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沒必要去盟天城冒險。
紅旦,到底還有什麼目得?
妖刀斷裂,蘇越也被嚇了一跳。
他知道水滴來自域外虛空,可根本沒想到竟然會這麼硬,連妖刀都可以震碎。
碉堡了。
趁著壓制,我得趕緊弄死這畜生。
蘇越的意外也只是一瞬間。
唰!
沒有了妖刀防禦,蘇越一個閃爍,黑郵的胳膊被直接斬斷。
蘇越的壓力小了很多。
「畜生,你根本不可能殺我。」
黑郵咬牙盯著蘇越。
他也是個狠人。
妖刀斷裂,黑郵知道自己已經不是紅旦的對手。
他唯一的希望,就是浮空逃遁。
所以,黑郵捨棄了自己一根手臂。
嗖!
得到寶貴機會,他成功浮空。
浮空之後,黑郵留下一句話,就二話不說逃亡。
啪!
可惜,黑郵今天遭遇的是煞星。
枯步響起,蘇越一刀貫穿了黑郵的背部脊骨。
如果不是活命的執念強,黑郵可能當場就被轟下去。
「該死啊,為什麼會有這麼強的五品。」
黑郵心理咒罵了一萬次。
他甚至懷疑自己這個六品是假的。
這一刀,不至於弄死自己,但這滿身的傷痕,足夠自己恢復半年。
黑郵悔啊。
為什麼不在盟天城就弄死這個小畜生。
啪!
枯步二響,蘇越又斬了黑郵一刀。
「這是無紋族的枯步,你到底是什麼身份。」
黑郵氣的靈魂都在顫抖。
散星城池的族人,還真是手段通天。
同時,黑郵也使用了一個小手段,直接閃開了蘇越的第三刀。
他知道枯步這種戰法。
紅旦雖然也可以跳很遠,但他在空中不可能轉彎。
「你追不上我。
「等著吧,我黑郵一定找人來活捉了你,我到要看看,你有什麼目得。」
眼睜睜看著蘇越墜落,黑郵猙獰著一張臉罵道。
只要這傢伙掉下去,就不可能再追上自己,終於是安全了。
該死!
被一個五品打成這副德行,簡直是丟人現眼。
黑郵活了半輩子,就沒有承受過這麼重的傷勢。
「是嗎?
「可惜,你應該是逃不了。」
蘇越開啟虛彌空間,拿出了無心葫蘆。
然而。
這一瞬間,黑郵瞳孔收縮,整個人猶如見到了鬼一樣。
「八泉火,你到底是什麼人。」
對!
黑郵下意識一聲驚呼,因為他被驚嚇到魂飛魄散。
他可以感知到一些空間波動,比如九品開啟虛彌空間的瞬間,黑郵就可以有所感知。
而且黑郵鎮守盟天城,對泉火的氣息,更是熟悉到了骨頭裡。
所以。
黑郵感知到了蘇越的虛彌空間。
同時,他也感知到了空間裡的八種泉火。
對!
八族鎮守的八種泉火,沒有一族缺席。
和八泉火的事情對比起來,哪怕九品被殺,都可以算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黑郵知道虛忌河一戰,神州的目標是什麼。
他心裡也清楚,神州搶奪走唯一的一團泉火,根本不可能成功。
沒有八泉火,神州註定徒勞無功。
所以,黑郵對戰況也沒多關心。
可誰能想到,這個紅旦,竟然偷走了八族的八泉火。
這還能了得?
簡直是不亞於天塌地陷的訊息。
腳踏無心葫蘆,蘇越才剛剛浮空,就聽到了黑郵的驚呼。
他同樣被嚇的夠嗆。
八泉火是自己藏在虛彌空間的東西,黑郵怎麼可能發現。
不行!
今天必須的弄死這畜生。
蘇越震驚了一下,隨後其實也就反應了過來。
一定是自己拿無心葫蘆的時候,被黑郵感知到了虛彌空間裡面的東西。
殺!
腳踏葫蘆,這一刻蘇越可以浮空,他已經和六品一樣,同樣獲得了制空權。
當然,由於是空中追逐,蘇越終究是不如在地面遊刃有餘。
但斬殺一個重傷六品,問題不大。
「小畜生,我知道了,你是神州的奸細!
