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餘的寶貝,我就不過問了,就當牧橙給神州做貢獻。」
蘇越想了想,還是開口說道。
得給老岳父爭取點福利,雖說財產是大家的,可誰使用,那也是個問題。
「這個當然沒問題,只要牧京梁突破,這柄金光槍,就可以給他。」
袁龍瀚點點頭。
元古子也點點頭,沒有什麼意見。
金光槍給牧京梁,完全合情合理。
「小弟,想讓一個九品突破到絕巔,你看到那個葫蘆了嗎?裡面有一口靈氣,目前還沒有散去,只要能復靈了葫蘆,就可以用那口靈氣突破。」
突然,一道聲音從袁龍瀚的肩膀上出現。
眾人再一看,竟然是斗笠熊。
「你怎麼來的?」
元古子一愣。
神蹟山已經封鎖,外面還有不少絕巔鎮守,這個九品妖獸怎麼過來的?
「別打聽爺的事情,說了你也不懂。
「吃不吃薯片?」
斗笠熊手裡捏著一桶薯片,比它還要高。
它看了眼元古子,滿臉不屑,隨後爪子捏著一片薯片,遞到了袁龍瀚的嘴邊。
那副樣子還蠻子帶疼人的。
咔嚓,咔嚓!
袁龍瀚也沒客氣,一口吞了薯片。
他也奇怪,為啥蘇越的帶回來的妖獸,非要粘著自己。
「這什麼口味?」
袁龍瀚吃了薯片,又問道。
「聖獸口味,我覺得薯片有點淡,特意沾了點聖獸的聖涎,怎麼樣?是不是提味了很多?」
斗笠熊爪子裡又拿出來一片薯片。
「聖涎?什麼玩意?」
袁龍瀚嚥了口唾沫,他心裡有一股不詳的預感。
「該不會,是你的口水吧。」
蘇越目瞪口呆。
聖涎?
你特麼是真的不要臉。
「對啊,龍的口水是龍涎,聖獸的口水,就是聖涎,你們神州不是還有龍涎香嗎?
「來,再賞你一塊,不要謝我。」
說話中,斗笠熊又舔了舔薯片,塞到了袁龍瀚嘴邊,它那兩顆黑豆眼一眨一眨,甚至還有點依依不捨。
蘇越觀察到,斗笠熊竟然還是雙眼皮。
袁龍瀚鐵青著臉。
他有點作嘔。
……
溼境,陽向族聖地!
絕巔們下達了緊急命令,散落在散星城池的武者,已經全部被緊急召回,那些不願意投靠聖城的武者,以後就被清除出了族譜。
淵海博旗在天空飄揚,數不清的武者大軍正在成批成批的回來。
目前聖城的絕巔,還剩下12個!
陽向族:朱南洞,金竹洞。
鋼骨族:鋼厲承,鋼無中。
四臂族:肆辛命,肆眀慶,肆慶輕。
雙角族:銀瘋,銀言。
蟲頭族:黑蟲皇,紫蟲皇。
刺骨族:古九眉。
肆辛命是盟主,鋼厲承軍師。
朱南洞副盟主,銀瘋副盟主。
此刻所有絕巔聚集在一起,正在觀察著一批批迴歸聖地的武者。
愁人啊。
歪瓜裂棗。
全部都是歪瓜裂棗,只能這樣形容。
這批武者的資質之低劣,簡直是罕見。
其實也沒辦法,畢竟從小生活在靈氣枯竭的地方,早就過了鑄造根基的最佳年齡。
「只能韜光養晦,等待這批武者產下新一代,咱們才能好好培養。」
鋼厲承嘆了口氣。
這一批武者,就當是生孩子的工具吧。
指望培養他們,幾乎是沒有任何意義。
「你們都放心,咱們目前還剩下12個絕巔,雖然論絕巔數量,已經落後於地球,但地球也不是神州的地球,其他國家的絕巔不可能當袁龍瀚的手下,他們很難集中來攻擊咱們!
「只要你們都沉住氣,聖地就可以慢慢再發展起來,聖地的靈氣足夠。」
肆辛命身為盟主,他不可以說那些垂頭喪氣的話。
「袁龍瀚的單向大陣已經成功,以後地球武者就可以隨意來溼境,確實也不得不韜光養晦了!」
朱南洞苦笑一聲。
溼境淪為眼前這副模樣,他根本想都沒有想過。
早知如此,當初就不應該讓青初洞去開啟秘境。
簡直就是個災禍。
「你們都放心,雖然咱們現在打不過神州,但只要有淵海博旗存在,聖地就立於不敗之地,神州不管來多少絕巔,他們都會鎩羽而歸!」
肆辛命言語中透漏出無窮自信。
「報!
