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摧毀了雙首棺馗之後,能不能安全離開這裡,還得看柳一舟的沸瓏印。
「牧京梁,很危險啊,咱們倆個人防守,有些太吃力,很容易被異族九品突破到裡面。」
王野拓渾身是血,已經開始力不從心。
「再等幾秒鐘,班榮臣馬上就來!」
牧京梁看向遠處。
班榮臣捏著一個奄奄一息的異族九品,已經掠向柳一舟。
要想徹底啟用沸瓏印,還得一個九品當祭品。
班榮臣之所以遲遲沒有過來,就是在遠處襲殺這個掌目族的九品。
說起來掌目族確實貪生怕死。
兩個絕巔還在戰場,這群九品卻早已經逃的一個都不剩,當然,掌目族原本也沒有來幾個九品。
正因為早早逃跑,所以他們落單,班榮臣也就有了機會。
「柳將軍,我們的命,吊在您手上了!」
班榮臣把瀕死九品扔給柳一舟之後,也義無反顧的殺向蘇越他們的包圍圈。
「一群畜生,滾開!」
班榮臣瞬間釋放恐怖的氣血之力,他是巔峰狀態下的生力軍,而且由於四道絕巔機緣已經融合,班榮臣比普通九品的氣勢要更強。
噗!
頓時間,一個九品被班榮臣轟飛。
原本岌岌可危的防禦圈,重新穩固了下來。
班榮臣的加入,也讓牧京梁和王野拓壓力大減。
此時此刻,戰況再次僵持下去。
蘇越還在摧毀雙首棺馗,至於時間,不知道需要多久。
呸!
「你特麼敢吐我,我吐死你!」
蘇青封和掌雲東正在進行著激烈的口水戰。
呸呸呸呸呸!
「本尊是絕巔,想吐誰就吐誰,呸呸呸,吐死你!」
掌雲東毫不示弱。
近距離的口水戰,也戰出了火氣。
呸呸呸呸呸!
「我蘇青封吐口水,一輩子沒有怕過誰,呸呸呸呸!」
蘇青封戰意昂揚。
兩個人唾沫橫飛,甚至連旁邊的牧京梁等人都不幸被誤傷。
由於戰況太激烈,兩個人臉貼臉,嘴都快撞在一起了。
蘇越一臉黑線。
老爸的爭勝心怎麼就這麼強烈。
吐口水都要爭一個強弱。
其實吐口水這種戰爭特別噁心,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你吐別人的時候,自己也在受傷啊。
蘇越一邊躲閃著口水,一邊祈禱著。
快點吧!
千萬要快點,否則不等被絕巔殺死,就要被口水淹死了。
「哼,你們一群無紋族的螻蟻,竟然敢破壞我聯軍的東西,簡直就是找死!」
突然!
伴隨著一道怒吼從天而降,蘇青封和掌雲東的口水戰暫時結束。
牧京梁他們一臉絕望。
蘇越也渾身冰冷。
是青初洞!
對!
陽向族這個絕巔,竟然是從天而降。
災厄比想象中來得要快。
雙首棺馗還沒有破壞成功,柳一舟雖然焦急到吐血,但沸瓏印還是沒有熔煉成功。
但這時候,青初洞已經率先解決了傀儡的糾纏。
青初洞也是豁出去了。
他直接祭煉了自己一張保命底牌,隨後不惜一切代價來拿回雙首棺馗。
這件妖器,關係著破壞神州科研院的重任,絕對不允許損失。
「青初洞,雙首棺馗只有我掌目族可以操控,你殺人,我來操控妖器!」
幾乎就在青初洞的聲音剛剛落下,掌無坤的聲音也擴散在天空。
王野拓他們比剛才更要絕望。
兩個。
掌無坤也來了。
誰都沒想到,掌目族這個最強絕巔,底牌根本不比青初洞的弱。
他和青初洞的目標不一樣。
雙首棺馗必須要掌握在掌目族手裡,他是威脅聯軍的籌碼,可以和聯軍談判。
他比青初洞焦急一萬倍。
眼前的情況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別說柳一舟還沒有成功,即便他能成功,但這麼短的距離,他也根本來不及防守啊。
快!
