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小子身上,竟然也燃燒著宗師的火焰。
「一邊休息去吧!」
嘭!
還不等白小龍開始震驚,蘇越的聲音出現,隨後一股彈力,突然彈到他身上。
在氣浪的衝擊下,白小龍身軀猶如炮彈一樣被衝擊出了戰鬥旋渦。
全程白小龍都是懵逼狀態。
但……他安全了。
嗡!
下一個剎那,六品異族的長刀直接降臨。
而蘇越抬頭看著異族,隨後竟然是平靜的伸出手掌。
嘭!
沉悶的響聲炸開,不可思議的一幕上演。
蘇越竟然是用單掌,直接捏住了異族的刀刃。
轟隆隆!
轟隆隆!
轟隆隆!
刀刃還有龐大的衝擊力,雖然被捏在掌心裡,但衝擊力絲毫不弱。
轟隆隆!
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撞擊聲炸開,異族浮空,蘇越矗立在地面。
以他倆交手的地點為中心,氣浪猶如海面的波紋,一層又一層的擴散出去,就連西武操場的大地,都形成了波紋一樣的場面,裂縫更是朝著四面八方蔓延出去,就連遠處教學樓的玻璃都開始紛紛被震碎,可見氣浪的衝擊力之強。
在氣浪的席捲下,西武學生們猶如面對暴風,各個東倒西歪,除了一些四五品的武者,根本沒有人能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馬小雨這次沒有得到杜驚書的保護,就在剛才,杜驚書去扶起了白小龍。
等戰鬥中央的塵土落下之後,眾人才終於看清楚了一切。
對!
蘇越。
那個傳奇的大一學生,那個年紀最小的封王強者,他終於出手了。
氣浪翻滾中,西武校服被吹的鼓鼓噹噹,而蘇越的表情,則猶如一派大宗師,不慌不忙,氣度非凡。
震撼。
所有人都被震撼到心臟狂跳,眼珠子都一眨也不敢眨。
宗師!
沒錯,在蘇越身上,竟然也燃燒著屬於宗師的特殊火焰。
那是氣罡在沸騰狀態下的異象,雖然沒有什麼溫度,但在普通武者看來,就是一層熊熊燃燒的火焰。
而且蘇越的狀態也太強了。
之前一刀把白小龍劈到地面的大刀,此刻竟然被蘇越單掌捏在手心裡,雖然異族六品在歇斯底里的拔刀,但蘇越的手掌卻紋絲不動,大刀就如鑲嵌到手掌裡面一樣。
徒手捏刀。
這得多麼強大的本事。
白小龍被杜驚書攙扶起來,他嗓子眼火辣辣的疼,又咽下了一口劫後餘生的唾沫。
同時,白小龍對蘇越的生猛,格外敬佩。
我親家,終究是我親家。
就這徒手捏刀的本事,不管是在神州還是在溼境,那都是獨一無二。
以後自己生個閨女,一定得嫁給蘇越的兒子。
太生猛。
「你好,異族來的朋友,我這裡有幾個問題,想諮詢你一下!
「青初洞的目標,應該就是我蘇越吧!
「還有,你們這次到底派遣了多少個宗師來殺我,為什麼要車輪戰,而不是全部穿送過來一起上?
「還有,青初洞現在應該能看到我吧?你們這群跳樑小醜,還真是可笑。」
蘇越一手提著燈柱子,一手捏著異族的大刀,很真誠的問道。
甚至,蘇越表現出了當代大學生該有的文明禮貌。
神州自古都是禮儀之邦,哪怕是對待敵人,也不能太粗魯。
「蘇越,我只知道,你今天死定了。」
異族宗師睚眥欲裂。
可恨啊。
蘇越為什麼可以徒手捏住自己的妖刀。
要知道,我可是六品巔峰,氣血值6000卡的強者。
別說我手裡有妖刀,而且還施展了戰法。
即便就是普通的拳頭攻擊,你也應該不可能捏住拳頭才對。
這得絕對的力量碾壓,才能做得到。
除非……七品。
可不對勁,蘇越身上的氣息,明明就是六品。
他雖然自認為殺不了蘇越,但不會認錯六品和七品。
這時候,這個宗師也不得不承認蘇越強大,怪不得,他可以在湖面上連斬幾百個六品,果然深不可測。
「唉,我就知道,你什麼都不肯說……朋友,上路吧,下輩子別再投胎到異族了,當一隻蛆吧,乖乖在廁所裡待著。」
蘇越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有些失望,就像是好朋友背叛了自己一樣。
轟隆!
一層氣罡火焰遍佈在燈柱子上,蘇越大臂一揮,燈柱子猶如金色長槍,就直接貫穿了異族六品的胸膛,堂堂六品肉身,堪比脆弱的朽木。
這就是宗師氣罡的可怕。
頓時間,燈柱子內部的滂湃氣罡炸開,直接散成微小的利刃,在異族宗師體內橫衝直撞,瘋狂撕裂著異族的五臟六腑。
哐啷!
