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尊所培養的重點,永遠都是自己的兒子,如他們這些旁系的九品,地位永遠不如蒼毒。
蒼拜甚至暗爽。
他覺得蒼毒就該死。
至於黑郵的事情,蒼拜根本就沒有擔心過。
黑郵確實是跑了。
但溼境何其之大,黑郵又不是個傻子,他怎麼可能會跑到人族的城池裡。
更何況,黑郵有可能都已經被妖獸咬死。
等殺了這個贗品之後,區將軍的事情,也就結束了。
「蒼拜,把我掌目族的區將軍也殺了吧!」
這時候,掌目族絕巔開口說道。
他受不了族人這麼沒出息。
別人雖然懼怕,但起碼沒有癱瘓,你倒好,大小便失禁,還真是給掌目族張臉。
……
啟夏城。
為了激怒燕晨雲和聶海鈞,蒼疾同樣將斬殺區將軍的畫面,傳送到了啟夏城上空。
眼看著第九次蒼龍火焰就要開啟,這時候一層陰雲卻籠罩在每個人頭上,就如一盆冷水,瞬間剿滅了每個人的熱火。
開什麼玩笑。
經歷千興萬苦搶奪回來的八泉火,竟然還不能使用。
還要用十年時間去蘊養。
如果青初洞說的是真的,那和弄回來一個廢物有什麼區別。
十年啊。
神州哪裡能等得了十年。
啟夏城從上到下,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中。
有些科研人員經歷的大起大落太多,整個人已經有些神經質。
天空之中。
燕晨雲和沸變離聯手,還在擊殺鋼骨族,他們需要一點時間。
「燕晨雲,青初洞說的沒錯,是真話,你們失敗了。」
沸變離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是什麼心情。
遺憾?
幸災樂禍?
說不清。
沸變離希望神州成功,那樣會逼瘋這些聯軍裡的畜生。
但他又害怕神州成功。
以神州的強大力量,他們只要能在溼境建城,就會迅速發展起來,甚至以後會進攻八族聖地。
假如沸血族能渡過這次浩劫,以後神州才是真正的滅頂之災。
但沸血族能渡過去嗎?
難啊!
等離開啟夏城,自己就是個八品巔峰的武者,想徹底解除四象鎖的封印,還不知道得猴年馬月。
自己一天拿不到沸瓏印,沸血族就隨時都可能被滅族。
不過也沒什麼遺憾。
神州畢竟是已經失敗。
「失敗?或許吧!」
燕晨雲雖然臉上沒有情緒,但心裡已經恨不得給漫天神佛祭拜一隻燒雞。
天佑神州。
這次的劫難,我們還真就再一次渡過去了。
神州崛起的路,誰還能阻擋。
原來在下面的營帳裡,就羈押著陽向族區將軍。
這是貨真價實的區將軍。
八族聖地那個區將軍是假的,是個可笑的贗品,滑稽的是,青初洞自己都不知道。
他的手下不忠誠,欺上瞞下。
轟!
