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盟?
這輩子沸血族都拒絕結盟。
哪怕神州殺上八族聖地,都拒接結盟。
……
「哼,以為逃了就沒事了嗎?
「沸血族,你給我等著!」
鋼骨族絕巔準備去追殺,但沸血族有個特徵,就是可以在極限狀態下,爆發出無與倫比的瞬間力量。
沸血族如果要逃,他很難追的上。
而且剛才和神州袁龍瀚一戰,這些絕巔也被消耗的夠嗆。
哪怕能追上,也不一定能殺了沸血族絕巔。
「哼,一定要找沸血族要回公道。」
四臂族絕巔也咬牙切齒。
這麼多武者被炸死,如果不給族人一個交待,他這個絕巔都不好下臺。
而且他也咽不下這口氣。
竟然被沸血族給利用了。
「諸位,要報仇雪恨,要討回公道,僅僅在這裡空說話可沒用。
「本尊有個提議,不知道諸位可有什麼興趣嗎?」
突然,青初洞抬起頭,陰森森的說道。
「青初洞,你別以為有沸血族給你擦股屁,你就安然無恙,這次的災禍,你陽向族手腳也不乾淨。」
掌目族絕巔一臉警惕。
青初洞這廝,向來詭計多端,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果然。
其他幾個絕巔也一臉警惕的看著青初洞。
「和人族戰爭的這麼多年,哪個種族死的人數最多,是不是我陽向族?我有必要算計你們嗎?
「我陽向族蒼疾,剛剛才戰死沙場,屍骨未寒,我青初洞說什麼了嗎?
「我陽向族心繫整個聖地,你們根本就鼠目寸光。」
青初洞鐵青著臉。
簡直是一幫榆木腦袋。
如果八族的絕巔都能聰明點,怎麼可能放任無紋族壯大到現在這種地步。
簡直就是愚蠢。
「青初洞,你有屁快放,我還要回去安撫族人。」
鋼骨族絕巔冷冷道。
「諸位,開戰吧!
「本尊一直覺得,溼境八族有些多餘,還不如溼境七族。
「其餘三族面對歐美戰場,和咱們五族接壤的地點不多,暫且不談。」
「就如當年滅雷世族一樣,咱們撇開那三族,僅僅四族聯手,就一定可以滅了沸血族。
「奪了沸血族的地盤,咱們再論功劃分土地,這樣也可以讓四族都富裕點。
「沸血族現在只剩下兩個絕巔,有一個還是剛剛突破的新晉絕巔,眼下是咱們進攻的絕好機會。
「而且沸血族還藏著幾件神兵利器,咱們四族也可以瓜分一下。」
青初洞說話的時候,瞳孔陰森森的盯著其他幾個絕巔,還一閃一閃,綻放著陰謀的光澤。
絕巔們還沒有說話,但身後的幾個高階宗師,都已經被驚的渾身發涼。
滅一族?
如果青初洞的計劃成功,那八族聖地,以後就只能叫七族聖地了。
堂堂一個沸血族,真的要面臨亡族?
有兩個九品心臟狂跳,甚至還看一臉興奮。
特別是掌目族。
他們唯一的弱點,就是地盤有些狹窄,早就想擴張地盤。
可惜,八族聖地的地盤就只有那麼大。
但僅僅一族開戰,根本就沒有太大的效果,偏偏掌目族也不擅長衝鋒陷陣。
如果能四族聯手,那勢必可以滅了沸血族。
這種混亂之下,最適合掌目族渾水摸魚。
「本尊要思考!」
鋼骨族絕巔雖然沒有立刻就答應,但表示很感興趣。
「這是大事,也不急於一時,大家都可以回去考慮一下。
「機會,是千載難逢的一次。據說,沸血族還有一個天賦不錯的九品,很有可能突破絕巔,萬一再有一個絕巔出現,沸血族就不好對付了。」
青初洞面無表情,一臉的老謀深算。
「在場所有人,誰如果將今天的談話洩露出去一點,不管你是九品,還是八品,格殺勿論。」
四臂族絕巔冷冷抬起頭,環視著周圍所有的高階宗師。
這個計劃,很有實施的必要。
「明白!」
頓時間,在場所有宗師,都連忙點頭。
開什麼玩笑。
這可是改變溼境八族格局的大事情。
誰敢大嘴巴往外亂說,純粹就是不要命的行為。
隨後,四個絕巔又看向了地面。
在六品的養傷人員中,還有不少落單的沸血族。
他們剛才沒來得及被絕巔帶走。
同時,他們也聽到了絕巔們的談話。
這些沸血族六品早已經被嚇的魂飛魄散。
他們能活下來的機率,已經渺茫。
在絕巔的壓迫下,他們甚至連逃跑的能力都沒有。
而且身旁這些其他種族的六品,也防賊一樣,困著他們。
沸血族絕巔已經離開,他們面臨這死亡絕境。
可恨。
到死,都沒辦法把四族的密謀告知族內絕巔。
這些六品恨啊。
「全殺了吧,六品不值錢,更何況是受傷的六品!」
青初洞蔑視著地面。
「也好!
