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請告訴我一句實話,靳國塹活下來的機率有多少?」
事情結束之後,蘇越又問道。
靳國塹走的匆忙,蘇越都沒來得及仔細問問。
「這得看他在盟天城的發揮,可能瞬間露餡,然後直接就被殺。
「也可能在盟天城混的不錯,能等到軍部將冰晶手套送進去,並且出色完成任務
「我相信靳國塹這孩子,他在溼境刻苦修煉了那麼久,不可能白白死去。
「蘇越,我給你講講靳國塹的具體任務吧!」
聶海鈞說道。
「給我講述任務?這……我也沒有參與計劃,不合適吧。」
蘇越一愣。
這麼大的計劃,必然是軍部核心中的核心機密。
袁龍瀚已經明確告知軍部,自己不可能參加。
這種機密,都能隨便亂說嘛?
這麼不嚴謹。
「蘇越,你錯了!
「雖然元帥斷定你不適合去盟天城當臥底,但並不阻礙你參加計劃。
「其實從你把洗星冰晶交給元帥開始,你就是計劃的幾個核心人員之一,你有知曉一切的權利。
「洗星冰晶是你用命拼來的東西,你甚至有權建議參謀部修改計劃。」
聶海鈞拍了拍蘇越肩膀。
洗星冰晶的重要程度不言而喻,而且關於蘇越是核心成員的檔案,還是袁龍瀚親自簽署。
「我……我還是個核心成員?」
蘇越更是一頭霧水。
「對!
「假如任務可以成功,你的功勞可能和靳國塹差不多。
「蘇越你別妄自菲薄,洗星冰晶的難題,也困擾了神州很久。
「離災鼎是個複雜又龐大的計劃,一環套一環,缺了任何一環都不可以。
「靳國塹是可以替代的人選,而洗星冰晶不可替代!」
聶海鈞特別欣賞的看著蘇越。
現在這個時代,需要蘇越他們這些單純的武者。
並不是說單純傻。
他們熱血赤誠,神州也不會虧待了他們。
但也有些人,吃相就沒有那麼好看。
因為一些功勞,居心叵測的去撈好處。
這些人的功勞不能否則,但同時,他們也給神州造成了不少麻煩。
蘇越連洗星冰晶都能無私奉獻出來,聶海鈞甚至都沒有聽說蘇越有什麼要求。
就連科研院那麼慘烈的一戰,他也只是拿了絕巔的一顆眼球。
如果蘇越背後有個推手,他甚至可以用輿論來博弈更多的資源。
畢竟,科研院一戰,蘇越太出彩,而且所有人都可以看到。
但他同樣沒有給官府添麻煩。
這種少年,就招人喜歡。
其實很多人不清楚,有時候只顧及眼前的利益,太在意物質得失,到頭來可能會損失更多。
軍人的職責是守護,天生無私。
如果事事就談錢,那和僱傭兵還有什麼區別?
有時候長輩的一個指點,其價值無法用言語來計算,也不可能被金錢買到。
但品質,可以讓強者注意到他。
這是一種玄之又玄的氣場,只能自己去悟。
「原來是這樣,那就和我說說吧,其實我也好奇!」
蘇越點點頭。
其實他真的是好奇,畢竟關係著靳國塹的命。
他倆可是一起開過車的好哥們,友誼不一樣。
「首先,你得知道盟天城的概念!」
聶海鈞站起身來,在黑板上開始寫寫畫畫。
他在背板的最右側,畫了一個很簡易的圈。
「你就當這裡是盟天城,其實盟天城的形狀,也就和這個圓一樣,甚至像是一個平置的巨大月餅。
「城池被分割成八個區域,也和咱們切割月餅一樣,是八個等份。
「八族的守護武者,分別生活在自己區域內,互不干涉。
「而在月餅的核心處,漂浮著一塊泉石。
「泉石下有泉火池,日久天長之下,泉石會產生不少泉火,而泉火最終會滴落,匯聚在泉火池裡。
「最後,八族通過特殊方式,可以從泉火池裡,拿走泉火。之後,他們就可以在溼境遍地開花,從而建立散星城池,只要靈泉被泉火啟用,城池內會比較乾燥,靈氣匯聚,也適合武者生存修煉。」
聶海鈞寫寫畫畫。
隨後,他又開始寫重點。
「盟天城的特殊之處,並不在此。
「第一,在盟天城內,所有氣環都會被壓制,任何人都不可能施展氣血,理論上所有人都和普通人一樣。
「但人族在普通人狀態下,也沒有什麼優勢,四臂族和鋼骨族他們都有種族優勢。
「第二,宗師會被泉石排斥,也無法踏入盟天城,否則泉石會停止滴落泉火。
「所以,盟天城內,全部都是低階的武者,或者說是沒有任何氣血波動的普通異族,在裡面,高階武者也只是反應速度快一些。
「還有,盟天城內,不可以攜帶任何兵器。
「其實所謂的護衛,也就類似於奴僕一樣,盟天城內的土壤,必須要有人不斷去踩踏,才可以擠壓出泉火,所以盟天城必須得有低階武者去。
「偏偏普通武者待一段時間,就必須得離開盟天城,去外面恢復氣血。一旦超過一定時間,氣血會徹底頹靡,再也沒機會恢復,所以盟天城也不會允許四品以下武者進去,他們一兩天都承受不了,最弱都是四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