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才是聯軍的盟主,地盤該怎麼分配,難道不應該聽我這個盟主的嗎?」
肆眀慶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青初洞。
因為蒼殷棍的事情,他已經恨透了青初洞這個畜生。
「哦?
「盟主大人,你有什麼想法呢?」
青初洞看著肆眀慶,也陰陽怪氣的問道。
盟主!
說起來都能笑死個人。
也就你肆眀慶,還把所謂盟主當成個事情。
「掌目族地盤一分為四,我四臂族拿兩份!
「這次戰爭,我四臂族出力最多,而且本盟主還損失了至寶蒼殷棍,我們分割四分之二,也是正常不過!」
肆眀慶平靜的說道。
「哈哈哈哈,盟主大人,你是不是在講笑話?
「我不管你和陽向族怎麼分配,但我鋼骨族要拿三分之一,誰都改變不了。
「如果四臂族有本事,就把陽向族所有份額全拿走吧,想必青初洞也不會有什麼意見!」
鋼骨族絕巔冷笑一聲。
關於地盤的事情,絕對沒有一絲一毫的忍讓餘地。
「既然鋼骨族不同意,那就把地盤一分為三,鋼骨族拿一份。
「剩下的兩份,再次分成四份,我四臂族拿三份。
「我知道你青初洞心裡有意見,但這也是你咎由自取,如果不是你的餿主意,沸血族地盤不會被無紋族封印,我的蒼殷棍也不會損壞。
「青初洞你不用再說什麼廢話,這件事情沒有商量的餘地,如果你不同意,那四臂族只能退出聯軍,然後咱們憑本事搶地盤吧。」
肆眀慶端起水,平淡的喝了一口。
什麼投票。
這次不投了,去尼瑪的投票。
主意全是陽向族的,最終鬧成這副田地,陽向族負責,也是應該的。
「哈哈哈!
「沸血族地盤被封印,這能怪我青初洞嗎?
「聯軍確實丟了沸血族的地盤,可掌目族的地盤,不是在那裡放著嗎?你們少了一個掌無坤來分地盤,還有什麼不滿意?
「還有你肆眀慶,如果不是你一開始藏著掖著,哪怕蒼殷棍能早3分鐘拿出來,事情會鬧成這樣嗎?
「吃肉的時候,都想衝到前頭去,現在我青初洞反倒成罪人了?」
嘩啦!
青初洞猛地站起身來,直接訣掀了桌子。
「肆眀慶我告訴你,別用聯軍的事情來威脅我。
「現在神州有四個絕巔,還有一個掌無坤在外面流浪,如果東部三族不聯手,你們誰都沒有好果子吃。
「你們就不怕掌無坤和神州合作?
「你們就不怕在外出的時候,被三個神州絕巔伏擊?
「你想解散聯軍,還想內戰?
「我看你這個盟主是活膩了。」
掀了桌子之後,青初洞指著肆眀慶的鼻子,破口大罵。
腦殘嘛!
到了現在這種地步,他們哪裡還有資格內戰。
果然!
氣氛凝重到了冰點。
兩個鋼骨族絕巔一言不發,他們腦海裡也在盤算著利弊。
青初洞說的沒錯。
今時不同往日。
神州突然就成了四個絕巔,還有個柳一舟可以在溼境自由活動。
可溼境八族,卻有兩個種族消失,一次戰爭,就活生生死了四個絕巔,還有一個掌無坤明顯是敵人。
他們三族如果還敢內戰,那純粹就是在作死的邊緣試探。
但他倆也不知道該怎麼去勸阻四臂族。
這個種族怎麼說呢,腦子有點不正常,比較軸。
「那又怎麼樣,掌目族的地盤,我肆眀慶拿定了,你青初洞有本事殺了我。
「敢掀聯軍的桌子,你還有沒有把我這個盟主放在眼裡。」
肆眀慶站起身來,爭鋒不讓。
轟隆隆!
轟隆隆!
突然之間,上空兩團龐大的黑雲在互相對撞,就如兩頭不知名的異獸在對撞,黑雲內甚至還閃爍著一道道雷蛇,看上去異常恐怖。
兩個絕巔都一肚子火氣,氣息都已經釋放到了極致。
「停,都別吵了,剛剛傳來訊息,柳一舟要朝著散星城池動手了,你陽向族已經有一個城池被屠空!
