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氣血還剩一半,我沒有什麼大礙,很快就可以恢復!
「鹿哥哥,我願意跟著你走遍千山萬水,哪怕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黑驢也溫柔的看著他的阿哥。
「在這裡藏一會吧,咱們現在油盡燈枯,也沒有聯絡聖地的方式。」
黑鹿點點頭。
「可惜啊,最近陽向族不怎麼攻擊地球,如果有幾顆無紋族的心臟,鹿哥哥你的傷勢能快點恢復。」
黑驢又感慨了一聲。
「兩位前輩,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就在這時候,蘇越鬼鬼祟祟的出現。
「誰?」
黑鹿和黑驢同時轉頭。
不愧是宗師,反應速度快的可怕。
「晚輩叫紅旦,以前是蒼疾洞坐下統領,蒼疾洞被無紋族殘殺,晚輩就只能在溼境流浪,能遇到兩位前輩,真是三生有幸!」
蘇越邊說邊靠近二人。
「蒼疾洞?」
黑驢一愣。
隨後,她的眼神里就出現了濃濃的恨意。
蘇越眉頭一皺。
糟糕!
他差點給忘了,就是因為蒼疾引起的戰爭,才讓溼境一個八恆城覆滅。
陽向族肯定恨透了蒼疾。
「哼,蒼疾那個畜生,好大喜功,因為他的罪孽,聖地賠上了整個八恆城。
「他簡直就罪該萬死!」
黑鹿咬牙切齒的罵道。
「小輩,你從今天開始要隱姓埋名,我可以給你一個奴僕的身份,甚至可以帶你去八族聖地!
「你還不立刻跪下。」
隨後,黑鹿又漠視著蘇越。
一個散星城池的五品,身份卑微,對他們這些聖地強者來說,簡直和螻蟻一樣。
但這螻蟻來的也及時。
黑驢傷勢也不輕,這奴才可以幹一些苦力。
比如,可以揹著自己行走,這樣就用不著繼續在這裡浪費時間。
黑鹿太瞭解散星城池那些螻蟻的心態。
他一定會感恩戴德,將自己當成是再生父母。
等利用完之後,一招斬殺即可。
「哼,你竟然辱罵蒼疾洞,你才是罪該萬死!」
然而,黑鹿完全沒有料想到的一幕上演。
他眼睜睜看著蘇越走過來,原本以為這螻蟻是要跪拜。
可誰能聊到,蘇越一聲怒罵後,速度暴漲,他掌心裡的一道黑線,直接是撕裂了空間。
殺氣!
撲面而來的殺氣,令黑鹿窒息。
他連忙施展出了最後的氣罡,在胸口形成一股透明護盾。
啵!
與此同時,蘇越的水滴也已經落下。
可惜,黑鹿這一次徹底失算。
這裡是溼境。
陽向族的狀態下,蘇越可以使用水滴的力量。
同時,這也是蘇越第一次使用水滴。
來自異空間的寶物。
「果然,異世界的東西,就是鋒利!」
猶如劃破了一張紙。
蘇越很輕鬆就破開了黑鹿的氣罡。
這水滴是煞靈斷橋裡的陽向族絕巔所留,確實非同凡響。
可惜只能在陽向族狀態下使用。
噗!
黑鹿一口鮮血噴出去,他的一條手臂被斬下。
同時,蘇越用水滴抵住了黑鹿的脖頸。
「畜生,你幹什麼!」
黑驢渾身氣血暴漲,立刻就要衝過來格殺蘇越。
她根本就沒有想到,一個來自散星城池的螻蟻,竟然敢偷襲聖地宗師。
簡直是大逆不道。
「驢妹妹,慢!」
黑鹿嚇的一聲尖叫。
他現在的一條命都掌控在這個螻蟻手裡,黑驢如果敢衝動,自己就玩完了。
黑鹿已經被蘇越嚇懵,這身叫喊,也是本能的反應。
自己的氣罡,竟然這麼輕易就被撕裂。
這根本不可能啊。
黑驢被嚇了一跳,急忙停下殺招。
「你敢再進一步,我就弄死你的情郎!
「敢侮辱蒼疾洞族尊的畜生,就不該活在世界上!」
蘇越寒著一張臉。
「你如果敢殺鹿哥哥,你一定會死!」
黑驢一張臉已經扭曲,她咬牙切齒。
可蘇越看著都想吐。
「在我死之前,一定可以弄死你的情郎。」
蘇越用水滴割開黑鹿脖頸的表皮,鮮血頓時流淌下來。
割下了頭顱,宗師也會死。
蘇越當然不怕黑驢,但他得利用一下這兩口子。
「我可以給你丹藥,立刻滾,我可以當做沒見過你!」
黑鹿不傻。
他知道蘇越不殺自己,一定是有要求。
這些散星城池的螻蟻,向來目光短淺,同時極度貪財。
「我身為蒼疾洞的手下,根本不缺丹藥!
「想讓我放了你也行,我要去盟天城,你們倆把我安排進去。」
蘇越直接說出了要求。
「不可能,進入盟天城,得有特許令,你不是聖地的武者,根本就沒資格拿到特許令。」
黑驢道。
「我不管,我一定要去盟天城,如果去不了,我也不想活,還是拉一個宗師上路吧。」
蘇越一臉輕蔑的冷笑。
「驢妹,想辦法去黑市買一個吧,以前也有守護城池的武者想去,應該可以買得到。」
黑鹿這條命被蘇越擒拿著,他想辦法的速度也快。
「鹿哥,萬一特許令給了他,他不放過你怎麼辦。」
黑驢焦急道。
「我黑鹿可以讓你去盟天城,但你必須發誓放了我,否則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
「你們散星城池的武者可能不知道,在聖地發誓,必須要遵守,否則會承受天聖的懲罰。」
黑鹿也不傻。
他也得牽制蘇越。
「可以!