終於,醞釀了很久的第九次蒼龍異象,如期出現了天穹。
是個人都能感覺到這一次異象的不凡。
以往的八次蒼龍異象,都只是一條火焰蒼老,可這一次,九龍焚天,火焰匹練縱橫天地,猶如烈日墜臨,方圓百里的樹木都開始急速乾枯,整個啟夏城都籠罩在火球之中。
這是史無前例的異象。
但詭異的是,啟夏城內的武者,卻沒有之前幾次蒼龍異象的灼燒感。
他們只能感覺到一股溫暖,就像是沐浴在春天的陽光下,通體舒暢。
「天佑神州!」
此時此刻,聶海鈞已經成了一個熊熊燃燒的活人,他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燃燒著火焰。
聶海鈞幾乎將一切都獻給了離災鼎。
可剛才青初洞展開光幕的時候,聶海鈞差點被氣的氣血逆流,直接暈死過去。
幸虧他及時控制住了自己情緒,才最終將第九道蒼龍控制住。
否則,功虧一簣。
就在剛才,聶海鈞耳機裡響起袁龍瀚的聲音。
他知道了區將軍的事情。
聶海鈞懸著的一顆心,重新平息下來。
除了天佑神州,他已經無法描述內心的震撼。
誰能想到,離災鼎面臨的最後一個難題,已經有了解開的鑰匙,而這柄鑰匙,就在身後的營帳裡。
只要離災鼎大成,自己就可以生生抽離出黑郵的骸骨,從而徹底讓死火重生。
神州這條巨龍的騰飛,已經是勢不可擋,任何人都沒有力量,也沒有資格去阻擋。
……
營帳之內,蘇越他們並沒有出去。
為了黑郵的安全,現在這個營帳已經被封鎖,任何人不得進出,誰都害怕會有陽向族的奸細。
只有等聶海鈞真正用到黑郵的時候,他們才會送出去。
以現在的保密等級來說,黑郵根本沒有任何被殺,或者被破壞的可能性。
而蘇越他們順著營帳的縫隙,也可以看到光幕裡青初洞的表演。
說實話,這種感覺很別緻。
是一種很另類的體驗,看著敵人用一個贗品來裝比,真是啼笑皆非。
青初洞也是個悲劇,他被手下欺騙的很慘。
「黑郵大人,你能認出來那個贗品是誰嗎?
「說起來,和你長相很相似,不會是雙胞胎的弟弟吧。」
蘇越捏著黑郵的腦袋,讓他也看著帳篷外的光幕。
噗!
黑郵一口鮮血吐出來。
這純粹是被氣的,他活了半輩子,從來沒有這麼憤怒過。
五味陳雜,一顆心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對。
那個贗品,正是自己的胞弟。
該死,一定是蒼拜那個畜生的想法。
黑郵稍微分析一下,就捋順了蒼拜的想法。
他一定是提前得到了紅鏡的情報,然後發現自己已經逃亡,隨後就抓自己的胞弟充當自己。
抓不到自己,蒼拜有責任。
他為了瞞天過海,彌補自己的責任,竟然抓了自己弟弟當替死鬼。
如果沒有意外,紅鏡也早死了。
該死。
我為什麼要多嘴告訴他們,我就應該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並且讓紅鏡和弟弟他們也逃離。
黑郵恨透了自己的優柔寡斷。
既然已經想好逃亡,又何必再充當什麼忠臣,陽向族早已經容不下自己。
當時自己絕對是腦殘了。
現在不光自己要死,還害死了其他親人。
黑郵真的氣啊。
「蘇越,我總覺得,黑郵這個雙胞胎弟弟,似乎比他好看一點。」
牧橙是個女孩。
女孩的關注點,永遠都這麼偏門。
「是嗎?可能吧。
「其實黑郵將軍確實很醜,在陽向族裡都是墊底的存在。」
蘇越皺著眉,補充了一句。
我怎麼看不出什麼區別,難道就是黑郵胞弟的衣品好?
也不至於吧。
嘎吱,嘎吱!
黑郵氣到奔潰,他除了狠狠咬著牙,根本什麼都做不到。
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你們不光要殺我,還要侮辱我的相貌,我為什麼會這麼倒霉。
為什麼!
……
轟隆隆!
轟隆隆!
鋼骨族九品雖然已經傷痕累累,但他還是頑強的活著。
他看的光幕裡的絕巔,不住的求救。
雖然沒可能,但他還是奢望絕巔能來救自己,畢竟是九品,求生欲高的可怕。
也就在這時候,天空中的九龍異象,也終於消散。
嗡!
一聲嘹亮的迴音,從離災鼎上回盪開來,音波震盪了很遠,也震盪了很久。
這時候,人們在驚然發現。
在離災鼎的表面,竟然多出了九品火焰組成的龍行圖案。
而在離災鼎的內部,燃燒著一團熊熊火焰。
雖然是火焰,但卻沒有什麼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