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腦子有坑嗎?
27世紀可沒那麼多亂七八糟的錢,所以男女平權。
這些野史。
淨瞎瘠薄亂寫。
時代到底是進步還是退步。
官府徹底取消了普通人購房資格,普通人好像可以把金錢用在自己身上,反正官府房租很廉價,只是沒有武者小區那麼豪華而已。
一路上蘇越胡思亂想。
……
有殺氣!
就快要到車站,蘇越突然站在人行道中央。
他渾身汗毛豎起,感覺到了一股寒徹骨髓的凌冽。
蘇越發誓,這是他距離最近,也最恐怖的一次殺氣壓迫。
滴答!
滴答!
蘇越心臟停止了跳動,他額頭的汗珠,如豆子一樣一滴一滴落下。
殺氣越來越沉重。
而且蘇越在這股殺氣中,還感覺到了一股熟悉。
難道,是自己的仇家?
可也不對。
這殺氣的主人可能是九品。
一個九品,怎麼可能來層巖市殺自己。
如果是異族,根本就不可能混到地球。
如果是地球人,他純粹就是在找死。
蘇越一動不動,連呼吸都已經停滯。
在他身旁,人來人往,路人依然有說有笑,似乎根本沒注意到蘇越面臨的恐懼。
其實蘇越想逃。
他發現自己根本就動不了。
終於。
一個戴著鴨舌帽的老頭,緩緩朝著蘇越走來。
這老頭比較潮,手裡捧著一杯珍珠奶茶,正在慢慢的品著。
他到底是誰?
蘇越心裡的熟悉,越來越強烈。
但他一下子就是想不起來。
老頭越走越近,蘇越面臨的壓迫也越來越強。
他骨骼甚至都在顫抖。
終於。
老頭站在蘇越三米前。
呲溜。
最後一課珍珠,被老頭的吸管吸走。
他隨手丟了奶茶杯。
這是個沒素質的老頭。
「蘇越小朋友你好,咱們又見面了。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陽向族未來的絕巔族尊墨鎧。
「咱們在溼境面過,那時候你和你父親在一起,我還給了你造化劍。」
墨鎧皮笑肉不笑的自我介紹。
他在等待蘇越被嚇傻的表情。
然而,墨鎧話落之後,蘇越大腦一陣空白。
弄了半天,又營造氛圍,又擺譜嚇唬人,原來是你個糟老頭子啊。
你特麼出場能不能別一驚一乍。
做人為什麼這麼虛榮?
你應該踏踏實實做自己。
呼!
蘇越長吁一口氣。
既然是熟人,他也就放鬆了下來,反正這傢伙也不可能殺自己。
墨鎧已經被自己忽悠瘸了。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給老爸當舔狗,好得到其他的絕巔機緣。
說起來,費寧宵剛死,蘇越也從雪陽的洞世聖書上,又得到了一份絕巔機緣。
原本還發愁以什麼理由給墨鎧。
沒想到啊。
這個頑皮的老東西,竟然能跑到神州。
也是個有能耐的老畜生。
居心叵測。
說起來,這墨鎧到底用了什麼小花招,竟然可以潛入神州。
太可怕了。
幸虧墨鎧現在對神州已經沒太大執念,他唯一的目標是絕巔。
萬一這畜生要暗殺一些神州武者,還不是手到擒來?
「咦?你不怕我?」
墨鎧沒有等來蘇越的恐懼,對方反而比剛才還要平靜。
這就尷尬了。
我冒著被虛空亂流驅逐的風險,好不容易醞釀了一個強者出場的威壓,你竟然都不怕?
潛伏在神州,我可是有生命危險的。
你應該被嚇尿才對。
「怕?我蘇越堂堂神州武者,我頂天立地,一身正氣,我現在只想立刻將你誅殺。
「說,你鬼鬼祟祟,潛入我神州,到底有什麼目得。
「你是不是要給費寧宵報仇的奴才?」
蘇越瞳孔收縮,擺出一副六親不認的愣頭青狀態。
「哼,可笑。
「我墨鎧堂堂下一個絕巔,怎麼可能是沸血族那群廢物的奴才。」
墨鎧被氣的差點吐血。
蘇青封這個兒子,是不是腦子不好使。
被費寧宵嚇傻了?
