沸瓏印刻下印記,直接朝著另一個鋼骨族掠去。
嗯,不錯。
鋼骨族的腦子不夠用,而且很配合。
「哈哈哈哈,柳一舟,見識到鋼骨族的防禦了嗎?你遲早都要敗。」
被撞擊之後,鋼骨族絕巔拍了拍胸膛,尖著嗓子怒吼道。
嗡!
柳一舟沒有說話。
他的沸龍印已經接觸過了另一個鋼骨族。
目前,柳一舟已經刻下了四個印記。
最後,就是兩個四臂族。
「哈哈哈哈,柳一舟,本尊終於明白了。
「你是在試探對嗎?
「你想用沸瓏印試探出誰是最弱的絕巔,然後等以後和袁龍瀚一起偷襲嗎?
「歹毒啊!
「柳一舟,你好歹毒的心思!」
就在沸瓏印朝著四臂族掠去的時候,青初洞終於分析出了柳一舟的動機。
沒錯!
這畜生一擊即退,根本就不是拼命的樣子。
他有陰謀。
「哼,我四臂族比你想象中要強很多,你的試探沒用!」
可能是為了彰顯四臂族的厲害,四臂族絕巔大臂一甩,沸瓏印直接被打飛。
柳一舟眉頭皺了一下。
這也是沸瓏印第一次被打飛。
當然,四臂族的其中一根胳膊,也已經血肉模糊。
四臂族愛慕虛榮,他是拼著負傷也要打飛沸瓏印。
柳一舟倒是無所謂。
沸瓏印的印記已經刻在了四臂族體內。
最後,就剩下了一個肆眀慶,這個可笑的盟主。
咻!
沸瓏印頃刻間抵達肆眀慶眼前。
「神州來的孽畜們,你們毀我八族聖地,干擾我族戰爭,又搶走我的蒼殷棍,真以為我這個盟主好欺負嗎!」
啪!
轟隆隆,轟隆隆,轟隆隆!
伴隨著史無前例的音爆聲炸開,虛空都被震盪到扭曲。
而之所以弄出這麼大的動靜,是因為肆眀慶這個盟主,赫然是捏住了沸瓏印。
對!
其他絕巔都是勉強擋一下。
而肆眀慶悍然反擊,竟然是用其中的兩根手臂,死死捏住了沸瓏印。
這一幕,讓青初洞他們都側目。
瘋了嗎?
你身體是什麼狀態,大家心裡誰都清楚。
能捏住沸瓏印,你一定會承受很重的代價。
這是……單純為了盟主威嚴?
裝嗶難道不需要付出代價嗎?
「柳一舟,今天本盟主不和你計較,但總有一天,本盟主會讓你後悔來溼境。」
氣浪之內,肆眀慶咬牙切齒,但他聲音卻蘊含著滾滾殺氣。
沒錯。
為了捏住沸瓏印,肆眀慶付出了一些代價。
但自己是盟主。
為了盟主這個面子,自己絕對要比青初洞他們更強。
咦!
柳一舟呢?
等氣浪逐漸稀薄下來的時候,肆眀慶要見證柳一舟震撼的表情。
畢竟,他的沸瓏印被自己鎮壓。
然而。
在八荒封印的黑籠子上方,早已經是空空如也。
哪裡還有什麼柳一舟。
別說柳一舟的聲音,就連氣息都沒有留下一縷。
嗖!
這時候,一直被肆眀慶死死鎮壓在手裡的沸瓏印,陡然間開始瘋狂震動。
隨後,一團火焰覆蓋在沸瓏印上。
嘶!
肆眀慶吃痛,再加上沸瓏印的瘋狂掙扎,他只能被迫鬆開了沸瓏印。
嗖!
破空聲響起。
眨眼時間,沸瓏印已經猶如一顆流星,遠遠消失在天際深處,長空中只留下一道火焰匹練。
六個絕巔面面相覷。
啥意思?
剛才還囂張跋扈,似乎要獨戰六大絕巔的柳一舟,突然就這麼逃了?