「現在柳一舟的位置,在四臂族城池附近。」
這時候,鋼骨族一個絕巔突然站起身來,臉色說不出的凝重。
事情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惡劣一些。
柳一舟沒有沉寂,這三天他可能是醞釀了什麼陰謀,現在終於坐不住了。
如果三族還不能團結起來,別說還有個掌無坤,就僅僅是這個柳一舟,他們都不知道如何去解決。
散星城池雖然不是心腹血脈,但聖地依然需要那些城池納來的各種靈藥物資,那些散落出去的城池,可以根基。
如果任由柳一舟這麼禍亂下去,他們的損失將更大,甚至無法彌補。
「哼!」
肆眀慶眯著眼,依然沒有讓步的打算。
到了這時候,還讓什麼步,莽到底,大不了同歸於盡。
這口氣,咽不下去,爭到底。
我看你陽向族能被撐到什麼時候,一群下三濫的玩意。
青初洞眯著眼,同樣殺氣橫生。
讓地盤,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拿三分之一,那是陽向族的底線。
可肆眀慶這個畜生,簡直就是一頭說不通話的驢。
柳一舟還在散星城池禍亂,現在他也一頭亂。
「大家都坐下,要不然這樣吧,陽向族和四臂族,你們打個賭。」
突然,鋼骨族絕巔鋼厲承說道。
「打賭?」
青初洞他們齊刷刷看向鋼厲承。
「對。
「打賭,只有這樣,才能解決了你們的爭端。
「如果陽向族贏,那地盤一分為三,每人一份,誰都別吃虧。
「如果四臂族贏,那剩餘兩塊地盤,一分為四,掌目族那三塊,你陽向族吃點虧。」
鋼厲承冷著臉說道。
到了這時候,哪怕是付出一些代價,他鋼骨族也不能優秀旁觀了。
「怎麼賭?」
青初洞眯著眼,他旁邊的金竹洞也咬牙切齒。
現在的情況,其實對陽向族更加不利一些。
肆眀慶和另一個四臂族絕巔也面面相覷。
鋼骨族到底在搞什麼把戲。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過一個小鬼?
「我研究過,當初神州偷竊泉火,這小鬼就是最大的功勞。
「這次的雙首棺馗,同樣是被這個小鬼所破壞。
「而且這小鬼和柳一舟、袁龍瀚的關係匪淺,而且這種年紀就能突破到六品,未來絕對是個心腹大患。」
鋼厲承看著這幾個絕巔,緩緩說道。
「你說的小鬼,是叫蘇越吧。
「相比於你們,陽向族更加知道這個螻蟻的可惡。」
青初洞接過話語,一張臉氣的發黑。
如果不是這個小畜生,神州的泉火不可能成功。
如果不是這個小畜生,雙首棺馗又怎麼可能會召喚出來袁龍瀚。
而且小畜生還是壓氣環的六品,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根本就用不著鋼骨族提醒,陽向族已經將蘇越列入了必殺名單。
可惜,暫時還沒有什麼頭緒。
想在神州殺蘇越,難如登天。
而且這小子和泥鰍一樣,一時半會根本就抓不到。
肆眀慶也知道蘇越。
一個混跡在絕巔戰場的螻蟻,想不引人注意都難。
「就在這幾天,神州武大到了畢業季,這些武大會舉行畢業典禮。
「我鋼骨族在不久前,有幸得到一件上古年輪樹。
「這年輪樹可以封印一個小世界,在這個世界內,年齡樹可以根據骨骼年齡,直接驅逐任何年齡的武者,哪怕是絕巔都無法阻攔。
「等神州武大畢業的時候,我會祭出年輪樹,將蘇越小鬼所在的西武封印起來,然後驅逐25歲以上的武者。
「到時候,一群年輕小娃被禁錮在裡面,你們兩族就可以派遣手下進去,直接大殺特殺。
「至於賭約的內容,也很簡單……哪族能殺了蘇越,就算哪族贏,公平合理,絕不偷奸耍滑。」
鋼厲承陰森森說道。
雖然付出千年年輪樹他有點肉疼,但鋼骨族畢竟是聯軍之一,有時候也得負起責任。
因為柳一舟這個變數,鋼骨族是真的怕了。
「據本盟主所知,蘇越還不到20歲,為什麼要把年齡定在25歲,是不是多此一舉了。」
肆眀慶陰陽怪氣的問道。
這句話落下,其他人和看弱智一樣。
「因為神州在25歲之下,還有其他強者,據說同樣有六品。而且超過了25歲的武者,就沒有必要橫生枝節。」
四臂族另一個絕巔看不下去,小聲提醒道。
肆眀慶的腦子,真的得治療一下。
……
作者君最近感冒,確實有些恍惚,如果有錯別字,希望大家能理解一下,一定改正,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