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信不信,你們完全可以試試。
「我肆段扉離場,祝諸位可以玩得愉快。
「注意,只要離開降魔木鼓的保護,落聖丹就會被摧毀,相信我,我殺不了你們,我毀一顆丹藥,易如反掌。」
話落,肆段扉竟然就真的踏上了傳送陣。
對!
沒有絲毫留戀,他從容且淡然的離開了第九城。
元祖天器已經拿到。
詛咒也成功留下。
繼續留在這裡,沒有任何意義,自己九品大圓滿,也用不著去繼續吞噬靈氣。
這一幕讓眾人面面相覷。
第一個競爭者,就這樣風淡雲輕的離場,甚至讓人有點接受不了。
蘇越心裡也嘆了口氣
四臂族下線。
這傢伙也是個果斷的畜生。
肆段扉拿走了三件元祖天器,可他根本沒有意識到,兵器裡已經有了蘇越的侵蝕電細胞。
等下次見面,蘇越也就可以輕鬆將寶物拿回來。
也好。
現場少一個九品,也能清靜一點。
至於肆段扉的毀藥詛咒,蘇越也根本沒有當回事。
有雷願珠在,蘇越完全可以給落聖丹再套一層護盾,問題並不大,自己可是雷河的考核者,可以呼叫的資源不少。
「鋼絕白,該你了,我允許你嘗試一招!」
黑捕轉頭盯著鋼絕白。
肆段扉的事情,說實話還是讓人揪心。
但不重要。
哪怕是拼著落聖丹粉碎,也得先拿出來再說,先讓這群小丑死心。
「哼,黑捕,你洗洗睡吧,落聖丹是我的。」
鋼絕白凝神靜氣,三件元祖天器已經釋放出了最恐怖的氣息。
他全神貫注,虛斑劍氣一觸即發。
然而。
鋼絕白根本就沒有意識到,他腳下的土壤裡,早就隱藏著一個詭秘的符印。
就在他最全神貫注的時刻,詛咒悄然蔓延到了身體內。
鋼絕白驚愕的發現,他的四肢動不了了。
不光是四肢,還有氣環,還有經脈,完全動不了了。
有陰謀?
該死,自己被暗算了。
鋼絕白魂飛魄散。
他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被暗算。
「嘿嘿嘿,鋼絕白閣下,抱歉了!
「在這段時間,你可能要當我王蟲的活傀儡,畢竟我也想要落聖丹,所以眼饞你的劍陣。
「不過你放心,等離開第九城之後,你就可以讓你們的絕巔來打破控制,重獲自由。
「我只是操控你一會。」
轟隆!
王蟲狠狠將天地雷圖騰插在地面。
這時候,天地雷圖騰綻放出了深邃的紫色光澤,要操控活傀儡,天地雷圖騰必須得出現。
其實活傀儡的自由度很高。
這也是操控活體的代價。
只要絕巔找到機會,也確實可以打破天地雷圖騰的封印。
但機會不多。
如果主人執意要殺死活傀儡,完全可以趕在破封之前。
墨鎧之前就詳細和蘇越講述過。
活傀儡是一柄雙刃劍,在某些極限時刻,很容易反咬主人一口。
即便是主人讓活傀儡自殺,也需要一些時間。
越是強大的法寶,所承擔的代價也越大,這也是定律。
蘇越目睹著王蟲控制鋼絕白,也理解王蟲。
不足三個活傀儡,根本不可能去對抗絕巔,留著一個九品,完全沒有任何意義。
等離開第九城之後,王蟲一定會放了鋼絕白,甚至都不用等鋼厲承過來。
畢竟,他們還是盟友關係。
「王蟲,你蟲頭族是要和鋼骨族開戰嗎?」
鋼絕白艱難的轉頭,怒視王蟲。
屈辱啊。
鋼絕白也征戰了一輩子,他死都沒有想到,在這最關鍵的一戰,自己竟然是被蟲頭族給陰了。
哪怕是被陽向族和四臂族陰,鋼絕白都沒有這麼屈辱。
鄙視鏈最低端的蟲頭族,向來被鋼骨族看不起。
「咱們現在是盟友,而且我也沒有傷害你,何談開戰一說?
「我知道你心裡看不上蟲頭族,可不重要,等我突破到絕巔之後,會親自和鋼厲承去對話。」
王蟲淡漠的笑了笑。
嗖嗖嗖嗖!
這時候,王蟲開始施展咒印。
果然。
三件元祖天器,全部飛到了王蟲的面前。
王蟲也是個天才,他對天地雷圖騰也確實用心研究過,所以施展起來遊刃有餘。
利用對活傀儡的操控,劍陣成功到了他自己面前。
「黑捕,咱們算一筆賬。
「你是九品,你的盾奴也是九品,我用虛斑劍氣,最多兩劍,必然會破開降魔木鼓。
「鋼絕白牽制你的盾奴,我親自牽制你,兩道劍氣破降魔木鼓,剩下的一道劍氣,我可以守護自己安全。
「這場爭鋒,還有必要進行下去嗎?
