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代應該是神州來主宰一切,自己就會無意中得到大量的氣運,很多時候,連國運都站在神州這一邊。
算天機還在推演破解竊劫魔典的道法,蘇越只能在沉默中等待。
事情變得有趣多了。
又得去對付境妖。
又得對付即將要復活的碧輝洞。
還有一個雷魔降虎視眈眈。
一共三個曾經的裂虛境大佬出現,溼境是真的不太平了。
……
足足過去了一個多小時,算天機終於是將竊劫魔典的奧義推演出來。
一團青光衝擊到蘇越腦海裡,這是宇域修真界一種記憶傳承的方式,很方便,但也很危險,一般人不敢用。
嘶!
蘇越倒吸一口氣涼氣。
這團青光裡是數不清的文字組合,以他的水平,都差點被撐破腦殼,頭疼的厲害,就像是要爆炸。
這次的知識量,簡直堪稱是大海,差點淹死蘇越。
原本蘇越以為,應該是單純的剝離方式,僅僅是把氣環上的詛咒剝離出去,廢了竊劫魔典。
可他沒有想到,算天境太硬核,它竟然把洞世聖書所有奧義,都詳細的分解了出來。
這也是蘇越大腦一時間有點承受不住的原因。
同時,算天境還給了蘇越一個大概的解決方向,只要修煉下去,就可以抹去竊劫魔典對自己的寄生。
而對蘇越來說,他就是掌握了一座密碼庫。
「碧劫洞,你暗算勞資,想讓我給碧輝洞當祭品,可你沒想到,小爺破解了。
「竊劫魔典和千年洞世棺是相輔相成的東西,既然碧輝洞可以暗算我,那就代表著,我同樣可以暗算他。」
蘇越捏著眉心,逐漸在適應著腦海裡的劇痛。
同時,他心裡已經有了對付青初洞的辦法。
和對付境妖一樣。
先把洞世聖書壓制下去,等有朝一日真正面對碧輝洞的時候,再讓他先暗算我,然後我再將計就計,讓他知道人心到底有多險惡。
該死的王八蛋,跨越千年來害我。
……
過了很久,蘇越終於是將所有奧義都捋通順。
同時,他用特殊手段,暫時壓制了混脈和竊劫魔典,畢竟修煉天宮心圖,還需要完美的肉身。
以蘇越現在的能力,在擁有奧義的情況下,已經可以任意修改,如果徹底祛除或許還需要點時間,但僅僅是隱藏,根本沒有什麼難點。
「宿乾子前輩,晚輩想知道一件事情,你們想盡辦法做這些事情,目得是什麼?」
收拾完一切之後,蘇越抬起頭,朝著天空問道。
他不知道宿乾子能不能回應,但心裡還是好奇。
由於碧劫洞的原因,讓蘇越連死人都有點不敢相信,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不知道!
「其實連我們自己都不知道。
「當年宿乾聖境被魔門暗算,已經沒有任何起死回生的機會,我們所有人都同意將宿乾聖境送出去,雖然不知道會送到哪裡。
「有些人,想把宿乾聖境存在過的證據留下,有些人僅僅是不想便宜了魔門,也有些人,可能是隨波逐流。
「當你看到這一切的時候,宿乾聖境已經沒有了。」
幾秒之後,蘇越竟然是聽到了宿乾子的回應。
這讓蘇越有些意外。
但隨後他又分析了一下,其實要達到這種智慧程度其實也不難,有一個強大的資料庫,就可以完全做到智慧對答,沒想到宇域修真界還蠻智慧的。
這時候,蘇越又放下了戒心。
確實是自己謹慎過頭了。
宿乾聖境和碧劫洞是截然不同的兩碼事。
對宇域修真界來說,他們已經沒有任何復活的機會,僅僅是不想讓傳承斷裂而已。
而碧輝洞和碧劫洞兩兄弟不同,他們上一個千年剛剛死去,在死前就佈局著復活。
蘇越也嘗試著去理解宿乾聖境的修士。
他們就像是揹著一箱黃金的旅人,遭遇了劫匪,在海邊,旅人選擇將裝黃金的箱子扔在海面上,當成是漂流瓶,他們寧願送給陌生人,寧願黃金沉底,也不可能將黃金給劫匪。
這也是很正常的想法。
「道友,推門進去,茅屋就是天宮心圖的世界。」
宿乾子又道。
蘇越點點頭,朝著空中抱拳一拜,算是謝過了宿乾子。
同時,他心裡有個想法。
等戰爭結束,一定要僱傭一個寫手,把宇域修真界的故事寫下來,一定要寫得足夠精彩,否則就打斷寫手的腿。
隨後,蘇越推開了茅屋的門。
裡面沒有傢俱,也沒有桌凳和床,竟然只有一個棋盤。
其實在進來的途中,蘇越發現肉身已經被掃描了一次,可能這就是宿乾子讓照鏡子的原因,
「坐!」
蘇越走到棋盤旁,桌子對面竟然出現了宿乾子的聲音。
深吸一口氣,蘇越坐在椅子上。
這時候,棋盤對面,出現了一個鬚髮皆白,但老態龍鍾的麻衣老者。
「道友,能走到這一步,你也是人中龍鳳,算是宿乾聖境的一場善緣。
「咱們開始下棋,棋局規則,就在上空。」
宿乾子指了指天空。
蘇越抬頭一看,果然有些簡單的規則,以蘇越的悟性,瞬間就已經領悟。
「這個茅草屋,就是天宮心圖的世界,傳言,在荒古時代,天上一天,人間一年,天宮心圖就是荒古時代的至寶,可惜,至寶蒙羞,達不到天上一天人間一年的效果。
