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將貼心的提醒了一下劉啟臘。
「呃,支柱支柱,厲害!」
劉啟臘點點頭,令人封鎖了這些價值連城的手辦,隨後又看著螢幕裡的蘇越。
「咦,大夏天,這小子穿這麼多,他不熱嗎?」
監控裡,蘇越奔襲的速度很快,沒有辜負他七品的品階,就這麼一會功夫,已經接近了城門。
可現在是暑假,正是一年最熱的時段,現在雖然是上午,但氣溫也格外的炎熱,可蘇越身上套著一件寬大的衛衣,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
甚至他整個人都腫了一圈,就像是衛衣裡在藏著什麼東西一樣。
藏著戰利品?
不應該啊。
先別說蘇越有沒有必要藏東西,姑且就算他想私藏,可你明明有虛彌空間,有必要揣在衛衣裡嗎?
這簡直就是現代版的此地無銀三百兩。
「中將,第一批前往地震區的武者,已經傳回了詳細的圖片。
「根據分析,荒地平日裡用來土葬,在地下有個坍塌的密室,那裡發生過激烈的對戰,氣血波動到現在都沒有徹底散去,而且還有宗師級別的氣罡氣息殘留。
「還有,荒地的中央,有個妖獸屍體,初步分析,妖獸品階最低是八品,未知品種。」
這時候,另一個少將又把最新的情報彙報過來。
現在偵捕局局長那批人還沒有趕過去,可率先前往的武者,已經完成了簡單的拍照工作。
「什麼,八品妖獸的屍體?」
劉啟臘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不簡單。
不用多想,兩個宗師對戰,一定是蘇越和白浩聲。
可他沒想到,白浩聲竟然還有八品妖獸接應。
蘇越這得多危險。
後怕啊。
「報告,剛才有護林員報警,稱叢林深處有怪獸出現!
「根據護林員描述,涉世地點曾經出現過三頭巨大的妖獸,形體和荒山墳地死亡的妖獸屍體相符。
「軍團武者已經前往勘察,十分鐘內會有結果。
「而且,根據護林員觀察的情況,那三頭妖獸裡,可能還有一頭九品妖獸,當然,這只是目前的猜測,以及護林員口述,稍後還需要軍團親自調查。」
少將又得到一個爆炸資訊,他在彙報的時候,一顆心臟都有點冰冰涼。
他們都是優秀的追蹤人員,最擅長串聯各種蛛絲馬跡。
荒山有八品妖獸,那時候蘇越明顯是沒有把白浩聲斬殺。
之後,蘇越又一路追殺,到了荒山深處。
護林員曾經也是武者,雖然只是一品武者,但他的描述已經很清晰。
有兩個宗師級強者對戰過,還有三頭妖獸圍攻。
場景一目瞭然。
蘇越追白浩聲,追到了叢林深處。
白浩宣告顯不是善茬,他竟然又召喚出三頭妖獸,而且其中一頭還是九品。
但就是在這樣極限的絕境中,蘇越非但反殺了白浩聲,同時也結果了三頭妖獸的命。
少將怎麼能不震撼。
要知道,蘇越只是個七品的武大學生。
而他的對手,是七品巔峰白浩聲,還有兩頭八品妖獸,一頭九品妖獸。
誰敢想象,一個孤立無援的七品,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反殺。
咚!
彙報結束,劉啟臘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他臉色慘白,沒有一點血色,半天回不過神來。
他又觀察了一下蘇越背上的屍體。
白浩聲一條胳膊沒了,但傷口並不是被砍下來的,明顯是一種獻祭。
絕世戰法。
以劉啟臘老辣的眼光,一眼就能看得出來,白浩聲施展了絕世戰法。
傻子啊。
蘇越這個二傻子,他哪裡是去追殺敵人,他根本就是在送人頭啊。
同時劉啟臘也好奇。
蘇越孤零零一個人,到底是怎麼做到極限擊殺白浩聲?
如果是他這個八品去孤身追殺,可能現在已經被白浩聲反殺了。
刺激!
上頭的刺激。
一波又一波,簡直能刺激出心臟病。
此時此刻,劉啟臘不光對燕歸軍團的將軍們深表同情,他甚至還想去軍部內網吐糟一篇。
劉啟臘發誓,這絕對是他最驚險刺激的一天。
知道的越多,就越是後怕,也越是驚險。
「將軍,您沒事吧?」
少將小心翼翼問道。
劉啟臘坐在椅子上,一張臉沒有絲毫血色,而且還在大口的喘氣,明顯狀態不好。
「沒事,誰有水,給我拿一瓶,高血壓!」
劉啟臘擺擺手。
對。
他堅信自己現在開始高血壓了。
「高、高血壓?」
少將從手下拿哪來了一瓶水,同時滿臉的疑惑。
堂堂八品武者,會患高血壓?
噸噸噸噸噸!
劉啟臘仰頭,一口氣喝了一瓶水,這才勉強壓制了一點心理的震撼。
他發誓,如果以後和蘇越工作,一定要派人貼身保護他,不對,是自己要貼身保護他。
這種刺激,經歷一次就夠了。
噩夢。
這簡直就是一場噩夢。
......
「完蛋了,這件龍袍脫不下去啊!」
蘇越剛剛跨進收費站,震秦軍團的武者就已經迎接過來。
他們先把白浩聲的屍體裝在車上,隨後還有醫生要給蘇越檢查身體。
蘇越擺擺手,表示不需要!
「蘇越同學,您剛剛和絕巔對戰過,我們還是建議檢查一下身體狀態,以防萬一啊。」
屍體已經被運輸走,一個少將還是建議道。
「真的不用,你們先回去吧,我一會自己回軍部!」
蘇越擺擺手,隨後就一臉心事重重的自己離開。
煩啊!
