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啊,真是個好美人。
「說實話,比陽向族聖城那些強者的後代都要美。
「我活了這麼大,就沒有見過這麼美的美人。」
寨主捏著雪陽的臉,忍不住連連感慨,就像是欣賞著一件絕世珍寶。
真是蒼天賜予的好寶貝啊。
可惜,這美人受傷太重,一時半會還沒辦法甦醒。
「寨主,您以前真的在八族聖地嗎?」
一個四品武者滿臉嚮往的問道。
其他武者也渾身激動,其實每次只要寨主講述一些八族聖地的事情,都可以讓這群傢伙集體沸騰。
再看看這群烏合之眾的手下,寨主有一群當孩子王的感覺。
最強的一個,是四品。
其餘都是些二品三品的垃圾。
怪不得當流民!
「唉,好漢不提當年勇。
「如果我分析的沒錯,這個美人,一定也來自八族聖地,她同樣也是六品武者,一旦甦醒,咱們可能會有麻煩。」
寨主沉著臉分析道。
在宗師這個境界,其實有些手段,可以隱藏氣罡的氣息,從而偽裝成一個五品。
但昏迷中的雪陽,明顯是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那怎麼辦?如果美人甦醒,寨主能不能制了她。」
四品狗腿子惆悵的問道。
他擔心的事情,比寨主還要多。
如果寨主被美人給弄死了,以後誰來罩著山寨?
要知道,山寨之所以混的風生水起,這個六品寨主是關鍵。
美人可是六品。
狗腿子根本就沒奢望美人有知恩圖報的心。
她傷愈之後,能不殺光這群人,已經是恩賜。
其實按照狗腿子當初的想法,他計劃直接弄死這個美人。
但不巧被寨主知道了,事情也叫不了了之。
至於美人的絕世容顏,狗腿子也不是不貪戀。
只是這群底層的流民,太明白取捨。
畢竟,很多貪婪的武者,都已經死了。
「很難啊!
「我雖然也是個堂堂六品,但畢竟負了傷,本事不比從前。」
寨主搖搖頭,也是一臉惆悵。
這美人也是個大問題。
「寨主,那咱們怎麼辦?」
另一個三品狗腿子又連忙問道。
「寨主,我有一計。
「咱們手裡有毒藥,您先給美人喂下毒藥,讓她實力先別恢復。
「如果美人聽話,咱們山寨就多一個壓寨夫人。
「如果美人不聽話,咱們就再想想其他辦法,讓她慢慢聽話。」
四品狗腿子眼珠子很大,銅鈴一樣,說話的時候一閃一閃。
「有什麼讓她慢慢聽話的辦法?」
寨主來了興趣。
用膝蓋想知道,一個從聖地流亡出來的六品美人,怎麼可能會心甘情願的當壓寨夫人。
一定得想辦法。
寨主目前唯一的依仗,就是這裡山高皇帝遠,聖地的強者不可能來救援。
美人傷勢很重,他們還有機會。
「生孩子!
「讓美人當了母親,她就得對孩子有羈絆。
「等過個十年八年,到時候您孩子一大推,她可能也就不走了,即便是走,也不會對您不利。
「我認為這是好辦法。
「您和美人都是六品,在昏迷的狀態下,應該也是可以生孩子的。」
四品狗腿子分析道。
虎毒不食子嘛!
「嗯,你小子鬼點子就是多,沒有辜負本寨主的眼光。
「來人,把配比好的毒藥抬上來。
「美人也該醒來了,第一次我得下猛藥。」
六品寨主狠狠一拍狗腿子的肩膀。
嘿嘿!
嘿嘿!
