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柳一舟能拿到玉石球,以他的資質,瞬間就可以看明白。
畢竟,他已經掌握了一半的沸瓏印。
啪!
玉石球很精準的落到柳一舟手裡。
「老柳,你先破解沸瓏印,我用解體戰法脫離封鎖!
「之前我一個人脫離出去也是送死,但現在有牧京梁他們幫忙,我可以保護好我兒子。」
蘇青封沉著臉說道。
「嗯!」
柳一舟狠狠點點頭。
作為一個成熟的武者,柳一舟知道現在不是婆婆媽媽的時候。
能掌握妖器,才是正道。
「青封,一切小心!」
柳一舟拍了拍蘇青封肩膀,隨後便抓緊時間去破解沸瓏印。
該死!
沸變離這個畜生,臨死前都沒有提起沸瓏印的問題。
還有沸血族的兩個絕巔,同樣沒有提起過。
這群畜生。
而蘇青封渾身氣血燃燒,他的兩顆眼珠子裡,已經閃爍出了妖異的光澤。
同時,蘇青封的毛孔裡,也有鮮血不斷滲透出來。
解體戰法。
以自身受傷為代價,短暫的獲得強大力量,如果嚴格分類,這屬於魔道戰法,是禁忌的術。
但蘇青封哪裡能顧得上那些。
他得趕緊出去救兒子。
這小子太不省心。
……
「該死,是神州的武者!」
柳一舟和蘇青封想著拯救蘇越。
而青初洞他們這群絕巔則滿臉憤怒。
誰能想到,原本是溼境八族內部之間的戰爭,竟然會牽扯到神州武者。
兩個九品,實力非凡。
他們的目標很明確,明顯就是要去摧毀雙首棺馗。
「該死,根本過不去!」
絕巔們氣得咬牙切齒。
在七個傀儡的糾纏下,他們短時間內只能勉強自保。
想要去阻攔兩個九品,根本就來不及。
這些傀儡裡可能有沸忠炎的殘留意志,它們在轟擊的時候,不斷將絕巔們的身軀,朝著雙首棺馗的遠處橫推。
這麼一會時間,他們距離妖器已經很遠。
「掌雲東,你再快一點啊!」
掌無坤焦急的咆哮道。
這都是什麼災禍。
眼看著掌雲東就要成功,誰知道半路又殺出了攔路老虎。
沒想到神州也要蹚渾水。
掌雲東不可以失敗啊。
現在掌黑塵已經被殺,雙首棺馗可以用來威脅其他種族。
如果連雙首棺馗都拿不到,那掌目族絕對是下一個沸血族。
掌無坤簡直緊張到窒息。
「快點,再快一點,再快一點啊!」
戰場上最緊張的強者,當屬掌雲東。
短短一段路程,他已經操控虛斑,轟飛了20多個聯軍九品。
這群九品之前都要阻攔他去搶奪雙首棺馗。
可誰能想到,眼看著勝利的果實就要摘走,這時候兩個神州武者又衝過來搞破壞。
掌雲東真的撐不住了啊。
他原本就是重傷,現在還能操控虛斑,就已經是奇蹟。
「神州九品,你們給我滾!」
雙首棺馗就在前面,距離不足200米。
可神州的兩個九品後來居上,已經一左一右夾擊著掌雲東。
轟隆隆!
轟隆隆!
兩道狂補的氣血壓迫過來,掌雲東附近的虛空瞬間被凍結。
頓時間,掌雲東的身軀慢了一下。
咔嚓!
咔嚓!
掌雲東是絕巔。
兩個九品的禁錮,怎麼可能徹底鎖死他。
他震開了凍結。
「神州螻蟻,你們休想得逞,你們……什麼……」
咻!
震開凍結之後,掌雲東不屑的蔑視了牧京梁一眼。
然而,他一句話還沒有說完,整個人就和見鬼了一樣。
對!