青初洞和掌無坤的速度太快。
畢竟是絕巔。
如果誰敢輕視絕巔,那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
「班榮臣,你個蠢貨,終於要死了嗎?」
地面的一個角落,雪陽目視著天空,陰氣森森的嘀咕道。
洞世聖書顫抖的越來越厲害,只要這群傀儡粉碎,他就立刻能奪走沸忠炎和費元泊的魂魄。
這次為了避免被蘇越毆打,雪陽特意選擇到了遠處。
先別說蘇越能不能活下來,即便他能活,也不可能瞬間衝擊過來。
雪陽現在很激動。
只要班榮臣這個護道者可以死亡,自己就可以重新選擇一個護道者。
他已經受夠了這個畜生。
殺啊!
一定要殺了班榮臣。
青初洞,你和掌無坤爭氣點啊。
地面上,所有混戰的聯軍都滿臉痴呆的望著虛空。
絕巔強者到底在幹什麼。
他們只感覺到壓迫越來越強,甚至強大到讓人絕望。
但他們理解不了天空的戰爭。
……
神州!
袁龍瀚矗立在道門的山峰之上。
在他的腰部周圍,圍繞著十團經過元古子特殊煉製的泉火。
元古子仙風道骨,也在袁龍瀚身旁站著。
八荒封印!
這是元古子根據雷世族古籍,嘔心瀝血研製出來的封印大陣。
這大陣以泉火為核心,可以徹底封印一片大地。
只要佈下八荒封印,除非能比施術者實力更強,否則沒有人可以解開。
袁龍瀚的實力,是當之無愧的世界最強絕巔。
他要去封印了沸血族的地盤。
地球逐步反攻八族聖地,總需要在聖地找到一塊棲息的地方。
聯軍好不容易打下的沸血族地盤,袁龍瀚很滿意。
他要摘了青初洞的桃子。
沒錯!
袁龍瀚刻在蘇越虛斑箭上的咒語,作用就是召喚自己和元古子,他給元古子也刻上了召喚咒印。
被雙首棺馗召喚過去,可以滯留很久。
讓元古子結陣阻擋七個絕巔轟擊,袁龍瀚就可以安心佈置八荒封印陣。
其實袁龍瀚防禦最合適,但元古子實力不夠,他佈置的八荒封印陣,很可能被青初洞破解。
「老袁頭,這一次神州賺大了。」
元古子感慨了一聲。
沸血族沒了。
掌目族僅存半口氣,接下來一定會自我封鎖。
神州原本面臨的五族聯軍,瞬間就只剩下了三族。
這是跨時代的一次勝利。
「都是兄弟們用命拼來的,是我欠他們的。」
袁龍瀚瞳孔裡有些不忍,也有些愧疚。
他知道蘇越他們會很危險,也知道不該讓蘇越這種年輕人去冒險。
但袁龍瀚是個元帥。
他肩上揹負著神州幾十億人的命。
戰爭能早日勝利,神州百姓也就早日沒有戰亂,可以安居樂業。
為了勝利,他只能讓兄弟們去搏。
這是錯的。
冷酷,無情,甚至是殘忍。
但世界就是這樣。
慈不掌兵。
只要有勝的可能,袁龍瀚就一定會去賭。
哪怕,被世人唾棄,哪怕承受良心的譴責。
這是你一個元帥的本職工作。
風光的背後有多麼滄桑,只有自己知道。
「老袁頭,你心裡也很苦吧。」
元古子嘆了口氣。
冷酷無情,為了勝利不折手斷。
這是袁龍瀚給人的映像。
但統帥神州軍團,抵抗異族多少年,總得有人去坐這個位置。
起碼,他元古子不敢去坐。
「到了現在,還說這些幹什麼!
「我本來就冷血,眼裡只有勝利。」
袁龍瀚冷笑了一下,掩藏著眼底的失落。
對!
我急功近利。
元古子搖搖頭。
急功近利。
可能是袁龍瀚的一層保護殼吧。
嗡!
就在這時候,袁龍瀚和元古子的腳下,閃爍出兩團漆黑的正方形圖案。
如果仔細看去,那是兩具棺材的圖案。
「成功了,蘇越他們還活著!」
袁龍瀚猛地轉頭。
轟!
頓時間,周身繚繞的一團團泉火,也爆發出了絢爛的火焰,猶如十顆火球一樣。
「嗯,這次你又賭贏了。」
元古子長吁一口氣。
袁龍瀚表面冰冷,可他內心到底在承受著多少愧疚。
這些愧疚終究是負面情緒。
元古子總擔心袁龍瀚,心理會不會被壓抑出什麼毛病來。
也不知道柳一舟能不能突破。
袁龍瀚真的該退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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