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越得讓都統刀沾血,不可以等血跡乾枯。
處理好一切之後,蘇越離開。
他腳上包裹著獸皮,也看不出什麼腳蹤。
由於這裡很少人會來,所以案發現場的很久之後才會被別人看到。
如法炮製。
蘇越來到另一個五品的家裡,三下五除二就直接殺戮。
這一次的頂風作案,也讓蘇越明白了什麼叫人與動物的區別。
其實論體力和肉身能力,蘇越和這兩個五品半斤八兩。
但蘇越手裡卻有兵器,而且是鋒利度超越了神兵的異界水滴。
在兵器的加持下,蘇越戰鬥力簡直是碾壓兩個五品。
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在蘇越面前,五品和孩童一樣弱。
連殺兩個之後,蘇越的心,也就不再忐忑。
之前他擔心,怕自己不容易殺藍全他們兄弟三個。
但現在看來,再來十個,蘇越也可以輕鬆解決。
武器所帶來的強力增幅,根本無法用語言來描述。
……
紅犬在自己的屋子裡,皺眉思索著之前所發生的事情。
太詭異。
藍全三兄弟,這是一個小家族的子嗣,他們之所以能來盟天城,幾乎是家族傾家蕩產的結果。
正因為知道三兄弟寒酸,所以紅犬之前才暗中插了他們的隊。
這幾乎就是公然欺負。
三兄弟懷恨自己,很正常。
就是藍全擋著自己的面,踩碎神州氣血丹,紅犬也可以理解。
有些人就是腦殘,幹出一些過激的事情,也是正常的。
可之後,三兄弟全部來找自己,又故意嘲諷一頓,隨便將神州氣血丹贈送給四品武者,就是為了氣自己。
沒道理啊。
三兄弟難道中邪了?
別說就他們三個那寒酸樣,就是盟天城那兩個最強的五品,他們都捨不得這樣浪費神州氣血丹啊。
太古怪。
可還不等紅犬回過神來,狠狠嘲諷了自己一頓的三兄弟,竟然又要來求和。
神經病啊。
紅犬活了這麼久,也算見識過不少奇葩事情。
可如藍全三兄弟的奇葩,還真是第一次見。
原本紅犬是嚴詞拒絕。
開什麼玩笑。
和解?
和解個屁。
連續兩次的羞辱之仇,紅犬已經深深記在心裡。
哪怕是離開盟天城,他也得想辦法,報了這次的仇。
但藍全的道歉又很有誠意。
他委派了一箇中間人,竟然給自己送來三顆神州氣血丹,算是第一場賠罪。
他們三兄弟還要來自己家裡做客,進行第二場賠罪。
藍全承諾,再給自己5顆神州氣血丹。
一來一回,就是8顆神州氣血丹啊。
一筆橫財。
原本紅犬還在發愁,等離開了盟天城,他就不容易再敲詐氣血丹。
這次藍全的道歉,簡直是瞌睡給了個枕頭。
能得到8顆神州氣血丹這,他衝擊宗師有望。
命運無常。
紅犬有一種很荒謬的感覺。
這也太諷刺了。
大清早來嘲諷自己,中午叫兄弟來嘲諷自己,晚上就來道歉,還帶著滿滿的誠意來道歉。
神經病。
這三兄弟,絕對是貨真價實的神經病。
咚咚咚!
就在紅犬滿肚子疑問的時候,門外響起敲門聲。
「進來!」
紅犬站起身來。
好戲即將上演,自己到底能不能再弄5顆神州氣血丹,就看一會對方的誠意了。
如果真的有丹藥,這些恩怨也可以一筆勾銷。
冤家宜解不宜結嘛。
「咦,是你?」
然而,紅犬開啟門之後,看到的並不是藍全三兄弟。
是紅旦。
剛剛才給自己孝敬了氣血丹的新人。
他來幹什麼?
紅犬一肚子疑惑。
「紅犬都統,我聽說你被藍全羞辱的夠嗆,心裡氣不過,所以給你拿了兩顆神州氣血丹,讓你用來出氣。
「簡直欺人太甚。」
蘇越二話不說,就往桌子上放了兩顆神州氣血丹。
同時他也注意到,紅犬的都統刀,依然是佩戴在腰上,半刻不離身。
「哦?
「難得你還有這份心……咦,眼怎麼花了……怎麼了……」
紅犬剛剛捏起兩顆氣血丹,這時候,他看到蘇越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隨後,紅犬感覺眼前的世界有些花。
醉眠曲。
這是西武校長趙江濤,教給蘇越的小把戲。
和氣血無關。
用意念蒸發一杯水,如果有人呼吸了這些水霧,就會昏睡過去,和死人一樣。
紅犬的注意力一直在氣血丹上,他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蘇越的手裡,其實還拿著一個竹筒。
竹筒裡,是一杯高度烈酒。
醉眠曲用烈酒,效果更佳。
撲通!