「我贏了!」
王蟲頭腦格外冷靜。
他操控著鋼絕白,已經用殺氣籠罩了黃素俞。
同時,他自己的殺氣也鎖定在黑捕身上。
這樣一來,王蟲已經沒有了任何失敗率。
「哼,沒想到蟲頭族還有這種頭腦,高明!
「我不信你兩劍可以斬破降魔古墓,當然,你可以試試。」
黑捕眯著眼。
該死,事情有點失控。
他完全沒計算到天地雷圖騰這種事情。
鋼絕白簡直就是個廢物,竟然能被煉成活傀儡。
丟人現眼。
丟東戰區的臉。
當然,黑捕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依然是那副從容。
遇事不要慌。
「這不用你提醒,我當然要試試。」
王蟲深吸一口氣。
說實話,他現在壓力很大,史無前例的大。
操控一個鋼絕白,還得控制劍陣,同時,他自己還得時時刻刻震懾黑捕和他的盾奴。
這是壓力最大的一次。
正因為壓力太大,王蟲才疏忽了一件事情。
他的腳下,同樣出現了天地雷圖騰的符文。
根本就沒有察覺。
也不可能察覺。
天地雷圖騰之所以可以煉製活傀儡,就是因為其神秘莫測的特徵。
轟隆!
這時候,蘇越嘆了口氣,靚仔該出場了。
他一甩手,便將雷圖騰甩到了降魔木鼓的正下方,並且筆直的插在地面,紋絲不動。
熟悉的紫色雷光,和王蟲身旁的光澤一模一樣。
眾人還沒有從王蟲的震撼中回過神來,便又一次被震撼到啞口無言。
天地雷圖騰?
怎麼又來一件天地雷圖騰。
黑捕皺著眉,難道王蟲還有底牌?他又控制了一個九品?
控制了誰?
黑捕連忙自檢了一下,自己正常,盾奴也正常。
黃素俞面無表情。
他知道,是蘇越出手了。
其餘幾個九品同樣在焦急的自檢。
萬幸,自己沒有被控制。
而王蟲卻渾身僵硬,差點被嚇到心梗。
對!
第二件天地雷圖騰出現,而那個被控制的倒霉蛋,竟然是自己。
王蟲用眼睛的餘光打量著天地雷圖騰。
突然,他看到了一道似有似無的裂縫,很熟悉的裂縫。
該死!
這件天地雷圖騰,好像是被神州柳一舟敲詐走的那個。
雖然修補過,但裂縫的位置沒有錯。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僵硬!
第九城的氣氛格外僵硬。
三件元祖天器嗡嗡顫抖,就像是三條找不到主人的狗,表現得有些狂暴。
嗖!
這時候,蘇越終於一個閃爍,出現在王蟲身旁。
王蟲與鋼絕白,一左一右,正好擔任哼哈二將。
同時,蘇越也操控著劍陣。
可惜,雷生符還沒有破碎,他只能通過王蟲,再通過鋼絕白,才可以勉強維持劍陣。
也不怪蘇越蠢。
他雖然知道完美的元祖劍陣,可卻唯獨不知道三柄劍的閹割版劍陣。
一旦散開,劍陣裡的虛斑就凝聚不起來了。
所以,蘇越只能任由元祖天器連通著鋼絕白的氣血。
蘇越現在壓力巨大,如果不是雷願珠可以減輕大量壓力,他可能都撐不住這種壓力。
戰法本源雖然逆天,可在場的大佬,大部分都懂戰法本源,沒什麼優勢。
「你是誰?」
黑捕盯著眼前這個八品陽向族,陰森森的問道。
他萬萬沒想到,一個劍陣,竟然一波三折,引出了這麼多坎坷,引出了兩件天地雷圖騰。
簡直是難以置信。
而且這個八品陽向族邪性的很,自己都有點看不透。
這傢伙是散星武者,黑捕可以認出所有的聖地八品。
「我是誰不重要,我今天要拿走落聖丹,任何人都攔不住。
「哼哈二將,用心守護著你們的主人。」
蘇越操控著兩個九品大圓滿,封死了所有靠近降魔木鼓的道路。
重點防控物件就是黑捕。
同時,虛斑劍陣則面向四周,同樣在進行著威懾防守。
哼哈二將是護盾防守。
而虛斑劍陣則是攻擊威懾,這也是一種防守,最強的攻擊,本身就是防守。
「哼,你想拿走落聖丹,難道不準備用虛斑去轟擊嗎?
「如果我猜的沒錯,你雖然可以操控王蟲,卻根本無法操控劍陣吧。
「一個區區八品,你能有什麼能耐?
「還有,你即便搶到落聖丹,你能活著離開這裡嗎?」
黑捕簡直要被蘇越給氣笑。
現在的八品,都已經這麼自信了嗎?
