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到時候得暴露了湛輕洞的存在。
該死的蘇越。
你明明知道自己的結局是死,為什麼還要反抗。
簡直蠢貨!
……
咕咚!
白小龍咬了口吐沫,他手裡的劍刃嗡嗡顫抖,這不是興奮,純粹是恐懼。
在軍隊,八品強者已經是中將,下一步就是大將軍。
而他白小龍剛剛突破六品,是最弱的少將。
開場就挑戰八品,白小龍心裡不慌是假的。
牧橙稍微鎮定一點,畢竟她爸就是九品,從小耳濡目染,也不至於很快崩潰。
但牧橙對勝負依然沒有什麼期望。
盡人事,聽天命。
只能是盡力了再說。
「哈哈哈哈哈……看來這塊肥肉,註定是屬於我四臂族,哈哈哈!」
終於,四臂族的肆元瘋從旋渦裡緩緩出現。
他身形高大魁梧,乍一眼看去,簡直像是一尊黝黑的坦克,僅僅是形象上的衝擊,就和剛才的黑猝截然不同。
越是醜陋的東西,就越是可以讓人恐懼。
肆元瘋的恐懼值,無疑是可以爆表的存在。
「糟糕,這個四臂族比黑猝只強不弱,不行,我得快點恢復!」
蘇越雖然閉著眼睛,但僅僅從壓迫力來判斷,這個四臂族八品就不簡單。
牧橙和白小龍很危險。
「哼,大膽四臂族,你叫什麼名字,我白小龍劍下,從來不斬殺無名之輩。」
白小龍上前,很囂張的質問道。
他眼神里還特別輕蔑。
「四臂族八品,肆元瘋!
「哈哈哈哈,區區六品,也敢虛張聲勢,你這種螻蟻,我一掌能拍死十個,哈哈哈!」
肆元瘋扭了扭脖子,輕蔑的看著眼前這幾隻螻蟻。
「哼,大膽肆元瘋,可敢報上你的星座,本少俠有四個星座不斬,或許可以饒命狗命。」
白小龍繼續一臉無畏的質問道。
牧橙一臉呆滯:「星座?哪四個?我水瓶座,呸呸呸……白小龍瘋了嗎,問異族星座幹什麼。」
蘇越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白小龍到底是個什麼神仙,為了拖延時間,已經不折手斷了嘛。
杜驚書他們也一臉懵逼。
溼境也搞星座這一套嗎?
「星座?哼,我四臂族沒有這種講究,而且你一個六品螻蟻,也配殺我?」
肆元瘋愣了一下。
他聽族內晚輩提起過一些星座什麼的玩意,那是地球西方的東西,在雙角族好像很流行。
這種東西,堂堂八品根本不屑。
「哼,本少俠問你。
「你粗獷的外表下,是不是有一顆細膩的內心,而且有時候容易被一些小事情所感動。
「而且你特別喜歡堅持一件事情,如果認為對的事情,就要堅定的貫徹下去。
「對了,你偶爾也有脆弱的一面,也需要好友的安慰,甚至偶爾多愁善感?
「而且你也有缺點:
「你容易暴躁,而且粗心大意,且剛愎固執,還有點虛榮心作祟。
「本少俠問你,是也不是?」
白小龍回想起曾經研究過的十二星座深度分析,二話不說就開始鬼扯。
果然。
面對白小龍的質問,肆元瘋有些惆悵,並且陷入自我懷疑。
對啊。
我性格確實很細膩,但外表有些粗獷。
而且有點毛躁。
好準啊……這個星座……
「本少俠可以確定,你是個白羊座,或者巨蟹座。
「本少俠已經測出了這兩種星座的運勢兇吉,現在本少俠就是要確定,你到底是白羊座,還是巨蟹座。
「你說!」
白小龍字字鏗鏘有力,宛如在刑訊罪犯一樣。
牧橙都驚呆了。
就這一會廢話,白小龍大概拖延了一分鐘時間。
高手啊。
「我……巨蟹?白羊?
「什麼東西?
「我到底是什麼星座?
「我的兇吉到底如何?」
肆元瘋原本腦子裡就缺一根筋,現在更是陷入了偉大星座學的旋渦裡,一時間根本就難以自拔。
其實不意外。
剛剛接觸星座學的小白,很容易被玄妙的預測弄暈。
其實只要細細研究一下,任何優缺點,都可以往十二星座套,完全吻合。
畢竟,優點和缺點,那都是人類共同都有的。
白小龍掌心裡全是汗。
大哥,你多糾結一會。
一定要多糾結一會。
「哼,肆元瘋,你看不出來,這個螻蟻在拖延時間嗎?
「還不速速將蘇越斬殺!」
天空之中,肆眀慶差點被肆元瘋氣死。
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你身上揹負著四臂族的興衰,你竟然在搞星座?
