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柳一舟直接轟破了七神衛的護盾。
七神衛為了自己的安全,第一時間就紛紛逃離開來。
柳一舟堂而皇之的踏入聖城。
「肆慶輕,我知道聖城還有其他防禦結界,但如果你不想讓聖城血流成河,就親自出來和我戰一場!」
柳一舟猶如是遠古惡魔,這句話落下的時候,僅僅是殺念擴散,就差點凍結整個聖城。
嗖!
肆新命還在愣神,可猛地一個眨眼,柳一舟竟然出現在了自己不遠處。
他想逃。
可剛一轉身,沸瓏印已經在身後。
肆新命魂飛魄散,心裡只剩下了一腔的恐懼。
面對絕巔,他除了死,根本什麼都做不到。
嗖!
沸瓏印狠狠轟擊在肆新命胸口,他剛想逃,可柳一舟的襲殺已經落下。
咔嚓!
沒有意外,肆新命的脖頸,被柳一舟捏在掌心。
「肆慶輕,你再不出現,我就先捏死這個九品。」
手裡高舉著肆新命,柳一舟再次向肆慶輕喊話。
「饒命,饒命……饒命!」
肆新命魂飛魄散。
除了求饒,他都不知道該再說什麼。
該死的柳一週,聖城那麼多強者,為什麼偏偏來殺我。
肆新命怎麼都想不通,為什麼自己這個衰。
倒霉的永遠都是我。
寂靜!
七神衛已經迴歸到第二層的防禦陣內。
聖城一共三層防禦。
剛在被柳一舟轟碎的防禦陣,其實是前段時間剛剛才鑄造的大陣。
現在聖城重新開啟的大陣,才是以前就有的防禦。
肆慶輕有把握,護罩可以把柳一舟的氣血消耗一空。
大陣存在的意義,也就是拖延時間,和消耗強者而已。
等震退柳一舟之後,這些大陣都可以重新修繕。
其實肆慶輕心裡也有苦衷。
他們這一批的絕巔已經存活了很久時間,目前都要面臨衰老。
之所以坐鎮聖城,就是為了避免干戈。
上了歲數,每一次施展氣血,都會令壽元急速流逝。
但有三分奈何,肆慶輕絕對不想親自動手。
……
「肆新命,我和你打個賭吧。」
對峙依然在進行中。
這時候,柳一舟的聲音,出現在了肆新命的腦海裡。
柳一舟記得這個傢伙,曾經他們交過手。
是個貪生怕死的玩意。
「什麼!」
肆新命原本還在恐懼,可柳一舟的話,讓他心裡更加驚悚。
打賭?
柳一舟和我打什麼賭?
「賭你的命,在四臂族根本就不值錢?
「如果肆慶輕出手救你,就當我輸,我饒了你的命。
「但肆慶輕萬一不把你當回事,你就給我當間諜吧,我需要四臂族聖城裡有個耳目。
「肆慶輕一會就會重傷,肆眀慶已經重傷,你們四臂族是下一個被滅族的種族,現在投靠神州,你以後還有一條活路。
「我不逼你,等肆慶輕重傷之後,你可以來散星城池找我!」
咔嚓!
咔嚓!
柳一舟用氣血傳音,可他的手掌,卻幾乎已經捏碎了肆新命的生機。
對賭,已經開始。
肆新命現在無法求饒,其實也沒必要求饒。
如果肆慶輕真正重視這個九品,他絕對會出手。
然而。
肆慶輕並沒有。
肆新命已經奄奄一息,眼看著就要嚥氣,可肆慶輕並沒有出現。
肆新命不傻。
他知道這是柳一舟的對賭,他同樣知道柳一舟的險惡用心。
但肆慶輕的態度,卻讓肆新命的心,徹底涼了。
其實,柳一舟根本不清楚,肆新命對四臂族聖城,早就心涼了。
轟隆!