「不對,你神州武者假扮的,你是無紋族。
「原來如此,狡猾的無紋族,你們不僅潛入到了鋼骨族,竟然也潛伏到了陽向族。
「你居心叵測陷害紅犬,就是為了插隊,為了早點偷走泉火。
「畜生,你可真是個畜生!」
終於,真相大白。
黑郵腦海裡所有疑問全部解開。
哪有什麼對手陷害。
一切都是無紋族的陰謀,一切都是自己的臆想。
悔恨啊。
黑郵氣的腦子都在搐抽。
都怪自己愚蠢。
如果早點能識破詭計,自己又怎麼可能陷入今天的絕境。
「你已經死了。」
唰!
蘇越又斬了黑郵一刀。
他能看得出來,黑郵已經強弩之末,再斬兩三刀,對方必死。
「小畜生,能將我黑郵逼迫到這種地步,你是第一個。
「可惜,你的陰謀不可能實現。
「抱歉,我已經用鮮血開啟了傳送陣,你才是要死亡的那一個。」
然而。
就在下一個瞬間,蘇越都沒有料想到的事情,突然上演。
他根本就沒有料想到,黑郵也有他的逃命底牌。
這傢伙在之前的戰鬥中,竟然悄悄用鮮血佈置了一個傳送陣。
就這樣,蘇越眼睜睜看著黑郵消失不見。
雖然,臨走前蘇越又斬了他一刀,但還是沒能留下這條狗命。
「艹!」
望著一臉狼藉的叢林,蘇越一拳轟碎一顆斷樹。
就差一點點,到手的肥肉竟然逃了。
他氣的差點吐了血。
「沒時間猶豫,我也得趕緊去虛忌河。」
蘇越平復了一下心情,急忙朝著虛忌河掠去。
沒辦法。
以他現在的狀態,根本不可能越過聖地其他城池,而且時間來不及。
學靳國塹,橫跨虛忌河,這是自己唯一的道路。
雖然不知道前路是成是敗,但他已經沒有任何退路。
至於八泉火洩露。
洩露就洩露吧,反正等自己踏上虛忌河的時候,身份肯定是隱瞞不了。
唰!
念頭落下,蘇越瘋了一樣朝著虛忌河掠去。
同時,他體內剩餘的眼球在瘋狂燃燒,剛剛廝殺所消耗的氣血值,正在急速恢復。
可惜了。
隨著氣血值突破5000卡,這顆眼球裡封印的藥效也即將清空。
其實蘇越目前的位置,距離虛忌河並不遠,十幾分鍾路程。
……
北戰區。
今天異族發了瘋一樣,在朝著溼鬼塔進攻,根本就不惜一切代價,和自殺一樣。
三個九品壓迫北戰區,奇蹟軍團大將牧京梁以一敵三,雖然險象環生,但不至於戰敗。
戰爭之殘酷,無法形容。
但現在神州武者的裝備大概成型,傷亡比異族少好幾倍。
其實以現在神州的防禦能力,軍部已經不怎麼害怕異族進攻。
只是壓力很大而已。
牧京梁身為大將,他也知道啟夏城的戰爭。
同時,牧京梁心裡也格外忐忑。
北戰區的戰爭該結束了,再進行下去,對異族來說就是自殺。
他們的目得,就是在拖延自己,怕自己去啟夏城支援。
在距離戰場很遠的一片叢林,三個鬼頭鬼腦的年輕人,從淤泥裡爬出來。
「馮佳佳,你身材不錯啊。」
孟羊吐了吐嘴裡的泥沙,隨後看著馮佳佳,由衷的感慨。
波濤洶湧的。
「滾,小心閹了你。」
馮佳佳瞪了孟羊一眼。
「你說蘇越那小子,有什麼好的,我好歹是你的師哥,你嫁給我算了。」
孟羊一聲感慨。
好端端的一朵鮮花,為什麼就抓著牛糞不放手。
「基佬滾!
「東西找到了,咱們快回去吧。」
馮佳佳看了眼白小龍道。
他們三個組隊,來溼境找東西。
千興萬苦之後,三個人終於找到。
「嗯,回吧,馮佳佳你的蟲子還真厲害。
「但回去的時候,咱們小心點,前面還在開戰。」
白小龍點點頭。
「小心,快埋伏。」
就在這時候,馮佳佳佈置在周圍的蟲子暴動,這是危險訊號。
是宗師氣息。
果然。
就在他們三個面前五米的地方,亮起了一團猩紅色的圖案。
圖案一閃而逝。
等光芒消失之後,馮佳佳他們面面相覷。
一個渾身血痕的陽向族,躺在圖案的中央,看上去奄奄一息。
「邪惡的異族儀式?」
馮佳佳看著黑郵,滿臉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