這龍袍為什麼就拿不下去呢。
回來的路上,蘇越已經嘗試用過了各種辦法,可這龍袍就像是長在皮膚外的另一層皮膚一樣,根本就拿不下去。
現在蘇越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請神容易,送神難。
他甚至還切換了陽向族狀態,用水滴嘗試了一下,可還是沒用,哪怕是外星球的東西,也對龍袍無可奈何。
「這讓我怎麼做人,大白天披個龍袍招搖過市,怕不是會被當成神經病,如果再被那群損友看到,還不知道要怎麼嘲笑我!」
蘇越悶悶不樂,心裡亂的一批。
「蘇越同學,您的衣服下面是不是有傷口,如果有傷口,還是要儘早治療啊,別硬撐著!」
少將望著蘇越的背影,總覺得他不太正常。
大夏天,穿這麼肥大的衛衣,還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這能不反常?
「真的不用!」
蘇越頭痛欲裂,他還得想一個隱藏龍袍的方法。
話說,這會不會是白家這伯侄兩的詛咒啊。
龍椅的問題好解決,蘇越已經存放到了虛彌空間裡,可這討厭的龍袍,為什麼就拿不下來。
當然,不可否認,龍椅是個好寶貝。
除了可以增幅臨時氣血之外,龍椅確實也是個修煉的寶物,蘇越偷偷嘗試過,只要坐在龍椅上,氣血就會自己往氣環裡運轉。
坐在龍椅上修煉,還不耽誤嗑丹藥。
這是傳說中的雙倍時間。
也難怪白浩聲這種資質都能七品巔峰,有龍椅這種寶物,豬都能飛起來。
「好煩啊,我該穿個啥才能隱藏了這龍袍,穿件寬鬆點的風衣?
「算了,還是先去趟裁縫鋪吧。」
蘇越並沒有著急回軍部,反正白朮林已經死了,白峒市那邊也一定安全。
當務之急,是先找個裁縫,解決了龍袍的事情。
比起裁縫的水平,隱秘其實才是首要因素,蘇越不能讓別人看到龍袍,太羞恥了。
他當年是個優秀的外賣員,所以大概瞭解每個城市的資源分佈。
在一些老街道,總能找到一些撩褲邊的裁縫鋪。
自己只需要定做一件誇大風衣,並不需要太合體,對裁縫的水平也沒有什麼太多的要求。
「找到了!」
終於,蘇越在一個老街道的盡頭,找到一家很不起眼的裁縫鋪,如果不是故意搜尋,都不一定能找得到。
裁縫鋪剛剛才開門,裡面只有一個白髮老頭。
生意看上去很一般。
嗯!
蘇越找的就是這種地方。
他低著頭鑽進去。
「定製衣服?」
裁縫扶了扶眼睛,眼睛在蘇越身上打量著。
在這個時代,還需要戴鏡片眼鏡的人不多了,但如裁縫這種匠人職業,他們還不能拋棄眼鏡。
「對!」
蘇越點點頭,他又掃視了一下街道外,還好,沒有什麼人。
他直接把衛衣脫下來。
「老闆,我需要一件寬大點的風衣,只要能把這件龍袍隱藏起來就看可以,千萬不要讓人看到。」
蘇越一臉無奈,無可奈何的說道。
「你是......演員?」
老裁縫明顯是來了興趣。
他摸了摸龍袍的布料,又皺起了眉頭。
這是什麼料子?
沒見過,可能是武者從溼境弄回來的寶貝吧,似乎很堅韌。
裁縫工作多年,很容易就能判斷布料優劣。
這塊布料,是裁縫這輩子所見過最好的。
這會是演戲的道具?
但裁縫沒有多問,這不是自己該管的事情。
「呃,您可以這麼理解,趕緊幫我測一下尺寸吧,我趕時間!
「對了,照著龍袍的尺寸設計,一定要蓋住!」
蘇越有些焦急的說道。
測量完,他還得趕緊去軍部,風衣可能都得等一兩天。
這幾天,還得用衛衣來對付。
可龍袍有下襬,直接捲起來,再塞到肚子裡,和懷孕的孕婦一樣,怎麼看怎麼彆扭。
「好,看在這塊好料子的面子上,這單生意我接了,風衣下午就能裁剪好!
「跟我來!」
裁縫扶了扶眼睛,隨後自顧自走到店鋪後面的大黑布後。
在後面,是測量尺寸的地方。
「做件衣服,還要看面子?」
蘇越舔了舔舌頭,這都什麼套路,難不成還需要介紹信?
但不管怎麼樣,風衣的事情是解決了。
裁縫測量的很仔細,蘇越雖然心裡有點著急,但也得耐心等待。
......
「今天學姐就告訴你們,什麼叫真正的大師!
「王路峰,也就是你小子激靈,否則學姐我才不會帶你們來做衣服,那些大牌就是垃圾。你知道嗎?這大師可是要介紹信的。」
還不等蘇越測量完,裁縫店的門被推開。
這一刻,蘇越一張臉簡直和被冰封了一樣。
他聽到了一個比夢魘還可怕的名字......王路峰。
而且說話的女聲也很熟悉,如果自己記憶沒錯,應該是......馮佳佳。
「學姐,裁縫大師呢?」
弓菱的聲音。
「這店鋪,很樸素啊,也不知道能不能裁剪江元國風格的衣服。
「有機會的話,我一定要來學習一下。」
廖平的聲音。
「大師應該在後面測量衣服!」
馮佳佳的聲音又想起來。
「生意這麼好?」
王路峰一臉好奇,他總覺得馮佳佳是在尬吹。
說話的中間,王路峰已經走到了黑布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