這時候,肆新命身上爆發出一團紅光。
柳一舟把他身軀振飛。
「哼,沒想到,一個區區九品,還有逃命手段,我今天要血洗這裡!」
肆新命被柳一舟送出去,他安全了。
這只是柳一舟自導自演的一場戲,他呼吸放了這傢伙,他也相信肆新命會有自己的抉擇。
剛在在肆新命的眼睛裡,柳一舟看到了濃濃的失望和怨恨。
「哼,柳一舟,等我有朝一日突破到絕巔,我一定將你挫骨揚灰!」
肆新命咳嗽了兩聲,隨後也憤怒的罵道。
他知道柳一舟是故意放了自己,但他得配合柳一舟演戲。
當然,他也沒有真正決定背叛族群!
畢竟,自己可是九品。
「肆新命,你退後,別再被柳一舟活捉,簡直丟人現眼!」
這時候,不遠處一個七神衛不屑的盯著肆新命。
嘎嘣!
肆新命狠狠捏了捏拳頭,最終沉默著退回到聖城。
同時,他也深深的看了眼柳一舟,眼神里的情緒很複雜。
……
之後,四臂族聖城浩劫降臨。
柳一舟不惜耗費大量氣血,終於打破第二層護盾。
最終,在第三道護盾岌岌可危的時候,肆慶輕終於出手。
這時候,柳一舟的氣血已經幾乎枯竭。
但誰都沒有想到,域外虛空,突然出現了兩顆流星隕石。
不偏不倚。
兩顆流星很精準的砸在肆慶輕身上。
肆慶輕堂堂絕巔,當場重傷,甚至還被柳一舟的沸瓏印又狠狠轟擊了幾次。
兩塊隕石降臨,四臂族聖城大亂。
沒有肆慶輕的阻攔,柳一舟在聖城內大開殺戒,七神衛被他斬了三個,其餘四個全部重傷。
其他境界的宗師,死亡數量不計其數。
柳一舟甚至一把火點了聖城,也不知道他到底用了什麼方式,火焰在溼境都燃燒的很旺。
肆新命已經徹底被驚呆。
開什麼玩笑,柳一舟背後的神州,到底還醞釀了多少底牌。
那兩顆天外流星,絕對是專門用來暗算肆慶輕的寶物。
可怕啊。
肆新命遠遠看著柳一舟的身形,已經被震撼到無話可說。
怪不得,他不惜一切代價都要先轟破防禦。
原來,在他身後,還有兩顆隕石可以打傷肆慶輕。
陰謀!
這根本就是神州所醞釀的陰謀。
四臂族,真的可能會被滅亡嗎?
肆新命對四臂族的命運,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懷疑之中。
肆慶輕重傷,必須得修養一段時間。
據說肆眀慶同樣負傷。
以後很久一段時間,四臂族應該是要休養生息。
看著遠處的七神衛屍體,肆新命心裡幸災樂禍。
肆煙慶死了。
七神衛死的死,傷的傷。
以後在聖城,自己的地位會低嗎?
……
道門山!
「沒想到啊,蘇青封竟然活捉了一個絕巔,還真是虛驚一場!」
元古子和袁龍瀚把岩石扔出去,正在返回神州的路上。
他們離開古峰,就和柳一舟聯絡。
也是及時。
柳一舟告訴了他們神州的狀況,同時也說明要去四臂族搞事情。
這樣一來,兩塊岩石的作用就被無限放大。
其實之前岩石真的有些雞肋。
一塊岩石不一定能打破聖城的防禦,即便能打破,也不可能重傷一個絕巔。
但有了柳一舟就不同了。
柳一舟可以打破防禦,這樣兩塊岩石就都可以轟在絕巔身上。
從今天開始,溼境聯軍裡的四臂族,其實已經不足為慮了。
「我培養出來的後代,能差勁嗎!」
袁龍瀚得意洋洋。
蘇青封那可是自己帶出來的天才。
「神州可以安逸的發展一段時間!」
元古子懶得理會袁龍瀚,心裡感慨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