逃的和開完笑一樣。
「該死,我知道了,柳一舟的目標是掌目族。
「以掌無坤的謹慎,他一定會放棄掌目族聖城,臨走的時候,掌無坤必然會回去,搜刮一些寶物。
「這個狡猾的畜生!」
青初洞突然驚呼道。
「可恨啊!
「唉,算了,以咱們現在的狀態,去了也搶劫不到什麼東西,畢竟掌無坤還是巔峰狀態。」
青初洞怒罵一聲,隨後語氣又有點沮喪。
「為什麼不讓坐鎮聖城的絕巔出手?」
肆眀慶紅著眼質問道。
「要去讓你四臂族的鎮守絕巔去吧,我陽向族放棄。」
青初洞表情平靜的搖搖頭。
鋼骨族兩個絕巔也古怪的看著肆眀慶,那眼神和看弱智一樣。
「肆眀慶,鎮守絕巔不可以離開聖城!
「假如絕巔前往掌目族,那聖城守衛空虛,可能會被掌無坤偷襲,也可能遭遇袁龍瀚,甚至,是剛剛才突破的柳一舟。」
四臂族另一個絕巔寒著臉說道。
這個盟主位置有毒嗎?
能讓肆眀慶弱智?
他以前也沒有這麼蠢啊。
其實每族還有話沒有挑明。
聖城留下坐鎮絕巔,要堤防的遠遠不止袁龍瀚和柳一舟這些敵人。
他們防備的目標,恰恰是身邊的戰友,恰恰就是聯軍內部。
大家都是水。
又有什麼必要裝純呢!
「哼,都怪聯軍互相猜忌,本盟主一定會讓聯軍徹底聯合,彼此再無芥蒂!」
肆眀慶怒罵一聲,滿臉的憂國憂民。
「哼!」
青初洞看了眼肆眀慶,這傢伙一副認真的表情,難道真把自己當盟主了?
讓聯軍再無芥蒂。
這種想法得多幼稚。
「青初洞,你看什麼看。
「本盟主正要對你問責。
「因為你的計謀失誤,本盟主的蒼殷棍被袁龍瀚搶走,你準備怎麼補償我。
「我告訴你,如果你不能讓本盟主滿意,我不會輕饒你。」
肆眀慶一肚子火氣沒地方發洩。
他一轉頭,正好看到青初洞不屑的目光,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畜生,竟然還敢嘲笑自己?
「哈哈哈哈,肆眀慶你是真蠢,還是裝蠢!
「如果不是因為你猶猶豫豫,又遲遲不肯使用蒼殷棍,他袁龍瀚怎麼可能會等到柳一舟突破?
「就是因為你的自私,才錯過了驅逐袁龍瀚的最佳時機,這場失敗最大的責任人就是你,你還好意思埋怨我?
「我告訴你,你肆眀慶才是最應該被譴責的人!」
青初洞鐵青著一張臉,指著肆眀慶二話不說就是一頓狂噴。
頓時間,絕巔們都楞在原地。
青初洞這是倒打一耙,太不要臉了吧。
肆眀慶卻一臉茫然。
我錯了嗎?
責任在我身上?
不對!
有點亂。
為什麼責任會在我身上?
我特麼做錯了什麼?
捋不順啊。
「青初洞你差不多點就行了,最好別故意抹黑別人。
「肆眀慶確實因為蒼殷棍猶豫過,但你陽向族又付出過什麼?你連蒼殷棍都拿不出來。」
四臂族另一個絕巔出言反駁道。
他真是替肆眀慶的智商捉急。
青初洞是很狡猾,但這明明是偷換概念,你倒是噴他啊。
傻子嘛!
「對啊,我肆眀慶還付出了蒼殷棍,你青初洞呢?你又付出了什麼?
「說,今天說不清,我和你沒完!」
終於,肆眀慶回過神來。
他開始追著青初洞,沒完沒了的質問。
「大佬,事情該發生的,已經發生!
「現在我們該做的事情,不是繼續爭吵,而是想辦法破開這該死的陣。
「消停一會好嗎?謝謝!」
青初洞不厭其煩,終於還是耐著性子,語重心長的解釋道。
其他人看著肆眀慶。
確實啊,這個傢伙智商有點不夠。
盟主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