我們都是絕巔,是平起平坐的……蠢貨。
「墨鎧,你為什麼可以潛入神州?」
「難道就不怕袁龍瀚元帥出現,將你誅殺嗎?
「你最好立刻就滾,我蘇越今天吃葷,不想開殺戒!」
蘇越又愣頭愣腦的威脅道。
「哈哈哈哈,你是老夫見過最幼稚的小孩。
「我可是半步絕巔,我想來神州吃鴨腿飯,那就是想來就來!
「從今天開始,你心裡就要有一個認知……我墨鎧,就是你的神祇,你必須要將我當成是信仰,尊敬我,崇拜我。
「這就是你小子的宿命。」
墨鎧說話的語氣,簡直和個神棍一樣。
「我呸!」
蘇越想都沒想,直接一口濃痰朝著墨鎧吐過去。
好不要臉的老驢。
明明是想給我爸當奴才,還想在勞資面前充大尾巴狼。
這時候,蘇越連素質都不要了。
可惜。
還是沒吐到。
射程不夠。
可惜了。
「哼,頑固的小孩,你遲早會對老夫奉若神明!
「跟我走一趟吧,我這次來神州,目標就是你。」
墨鎧也沒有生氣。
他也知道蘇越這個人,以蘇青封的脾氣來判斷,他兒子也不可能是善茬子。
而且這娃子腦袋確實鐵,是個憨貨。
但這些不重要。
墨鎧這次來的目得,就是要嘗試一下,看看給蘇越羈絆,能不能引動絕巔機緣而已。
「要殺就殺,小爺哪都不去……哎呀……你個老畜生……」
蘇越義正言辭的拒絕。
可惜,面對偷渡過來的墨鎧,他根本就沒有什麼反抗的能力。
就這樣。
蘇越渾身關節被幾團氣血所操控。
他猶如一個殭屍傀儡,木然的朝著郊區走去。
「老東西,你孃親復活了,正在給蒼疾當小妾……不對,蒼疾已經死了!」
「墨鎧,你孃親又死了,正在給費寧宵當小妾!
「老東西,你放開我,小心我發飆,到時候你承受不了我的怒火。」
「草擬嗎,老玩意!」
一路上蘇越暢所欲言的辱罵墨鎧。
沒辦法。
比起罵人造詣,神州要領先溼境一千年。
果然!
墨鎧老臉漆黑,已經被氣的渾身顫抖。
「哼,我墨鎧不會生氣,一會我會用刀將你切成碎片,醃成臘肉,到時候你會死的很慘!」
墨鎧罵不過蘇越,就出言恐嚇這小子一下。
「切你孃的大腿,小心勞資尿你一比臉,你個老東西,還不快滾!」
蘇越罵的更起勁。
沒過了過久,墨鎧領著蘇越來到一棟郊區殘破的廢棄工廠。
誰能想到,工廠裡還有一對野鴛鴦在約會。
可惜,他們的雅興被墨鎧打攪,野鴛鴦落荒而逃,他們是普通人,沒有汽車,但有摩托。
「哼,骯髒的無紋族!」
墨鎧隨口罵了一句。
「小子,老夫作為你的神祇,現在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我要傳授你一門戰法,關鍵時刻可以給你保命。」
墨鎧鬆開蘇越身上的封印,終於說明了來意。
「學你親孃的,我堂堂神州武者,不可能學你的旁門左道……滾……」
蘇越剛要罵,他體內已經出現了一股精純氣血。
「我知道你是神州武者,所以我故意耗費了一年氣血,正好給你打下戰法烙印。
「不想學?
「那可由不得你。」
墨鎧一臉譏諷。
我墨鎧要做的事情,任何人都沒資格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