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偉的槍更用力頂了出去,嶽軍感到下體一陣麻木,他閉起眼搖頭:「你是好警察,你不會的,殺我你要坐牢,你不敢,你一定不敢!」
朱偉冷笑:「就這麼殺了你我當然要坐牢。可是如果你襲警呢?」他收回槍,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遞給江陽。
江陽不解問:「幹什麼?」
「你拿去。」
江陽接過來:「給我幹什麼?」
「你往自己身上割上幾刀。」
「我往自己身上割?」江陽瞪大了眼。
朱偉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嶽軍躲避調查,持刀襲擊你,我為了保護你,於是無奈開槍將其擊斃。」
聽著好像很合情合理啊。可是江陽還是不理解:「等一等,為什麼是我?你很厲害,你往自己身上割幾刀,然後再擊斃他,不是很好?」
朱偉笑道:「正因為我很厲害,嶽軍持刀襲擊我,我還用得著拔槍對付這小潑皮?說出來監督處也不信。所以今天需要你做出一點犧牲。」
「一點犧牲,我……」江陽艱難地嚥了口唾沫,摸著月光下透著寒意的匕首,看著自己單薄的衣衫,此刻他覺得自己是個乖寶寶,只想要一個大大的擁抱。
「就當是無償獻血了。」朱偉朝他擠了下眼。
他馬上心領神會,衝嶽軍道:「好,你今天不交代害得我們倆在單位里名聲掃地,這筆賬一定要算!我自殘,然後平康白雪把你擊斃,這事算告一段落,我們在單位也有了臉面。」
嶽軍不可思議地看著江陽,他正漸漸把匕首朝自己的胳膊移去,整個畫面彷彿變得很漫長,他能感受到額頭的汗珠漸漸滲透出來。
正在這時,突然「砰」一聲,朱偉竟然直接開槍,江陽一個激靈,第一次如此近距離聽到槍聲,他簡直跳了起來。嶽軍閉上眼睛連聲哭喊著大叫:「我說我說我全說!」
子彈並沒有擊中嶽軍,而是從他襠下穿過,射入了身後的地面,朱偉鬆開了他,他直接滑倒癱軟在地。
朱偉使勁地甩著手,因為他手上和槍上都是溼漉漉的一片,嶽軍襠下全是腥臭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