「肆眀慶,我青初洞是獅子座,你這種粗鄙狂徒,一定不知道自己的星座。」
天空之上,青初洞突然開口,輕蔑的說道。
「你……」
肆眀慶突然覺得自己很沒有面子,原來自己連星座都不知道。
「別看我,我摩羯座。」
鋼厲承也頗為自豪的介紹道。
土包子,原來連自己的星座都不知道。
「我……」
肆眀慶無語問蒼天,徹底語塞。
「族尊大人,敢問,我是什麼座?」
肆元瘋沒認為蘇越難殺,他現在有點執念,就是想弄清楚自己是什麼星座。
「你……你是白羊座!」
肆眀慶為了彰顯自己的博學,隨便在白小龍的選項了找了一個。
白羊他知道,是地球的一種動物,肉很好吃。
「原來我是白羊座。
「小子,我問你,本尊以後的兇吉如何?如果回答的好,可以讓你痛快點死。」
肆元瘋心裡有些驕傲,原來我是白羊座,隨後他又質問白小龍。
「肆元瘋,我不知道白羊座的兇吉如何,但如果你還沉迷於廢話,我稍後就可以讓你大凶……死無葬身之地,死全家的那種兇。」
還不等白小龍繼續扯謊,肆眀慶憤怒的聲音,已經在天空中翻滾。
由於不知道自己的星座,肆眀慶心裡很不爽。
「哼,等我斬了蘇越,一定會把你抓到四臂族。」
肆元瘋看到絕巔震怒,也只能趕緊壓下腦海裡的好奇。
該幹正經事了。
說起來,一頓廢話,也已經浪費了不少時間。
「嘿嘿嘿……謝謝你給我這點時間,可能……你活著回不去了?
「孟羊,快點滾過來!」
白小龍一聲大吼,天空中正好傳來了破空之聲。
「斬八品……踏馬的,刺激!」
輝能機車還在空中飛翔,孟羊就直接從機車上跳下來。
白小龍看著從天而降的孟羊,心裡也就安心了。
如果自己死了,這個畜生還活著,他心裡不平衡,先坑了隊友再說。
白小龍之所以居心叵測的拖延這麼久時間,就是收到了孟羊要來的訊息。
他必須得拖延時間。
「蘇越,我冒死來救你,你的給我免一億債務!」
孟羊落地之後,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眼蘇越。
天價債務,得想辦法償還了,要不一輩子得被這個狗土豪剝削。
「孟羊!」
牧橙長吁一口氣。
驚喜啊。
如果孟羊和白小龍聯手,那就可以發揮出七品的實力。
這樣一來,他們絕對可以堅持到蘇越傷愈。
有救了。
起碼,這一輪的廝殺有救了。
「蘇越,我也要求免債務!」
轟!
這時候,又一輛輝能機車出現,靳國塹身穿筆挺的軍裝,同樣直接從空中落下。
他落地之後,先看了眼堆積在遠處的屍體,心裡對蘇越只有佩服。
這傢伙,也太強了。
單殺八品,簡直就是個畜生。
「對了,我要免一億一千萬,別問理由,問就是我比孟羊帥。」
靳國塹又強調了一句。
白小龍陷入了自我懷疑。
我太蠢了嗎?
為什麼沒有想到讓蘇越免債務?
牧橙高興的差點跳起來。
來了。
又來一個六品。
沒想到隔著這麼遠,大家都趕來了。
牧橙又開心,又感動。
是真的感動。
這個結界能進不能出,他們來支援蘇越,其實都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準備。
很明顯,絕巔遲遲無法破開結界,裡面的狀態還是生死未卜。
「蘇越道友,但願我沒有來晚!」
這時候,一道白西服人影,也直接閃爍到了西武結界內。
白字青。
他一般不拿手機,所以知道西武出事的時候,已經有點晚。
但還好,他所在的城市距離西武不遠,所以白字青也急匆匆趕來。
似乎,也能來得及。
白字青突破到了六品,而且是壓氣環的六品,但他是六品初期,氣血值6000卡多一點。
在白字青緊鑼密鼓的治癒下,蘇越傷口開始急速恢復。
論療傷,白字青才是專業的。
唰!
唰!
白小龍和孟羊雙手扣在一起,屬於七品的氣息沖天而起,與此同時,他倆操控的飛劍也沖天而起,劍身吞吐著白森森的氤氳,彷彿毒蛇一樣,在警告著肆元瘋。
靳國塹沉著臉,已經準備好了影子束縛術。
牧橙的造化劍,也隨時做好了一擊必殺的準備。
……
西武校外,所有人駭然。
到齊了。
西武操場集結了神州最強的一批年輕人。
「是不是,有點太沖動了!」
一個八品武者滿臉憂愁。
5個六品啊,都是25歲以下的六品。
如果這群六品全部死在裡面,那對整個神州來說,都是一種重大損失。
「年輕人嘛,怎麼可能不衝動,他們是戰友,為戰友而戰,死又何惜!」
趙江濤熱淚盈眶。
對。
從白小龍他們的身上,趙江濤似乎看到了自己的青春,自己的熱血。
哪個武者成長的路上,沒有幾個捨得替你掉掉腦袋的損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