就這樣,堂堂一個都統,在蘇越面前直挺挺的倒下。
「醉眠曲果然厲害,也並不是一無是處嘛!」
蘇越低聲嘀咕了一句。
隨後,他嘗試去拔都統刀。
果然,拔不開。
紫丐說的沒錯,都統刀上,有一層氣血禁錮,以他現在這種氣血枯竭的狀態,根本就沒辦法破開禁錮。
隨後,蘇越又抓著紅犬的兩隻手。
嗡!
終於,都統刀被拔了出來。
其實氣血禁錮類似於一種鎖,只要破開了鎖,這把刀的使用權,也就無所謂是誰了。
蘇越捏著都統刀,揮舞了倆下。
重量不足,但卻很輕便。
而且都統刀也格外鋒利,這是附著的氣血能力,但也僅僅是可以讓刀更鋒利。
蘇越開啟虛彌空間,從裡面取出剛才沾滿血的布條。
他仔細將鮮血塗抹在都統刀上。
而且蘇越手握刀柄的時候,也是撕下了紅犬一塊皮衣邊角,反正也看不出來。
收起兩塊布條之後,蘇越站在門後面。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就等三兄弟上當了。
……
也就十幾分鍾後。
門外想起了敲門聲,紅犬趴在桌子上,好像睡著了。
蘇越將門虛掩著。
果然,沒有人應答,藍全自己推門進來。
「咦,紅犬都統,您這是睡著了?」
三兄弟一臉好奇的走進來。
「紅犬都統日理萬機,還真是操勞。」
藍剪連忙恭維道。
他不理解三弟到底是什麼思維,但看在神州氣血丹的面子上,他只能幫三弟。
吱呀!
就在三兄弟徹底走進來之後,大門突然關閉。
唰!
說時遲那時快。
藍簿是最後一個進來的五品。
蘇越就藏在門背後,關門的瞬間,蘇越朝著藍簿的背部一揮手,統刀落果斷落下。
一道寒芒乍現。
藍簿的後背,頓時間被劈出一道血口子,鮮血橫飛。
沒有斬到命門,他還沒有死。
藍簿詫異的轉頭。
他看到了蘇越。
藍簿甚至都不認識蘇越這個人,畢竟紅旦是新來的。
「你……」
藍簿大腦一片空白,他根本想不通,到底發生了什麼。
然而,等待他的,是都統刀再次揮落下來。
一刀斃命。
藍簿的脖頸被斬開一多半,腦袋以一個很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藍全和藍剪大驚。
他們認出了都統刀,但想不通,為什麼紅犬卻趴在桌子上。
這個武者,他又是誰。
但藍簿已經死了。
「三弟,別愣著!」
藍剪反應速度很快,他衝上前,狠狠抓如了蘇越的都統刀刀刃。
「藍全,快制服他。」
藍剪清楚的知道,只要控制了唯一的兵器,那他們就可以活下來。
「好!」
藍全也跑過來,企圖壓制蘇越。
然而,藍剪再一抬頭,他只能看到一道黑芒。
是水滴。
藍剪兩隻手血淋淋,抓著刀刃。
可惜,他卻根本想不到,蘇越的另一隻手,還有異界水滴。
藍剪被一擊斃命。
最後,就只剩一個藍全。
藍全也不蠢。
他二話不說就要逃跑,可惜蘇越的速度更快,早已經提前攔在門前。
「系統好用嗎?」
蘇越輕蔑一笑。
唰!
都統刀落下,割開了藍全的胸膛。
與此同時,水滴也從另一個角度,破開藍全脖頸。
「你……」
臨死前,藍全嘴裡只能吐出這一個字。
其實藍全之前還算冷靜,可就在蘇越說出系統二字,他的心態徹底崩塌。
「還算順利。」
蘇越將沾了血的都統刀,又插回刀鞘內,放在紅犬腰上。
隨後帶上門,邁步離開。
案發現場,已經被佈置的很完美。
……
蘇越剛出門。
房間角落的一堆雜物,突然動了動。
楊樂之已經被蘇越驚的頭皮發麻。
機緣巧合下,楊樂之被迫到了盟天城,他一直用沙偽潛伏著,沒想到卻目睹了蘇越行兇的全過程。
狗咬狗啊。
當然,楊樂之也不知道那是蘇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