狗腿子承受不了宗師力道,腎都差點被拍出來。
但他還是得笑。
他可是山寨的二把手,不能讓下面的小弟給小看了。
其實,雪陽被抬上來的時候,就已經醒了。
她只是傷勢太重,沒辦法睜開眼睛而已。
該死的蘇越,這次簡直是往死裡錘自己。
這個畜生,不光搶走了自己的虛斑箭,又連領域聖符也一併搶走。
等著。
等我雪陽恢復了實力,再去找你算賬。
洞世聖書已經被點亮了六頁,我也很快就可以突破到七品。
到時候,我活寡了你。
蘇越,你給我等著。
雪陽其實也探查過這裡的情況,他僅僅用耳朵去聽,就能分析出很多事情。
比如,這裡是個垃圾聚集的山寨。
山寨的首領,是六品武者,從陽向族聖城而來,八成是個懦弱的逃兵。
而且和自己一起被抓來的,還有個很美的女陽向族。
很巧。
那個女陽向族和自己一樣,也是六品。
這個卑鄙無恥的首領,竟然還要用毒液繼續讓美人保持昏迷狀態。
而且他們還有更難以啟齒的手段,讓美人給他生孩子。
簡直是不要臉。
同時,雪陽也替那個美人感慨。
果敢,女陽向族遭遇的危險,比自己可怕多了。
雖然自己也英俊,但絕對不可能有人會覬覦自己的肉身。
這也是一種保護。
唉!
你們亂吧,你們哪怕讓美人生一窩孩子,都和我雪陽無關。
最多三天,我就可以勉強施展氣血,到時候你們連我的影子都碰不到。
忍耐。
再忍耐三天。
這個該死的山寨,簡直是太骯髒。
突然,雪陽聞到了一股惡臭的味道,奇臭無比,別說毒藥本身的毒性,就僅僅是這味道,就足以讓人致命。
雪陽真的有點同情那個美人。
「首領,沒想到毒液發酵了,可能威力會強好幾倍,美人不會被喂死吧。」
營帳裡的臭味讓人難以接受。
這時候,狗腿子皺著眉確認到。
他怕萬一美人死了,首領會弄死自己。
「唉,喂吧,儘量少點喂,少量多次,我時時刻刻檢查著美人的狀態,應該是喂不死。
「對了,喂完毒藥,記得給美人清理一下牙齒。
「該死,這也太臭了。」
首領也無可奈何。
流民聚集的地帶,物資極度匱乏。
能弄到這些毒液,也是千辛萬苦。
不過說起來,這毒品味道這麼衝,根本就沒有任何偷襲的作用。
就連蟲子都知道繞著毒液走,指望偷襲簡直是痴人說夢。
這也是毒液被放置到發酵的原因。
但今天終於派上了用場。
「好嘞!」
狗腿子用碎皮塞著鼻孔,隨後走上前,直接捏住了雪陽的嘴。
「寨主夫人,對不住了。」
旁邊狗腿子用一片大樹葉包裹著毒液,在寨主的示意下,開始猛灌。
「哈哈哈,美人,我發現我真的愛上你了。
「我這頭勇武的野獸,一定可以馴服你這個公主,哈哈!」
寨主哈哈大笑。
雪陽原本還在恢復傷勢。
突然,他被捏住了嘴。
懵逼了。
對,雪陽大腦都是空白狀態,不知道是太震驚,還是毒液太臭,燻得人窒息。
該死!
你們不是要灌美人嘛,你們捏我的嘴幹什麼。
我雪陽堂堂七尺男兒,你們眼瞎了嗎?
嗡!
到了這時候,雪陽哪裡還顧得上裝昏迷。
他猛地睜開眼睛。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醜陋到無法形容的臉。
這張臉唯一的特徵,就是眼睛特別大,和銅鈴一樣,甚至還反射著幽幽的寒光。
雪陽也就是從寒光之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他整個人都是僵硬的狀態,簡直和死屍一樣。
雪陽根本就不敢相信這一幕。
一個女陽向族,正在被捏著嘴灌毒液。
這個女陽向族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簡直和一具屍體一樣。
關鍵雪陽身體上的幾個大傷口,和女陽向族全部吻合。
突然,雪陽回想起了一個細節。
對!
是蘇越。
就是那個畜生。
他在毆打自己的時候,往自己嘴裡塞了一顆丹藥。
雪陽當時就認為是毒藥。
但毒性遲遲沒有發作,雪陽也就忘記了這件事情。
可現在看來,那顆丹藥,竟然是讓自己的性別被改變。
這個畜生。
他為什麼會如此的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