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覺得拉開距離轟殺合理,總得試一試!」
這時候,另一個七品也急匆匆說道。
由於事態緊急,聯軍留在這裡的源像石已經啟動,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已經被直播。
如果沒有攔截下奸細,他們都是直接責任人。
死亡,並不是沒有可能。
「好,拉開距離!」
首領七品下令。
這裡有幾個六品,確實背景深厚,有點惹不起。
唰唰唰唰!
頓時間,十個宗師和靳國塹拉開距離。
他們就如要放走靳國塹一樣,身軀紛紛定格在空中。
終於。
就在50米左右距離的時候,宗師們身上的影子束縛術被動解除。
這已經是靳國塹的伸展極限。
「校長,看你的開車技術了,來一場速度與激情吧!」
靳國塹深吸一口氣,渾身的熱血都燃燒起來。
眼前的意外,他們同樣有預料。
陽向族又不是傻子。
他們發現自己追不上之後,一定會想其他辦法。
拉開距離,用遠距離戰法去轟擊湖面,從而讓自己摔落下來。
這是很科學的辦法。
可惜,他們低估了趙江濤這個浪裡白條,也高估了遠距離戰法的威力。
相隔50米之外,遠距離的殺傷力已經被削弱了70%以上。
除非是掌目族的箭手前來。
可惜,神州軍部已經調查清楚,掌目族大軍目前正在牽制各個戰線,根本沒有宗師能來虛忌河。
況且,掌目族距離虛忌河也最遠。
「哼,你們的戰法,只能打起一些浪花。
「浪越大,我趙江濤操控的就更穩,這才是一個頂級衝浪運動員的操守!」
轟隆隆!
轟隆隆!
一道道轟擊落下,湖面果然和沸騰了一樣,大浪不斷激盪而起,驚濤拍岸,聲勢浩蕩。
而趙江濤操控著紫蓮花,不斷閃開一道又一道巨浪,甚至借到巨浪的力道之後,紫蓮花的速度比之前還要快一些。
趙江濤雖然在湖底,但他卻可以判斷出戰法下來的位置,從而提前預判紫蓮花的軌跡。
畢竟,戰法從天空墜落下來,總會有一個過程,而趙江濤的地獄視角,可以看的很清楚,也有時間去預判。
再說,這些殺招距離太遠,殺傷力真的是堪稱感人。
至於忌鯊妖,它們睡的香甜。
除非是八品以上的武者前來,否則就六七品鬧出來的動靜,根本和蚊子哼哼一樣,它們根本就懶得理會。
而且虛忌河很深,動靜也傳遞不到湖底。
「諸位,泉火我就拿走了!」
靳國塹手舉泉火,在浪裡上下翻滾,左右挪移,說不出的瀟灑飄逸,他是真的佩服趙江濤。
在這種劇烈的水浪震動下,自己身軀和踏著地面一樣,穩的一批,他都想不通趙江濤怎麼做到的。
其實現在的紫蓮花和公雞的腦袋一樣的。
不論浪花翻滾的多麼厲害,紫蓮花都可以保持一個恆定的速度。
公雞也一樣。
不管雞的身軀怎麼晃動,它的頭部,卻總能保持在一個恆定的位置。
「該死,你出的餿主意!」
十個宗師轟擊了幾分鐘,可除了紫蓮花距離自己越來越遠之外,屁用都沒有。
根本就打不中。
遠處,聯軍的援軍已經抵達。
雖然聲勢滔天,沿途也勁風呼嘯,趕來的宗師超過了100。
可有什麼用?
根本就追不上啊。
嚇又嚇不死別人。
「咱們怎麼辦,涉及到泉火這種大事,族尊都會關注,咱們會不會被族尊殺了洩憤。」
一個六品說話顫抖。
「完了,追又追不上,殺又殺不了,咱們一定會被族尊以疏忽職守治罪。
「我不想死,我一點都不想死啊。」
另一個六品也如喪考妣,他站在那裡就顫抖的厲害。
這才是禍從天降。
原以為鎮守虛忌河是閒差,誰知道攤上事了。
「該死,繼續追!
「你們仔細看,那泉火的顏色,更像是來自鋼骨族,這應該不是陽向族的疏忽,咱們還可以將責任推卸給鋼骨族。
「但也別放棄,繼續追,畢竟族尊可能正在看著咱們。」
七品首領也沒空去埋怨。
他觀察到了一些細節,這是他們逃脫追責的關鍵。
蠢貨鋼骨族,為什麼他們區域的泉火會失竊。
簡直罪該萬死。
轟!轟!
轟!
轟!轟!轟!轟!
轟!轟!
整個虛忌河上空,前所未有的熱鬧。
第一批追逐出去的宗師,是陽向族。
在他們身後,其他種族的宗師也陸陸續續趕來。
當然,掌目族由於數量稀少,而且地盤距離虛忌河太遠,他們的宗師還得幾分鐘才能趕來。
一望無際的虛忌河上空,星星點點,一道道刺目匹練被拖拽出來,如一條條灰色絲帶,鋪天蓋地,看上去也格外壯觀。
六七品宗師的數量,已經超過了100個。
可惜。
100多個宗師的追逐下,一個區區五品人族,還是距離他們越來越遠。
靳國塹像是在舉行一場放風箏大賽。
「元帥,院長。
「任務比想象中順利,可惜,為了這次任務,薛金龍學長犧牲。
「我一定會完成任務。」
一路起起伏伏,時間過去了10分鐘,路程已經走完了三分之一。
靳國塹深吸一口氣。
雖然任務還沒有徹底結束,但這總是一個和諧的開頭。
湖底!