「九品神長老肆樓豐大人偷襲神州城池,活捉俘虜3人,全部都是宗師,目前已經押解回聖地!
「肆樓豐大人準備當眾斬首3人,特來邀請族尊大人們去主持。」
就在這時候,一個八品宗師飛上來,滿臉興奮的說道。
「幾品?」
朱南洞皺著眉問道。
「兩個七品初,一個七品大圓滿,隨時可能會八品!」
這個宗師連忙彙報道。
「走,去看看,通知肆樓豐,暫時不要殺人。」
肆辛命思考了一下,隨後沉著臉說道。
「明白!」
話落,這個宗師就急匆匆的離開。
想想就興奮,這次大戰,聖地大軍被神州打成這樣,現在能殺幾個俘虜,也算是一種洩憤。
在他的通知下,大量的武者家屬前去觀看斬首。
……
「盟主,殺幾個七品而已,讓他們自己辦就可以了,沒必要非要等良辰吉日吧!」
肆眀慶道。
聖地這麼多事情,誰有空去主持什麼斬首大會,讓九品去辦就可以了。
「我是覺得,沒必要殺這些七品,還不如放了吧!
「殺了他們沒有意義,反而還會引起神州的怒氣,可能對聖地撤回散星城池武者不利。
「神州剛剛大捷,正是軍團士氣昂揚的時候,那群絕巔很可能會反撲過來,而且咱們剛剛給神州送去了免戰書,反手就殺俘虜,不合情理吧。」
肆辛命沉著臉道。
為了免於再起干戈,肆辛命已經將免戰書送往袁龍瀚那裡。
現在免戰,對聖地只有好處。
散星城池的武者太多,他們難免要出去一下,這時候惹神州不明智。
「哼,簡直可笑。
「我四臂族抓回來的俘虜,憑什麼不殺?肆辛命,你是不是盟主當傻了?懦弱!」
肆眀慶當下就反駁道。
「肆眀慶,大局為重!」
肆辛命也沒有發怒,他知道肆眀慶的脾氣,這傢伙向來都沒大沒小。
「大局個屁,神州殺了聖地多少武者,我只是殺他們三個七品,有什麼大不了的?
「殺,今天必須殺,誰都不能攔!」
肆眀慶的火爆起來上來了。
「肆眀慶你稍安勿躁,這三個七品,其實真的殺不得,萬一神州軍團不惜一切代價衝殺進來,散星城池會有大量武者死去,到時候咱們人手更加不夠。
「三個七品,放了也就放了,掀不起什麼風浪。」
朱南洞皺眉思考了一會,也沉著臉說道。
「放屁!
「免戰協議袁龍瀚同意了嗎?
「他既然還沒有同意,那現在就還是戰爭狀態,我殺敵軍,有什麼不對?
「你們膽小怕事,那我去殺?如果神州來要人,你們那我的腦袋去賠償。」
肆眀慶是真的怒了。
從六族結盟,他心裡就憋著一口氣。
堂堂12個絕巔啊。
被嚇成什麼樣了?
神州充其量也只有七個絕巔,能翻了天嗎?
連三個七品都不敢殺,那還不如趁早投降神州算了。
「盟主,我覺得肆眀慶族尊的話有道理,咱們雖然求和,但也沒必要怕成這樣。
「即便是神州絕巔殺過來又如何?咱們還有淵海博旗,你也說過,再多的聖器都不可能打破淵海博旗,沒理由怕他們!」
鋼無中也咬牙切齒的說道。
「殺!」
黑蟲皇是有血性的絕巔。
「我也覺得殺就殺了,不就是幾個七品嘛?如果不殺,太丟臉了。」
金竹洞恨透了神州武者。
然而,其他絕巔卻沉默著。
「投票表決吧,少數服從多數。」
肆辛命想了想,隨後鐵青著臉道。
這群激進的沒腦子貨,他們還是不懂韜光養晦的道理。
肆辛命,肆慶輕,鋼厲承,朱南洞,紫蟲皇,古九眉,銀瘋,銀言……主張放人。
他們的觀點很明確。
危急時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發展最重要,現在人口都快枯竭了,不能再死了,該忍就得忍。
在平日裡,他們也都是溫和派。
另一邊。
肆眀慶為首。
黑蟲皇,金竹洞,鋼無中。
他們四個主張必須殺,一定要殺一殺神州的囂張氣焰。
可明顯,論投票,他們四個已經輸了。
其實這都是已經註定的事情。
以前主張戰爭派的絕巔們,大多都已經跟著青初洞死了,一些二者都佔,左右搖擺的絕巔,也已經不想再爭鋒,所以就站在了溫和派的一邊。
「投票已經結束,誰都不可以再有異議。
「放人吧,也算給袁龍瀚一個不戰的訊號。」
肆辛命點點頭。
從投票來看,聖地還是有理智的絕巔多一些。
這是好事情。
戰爭派和溫和派,從來都說不上,到底是誰好誰壞。
在順風的大勢下,溫和派就是腦殘。
可現在是逆風,明顯戰爭派才是魯莽,會壞了大事,容易萬劫不復啊。
越是到緊要關頭,就越是得穩住。
「嘿嘿嘿嘿……投票?