「我紅旦發誓,拿到特許令之後就放了你,之後井水不犯河水。
「如果我紅旦違背誓言,天打五雷轟。」
蘇越很坦然的發誓。
他之前也聽說過,據說在八族聖地,有來自天聖碧輝洞的靈魂監視,如果敢撒謊,就會被懲罰。
蒼疾從來言出必行。
墨鎧就比較狡猾一點。
這是因為墨鎧從散星城池崛起,從小沒有接受八族聖地的教育。
而蒼疾是正統陽向族,耳濡目染之下,一般不說假話。
「驢妹,趕緊去買特許令,別耽誤時間。」
黑鹿交代了幾句,黑驢轉身,急匆匆離開。
而蘇越拖著黑鹿的身形,藏到了叢林深處。
……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拷打,蘇越又問出一些關鍵資訊。
其實去盟天城很簡單。
門票就是特許令,只要有特許令,你就相當於拿到了八族聖地的戶口。
當然,這裡的簡單,也是對這兩口子來說。
外界的陽向族想混進來,和登天沒什麼區別。
經過酷刑拷打之後,蘇越也知道了這對苦命鴛鴦的過往。
其實這是一個鳳凰男愛上富家女的故事。
黑驢出生在大家族,組長是陽向族的九品。
而黑鹿其實是守護城池的武者,最終靠拳頭打倒了八族聖地。
他和黑驢相愛。
可惜,黑驢的家庭看不起黑鹿,他就想去叢林冒險,試試能不能突破到七品。
沒想到,遭逢了這次危險。
特許令很昂貴。
理論上一般的宗師買不去,但黑鹿之所以讓黑驢去買,就是知道黑驢富裕。
這也讓蘇越放了心。
黑驢和黑鹿是私奔,她就不敢通知家族裡的九品來救人。
說實話,面對九品,蘇越也只能狼狽逃跑。
他之所以將黑鹿押到叢林裡,就是企圖用叢林裡的九品妖獸,來牽制很可能出現的援軍。
現在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黑鹿對蘇越的目得,也沒有太多懷疑。
在盟天城當差一段時間,實力往往會暴漲。
散星城池很多武者侵家蕩產的購買特許令,這都已經是不成文的規矩。
蘇越思索了一下。
如果靳國塹要混進盟天城,可能也要用類似的辦法。
又過了三個小時。
黑驢終於回來。
她將一塊巴掌大的令牌遞給蘇越。
只要沾染了蘇越的氣血,令牌就可以使用。
既可以去盟天城,還能擁有八族聖地的戶口,也是一舉兩得。
「立刻放了我的鹿哥哥!」
黑驢是個痴情的女人。
她提前將靈牌給了蘇越,也不怕他耍花招。
黑驢的傷勢已經恢復不少,蘇越只要敢殺鹿哥哥,自己就能弄死他。
況且,這個螻蟻也已經發誓,他不敢出爾反爾。
「多謝你的特許令!」
蘇越點點頭,由衷的感謝了一句。
從黑鹿身上,蘇越得到了不少八族聖地情報。
隨後,他輕描淡寫的殺了黑鹿。
「你……你找死!」
黑驢被氣的當場爆炸。
她二話不說就來格殺蘇越。
可惜,她低估了蘇越這個五品,在水滴的配合下,蘇越可以節省一半氣血。
在輔助戰法的加持下,蘇越三下五除二就將黑驢打到奄奄一息。
蘇越真的感慨。
在溼境殺陽向族,要比在神州戰六品輕鬆很多。
黑驢咬著牙,催動最後的氣血,就要騰空逃遁。
她知道五品不能飛,所以空中是最安全的地帶。
可惜。
蘇越竟然也飛起來了。
在無心葫蘆的輔助下,蘇越第一次輕鬆的斬殺了一個六品。
嘭!
黑驢躺在地上,幾乎嚥氣。
「畜生,身為陽向族,你敢違背誓言,你會死無葬生之地。」
黑驢憋著最後一口氣,她詛咒著蘇越。
「對不起,我是個人族!」
蘇越解除了偽裝。
他露出人族的樣子,但也一閃而逝,僅僅讓黑驢看到而已。
「無紋族,你……」
黑驢被嚇的魂飛魄散。
一個無紋族,居心叵測的弄到特許令,他去盟天城要幹什麼?
偷泉火?
隨後,一個更加可怕的念頭,嚇得黑驢差點崩潰。
她是大家族的子嗣,耳濡目染之下,也知道不少戰略事件。
黑驢知道泉火對溼境八族的重要性。
她也聽長輩們談論過無紋族。
提起泉火,長輩們語言凝重,甚至有個九品斷言,如果無紋族掌握泉火,對是八族聖地的災難。
難道。
自己親手造成了一場災難?
「你……不可能……你……」
黑驢想痛罵蘇越,可她已經氣若游絲。
終於,黑驢還是嚥了氣。
「唉,苦命鴛鴦。」
蘇越撿起兩人的屍體,直接扔到了妖獸叢林深處。
在那裡有很多飢餓的低階妖獸。
對它們來說,宗師屍體,那是最大補的神物。
隨後,蘇越簡單收拾了一下,就雄赳赳氣昂昂,朝著八族聖地走去。
這一次,自己特許令在手,那也是有戶口的武者。
我好流弊啊。
……
祝福祖國母親生日快樂,今天太興奮,就一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