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還是吃了文化程度不高的虧。
當年多少美好的姻緣,就是因為不懂吟詩作賦,最終夭折。
現在又禿了,對顏值更是毀滅性的打擊。
「咳咳,那我也重新介紹一下我自己。
「我姓蘇,因為喜歡越過高山,所以……我爸經常把我抓回來打一頓。
「朋友們都覺得我帥,所以我叫蘇越。」
蘇越也按照格式,自我介紹了一下。
還別說,這樣一來,最簡單的名字,瞬間就有了些許格調。
「沒有任何關聯啊,算了,你蘇越大名鼎鼎,現在誰不知道。」
李居易仔細思考了一下。
蘇越這個名字,和帥還真的沾不到一點點關聯。
「蘇越,我是這次儀仗軍團的統領,也是柳一舟大將軍的跟班,等從新蘭國回來,我就會去燕歸軍團上任!
「所以,以後我就是你的頂頭上司,還請多多關照!」
李居易邊走邊說道。
「什麼,你就是接任燕晨雲將軍的人選?」
蘇越被嚇了一跳。
措不及防的訊息啊。
回想起燕晨雲,蘇越心裡還有點傷感。
可李居易的話音,怎麼就有點詭異。
我只是個學生,最多是個實習生,怎麼還讓我多關照。
大哥,你是九品大將啊。
順序都亂了。
「說起來,我能突破到九品,還得感謝你和燕晨雲將軍他們的付出。
「如果不是離災鼎啟用溼境城池,我可能這輩子都會卡在八族巔峰,畢竟我的資質已經到了極限。
「所以,我真得感謝你。」
李居易很真誠的拍了拍蘇越肩膀。
「不客氣,不客氣!」
蘇越連忙說道。
同時,他心裡也嘀咕,用嘴說謝謝嗎?
好歹表是一下吧。
看看人家總閣,多有眼色。
這時候,蘇越就又想起了孟羊的臉皮,自己的下限還是不夠低。
李居易眼觀鼻,鼻觀心,面無表情。
他心裡默唸,但願蘇越別張口要禮物,千萬別要禮物。
因為突破九品,李居易欠下一屁股債,這輩子都不知道能不能還清。
別看高階宗師風光,可沒錢的時候,同樣能痛苦到想死。
還好。
蘇越還有點名人的體面,他可能是意識到了李居易的貧窮,也沒有無恥的開口。
……
授勳典禮其實並不複雜。
蘇越他們站在觀禮臺上,下面是神州的儀仗軍團。
當蘇越從後臺出來的時候,儀仗軍團有一套專門的禮節。
蘇越感慨。
好整齊啊。
簡直是和複製貼上的一樣,每一次踢腿,每一次擺臂,都是齊刷刷一條直線。
蘇越也在佇列裡看到了牧橙,看到了馮佳佳。
她倆是女軍軍團的領隊。
女軍方隊是兩個領隊。
而男兵軍團,就是三個領隊。
靳國塹居中,白小龍和孟羊一左一右。
其實排序也沒有什麼講究,靳國塹之所以站中間位,是因為他一直在軍校,佇列素質過硬,孟羊和也沒有競爭。
蘇越還專門觀察了一下,孟羊順拐的毛病,好像是已經改正了。
在袁龍瀚和蕭億恆的見證下,蘇越宣讀了封王誓詞,十分鐘之後,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隨後,蕭億恆親自將一枚金光閃閃的封王勳章,掛到了蘇越胸口。
胸章的正中央,雕刻著一個很禁止的‘陽’字。
這就是蘇越的專屬封號。
說實話,蘇越對這個陽王並不算太感冒,他覺得自己該叫俊王,或者帥王,或者霸王,哪怕神王也行。
陽王……有點雲裡霧裡。
但軍部已經做了決定,他也沒能力更改。
陽王。
平陽王。
或許,這個封號是讓蘇越銘記使命,早點蕩平陽向族。
蘇越授勳的時候,他甚至在儀仗軍團的上空,感覺到了一股熾熱。
對!
那是貨真價實的熾熱,並不是想象。
蘇越轉頭看了一眼,微微皺著眉,他甚至能在儀仗軍團的上空,看到一條似有似無的巨龍虛影。
這是一種難以置信的感覺。
「感覺到了嗎?
「那巨龍就是神州的軍魂具象,每一個軍人體內都有澎湃氣血,在很多氣血聚集在一起的時候,儀仗軍團就會出現具象的虛影。
「使命感越強大,虛影也就越凝實。
「你以後慢慢就懂了。」
扣上勳章,蕭億恆也轉頭看了眼儀仗軍團上空,隨後他簡單解釋了一句。
能參加儀仗軍團,每個武者都是對祖國的忠誠之士,鋼鐵洪流之下,軍人意志會有具象化的體現。
這條蒼龍,就代表了神州六千年文明的古老與傳承。
龍的傳人,不是一句虛言。
不論神州朝代更迭,不論內憂外患,這個古老的民族,從來都沒有被割裂傳承,永遠驕傲的屹立於世界之巔,如巨龍一樣耀眼矚目。
兵魂具象,也是一種集體榮耀的體現。
「原來是這樣!」
蘇越點點頭。
沒錯。
剛才兵魂具象化的時候,他確實感覺到了一股壓迫。
很快,授勳典禮結束。
儀仗軍團解散休息,袁龍瀚又要事去辦,急匆匆離開。
蕭億恆交代了蘇越幾句,也離開了觀禮臺。
袁龍瀚要及時掌控溼境動向,特別是蘇越去了新蘭國,他還得看看刺骨族有什麼動向。
而蕭億恆單獨領著李居易離開。
蘇越的事情結束,他可以自由活動,後天清早,儀仗軍團就會前往新蘭國。
……
「李居易,我知道讓你忍辱負重去請求那些小國家很蠢,但這是神州最艱難的時刻,能恢復一份合約,就恢復一份,委屈你了!」
辦公室裡。
蕭億恆臨走前交代著李居易。
神州去新蘭國的九品,一共只有兩個。
以柳一舟的脾氣,他根本不會軟磨硬泡,可能還會讓事態更加嚴重。
因為新蘭國閱軍,各國的九品首腦都會參會,這是神州恢復合同的好機會,畢竟可以正面溝通。
雖然恢復合同的可能性不大,但李居易一定會承受一些委屈。
「總閣放心,我是神州軍人,可以替神州犧牲,也可以替神州放下尊嚴。
「我會去找各國首腦軟磨硬泡,神州一定能渡過這次難關!」
李居易點點頭。
47份合同,同時違約。
地球諸國瞬間捏住了神州的喉嚨。
李居易是離災鼎的受益者,他又怎麼可能允許泉火被美堅國去研究。
這座鼎裡,蘊藏著多少神州人的鮮血。
美堅國他們想竊取勝利果實……憑什麼!
「嗯,委屈你了。」
蕭億恆點點頭,隨後也離開了軍工廠。
李居易的交涉,成功率很低,蕭億恆還得想其他辦法去施壓。
瘋了。
那群國家,都已經瘋了。
……
「這次的合同危機,還真是讓人焦頭爛額。」
蘇越休息的地方距離會議室並不遠。
其實能進來這座大樓的武者,理論上最弱都得八品,蘇越是個例外。
蕭億恆和李居易談話的時候,也並沒有刻意避諱什麼。
以蘇越如今的氣血,他無意中聽到了一些關鍵名詞。
讓李居易去交涉。
想想都得低三下四啊。
雖說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但蘇越心裡怎麼就這麼不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