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為什麼要殺自己。
而且墨鎧還不惜拼著他受傷,也要來殺自己。
瘋了嗎。
還有,墨鎧這傢伙,身上為什麼還有絕巔氣息。
其實沸元戰用不著這麼被動,大家畢竟都是九品,再不濟還可以逃。
偏偏就是墨鎧身上的絕巔氣息,可以人在關鍵時刻壓制他。
就這樣,沸元戰被打的節節敗退。
當然,墨鎧也疲憊的夠嗆,沸元戰有把握,墨鎧殺不了自己。
他的絕巔機緣,道行還不夠。
「我墨鎧一生行事,何須向一個死人去解釋。」
墨鎧冷著一張臉。
可他心裡也憋屈啊,甚至比沸元戰還要憋屈。
看似自己佔盡上風,這還是沾了妖器暗算的光,而且沸元戰似乎受了點傷,狀態也不是巔峰情況。
可即便如此,再加上絕巔機緣的影響,自己還是沒辦法斬殺沸元戰。
丟人啊。
理論上沸元戰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而且他確實疲憊的夠嗆,隨時都可能氣血不支。
該死!
如果能再多一點點的絕巔機緣,墨鎧相對能更有把握一些。
「墨鎧,放下執念,才能突破絕巔,你不能太執著,快快停手,有事好商量。」
沸元戰連忙休戰。
同時,他腦海裡想到一個問題。
墨鎧和自己無冤無仇,他先是找到自己,而後又不死不休的糾纏。
難道……是沸駿?
是沸駿的事情暴露了?
這個念頭,嚇出了沸元戰渾身冷汗。
不行。
沸駿危險。
沸元戰陡然一轉身,毫不猶豫朝著沸駿的位置掠去。
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
哪怕就是賠上自己的命,也要帶著沸駿到安全的地點。
該死。
這個蠢腦袋,為什麼一開始沒有想到沸駿。
「還想逃?」
墨鎧急匆匆跟來,甚至比剛才還要焦急。
見狀,沸元戰心跳都差點停滯。
果然。
他們的目標是沸駿,否則墨鎧不可能這麼焦急。
這時候,沸元戰更加焦急。
「這個蠢貨,難道猜到了蘇越在尋寶?
「不行,我得趕緊弄死他,但保護蘇越更重要。」
墨鎧心裡也分析著。
……
「蘇越,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沸駿渾身傷痕,已經奄奄一息,連逃亡的力氣都沒有。
他絕望的辱罵著蘇越。
事到如今,他知道想讓蘇越憐憫自己,根本就不可能。
這傢伙,冷血無情。
「沸駿,我來救你。」
就在這時候,天空深處一道聲音落下,沸駿抬頭看著沸元戰,眼裡表情複雜。
救星來了。
你終於來了,廢物啊。
噗!
他睚眥欲裂,噴出了胸口隱藏的最口一口精血,身軀猶如彈簧一樣,高高躍起,目標朝著沸元戰。
這是他最後的一張底牌,最後的一次爆發。
沸駿一直在等待沸元戰回來。
如果沸元戰回不來,他寧願嚥著這口精血死去。
隱忍,也是活命的一個必要條件。
終於。
自己又贏了一次。
沸元戰終究還是回來了。
雖然,這蠢貨渾身血痕,同樣狼狽。
「快走!」
沸元戰一隻手拎著沸駿的胳膊,沸駿吊著半條命,連忙說道。
「蘇越,再見,如果有機會,我會把你的親人朋友,全部都殺光,他們可沒你這麼厲害。」
天幕上空,沸駿朝著蘇越揮揮手,並且留下了一句威脅。
神州人的牽掛太多。
這是蘇越的弱點,他要讓蘇越生不如死。
「混賬!」
眨眼時間,墨鎧趕來。
「墨鎧,如果今天不能殺了沸元戰,你以後別當我的坐騎了。」
蘇越望著天空,瞳孔陰氣森森。
與此同時,蘇越徹底將絕巔機緣給了墨鎧。
這些機緣,會讓墨鎧更強。
「哈哈哈哈!」
墨鎧沒有說話,只是狂笑一聲。
來了!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有了全新的絕巔機緣,再殺沸元戰,就不再那麼束手束腳。
而蘇越瞳孔一閃一閃。
敢拿親人朋友來威脅自己,沸駿還真是膽肥。
但話說回來,不管是白小龍他們,還是白字青,看樣子都不可能是沸駿的對手。
噗!
墨鎧速度陡增,他一擊斬斷了沸元戰的胳膊。
隨後,奄奄一息的沸駿,就直接墜落到地上。
蘇越身軀一個閃爍,提前抵達沸駿的墜落點。
嘭!
泥漿飛濺,沸駿落地。
天空中的兩個九品,瞬間掠出去上百里,已經沒有了蹤影。
「誰給你的勇氣,還在空中嘲諷我。」
蘇越搖搖頭,乾脆利落的破開沸駿喉嚨,這是最後的一擊。
沸駿雙腿亂蹬,生命力正在瘋狂流逝。
他想活命,但已經沒有了機會。
蘇越平靜的走到旁邊,撿起來沸駿的破帽子。
「這東西叫血規塔吧?
「信王是我爺爺,雖然沒有見過面,但那也是我爺爺,他的東西,你們不配染指。
「還有,反噬咒不會成為絕唱,沸瓏印也會到神州手裡。
「可能,陽向族很快就會走上沸血族的老路。」
蘇越看著臨死的沸駿,揮了揮手裡的帽子。
「額……呃……」
沸駿一肚子疑惑,死都死不甘心。
為什麼。
他全知道。
為什麼,他知道所有的事情。
到底誰才是復興之子。
噗!
終於,沸駿頭一歪,直接死了。
嗖!
隨後,蘇越一轉頭。
一具屍體從天空被拋過來,直接落到蘇越腳下。
斷臂!
是九品沸元戰的屍體。
「我墨鎧,說到做到!」
隨後,墨鎧才從空中落下,一臉自傲的看著蘇越。
這小子。
福將啊。
以後可不能得罪他,否則絕巔機緣沒了。
「走,去八族聖地!」
蘇越提著沸元戰的屍體,直接爬到墨鎧背上,熟門熟路。
和沸駿一戰,他也疲倦的夠嗆。
瘋血刃雖然比神兵戰斧方便,但對氣血的消耗,也比神兵戰斧要更恐怖。
……
求月票,求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