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神州九品殺過來的時候,首天之眼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
掌目族如果要在溼境立足,首天之眼有著很特殊的意義。
掌無坤回來後沒有見到掌白革,他以為首天之眼已經和掌白革一起離開。
沒想到,首天之眼竟然還在聖城。
可掌白革卻不知所蹤。
「該死,繼續聯絡!」
掌無坤看了看遠方,焦急到額頭冒汗。
首天之眼之前是掌黑塵負責的妖器,掌白革是掌黑塵的親兒子。
整個掌目族,也只有掌黑塵和掌白革知道操控首天之眼的秘法。
現在掌白革不回來,連掌無坤都不知道該怎麼拿走首天之眼。
偏偏首天之眼的製造材料特殊,哪怕絕巔想要摧毀,也得一段時間。
很明顯,留給掌無坤的時間不多了!
「你們三個先撤離!
「如果能聯絡到掌白革,你們就通知他,說我在聖城等著。」
幾秒後,掌無坤深吸一口氣,最終下達了命令。
其實這批物資很多。
掌目族九品死亡殆盡,擁有虛彌空間的所剩無幾,其實寶庫裡的物品還很多。
但情況緊急,再加上人手不夠,所以掌目族也都是挑選珍貴的東西拿。
實在是拿不走的寶物,他們選擇了直接銷燬。
即便這樣,幾個八品身上大包小包,和逃難一樣。
他們逃離的速度不會太快。
之前掌無坤是計劃他自己親自護送。
可因為首天之眼的原因,他必須得在聖城裡留著。
其他寶物可以不要,但首天之眼意義不一樣,特別是在散星城池,這寶貝更加重要。
掌白革,你到底跑哪了!
……
「說,你叫什麼名字,在掌目族是什麼職務!」
柳一舟在前往掌目族聖城的路上,活捉了一個鬼鬼祟祟,但卻受傷不輕的九品掌目族。
這傢伙身上的傷口很熟悉,很明顯是王野拓的兵器所為。
是個掌目族的倖存者。
可惜,也是個倒霉鬼。
你說你都已經從王野拓的魔爪下逃了出來,何必還要回去呢!
現在好了。
被我抓到了吧。
我又不可能饒了你。
可憐的小傢伙。
「我叫掌白革,別殺我,我可以立功!
「只要你能饒了我,我可以幫你拿來一個寶貝!
「我是掌目族絕巔掌黑塵的兒子,我知道很多事情,別殺我。」
掌白革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他原本想潛伏回聖城,拿走首天之眼。
可在半路上,誰知道卻殺出來一個柳一舟。
關鍵柳一舟還突破到了絕巔。
掌白革是掌目族高層,他知道神州三個絕巔,也知道柳一舟。
但卻根本不敢想,柳一舟竟然也突破到了絕巔。
現在,他已經徹底絕望。
老老實實交代首天之眼,並不是掌白革懦弱。
相反,他想賭一把。
如果柳一舟仁慈,或許可以看在自己獻寶的面子上,能饒了自己。
那自己就賭贏了,活著就是勝利。
可柳一舟冷酷,如果殺了自己,那也是理所應當。
落在絕巔手裡,橫豎都是死,還不如去搏一把。
一線生機,那也是生機。
現在神州有四個絕巔,誰還敢惹?
而且掌目族的價值觀,不會鄙夷投降者。
「寶貝?
「什麼寶貝?
「我柳一舟可以承諾,只要寶貝是真的,我廢了你的氣環,可以讓你活下去!」
柳一舟瞳孔一閃。
和掌目族打交道就是痛快,這個種族和自私,自己的命比天大。
如果他真的是掌黑塵的兒子,那或許確實有寶貝。
「首天之眼!
「可以用氣血探查方圓100裡範圍的一切氣血波動,整個掌目族,只有我和我爹可以催動。
「現在我爹死了,也只有我還有秘法,別殺我,如果殺了我,就什麼都沒了!」
掌白革急忙答道。
他不敢讓柳一舟不耐煩。
嗡嗡!
嗡嗡!
突然,掌白革身上的源像石開始震動。
他身軀猛地一震。
該死!
源像石不是已經壞了嗎,怎麼這時候開始震動了。
「嗯?接起來!」
柳一舟眯著眼。
事情好像有趣了起來。
「掌白革你哪去了?我耗費了三年苦修的氣血,才終於加強了源像石的波動,你現在在哪裡啊!」
對面的聲音很吵雜,而且很急迫。
柳一舟都能聽得出來,他們應該是在歡呼。
隨後,柳一舟看了眼破損的源像石。
原來是這樣。
對方一定是覺得氣血波動不夠,所以花大力氣加持了氣血訊號。
這樣分析下來,這個所謂的首天之眼,看來是真的。
「我受傷很重,正在往回趕。」
掌白革看著柳一舟,也不敢亂說話。
「我們運輸著所有物資,在前往散星城池的路上,現在族尊還在聖城等你。
「你立刻不惜一切代價回聖城。」
對面的聲音斷斷續續。
很明顯,他們完成了任務,已經把話帶到。
柳一舟用手指在地上畫了畫地圖。
掌白革一愣,隨後無奈的點點頭;
「你們離開的路線是什麼,一會我要和你們匯合。」
掌白革被柳一舟捏著腦袋,最終還是苦笑著出賣了族人。
他真的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