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近的一個絕巔,目前在美堅國,總統根本沒時間過來。
「難道,你手裡還有軟化液體嗎?
「柳一舟閣下,神州單方面的吹牛,會讓來自全世界的人都當真,你們神州是在撒謊,是在欺騙,我代表美堅國,譴責這種行為,希望你能管理好神州的紀律!
「所有人都是中毒狀態,危險並沒有解除,你們最好不要無故的製造恐慌!」
還不等神州人質疑,旁邊不和諧的聲音就已經傳過來。
美堅國向來看不慣神州。
畢竟,神州處處壓著他們也一頭。
在這種情況下,竟然還有一個小年輕出來吹牛。
真以為沒有人敢戳破你們的謊言嘛!
伯克利是個嫻熟的外交官。
他最擅長站在道德制高點,去抨擊其他國家,更擅長和神州在國際舞臺上鬥智鬥勇。
寥寥幾句話,神州人驕傲自大,傲慢盲目的形容,就樹立了起來。
果然。
周圍一片譁然。
也怪蘇越說話的聲音沒有壓低,所以才給了伯克利發揮的機會。
「蘇越,沒必要和他一般見識,你現在就是喝口水,這畜生都能說你不顧國際人道主義,嫌棄你不用水去拯救更多的口渴人。
「這群人擅長搬弄是非,某件事情絕對會掐頭去尾,從而製造恐慌和對抗。
「別理他!」
李展東悄悄在蘇越耳朵旁說道。
為什麼李展東知道的這麼多?
在沒有47份合約的壓力之前,他也擅長這些引仇恨的話術。
但明顯,現在沒必要了,反正全世界都在恐懼和憎恨神州。
神州唯一的出路,就出讓他們連憎恨都不敢。
比如,當這些國家的上帝。
「小時後,我爸一直在教導我,千萬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現在我長大了,發現很多人,似乎根本就沒有父親,他們不懂得道理。
「你們這些跳樑小醜沒完沒了的騷擾別人,企圖刷自己的存在感,你們的樣子真的很醜陋,也很滑稽。
「我神州有沒有軟化液體,與你何相干?
「我神州從來沒有想過要救你們,也從來沒有想過和你們合作,更沒有在意過一些小丑的言論。
「因為……你們根本就不配!
「一桶泔水,終究是一桶泔水,神州之所以會躲開這一桶泔水,並不是怕……而是嫌臭!
「什麼威脅,什麼譴責,什麼恐嚇……真的很可笑,我來告訴你,你們的一切手段,神州根本就在乎!」
蘇越扛著水袋,走到人群最前方。
他早就看不慣這個伯克利的嘴臉,和跳樑小醜一模一樣。
其實蘇越一直在壓抑!
在神州,他第一次知道了海絲利液體危機,那時候他心裡就不痛快。
從抵達新蘭國之後,蘇越到處都能感覺到壓抑。
雖然各國都不敢明面上對抗神州,但暗地裡都將你當洪水猛獸。
這種感覺,如芒刺背,如坐針氈。
可能!
這就是神州的性格啊。
不喜歡麻煩。
不願意去主動欺負別人。
但蘇越忍無可忍,他已經懶得再忍耐。
沒必要!
蘇越話落,開啟了水袋。
他手指伸進去,用軟化液體將指尖沾溼。
咻!
隨後,蘇越屈指一彈,尖銳的摩擦聲響起,似乎有一道軌跡朝著天空激射而去。
呲呲呲!
下一個剎那,結界上出現了一些白煙,同時還有一些尖銳的響聲出現,類似於烙鐵在烙木頭一樣。
全場譁然。
柳一舟目瞪口呆,心臟瘋狂跳動著。
李展東甚至都後退了一步。
所有人都在盯著天空看,每個人的臉色都很震驚。
雖然,白煙一閃而逝,也沒有破開結界,而且結界被腐蝕的部分,又恢復到了當初。
但人們的腦海裡,似乎已經想到了一個可能。
「是軟化液體,是我們新蘭國的軟化液體!
「該死,神州為什麼會有軟化液體!」
這時候,新蘭國那個九品一聲驚呼,他的嗓子都有些破音。
「你是不是看錯了!」
伯克利瞳孔收縮,猛地看向新蘭國九品。
「這是我新蘭國的東西,我怎麼可能看錯,那就是軟化液體!
「該死,神州為什麼會有軟化液體,我代表新蘭國,需要神州的一個解釋!」
新蘭國九品簡直要發瘋。
明明瓦蓋倫那個奸細已經摧毀了所有軟化液體,可為什麼神州武者身上會有。
該死!
簡直是該死!
難道是神州盜竊了軟化液體?
柳一舟他們也詫異的盯著蘇越,同時心臟狠狠跳動著。
新蘭國的九品不可能認錯。
現在所有人都可以確定,水袋裡的東西,就是軟化液體。
這可是救命的東西啊。
「解釋?
「你有什麼資格讓神州給你解釋,這是瓦蓋倫的禮物,我僅能代表我自己,我很感謝瓦蓋倫的禮物。
「乾爹,通知神州上下,做好全球開戰的準備。
「今天在結界裡,如果有哪個國家敢來搶奪神州的軟化液體,那就代表你們在向神州宣戰。
「我神州幾百年沒有朝著地球內部拔刀,但並不代表神州忘記了戰爭。
「新蘭國如果要解釋,那就把你們的軍隊,派遣到神州邊境,在那裡,我神州的七大軍團,我神州的袁龍瀚元帥,會給你一個解釋!」
嗡!
蘇越從虛彌空間裡抽出一柄新蘭重劍,隨後大臂一揮,劍刃在地面上畫出一道劍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