一道比九品還要快的紅光,眨眼間從自己身旁掠過,快到虛空都好像被撕裂,最終那道人影直接紮在了雙首棺馗的側面。
為什麼會那麼快。
該死!
怎麼可能那麼快。
而且穿透在雙首棺馗上的東西,是虛斑。
是貨真價實的虛斑。
「班榮臣的準頭還可以!」
蘇越被定格在雙首棺馗上。
這時候,袁龍瀚留在虛斑箭裡的破解能量,就可以自行運轉。
蘇越算是半解脫。
之所以是半解脫,是因為蘇越用不著再和冰棒一樣僵直著。
當然,他也不可以離開這裡,而且他的一隻手,還得放在虛斑箭上。
如果蘇越離開,那虛斑箭就會消失。
「也不知道袁龍瀚的秘術多久時間能生效,可千萬別死在這裡啊!」
蘇越回過神來之後,又看了眼支離破碎的天空。
對!
他現在已經成了戰場的絕對核心。
七道憤怒的絕巔目光,全部都直勾勾的審視著自己。
在不到100米外,還有個狼狽不堪絕巔,也在怒視著他,簡直和戴了綠帽子一樣怨毒。
不僅僅是絕巔。
天空中還有不少九品也紛紛掠來,他們來自聯軍,目標當然是弄死蘇越。
而蘇越不能移動。
他面前的防守力量,只有兩個九品。
絕境啊。
蘇越長吁一口氣。
能不能扛過這一劫,只能看看老天爺給不給面子。
不過乾爹是安全了。
……
「陽向族所有九品聽令,不惜一切代價格殺無紋族九品,助掌雲東拿到黑棺!」
青初洞咬牙切齒的下令。
他知道掌目族會用雙首棺馗來威脅聯軍。
但這根本不重要。
比起神州的離災鼎,掌目族根本不值一提。
剛剛打下沸血族地盤,聯軍也需要修整一段時間。
雙首棺馗太重要,這次如果失去,就再也沒有了。
「鋼骨族九品聽令,立刻去殺無紋族。」
「四臂族聽令,斬了那幾個無紋族九品!」
聯軍其他兩個絕巔也滿臉憤怒的下令。
由於神州的加入,戰場簡直亂成了一鍋粥。
……
轟隆隆!
轟隆隆!
轟隆隆!
牧京梁和王野拓一左一右守護著蘇越。
可惜,幾秒鐘時間,十幾個九品已經從不同方向衝殺而來。
他們畢竟只是兩個九品,頃刻間,王野拓已經負傷。
「岳父,將軍,你們一定要小心啊。」
蘇越方圓10裡的虛空,保持著安全。
但他的臉上,卻濺滿了鮮血。
九品們已經殺瘋,這些鮮血有些來自王野拓和牧京梁,有些來自聯軍九品。
近距離的格殺,拳拳到肉,一群九品和瘋狗互咬一樣,每一次擊殺都驚險萬分。
蘇越只能焦急的叫喊幾句。
破解秘法是袁龍瀚的遺留,蘇越除了等待,目前什麼都做不到。
「女婿你放心,死也能守住!」
好像只是眨眼的時間,牧京梁已經渾身是血。
但他的聲音依然令人心安。
「螻蟻,你想多了,真當我掌雲東是廢物嘛!」
這時候,一直蓄勢待發的掌雲東,用虛斑振飛牧京梁的防守,這是他觀察了很久的機會。
掌雲東最擅長尋找機會。
贏了!
只要能突破到防守圈,掌雲東就可以輕而易舉的弄死蘇越,就像碾死一直螞蟻。
畢竟,他只是個五品。
說來也是可笑,區區一個五品,竟然混到了絕巔戰場,這本身就是一種對強者的羞辱。
「小子,在我的虛斑下,你比一片樹葉還要脆弱。」
掌雲東穿透了防禦網。
他的虛斑,筆直的朝著蘇越脖頸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