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如果我離開這裡,是不是和道侶也不可以談起本源神的事情?」
蘇越又問道。
「對,絕對不可以。
「你可以讓道侶將神念標記留在體內,她的作用僅僅是引動宇宙神鼓,她不需要知道本源神的事情,能聽話就夠了。
「這一點你要確保萬無一失。」
長老又嚴肅的叮囑道。
他對於愛情什麼的,完全沒有什麼信任度可言。
太酸臭了。
「嗯,我明白了。」
蘇越皺著眉點點頭。
細想一下,其實長老說的也對。
有時候知道的事情太多,不一定是好事,牧橙從小就心事重,性格有些悲觀,她下半輩子都可能會憂心忡忡。
有些事情,還是瞞著吧。
當然,蘇越可以保證,牧橙百分百聽話。
「時間不早了,老朽能交代的事情,也已經全部交代完畢。
「去吧,去引動斗笠山所有大妖冤魂,把十顆宇宙丹凝聚出來,老朽雖然已經是死人,但卻希望你可以成功。
「人定勝天!」
長老嘆了口氣,一臉欣賞的看著蘇越。
不知道為什麼,他有一種直覺,眼前這個少年可以成功。
「多謝前輩指點!」
蘇越也很一臉鄭重,用古代禮儀抱拳一拜。
哎!
每次和這些靈魂體交談,心裡都不舒服。
就像剛認識一個好友,就要陰陽兩隔。
長老是這樣。
司徒語老兄也是這樣。
話落,長老的靈魂體就越來越稀薄,最終猶如一股煙一眼,徹底消失不見。
長老的殘魂,其實也是開啟斗笠山怨魂風暴的引子。
他要去啟用所有大妖的殘魂,去幫蘇越順利凝練宇宙十丹。
……
斗笠熊原本一臉頹廢,一臉擔憂的望著蘇越。
因為蘇越和人族長老的身體僵硬,一直都沒有動過分毫,比雕塑還穩固,它心裡有點怕,它甚至害怕蘇越會發生什麼意外。
「動了!」
突然,斗笠熊渾身的毛都差點炸了。
一眨眼,蘇越正朝著自己漂浮過來,而遠處的長老,則猶如一團煙霧,直接在長空炸開。
蘇越和長老在神念屏障裡交談,就連本源神都察覺不到,更別說斗笠熊。
但蘇越現在動了,這就是天大的好事。
不管有沒有對付境妖的辦法,起碼蘇越的安全沒什麼問題。
轟隆隆!
轟隆隆!
轟隆隆!
也就在這時候,整個斗笠山發生了劇烈的地震,天搖地動。
嗡!
嗡!
嗡!
與此同時,數不清的恐怖氣息,也和火山爆發一樣,從地面拔地而起。
斗笠熊下意識看向遠處的骸骨墳場。
震撼。
這一刻它差點被嚇傻。
紅了。
整個斗笠山的上空,徹底被猩紅色的血雲所籠罩。
眼前的景色全部被覆蓋在血色裡。
血雲的源頭,就是那一具具龐大的妖獸骸骨。
對!
它們在解體。
猩紅濃稠的血雲,很快就壓迫下來,場面之震撼,無法用言語形容,就像是連大地都要被壓碎一樣。
這時候,蘇越已經一臉凝重,漂浮到了血雲的中央位置。
斗笠熊又被驚嚇到,它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旋渦。
以蘇越為中心,無盡血雲緩緩旋轉,最終形成一個恐怖旋渦。
而蘇越,則是旋渦之主,他又像是降臨在這個世界的惡魔。
斗笠熊甚至都有一種想逃離的衝動。
這威壓,太可怕了。
……
「禁錮境妖!
「臥槽,我到底用什麼方法去禁錮境妖?
「孔古雀王朝不知道繼承了哪個宗門的遺址,可惜,整個宇域修真界,也只有魔門才能鎮壓境妖。
「算了,想這些沒用的,魔門傳承,又怎麼可能流落到地球,而且我也沒機會去調查了。」
蘇越引動十丹大陣,正在聚合龐大血運。
同時,他腦海裡也在惆悵鎮壓境妖的事情。
三個難點,看似已經完成了兩個,但只要有一個出現紕漏,就是前功盡棄啊。
蘇越也不知道為什麼,胡思亂想的時候,就想到了孔古雀王朝那裡。
……
孔古雀都城!
苦卑陀在地底深處的密室裡甦醒。
這段時間,苦卑陀也沒有閒著。
他要驅虎吞狼,要一石二鳥,當然也要把自己的劍,磨到足夠鋒利。
而魔門傳承的雙亡法陣,就是他手裡的利刃。
「境妖,你沒有想到吧,當年魔門唯一可以禁錮你的道法,其實在我苦卑陀手裡。
「不管是你強,還是蘇越強,我都不會讓你們有撤退的機會,你們是我手裡的兩條魚兒,我要你們魚死網破,嘿嘿嘿!」
苦卑陀一邊陰森森笑著,一邊開啟地下室大門,走上了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