趙江濤凝重著臉。
任務才進行了一少半,他必須要全神貫注。
……
蘇越被黑郵牢牢看管,依舊在不緊不慢的朝著陽向族守護城池走去。
終於,他們中途休息。
而異族聯軍和啟夏城的戰爭,已經在隊伍裡開始直播。
休息之後,隊伍也好認真觀看大戰。
這向來都是異族的傳統。
每一場戰爭的過程,異族高層基本上都要讓所有族人看到。
其中的目得,很複雜。
有張揚功績的成分,也有震懾族人的原因,可能還要讓所有族人,去觀察無紋族的戰鬥方式。
不管具體原因是什麼,反正蘇越是全程目睹了啟夏城的攻防戰。
他被黑郵扣押在身旁,距離直播光幕也最近。
陽向族甚至還有個戰爭分析家,在喋喋不休的解說著神州的陰謀。
這一套,其實都是陽向族從地球學習而來,雖說是東施效顰,不倫不類,但說實話,畢竟是進步,解說員也能讓異族明白很多關鍵。
戰爭的大概節奏,和蘇越偷聽來的差不多。
第一,泉火確實傳送回去了。
可他卻沒想到,第一個傳送陣,根本就不是靳國塹,反而是個自己不認識的五品。
蘇越知道,那個五品的責任,一定是替靳國塹犧牲。
從啟夏城傳來的影像分析,蘇越猜到了薛金國的責任。
他應該也是離災鼎的一個環節,同時,蘇越也已經知道,薛金龍拿回去的泉火,是假的。
第二,他終於看到了靳國塹的身影。
原來如此。
原來這小子藉著犧牲五品創造的混亂,竟然潛伏到河邊,他要橫跨虛忌河。
好大膽的計謀。
追兵恐怖,九死一生。
雖然一路危機重重,但靳國塹還是跨過了三分之一的路程。
而在靳國塹的後方,是超過了100名的異族宗師追兵,他們依舊在瘋狂追逐,比狗咬的還緊。
根據異族分析,虛忌河底,有人在接應靳國塹。
蘇越能猜到是趙江濤。
畢竟,在科研院的時候,聶海鈞和蘇越提起過趙江濤。
校長既然參戰,就一定會使用水屬性絕世戰法。
可蘇越心裡卻更加忐忑。
沒用啊。
一切都是徒勞。
哪怕靳國塹成功回到啟夏城也根本沒用,神州只能收穫一肚子失望。
單一的一團泉火,完全沒辦法使用。
不行,自己得立刻回去,一分鐘都不能再耽誤。
蘇越雖然不敢確定,但卻有預感。
那個代替靳國塹死亡的五品,一定是開啟了離災鼎的什麼條件。
這個條件,很可能是在一段時間內有效。
蘇越耽誤不起時間。
他能看到聶海鈞的表情,老院長很緊張,也很忐忑。
在天空之上,燕晨雲的處境也特別危險。
面對5個九品,他還沒有落敗,還能將所有九品的轟殺吸引到自己身上,他已經是在搏命。
我該怎麼離開!
蘇越看了眼黑郵,微微皺著眉。
其實紅鏡這些五品,蘇越根本就沒當回事,螻蟻一樣。
可現在自己已經離開盟天城,隊伍裡不光黑郵一個六品。
他已經恢復了氣血,其實勉強可以和黑郵一戰。
但必須得單打獨鬥啊。
如果其他宗師也來圍攻,自己想逃都難。
「黑郵大人,可以單獨談談嗎?」
蘇越上前,在黑郵耳朵邊說道。
他表情很平靜。
「嗯?什麼事?」
黑郵原本在關注著對戰,鋼骨族將泉火弄丟,這是大事。
鋼骨族的那個六品區將軍,可能已經是個死人。
畢竟同是盟天城的區將軍,雖然兩族不對付,但抬頭不見低頭見,黑郵還有點同情。
是個蠢貨。
「藍全他們三兄弟是我殺的,有人要派我陷害你。
「黑郵大人先別殺我,我只是個棋子,您想知道幕後操控者是誰嗎?
「做個交易吧,我在夾縫中生存很難,我只想變強。」
蘇越聲音很低,只有黑郵能聽得到。
這一路上,蘇越也分析了一下黑郵的心態。
他不可能知道自己是人族。
最後就只有一個解釋,這傢伙可能以為自己是敵對勢力的陽向族。
攤牌吧。
黑郵不傻,他不會殺自己一個嘍囉。
否則在盟天城,他就捏死了自己。
「嗯?」
黑郵一愣,隨後嗤笑一聲,他到也沒有太意外。
「這裡人多嘴雜,黑郵大人,到個隱秘的地方,我和您細談。」
蘇越又到。
同時,他朝著附近那些宗師使了使眼色,表明是要避開這些宗師。
只要與這裡的宗師拉開距離,蘇越就有把握逃走。
僅僅一個黑郵,蘇越能對付。
「也好!」
黑郵輕蔑一笑,一副我已經看透你的表情。
一個五品嘍囉,黑郵沒興趣,但他背後的黑手,自己期待已久。
至於危險?
黑郵根本就沒有想過。
「黑郵大人,您一定不會後悔!」
蘇越一臉諂媚,心裡卻在冷笑。
其實一路上,他早就想引黑郵離開,但一直沒機會。
戰爭到了白熱化狀態,隊伍原地休息,這也是蘇越好不容易盼來的機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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