「但是,天宮心圖還是可以短暫的壓縮時間,在這裡修煉,你的修為會漲,但壽元卻不會被消耗,我知道,絕世完美體最需要的是時間,這是宿乾聖境唯一可以幫道友的地方。
「如果你想在天宮心圖裡閉關,就請和我下棋,只有贏了我,才可以開啟。
「道友你要注意,輸一場,就會讓你的時間減少,請儘量早點贏了老朽。」
宿乾子簡單介紹了規則。
聞言,蘇越心臟狂跳,一時間都有些激動。
臥槽。
怪不得這麼神秘,原來是可以造成時間差的秘寶,這可是真正的寶物。
大回天功最麻煩的地方,就是需要大量時間去修煉。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可惜,還得下棋。
輸一場,就會讓自己的時間減少,看來得早點贏了他。
但應該沒有那麼容易。
看宿乾子的長相,明顯就是棋痴一類。
開始吧。
蘇越先落子,信心滿滿。
十分鐘後。
蘇越慘敗。
再開一局。
20分鐘後,蘇越慘敗。
第三局……慘敗。
第四局……慘敗。
蘇越渾身冷汗,意識到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
溼境。
碧輝洞還是墜入了雷魔降的陷阱。
「雷魔降,你什麼意思?既然合作,為什麼還要詛咒我?」
碧輝洞看著腳下的大陣,眉頭死死鎖在一起。
這就是早點復活的好處,可以提前佈局,暗算別人。
「你可是殺了雷業祖的強者,我放心不下你。
「這是共生驚血詛咒,你我的血脈,已經練成一體,等你突破到裂虛境之後,就會自己消失。
「可如果你現在想搞什麼花樣,就別怪我讓你再死一次。」
雷魔降平靜的笑了笑。
「卑鄙。」
碧輝洞低著頭,瞳孔一閃一閃,寒光乍現。
他手裡還掌握著一張底牌。
竊劫邪魔。
只要找到弟弟碧劫洞佈局的竊劫魔典,自己就可以立刻突破到裂虛境。
從雪陽的記憶裡,碧輝洞已經鎖定了蘇越。
雪陽不知道竊劫魔典的事情,可碧輝洞卻早已經掌握了一切,畢竟,這是一體的戰法。
當然,竊劫魔典現在還不是完美體,還得再殺一個絕巔。
問題不大。
一切都在碧輝洞的掌握中。
他想到了雷魔降會暗算自己,卻沒想到,竟然是共生驚血。
這是很麻煩的詛咒,想要徹底解開,就要徹底換血。
「放心,只要你幫我殺了雷業祖,任何事情都好說,你我井水不犯河水,誰都別招惹誰!」
雷魔降又皮笑肉不笑的動了動嘴皮子。
就這樣,兩個勾心鬥角的塑膠隊友,一路沉默著,來到了前往雷河殿的一個入口。
「這個入口,好像有人來過。」
這是碧輝洞當年親自留下的入口,他卻感知到了其他氣息。
其實這就是蘇青封等人的氣息。
「無所謂,這麼多年了,肯定有武者誤打誤撞,他們看到雷河就會被嚇死。」
雷魔降很不屑的笑了笑。
隨後,他一馬當先,率先進入雷河殿。
碧輝洞則警惕的感知了一下氣息。
並不是陽向族。
很可能是新世界的武者。
想到新世界,碧輝洞心裡有一股不詳的預感。
他是當年陽向族的氣運之子,所以最瞭解氣運偏向的可怕。
當年的雷世族那樣可怕,可面對陽向族,根本就不堪一擊,並不是實力不夠,而是各種機緣巧合,碧輝洞的運氣之強,甚至他自己都感覺到了害怕。
而反觀雷世族,簡直和被詛咒了一樣,幹什麼都不順。
又一個千年過去,很明顯這次角色變了。
如果沒有意外,氣運會偏向新世界,而自己這個舊世界的存在,就會步步荊棘,畢竟天命不在你這裡。
碧輝洞深吸一口氣,也跟著雷魔降到了雷河殿。
他雄心滿滿,這次復活,就是要逆天改命。
「是新世界的武者,我和他們交過手,能識別出這些氣息,其中一個叫蘇青封的,我記憶猶新。」
雷魔降在雷河殿打量了一會,忍不住說道。
他到現在都記得蘇青封爆發的瞬間,畢竟,那一次差點就死了。
「走吧!」
碧輝洞冷冷道。
他在外面,就已經判斷出了這些事情。
「說起來,我雖然是雷世族,但卻是第一次去雷河,也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樣子。」
雷魔降自嘲的笑了笑。
在雷世族,雷河只有雷業祖可以染指,他雷魔降連雷河殿都沒有來過。
「裡面有些障礙,需要你我聯手一起打碎,我用千年洞世棺,你用雷世族血脈,否則去不了緲韻宗。」
碧輝洞又交代道。
雷魔降點點頭,他知道碧輝洞沒有開玩笑。
終於,在碧輝洞的操控下,二人成功進入雷河。
「該死,那個小賊!」
可當雷魔降看到雷劫山之後,大腦轟鳴,心裡的怒火就再也壓制不住了。
對。
當時被蘇越暴揍,甚至重傷,這雷劫山功不可沒。
雷魔降之前思考了很久,溼境根本沒有那麼可怕的山脈。
搞了半天,竟然來自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