溼境聯軍目前有12個絕巔,還有一個聖器淵海博旗。
而神州的絕巔,則有8個。
雖然數量無法和溼境比較,但兵器的豪華程度,卻遠遠超過了溼境。
元古子傷勢未愈,這次不出戰,負責鎮守神州。
蕭億恆手持聖器歸恆扇,和元古子一起,也要鎮守神州。
其餘六個絕巔,將全部出戰。
6對12。
雖然人數差距一倍,但出戰六人,人手一柄聖器,而且神州還有袁龍瀚這種超過90000卡的最強絕巔,溼境並沒有。
如今神州一共有聖器七件。
無雙戰戟,沸瓏印,以及蘇青封鬼頭刀,都是之前就有的寶物。
這段時間以來,在神念放大器的作用下,牧橙超水平發揮,一口氣復靈了五件聖器。
亡歌鬼鍾是其中之一,但這並不是兵器,屬於詛咒類聖器。
金光槍,歸恆扇,破煞鞭,天塵劍。
這四件兵器,已經分別到了絕巔們的手裡。
牧京梁率先掌握金光槍。
蕭億恆是歸恆扇。
黃素俞拿到破煞鞭。
姚晨卿則要走了天塵劍,其實絕巔們都喜歡這柄劍,但沒辦法,姚晨卿掌控起來,要更加隨心所欲一些。
神州八個絕巔,七件兵器型聖器,目前只有元古子沒有分配到聖器,但他遲早會有。
牧橙神念透支,目前已經被袁龍瀚下令強制休息,只要她甦醒,就還可以繼續復靈。
六件聖器出戰,袁龍瀚有把握可以摧毀淵海博旗。
同時,蘇青封是黑馬,他還要負責運輸亡歌鬼鍾。
這一戰,袁龍瀚信心滿滿。
想輸都不可能。
當然,他也絲毫沒有大意,畢竟還涉及到了亡歌鬼鍾,和之前單純的復仇,已經不一樣。
牧京梁也主動找袁龍瀚談過。
一切以亡歌鬼鍾為主,復仇的事情,可以暫時延後,以牧京梁的戰略眼光,他知道什麼重要,他不能讓復仇這件事情,影響了神州的戰爭格局。
「蘇越,等你從宿乾聖境回來,我們一定讓你見到一個日新月異的溼境。
「可惜,雷魔降的問題,終究還得靠你去解決,我資質不夠,沒辦法突破到裂虛境,一切都只能靠你了。」
袁龍瀚又喃喃自語。
他不知道宿乾聖境裡還有什麼機緣,但他希望蘇越可以突破。
絕世完美體很特殊,只要突破,那就是裂虛境。
前段時間,掌目族的掌無坤被殺,雖然死因暫時還沒有查明白,但袁龍瀚有一種預感,一定和雷魔降有關聯。
這傢伙居心叵測的斬殺掌無坤,肯定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還有那個境妖,也是個災禍。
「蘇越,壓力很大,但我也只能替神州謝謝你了。」
袁龍瀚又苦笑了一聲。
想想也是諷刺。
神州要面臨的最強敵人,最終竟然要留給蘇越這個年輕人。
袁龍瀚心裡是有些慚愧的。
……
溼境!
經過接近一個月的整軍,散落在外的異族,也已經全部回來。
這段時間,絕巔們也很忙碌。
他們其實低估了散星武者的數量,雖然這群武者實力稀鬆平常,資質更是垃圾,但數量奇多。
很快聖地就已經被佔滿。
最後朱南洞和肆辛命立下新的規矩,讓強大一些,資質好一些的武者來聖地,其餘武者被驅逐到了聖地周圍的守護城池裡。
同時,他們還頒佈了一系列的獎懲。
只要是十歲以下的孩童,都可以無條件進入聖地的核心地帶,但卻要和之前的家族徹底割裂。
這也是絕巔們沒辦法。
散星城池的武者歲數各不相同,且以後已經沒有什麼突破的奇蹟。
從孩童開始培養,也是一種有效的方法,年紀越小越好。
經過了最初的混亂之後,目前溼境的各項規定也在有條不紊的執行中。
其中一些執行官很優秀,他們就是曾經潛伏在神州的奸細。
他們學到了神州的各種執行方法,最後回來用在溼境武者身上,發現效率驚人,這也是一種奇蹟了。
溼境還在熱火朝天的忙碌。
這幾天的新生孩童破了紀錄,雖然有些武者捨不得分離,但在絕巔的強制命令下,他們也不敢反抗。
絕巔們的計劃已經有了雛形。
最多20年,這批孩童就會成長起來,成為中流砥柱。
由於青初洞一意孤行,溼境六族真的是損傷了元氣。
掌目族疆域前,朱南洞和肆辛命並肩而立,兩個絕巔望著靈氣充盈的山河,都是一臉惆悵和心痛。
「還是破不開嗎?」
肆辛命沉著臉問道。
散星城池的武者數量太多,可偏偏沸血族這麼大的地盤還在空著,真的格外可惜。
