唾沫。
「沒那麼簡單。
「靳國塹要施展絕世戰法,條件一定很苛刻,他之前和雪陽纏鬥那麼久,一定就是佈局的過程。
「第二,這戰法傷人傷己,稍有不慎,自己的命都有可能搭上去。
「第三,雪陽還是太弱,他太依賴閃避能力,如果是我,我可以在靳國塹服藥的時候,就搶走他的擇獸腰包。
「而且雪陽分析的沒錯,靳國塹的術,最多也就支撐一兩分鐘,如果是在戰場,完全可以先逃,等詛咒的時間結束,再返回去報仇。」
蘇越眯著眼分析道。
沒錯。
靳國塹的絕世戰法限制很多,特別是在戰場上,限制更多。
但限制可以克服,如果有其他人的輔助,就又是一個新臺階。
如果有對手纏著敵人,讓他無法逃走,那靳國塹的戰法就是神技,不過還得解決溼境丹藥缺乏的問題。
可惜了,靳國塹開啟影子束縛的時候,可能是無法同時造成傷害同步,否則他沒必要鬆開束縛。
或許,也可能是靳國塹修煉的段位還不夠。
雪陽不懼隔空束縛的依仗,就是他自己手掌不用力,所以靳國塹無法通過同步肢體,對他造成傷害。
可通過詛咒,哪怕沒雪陽手裡沒刀刃,他同樣也會隔空受傷。
可惜這兩種術沒辦法同步。
這就給了雪陽可以逃跑的漏洞,也就是公平比鬥,如果是戰場,雪陽都不能算輸,畢竟他沒死。
「稀奇古怪的戰法還真多。」
白小龍嚥了口唾沫。
「以後下溼境,多帶點療傷丹藥吧。」
蘇越也嘆了口氣。
「靳國塹施展的是絕世戰法,他需要獻祭的代價是什麼?」
孟羊又問。
「就是他身上的傷。
「代價這麼明顯,還用說嗎?
「如果靳國塹真的要殺雪陽,直接朝著心臟來一刀就夠了,但代價就是他自己也可能喪命。」
蘇越笑了笑。
總得來說,靳國塹這個戰法,所獻祭的代價還比較人性化。
「我靠,如果是我,我就直接把心臟移植個位置,刀刀都往心臟捅。」
孟羊又道。
「你知道靳國塹沒有移植?」
白小龍冷笑一聲。
……
雖然雪陽一萬個不願意,但他確實是又輸了一場。
這群域外邪魔通過漏洞,又破了自己的閃避。
雪陽心裡很不舒服。
這可是天聖留給自己的保命神術,這才剛開始,就被兩個域外邪魔破解。
這還能了得?
班榮臣冷笑著。
什麼狗屁天聖,就是個水貨。
……
「蘇越你好,我是靳國塹,我聽說過你,在戰場很猛。」
眾人歡呼結束,靳國塹走到蘇越面前,和蘇越握了握手。
他是真的欣賞蘇越。
「蘇越當然猛,在戰場都罵過九品。」
西武一個學生連忙強調道。
「巧了,靳國塹學長在溼境戰場,是唯一一個和異族絕巔交手,還從容全身而退的低階武者。」
這時候,戰國軍校一個學生走上來,也不服氣的說道。
戰國軍校就這毛病,就喜歡爭。
「哈哈哈,這個事我聽說過。
「靳國塹隔著八百米,朝著絕巔扔過一枚暗器,然後他就跑了。
「確實夠從容。」
孟羊哈哈大笑。
這是真事,武道網有記載的。
蘇越低頭沉思。
「怎麼,你不信嗎?」
戰國軍校那個學生很憤怒。
「不是,我是好奇,什麼暗器,能扔800米,還能打中絕巔。」
蘇越連忙搖搖頭。
「看到了吧,蘇越寧願相信暗器能扔800米,而且還能破了絕巔的防,都不信這個假故事。
「絕巔沒殺你,是因為別另一個絕巔牽制著,這都能當吹牛的資本。」
孟羊又笑道。
「孟羊,你是想戰一場?」
靳國塹皺著眉。
事情是真的。
暗器他也扔過。
但肯定是沒扔中,當初靳國塹也是為了吹牛來著。
那時候還沒絕世戰法,他得維護軍部面子。
「神州的武者你們等著,再過幾天,我還會一一來挑戰你們。」
雪陽準備離開南武。
臨走前,他按照江湖規矩,還是留下了一句狠話。
出師不利,連敗兩場,這是他應劫聖子的汙點。
「等等。
「你騷擾了我這麼久,四處敗壞我名聲,這件事情還沒有完。
「我不知道你漫笛國是什麼傳統,但在神州,一個女孩子的名聲很重要,我要為我自己證名。
「我牧橙用手裡的劍,向你雪陽發出挑戰!」
然而,就在這時候,一直很安靜的牧橙,突然上前一步,攔在了雪陽中間。
「咦,牧橙的臉怎麼了?」
這時候,眾人才發現,牧橙竟然胖了一圈。
簡直和變魔術一樣,衣服都緊繃了不少,也幸虧她穿著寬鬆運動服,才勉強不至於太難看。
「沐橙剛才離開了一會,這是吃肉去了?」
白小龍一愣。
別說,牧橙雖然胖了一圈,但看上去也還蠻可愛的。
肉乎乎,胖的很均勻。
「牧橙的絕世戰法,可能要浮出水面了。」
蘇越喃喃自語。
剛才牧橙離開,確實是因為科研院送來了補充脂肪的丹藥。
這脂肪補充的好快。
嘶!
「你們神州武者,一而再再而三,真以為我雪陽這麼好欺負是吧。」
雪陽倒吸一口涼氣,隨後轉頭,憤怒的看著牧橙。
敗給蘇越和靳國塹,我認命了。
畢竟,這倆都是自己第一次公開戰鬥,雪陽不瞭解他們的底蘊,敗的也算有點道理。
但牧橙你怎麼也來挑釁自己。
我打敗了你多少次,你自己心裡沒數?
非要讓我真正發怒一次才舒服嗎?
我應劫聖子,就這麼好欺負?
雪陽咬著牙,兩根胳膊都在顫抖。
「我不會乘人之危,我會點到即止。」
啪。
沐橙甚至折斷了木劍的劍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