異族生命力急速流逝,就如決堤的大壩,他手中的妖刀也握不住,直接掉落到了地上。
「你……你這是什麼兵器……」
低頭看著斬殺自己的兵器,作為喜愛兵器的四臂族,他問出了臨終前最後一個問題。
他是真的好奇。
「我是神州的武器大師,要殺你一個螻蟻,樹葉飛花,都可以是兵器。」
唰!
蘇越猛地把燈柱子從宗師的胸膛裡抽出來。
撲通!
六品宗師沒有了氣罡支撐,他的身體直接從空中墜落到了地上,死狗一樣癱著。
噗……噗、噗……
這個宗師還沒有死透。
他嘴裡不斷噴吐著鮮血,可一雙眼睛,卻依然是死死的盯著蘇越手裡的燈柱子。
武器大師嗎?
他這一生,熱愛各種兵器,是個為了兵器痴迷的武者。
同時,他也是為數不多,並不是因為逼迫而來的武者。
他來刺殺蘇越,是為了族尊賞賜的一件古怪兵器,嗜兵器如命的性格,讓他連命都敢賭。
沙!
沙!
這個宗師原本早就該氣絕,可似乎有一股奇特的精神力,在支撐著他。
他一點一點,爬到蘇越腳下,身後留下兩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異族宗師用盡了最後的力氣,抬起胳膊,勉強用手指觸碰了一下那根燈柱子。
這是六品四臂族這輩子所見過,最奇特,最恐怖,最穩健的兵器。
沒有之一!
「能……能死在這件兵器之下,我心甘……咳、咳……噗……心肝,情願……」
四臂族宗師上氣不接下氣。
蘇越皺著眉。
莫不是個神經病。
你連一口氣都喘不勻,還想來觸碰我的燈柱子?
「蘇越,雖然……噗……雖然你我為敵,但我賈斯克,願稱你為……武器大師。」
啪!
留下了一句話之後,這個六品的四臂族,終於是徹底氣絕。
「莫名其妙!」
嘭!
蘇越一個大腳射門,直接將賈斯克的屍體踢到了遠處,和之前那五個異族屍體堆積在了一起。
白小龍殺了五個,我殺了一個!
目前異族聯軍派遣了6個六品。
接下來,還不知道會有多少。
哎呀!
糟糕,既然這個叫賈斯克的腦殘這麼崇拜自己,應該留一口氣,用這根燈柱子換點訊息。
魯莽。
蘇越啊蘇越,你為什麼還是這麼魯莽。
氣死我了。
蘇越一拍腦袋。
怪自己太魯莽。
遠處,同學們一個個都已經被嚇得啞口無言,如果不是遠處一片狼藉的大地,還有那個剛剛才死去的四臂族宗師屍體,都沒有人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蘇越……他真的已經六品了。
而且還是這麼強大的六品。
白小龍已經足夠駭人聽聞,可如果和蘇越比起來,白小龍瞬間就有些暗淡。
沒辦法。
不是白小龍這顆星辰不耀眼,實在是一顆太陽在身旁,星辰的光輝註定會被覆蓋。
一招斬敵,碾壓姿態。
這得多麼強大的實力,簡直就是單手完虐,和捏死一隻雞一樣簡單。
如果不是有白小龍戰敗在前,人們甚至懷疑那是個假冒的宗師,也太脆弱了。
而且蘇越的兵器,竟然僅僅是路邊的燈柱子。
杜驚書身旁正好有一根燈柱子。
他一邊觀察這根燈柱子,又遠遠仔細觀察了一下蘇越手裡的那根。
蘇越手裡的那一根,是直接斬斷了燈柱子的底部。
切口光滑,簡直難以置信。
確實是一根普通的燈柱子沒錯,可宗師肉身不是很堅韌嗎?你怎麼破開的說?
這小子,到底得有多強?
簡直就是個妖怪。
白小龍盤膝坐下,他沒時間去震撼蘇越的厲害,得趕緊療傷,並且加速恢復氣血。
雖然外傷不算嚴重,內傷也在可控範圍內。
但誰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事情。
得未雨綢繆。
牧橙已經及時給了白小龍幾顆丹藥,這是她儲存依舊的寶貝,可以加速武者的氣血恢復。
馬小雨長吁一口氣。
還好,還好,師哥安全。
可這個臭師哥,為什麼隱藏的這麼深,他明明都已經突破到了六品,為什麼都不告訴自己。
哼!
眼裡就只有牧橙學姐。
不過他們倆個,真的好般配啊。
馬小雨嘟著嘴。
「馬小雨,你沒事吧,剛才我去救白小龍師哥,沒顧得上照顧你,是我不好。」
就在馬小雨胡思亂想的時候,杜驚書出現在她身後,很溫柔的說道。
杜驚書剛才攙扶白小龍,所以身後沾染了白小龍的鮮血,看上去也很狼狽,雖然他並沒有參加廝殺。
但在戰場上,鮮血和傷疤擁有都那麼迷人。
「沒……我沒事!
「敵人都是宗師,你跑來跑去,自己也小心點吧!」
馬小雨低著頭。
說實話,被人關心的感覺,還真是暖暖的呢。
杜驚書這傢伙的側臉,也有那麼一點點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