「公平起見,自己殺自己的人,沸血族由本尊來處理!」
掌目族給身後九品一個眼神。
「明白。」
九品咬著牙點點頭。
絕巔的意思很明確。
他不僅僅要殺沸血族的六品,還要連同本族的六品也殺了。
確實。
六品營將軍的關係網複雜,難免會走漏風聲。
而且這些六品,全部重傷,確實沒有什麼留著的價值。
「你們也去吧,不允許留任何一個活口。」
其他絕巔也點點頭。
這是心照不宣的潛規矩。
唰!
唰!
唰!
一個個九品點頭,隨後沉著臉,降臨到六品營將軍中間。
屠殺自己的族人,誰都不願意。
但這是絕巔的命令,誰敢不聽命。
含著淚也要落下屠刀。
天空中那些七品瑟瑟發抖,他們有一種撿了一條狗命的感覺。
在低階武者眼裡,宗師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可在絕巔眼裡。
六品算什麼。
七品又算什麼。
不過都是螻蟻罷了,那些六品臨死前,還在替絕巔圍困著沸血族的六品。
所謂悲涼,也莫過於此。
同時這些七品和八品的宗師也清楚,絕巔這是在殺雞儆猴,是在警告自己。
進攻沸血族,這是最高機密。
如果走漏出去,自己也一定會被絕巔誅殺。
殺戮很快結束。
沒有人在意那些六品營將軍的哭喊,也沒有人因為求饒而手軟。
甚至都沒有一具完整的屍體。
異族,向來都這麼殘忍。
絕巔們再三確認,附近再沒有任何活人氣息。
之後,他們才紛紛離開。
「攘外,必先安內,大家記住這句話,仔細回去品品。」
青初洞臨走前又喊了一句。
「真是喪氣的一戰!」
路上,青初洞感慨。
浪費了這麼多心血,最終神州卻毫髮無傷。
這是他最大的遺憾。
想起袁龍瀚那張臭臉,青初洞就氣的幾乎窒息。
為什麼總是鬥不過袁龍瀚這廝呢。
問題出在哪。
「沸血族,你們那件妖器還在不在呢?我真的看神州不順眼,我要拿著妖器,滅神州一座城,給袁龍瀚好好上一課。」
青初洞最後一個離開。
……
幾分鐘後,青初洞他們腳下,一個海螺一樣的漆黑小東西,從地底深處鑽出來。
隨後,這個東西雷射一樣,朝著遠方飛去。
「歹毒啊。
「陽向族竟然利用這次事件,想陰了沸血族,這可是大新聞。」
班榮臣坐在一顆大樹上。
他扔了雪陽之後,距離人族溼鬼塔已經不遠。
這顆海螺,其實是碧輝洞留給護道者的一個小玩意,可以竊聽,絕巔都察覺不到任何氣息,原本是讓護道者給應劫聖子剷除威脅用的,明顯碧輝洞想多了。
剛才拎著雪陽離開的時候,班榮臣鬼使神差的讓海螺滲透到了地底深處。
「神州是不是也可以反陰一下陽向族?」
班榮臣又陷入了沉思。
他可以將錄音轉移到其他源像石裡,這樣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告訴袁龍瀚。
這種事情,不涉嫌千年劫的事情,他也不會被碧輝洞的詛咒所消音,可以說出去。
帶著一肚子的糾結,班榮臣終於迴歸溼鬼塔。
「老班,你去哪了?沒遭遇危險吧?」
牧京梁連忙問道。
他剛剛目睹了遠處的滔天大爆炸,目前也正是一肚子疑惑。
「我也不清楚,真師城九品太多,我都已經準本離開,突然就發生了大爆炸,然後我就返回來了。」
班榮臣一臉平靜的說道。
撒謊的功力日益見長。
