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說起來我利用雪陽,也得到了不少絕巔機緣,會不會早早就突破到絕巔呢?
「壓力挺大!」
班榮臣喃喃自語。
……
李居易領著蘇越和李展東,開始逐個拜訪那些官員。
果然,從深夜11點開始,忙碌到凌晨4點。
一無所獲。
李展東唉聲嘆息,整個人和虛脫了一樣。
李居易寒著臉不說話,但他走過的每一步,腳下都會出現一陣陣寒煙,這是他憤怒到了極致的表現。
果然。
各國首腦都和排練好了一樣,清一色哭喪臉,清一色在哭窮,甚至有個首腦接近60歲,還要認李居易為乾爹,其嘴臉只無恥,簡直重新整理了蘇越的世界觀。
有好幾次,蘇越都想半夜隱身,來弄死一兩個首腦。
真的太氣人。
氣的肝疼。
這也應驗了一句話,最好的演員,就是這群掌權者。
「總閣大人還是低估了美堅國他們的決心,接下來工作的重點,就是想想辦法,找理由開戰吧。
「雖然不願意嫌棄內戰,但別人欺人太甚,神州也不可能一忍再忍。」
李居易望著灰濛濛的天空,心裡已經有了打算。
靠談判,根本就沒用。
你要債,他哭窮,最終象徵性的找個理由,先付一點點賠償金,最後,就是一副要殺要剮隨便的表情。
牽一髮而動全身。
這是神州忌憚的地方。
但卻不是你們威脅神州的理由。
「蘇越,我知道你心裡很氣,但儘量沉住氣,在沒有命令的時候,切記不要衝動。
「現在軍部也在給各國施壓,事情還沒有到最惡劣的地步。」
回營房的時候,李居易又交代道。
「嗯,我明白!」
蘇越點點頭。
這種國家層面的博弈,確實急不得。
神州還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回去休息休息,跑了一天你也累了。」
李居易道。
「我還要找個人,對了,李部長,你知道一個叫瓦蓋倫的人嗎!」
蘇越看著李展東問道。
「瓦蓋倫?他是新蘭國科研集團的副總裁,主管新蘭國武器研究,你找他幹什麼?」
李展東問道。
「我爸讓我找他來要東西。」
蘇越道。
「原來是這樣,好像很久之前,青王確實和瓦蓋倫有些交集。
「對了,瓦蓋倫手裡就壓著一份神州的合同,李將軍也順便去看看吧,其實這些四大國的商人,要更加可惡。」
李展東話落,李居易點點頭。
隨後,四個人直接走到新蘭國的區域。
蟲土被一分為二,一半出租,另一半,就駐紮著新蘭國最大的科研集團。
新蘭國的人很明顯認識李展東,三人只是簡單登記了一下,就進入科研集團內部。
集團很龐大,武器實驗大樓在東側,因為現在是早晨,他們要見到瓦蓋倫,也得武器實驗室去通報。
「李大哥,門口那兩個保安是不是在嘲諷咱們?」
蘇越皺著眉問道。
三人走了一段路,身後傳來了兩個保安的笑聲。
雖然蘇越聽不懂新蘭國的語言,但他能聽得出來,笑容裡並沒有什麼善意。
「唉,現在所有人都知道神州在談判,他們可能覺得咱們很狼狽吧。」
李展東並沒有把語言翻譯出來。
他怕李居易會衝動殺人。
……
「閣下,我們的經理正在享用早餐,還請你們等待幾分鐘時間。」
三人來到瓦蓋倫門外,這時候,一個金髮碧眼的秘書走過來,笑盈盈的用神州語言說道。
不得不承認,這秘書的神州話很標準。
「哼,好大的架子。」
李居易眯著眼,樓道里的溫度計指標已經下降到0°,金髮秘書被凍的直哆嗦。
老子堂堂一個九品來找你,你竟然就還在慢吞吞的享用早餐。
「沒道理啊,瓦蓋倫平時很有禮貌,別說您是九品,哪怕就是我過來,他也會放下手裡所有事情接待。
「因為吃早餐?確定?」
李展東皺著眉。
特別是現在,全球各個國家,都對神州笑臉相迎,生怕讓神州抓住不禮貌的把柄。
新蘭國這樣的地方,根本不可能這麼失禮。
秘書只能抱歉的聳聳肩,直接就跑,這裡太冷!
「李部長,新蘭國早晨5點就開餐嗎?」
蘇越好奇的問道。
「不是吧,我覺得應該也是8點左右,吃飯太早,中午會餓的更快。」
李展東一愣,他還真的沒研究過這個問題。
「您好,三位貴賓,公司餐廳已經為您準備好早餐,您可以去餐廳就餐。」
這時候,剛剛跑開的秘書又跑回來。
「咦,穿秋褲了。」
蘇越笑了笑。
之前李居易情緒起伏,樓道里空氣驟降,光腿的秘術被凍夠嗆。
一會時間,她腿上竟然就套了個秋褲。
「蘇越,那是稍微厚點的長筒襪,你還真是天馬行空。」
李展東苦笑。
「說起來確實有點餓,飯端過來,我就在這吃,我還真想見識見識這個瓦蓋倫。」
李居易冷笑。
「如您所願。」
秘書急匆匆又跑開。
果然,不到兩分鐘時間,蘇越他們面前就擺上了餐桌。
新蘭國的人,就是浪漫。
就是個早餐而已,竟然還有花瓶,大盤子裡只有一顆煎雞蛋,但花裡胡哨的點綴不少。
蘇越插起雞蛋,可惜這裡沒有筷子,秘書也已經連連道歉。
這時候,蘇越悄悄開啟了耳聾眼瞎!
他思前想後,總是覺得這個瓦蓋倫不正常。
果然,牆壁透明之後,蘇越看到了這個瓦蓋倫。
金髮梳著小背頭,西褲白襯衣小馬甲,穿戴很有斯文敗類的感覺。
餐桌上也確實有早餐,但卻一點都沒有動過。
瓦蓋倫正跪在地上。
「上帝,請保佑您虔誠的奴僕,我要讓白湯姆那個混球后悔!」
這是蘇越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隨後,瓦蓋倫就站起身來,他臉上的虔誠,也成了滿臉的虛偽笑容。
蘇越連忙調整了一下坐姿。
果然,瓦蓋倫跪著的牆壁正面,有一副壁畫。
這時候,壁畫和黑洞一樣旋轉,隨後恢復了正常。
嘶……
蘇越吸了口涼氣。
不正常啊。
白湯姆是誰?
那可是新蘭國的首腦,絕巔強者。
你一個六品的小東西,讓絕巔後悔?
「李部長,我想問你個問題,瓦蓋倫和新蘭國的首腦,是不是有過一些過節?」
蘇越突然問道。
李展東應該會了解一些。
「呃……這個,說來也話長。
「簡單概括下來,就是瓦蓋倫的老婆,愛上了白湯姆,甘願當小三,最後小三被白湯姆甩掉,小三殉情跳河的故事。
「瓦蓋倫當時不嫌棄他老婆當小三,還願意接盤。
「但他老婆深愛白湯姆,跳河都覺得瓦蓋倫配不上她,很悲傷的一段故事。」
李展東說道。
「嗨,我的朋友們,你們剛才說接盤?什麼盤呢?」
這時候,瓦蓋倫終於走出來。
蘇越皺著眉。
如果不是見過了剛才的那張怨毒臉,他根本想不到瓦蓋倫會這麼熱情洋溢。
這特麼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