如果這塊地盤可以利用到,那外圍那些武者,大概就可以全部進來了。
這關係到很多環節。
因為在守護城池,有很多武者並不是那麼聽話,派遣去維持秩序的武者,就是一股很浪費的力量。
而且這塊地盤擺在這裡,就像是眼中釘肉中刺,似乎在時時刻刻嘲諷著他們這些絕巔的無能。
「很難,起碼得有一件聖器來破,赤手空拳不可能。
「可惡啊,青初洞真是我陽向族的大罪人,他如果能先回來聖地,再從長計議,也不至於闖下這種禍端。」
朱南洞搖搖頭。
他已經嘗試過無數方法,可根本就沒有能力破開封印。
朱南洞是真的憎恨青初洞。
如果你早早拿著祖錘回來,先奪了這塊地盤,再慢慢發展幾年,何愁不滅神州。
現在好了,祖錘沒了,你也沒了。
因為淵海博旗,陽向族連個盟主的位置都搶不到。
「免戰書還是沒有回信嗎?」
肆辛命又問。
「沒有。
「袁龍瀚已經向溼境宣戰,以我對他的瞭解,這件事情翻不過去了。
「肆眀慶闖了大禍。」
朱南洞冷笑一聲。
當初給神州寫下免戰書,看上去袁龍瀚是猶豫過。
畢竟,他們都要面臨雷魔降這個大禍害。
可因為肆眀慶的衝動,袁龍瀚當場撕碎免戰書,並且直接宣戰,根本不惜任何代價。
他們事後也調查了一下,很不巧,其中一個被斬殺的宗師,是奇蹟軍團牧京梁的小舅子。
而牧京梁偏偏是蘇越的岳父。
以蘇越在神州的地位,袁龍瀚又怎麼可能不來複仇。
更何況,蘇越的父親蘇青封,那也是堂堂絕巔強者,並且還掌握著祖錘和萬道白羽兩件聖器。
聯軍捅了大簍子。
這段時間朱南洞一直企圖修補關係,可也一直在失敗中。
「到了這種地步,抱怨也無濟於事!
「其實神州過來也不怕,淵海博旗可以擋住他們,最多也就是守護城池的武者戰死罷了。
「那些都是小事,不值一提。」
肆辛命也知道肆眀慶闖禍,但畢竟是四臂族,他肯定是要維護。
但在這個節骨眼,被打上門欺負,他這個盟主,心裡還是特別的不舒服,好像顯得自己很無能。
「但願吧。
「你別忘了,神州現在有四件聖器。
「柳一舟的沸瓏印,袁龍瀚的大戟,還有蘇青封的祖錘和萬道白羽,這麼多聖器打過來,咱們不一定安全。」
朱南洞面沉似水。
「朱南洞你想多了。
「蘇青封僅僅是掌握了萬道白羽,祖錘是雷魔降的東西,而雷魔降還活著。
「退一萬步講,即便他們殺進來,大不了我把肆眀慶交出去,這樣就可以平息了神州的怒火。
「他袁龍瀚只是略佔上風而已,暫時還不可能徹底壓制咱們,想出氣,我給他個出氣筒,也仁至義盡。
「我之所以這麼謹慎,主要還是擔心雷魔降。」
肆辛命道。
說實話,在他心裡,對雷魔降的擔心,已經遠遠超過了袁龍瀚。
前段時間掌無坤死了。
而且那段時間神州的絕巔們都在道門,掌無坤必然是死在了雷魔降手裡。
這個裂虛境才是心腹大患。
他不惜犧牲肆眀慶,也要平息神州怒火,根源也是不想和神州兩敗俱傷,最終便宜了雷魔降。
「哼,你把神州想的太簡單。
「蘇青封發起瘋,連雷魔降都差點打死,他可是10萬卡氣血的絕巔,誰能保證祖錘一直安全。
「反正做好準備吧,還是那句話,我希望你做好心理準備,一旦淵海博旗失敗,就立刻啟動蒼生冢。
「雖然很冒險,但這是唯一的一線生機。
「肆辛命,你相信嗎?我隱隱有種預感,溼境在走下坡路,而且即將要到深淵了。」
朱南洞自嘲的笑了笑。
「朱南洞,你太消極,疑神疑鬼,我溼境一共12個絕巔,如果不是被雷魔降威脅,我還真的不怕他袁龍瀚。
「還有,區區四件聖器,根本不可能打破淵海博旗。」
肆辛命轉頭,冷冷盯著朱南洞。
蒼生冢。
這已經是溼境同歸於盡的最終手段。
肆辛命不相信,也不會讓溼境到了那種絕境。
「雷魔降還是沒有一點線索嗎?」
朱南洞懶得爭辯,直接轉移了話題。
「沒有。
「掌無坤被殺之後,他就像是蒸發了一樣。」
提起雷魔降,肆辛命又是一肚子煩惱。
「呵呵,還真是熱鬧。」
朱南洞揉了揉眼睛。
並不是眼睛裡進了沙子,而是眼皮跳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