「那三個七品神州武者,我已經安排肆樓豐殺了,如果沒有意外,現在神州軍團已經得到了訊息。」
然而,肆辛命的命令還沒有傳下去,肆眀慶就已經冷笑著說道。
「什麼?」
肆辛命一愣。
其他溫和派的絕巔也詫異的看著肆眀慶。
這傢伙,到底想幹什麼?
「看什麼看?在你們投票的時候,我就已經提前下達了命令。
「我倒要看看,袁龍瀚敢不敢來聖地,還是那句話,如果袁龍瀚來要人,你們把我的腦袋交出去,我不拖累你們。
「一群懦夫!
「只要袁龍瀚敢來,我就和他同歸於盡。」
肆眀慶話落,就趾高氣昂的離開。
他鄙夷這裡所有軟骨頭,一群蠢貨。
「該死,但願這三個七品裡,沒有什麼重要人物吧!」
鋼厲承皺著眉。
在他心裡,其實殺也不是不可以,但也要先調查清楚背景啊。
「這件事情,就這樣吧。」
肆辛命搖搖頭。
肆眀慶是他四臂族的絕巔,他也沒辦法去說什麼。
大不了,和談失敗,繼續戰。
聖地已經損失成了這樣,債多不愁。
但肆辛命心裡總有點不詳的預感。
……
「將軍,剛剛從異族聖地傳回來的訊息,馬京軒,王雙振,劉集倍三位將軍,已經全部慘遭毒手。」
牧京梁一路在追趕肆樓豐,這三個七品,是他奇蹟軍團的人。
可恨,他還是慢了一步。
這個肆樓豐不簡單,而且還是預謀很久的陰謀,逃遁路線很隱秘,根本就追不到線索。
再得到訊息的時候,肆樓豐已經是將三個七品抓回到了聖地。
再也沒有挽回的餘地。
「曹尼瑪!」
牧京梁睚眥欲裂,一拳轟碎一座小山頭。
他瞳孔猩紅,已經怒到極致,甚至眼眶裡還使勁憋著淚花。
眾人大氣不敢出。
「回神州!」
幾秒後,牧京梁咬著牙,轉身就走,他在死死壓抑著自己的滔天怒氣。
在他身後,幾個八品面面相覷。
他們都清楚,馬京軒是牧京梁的小舅子,也是牧京梁的得意弟子,眼看著就八品了,可卻因為駐守城池,被四臂族暗算。
這些中將心裡也十分自責。
誰能想到,溼境異族大敗的情況下,竟然還有散星城池的武者敢出來作惡。
不得不承認,異族裡還有狠人,絕對不可以掉以輕心。
這一次,就是慘痛的教訓。
……
神蹟山。
牧橙已經甦醒,她精神力恢復的很快。
「蘇越,我心裡總有點不詳的預感,不會是我爸爸遇到什麼事了吧?」
牧橙甦醒之後,眼皮直跳。
「老岳父?他是九品大圓滿,能出什麼事?要不打個電話?」
說著,蘇越嘗試著去撥牧京梁的源像石。
老岳父很可能馬上就絕巔了,眼皮跳應該是好事。
「咦,通了。」
蘇越接通,牧京梁還在溼境,臉色不太好,就像是打了敗仗一樣。
「蘇越,牧橙和你在一起嗎?」
牧京梁問道。
「你爸想你了,快……」
蘇越連忙把源像石給牧橙,同時,他又摸著牧橙的腦袋。
你這個小姑娘,疑神疑鬼,現在好了吧,我老岳父安然無恙,很快就回來了。
「丫頭,有個事情,你承受著點。
「你舅舅……被異族殺了,不久前的事情。
「對不起,我沒能把他救出來。」
源像石裡,牧京梁說話的聲音已經有些哽噎。
牧橙僵的身軀僵在原地,蘇越竟然都能感覺到一股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