機緣巧合得到幾件妖器,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以前這種蠢貨不少,每年都要死十幾個。
蘇越站在降魔木鼓下,仔細端詳著裡面的落聖丹,並沒有理會黑捕。
他其實是在研究肆段扉的詛咒。
出於謹慎考慮,蘇越相信肆段扉留下了什麼手段。
果然,他在虛空裡,察覺到了似有似無的氣息。
那似乎是一片妖獸的羽毛,可以完美隱藏。
狡猾的東西。
不過無所謂,在雷願珠面前,這些把戲,完全可以破解。
蘇越目前在考慮破解的方法。
他沒時間理會黑捕,一條狗,自己叫一會。
「我用陽向族族尊的身份命令你,用這兩個九品守護來守護我,我要拿走落聖丹。
「等我突破到絕巔之後,我會好好培養你,甚至可以收你為親傳,以後你就跟著我吧。」
黑捕見蘇越不說話,又鐵青著臉說道。
這傢伙是個麻煩,但所幸是陽向族,如果可以臣服於自己,也是個不錯的助力。
能以八品的品階在第九城不受影響,證明這個散星武者不簡單。
「哈哈哈,黑捕你還看不出來了嗎?
「他根本就不是你陽向族,他是神州的那個蘇越,就是你們陽向族追殺令上的蘇越。」
就在這時候,古恩裴突然冷笑了一聲。
古恩裴能知道蘇越的身份,當然是古無天的緣故。
現在古無天沒辦法解封,所以他得讓黑捕去拖延蘇越的腳步,這小子手裡有三道虛斑打擊,很可能提前拿走落聖丹。
古無天不怕蘇越拿落聖丹,他只是不想讓肆段扉的詛咒摧毀丹藥。
他是絕巔,可以找到詛咒,但得等破封。
拖延時間是關鍵。
「好尷尬,竟然被猜出來了。」
接下來,蘇越苦笑一聲,他的肉身開始如蠟燭一樣融化。
靚仔登場,星光熠熠。
可惜,沒有bgm,也沒有斑斕的聚光燈。
蘇越還是顯露出了本來的樣子。
其實蘇越原本也沒準備一直偽裝下去,畢竟外面還在直播,用酷炫的本體去大殺四方,才顯得足夠靚仔。
王蟲被控制著,所以嘴巴不能說話,但他眼裡的憎恨火焰在燃燒。
果然。
是神州敲詐走了天地雷圖騰。
該死,他們從哪找到的另一半?
可惡啊。
毀了,所有的計劃全毀了。
鋼絕白同樣被震撼到窒息,甚至比被王蟲還要窒息。
神州武者,竟然能混到第九城?
還有,神州蘇越明明才六品不久,這才過了多長時間,他怎麼就八品了?
妖孽嗎?
難以置信。
話雖然出自古恩裴的嘴,但他自己同樣被蘇越的狀態嚇了一跳。
原本以為古無天是在挑撥離間,他根本就沒有相信,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這個八品陽向族,竟然真的是神州蘇越。
這一刻,古恩裴對古無天的崇拜,簡直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果然,絕巔還是絕巔,族尊還是族尊,竟然可以看透一切偽裝。
古無天流弊。
雪陽口乾舌燥,如果不是要控制萬道白羽,她已經恨不得現在就去斬了蘇越。
這個畜生。
三番五次羞辱我,甚至還改變了我的性別,讓我受盡恥辱。
不殺你,我雪陽不得好死。
忍耐。
忍耐到萬道白羽出來,就用神州蘇越來祭劍。
古無天嘴角掠過一抹嘲諷。
神州蘇越,天賦驚人,確實也讓人震撼。
但那又怎樣,最終還不是要成為自己的一根復生骨。
黑捕咬牙切齒,瞳孔裡閃爍著憤怒的火焰。
蘇越。
神州蘇越。
就是這個小畜生,屢次破壞陽向族的計劃,而且還一手鑄就了萬惡的離災鼎。
這畜生一直在陽向族的必殺名單上。
沒想到,他竟然還敢跑到秘境裡來找死。
「蘇越,踏破鐵鞋無覓處,沒想到你竟然主動來送死,今天我黑捕必然會斬你。」
黑捕瑤瑤指著蘇越,殺意滔天。
同時,黑捕也觀察了一樣黃素俞的表情。
還算正常。
黃素俞臉上有些震驚,但也僅此而已,並沒有太強的情緒波動。
這是正常反應。
黃素俞的仇人是袁龍瀚,並不是蘇越,他和蘇越應該都沒有什麼交集。
如果黃素俞表現出什麼仇恨,那才會顯得有些浮誇。
黑捕已經調查過黃素俞的詳細資訊,他所有的反常,都會引起黑捕懷疑。
「有本事,就來殺吧,想殺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幾?」
蘇越頭也沒回,只是隨口笑了笑。
四臂族留下的羽毛,終於找到解決辦法了……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