雖然自己知道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但不能說啊。
在別人眼裡,他班榮臣一直在北區戰場,離開大軍視線,也就幾分鐘而已。
可牧京梁卻根本想不到。
他已經回了東都市一趟,又空間跳躍回來,還目睹了一次絕巔大爆炸。
人這一輩子。
還真是精彩呢。
也不知道那個倒霉的應劫聖子在哪裡。
應該死不了吧。
……
雪陽從來沒有想到。
他下墜的地點,會是一個大象形狀的巨獸的體內。
對。
就是體內。
一頭體型比地球大象還大五倍的巨型妖獸,正在朝著天空噴便便。
別問為什麼朝著天空噴便便,因為它是妖獸,特殊癖好。
而雪陽,不偏不倚落到了大象妖獸的菊花裡。
當時,雪陽就差點被燻的暈過去。
幸虧下落的時候,他是腳先著地,所以一半頭顱在外面,勉強可以呼吸。
但能呼吸,還不如不呼吸。
大象妖獸可能感覺到菊花有點癢,還不等雪陽爬出去,就菊花一緊。
渾身汙穢的雪陽,再一次被菊花給塞了回去。
他想逃。
可閃避絕巔費寧宵的時候,已經氣血枯竭,根本就逃不了。
雪陽引以為傲的閃避戰法,在面對菊花包夾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
「該死,你松一點,你倒是松一點啊。」
雪陽瘋狂詛咒著。
可他越掙扎,大象妖獸的菊花就越癢。
癢了,那就夾的更緊。
雪陽面臨著一個惡性迴圈。
這是他一輩子的汙點,我可是應劫聖子啊。
我不會被屎醃入味吧!
蘇越,我恨你啊。
絕境之中,雪陽又想到了蘇越這畜生。
如果不是蘇越抓自己當肉盾,自己怎麼可能會被費寧宵抓住。
如果不被費寧宵抓住,閃避符怎麼可能浪費。
該死。
人族的畜生都該死。
班榮臣那個奴才,更是該死。
「咦,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
「滾開!
「天還沒有黑,你們兩個妖獸,要幹什麼?
「洞都不對啊。
「快離開,快點離開啊。」
雪陽欲哭無淚。
這大象妖獸到底是什麼族群。
你們生小象的時候,都不看日子嗎?
都不分洞嗎?
雪陽的腦袋,突然被粗暴的頂回去。
嗚嗚嗚嗚……班榮臣,我恨你。
啊嚏!
班榮臣正在和牧京梁閒談,突然,他狠狠打兩個噴嚏。
「老班,你著涼了?」
牧京梁一愣。
「好歹是九品,怎麼可能著涼。
「可能是有人在背後說我帥吧。」
班榮臣揉了揉鼻子。
也不知道應劫聖子在幹什麼!
……
神州,科研院!
蘇越回想起剛才那一幕,其實也被嚇的夠嗆。
他心裡都一陣後怕。
如果不是應劫聖子在身旁,自己的結局可能就是飛灰湮滅啊。
絕巔自爆,那可不是開玩笑。
「蘇越,你為什麼這麼帥,這種攻擊都能化解」
這時候,馮佳佳連忙跑過來。
「帥是一方面,還有英勇,果敢,機智,我這個人很複雜!」
蘇越平靜的搖搖頭。
釹朲,伱籬誐薳點,名愺魢栯紸ひ。
「蘇越,你沒事吧,你剛才特別帥。」
這時候,弓菱也上氣不接下氣的跑過來。
「我沒事!」
蘇越淡淡的笑了笑。
原來,弓菱也這麼膚淺,只注意到了我的顏值,卻看不到我的內在。
……
ps:可能是感冒了,這次頭疼持續的時間有點長,今天就一更吧。
對不起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