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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試劍(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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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試劍

剛剛介紹完畢,酒還沒喝兩口之時,未來的盜賊劍師劉尉就直視著陳雷道:「陳雷,你算是我們隊伍之中第一個符師,本來我們是應該非常歡迎的,但有些醜話必須說在前頭,請問你有幾階的符師實力?還有在試煉的時候,你能不能保證最基本的裝備?」

一下子,氣氛因為劉尉的問話,變得有些僵化,大家都停下來各具表情地看著陳雷,很明顯陳雷現在的行頭非常寒磣,而一名符師,不說坐騎、符袍等外在的裝備,就連最基本的常備符卷,一次試煉下來,最少需要一百套左右。轉載?自?我?看?以二階符師的每道符卷的平均價格,光成本每道也需要三個銀幣左右,一套符卷最少需要攻、防、速各一道,這是最起碼的,所以算下來,沒有十個金幣也難以裝備齊全基本需要的符卷,而實際上,一個試煉期間,碰上連續惡戰的情況,一百套符卷是遠遠不夠。

但是陳雷的老馬頂多值十個銀幣,所以劉尉完全有理由擔心,到時陳雷這個符師連符卷也拿不出來,那就完全是跟著他們吃白食的了,這樣的隊友要來有又什麼用呢?

而且實際上他們七個人的實力,都達到了三階以上的劍師和魔法師的水準,而三階符師裝備成本又是二階符師的二倍以上,在劉尉他們的心裡面,也不能接受低於三階水準的符師隊友,所以實際上,陳雷也必須達到三階以上的符師實力,才會讓他們滿意。

要把一身基本的裝備弄齊全,包括坐騎、符師武器、優質的符捲包等弄齊,差不多需要一百個金幣左右,這還是基本的勉強過得去的三階符師裝備。

但陳雷卻是沒心沒肺地很輕鬆地道:「呵呵,不好意思,目前我還只是很業餘的符師水平,月底的源靈力考核很糟糕。」

隊友們都對陳雷有些無語,不過也有少數人心裡比較平淡,呂劍佛就很淡地問:「那有多糟?」

陳雷一攤雙手,很坦白地道:「被評定為微弱,全班排在倒數第一名。」

「倒數第一?」好幾名隊友倒吸了一口冷氣,驚望向葛行,因為人是葛行介紹的,葛行是聰明的,那現在就應該自覺地給個說法吧,難道陳雷是傳說中的試煉小白?但是在嗜血之地,這樣的試煉小白,他們也保護不了啊?何況只有一匹老馬的小白,那明顯是很純很純的小白了?他也絕對付不起讓他們高興的起來的帶練金幣吧。

可能七人之中,就算劉尉比較現實,一聽陳雷這樣的情況,想也不想地就冷臉道:「對不起,陳雷,我們不能收下你這樣的符師。」

大個子宋一明也點頭表態:「我同意劉尉的意見。」

孫彩武第三個表態。不過卻是對葛行道:「魔法師。對不起了。這可是他自己說地。」

獵人世家地穆忠隱忍了好一會。最終什麼也沒說。

陳倉翼和呂劍佛表現地很老到。都只笑了笑。陳倉翼似乎比呂劍佛更能藏住一些東西。看上去一點也不急。

而精靈少女依迷娜眨動著紫色地大眼睛。在一邊同情地看著陳雷。

葛行一臉冰寒。卻直等了好幾分鐘才淡淡地道:「我真不知道你們這些人是沒有腦子。還是怎麼地。算了。懶地跟你們這些人廢話。不錯!陳雷是一名偽符師。我什麼時候說過他符術強大?沒有吧……」

劉尉在一邊臉都紅了。急道:「那你是什麼意思……」

葛行厭惡地看著劉尉:「我什麼意思?你這樣跟我說話又是什麼意思?是你退出還是我退出?」

一看葛行與劉尉情緒走向失控,呂劍佛連忙出來打圓場,站起道:「好了,聽火系魔法師說完,我想葛行一定有他的說法,大家耐心點好嗎?」

劉尉哼!了一聲,沒再說什麼,其實是心裡有些怕葛行,畢竟隊伍裡的魔法師比較有權威,劍師多少都要讓著魔法師一點,所以才沒敢立即跟葛行爭辯。

葛行看到大家都不說話了,這才替陳雷解釋道:「其實他是一名劍師。」

「啊!」一夥人都瞪大了眼睛,暈了!連依迷娜也好奇地看著陳雷。

葛行看到大家驚訝的表情後,心裡這才滿意,語氣放平和了一點繼續道:「而且他有很強的實力,我每次跟他切磋,十場下來最少要輸七……」他看了看旁邊的依迷娜,只學覺輸七場這樣的數字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當下轉口道:「……最少要輸五場。」

那就是五五開了?葛行是隊伍裡的主力法師,這個大家都是比試過的,葛行的火系魔法非常純熟,施放速度快,攻擊力強猛,在隊伍之中,如果讓葛行在五十米之外發動進攻的話,幾乎沒有人有把握能夠接近到他身邊取勝,即便抗擊力強橫的宋一明也不行。

如果陳雷的實力能夠在正面遠距離跟葛行較量時,達到百分之五十的勝率,那麼陳雷的實力倒真叫他們訝異,只是他們此時也不清楚,陳雷與葛行是在什麼樣情況下比試過,所以陳雷到底有什麼樣的實力,他們都覺得現在那個概念還挺模糊的。

不過葛行其實也是隊伍裡的唯一「攻法」,呂劍佛是一位聖職魔法師,也就是光明系魔法師,是沒有什麼攻擊力的,但隊伍卻不能少了這樣的魔法師。

所以說,葛行在隊伍裡是很有發言權的,除了他之外,當然就是呂劍佛了。這「兩法」暫時是隊伍的核心。

葛行這樣一解釋後,大家這才安靜下來,卻又都感到挺搞笑的,為什麼陳雷明明是一個符師試修生,卻變成了一名實力不錯的劍師?

連依迷娜都覺的奇怪,忍不住地問道:「陳雷,你既然是一位很厲害的劍師,為什麼又要學習符術,難道在銀聖龍學習劍術不好嗎?我聽說銀聖龍里面有很多厲害的大師。」

陳雷笑了笑:「我可能是一時想不通吧,我父親大人也說,那是我神經錯亂的原因,不過我覺的學習符術也挺好的,再說很多人認為,一名劍師再學符術,如果能成功,那一定是一位『攻符』,而『攻符』在符師裡面,是最受人尊敬的。」

除了劉尉之外大家都笑了起來,只覺陳雷那解釋真是挺有趣的,不過陳雷說的輕巧,實際上一名『攻符』的成長之路,比一般符師要難幾倍,但符師的特點也是這樣,這個職業不像魔法師,一般只能專修魔法,而是很多符師都會多少學習一些冷兵器的使用方法,以配合符術,對敵人和魔獸發起進攻,否則那隻能完全做一名輔助性的符師了。

但實際上,真正的『攻符』少之又少。這裡面的根本原因是,本身符術與魔法一樣,博大精深,光要學好符術都非常的不容易,再想練好劍法,那就難上加難,一些非要符劍雙練的,最後的結果往往是符、劍都不精,最終成為三流的符師和劍師。

一般情況下,聰明的學生會知道以修習符術為主,適當地提高自己的體質,先成為一名合格的符師再說,而且主修「防符」的話,在防與對隊友的輔助之上一般比「攻符」更善長,符師的精力決定「攻符」與「防符」都必須朝著各自的特點進行分化,而且越到後期,這種分化越是明顯,當然當一名真正的「攻符」修到九階的時候,那麼基本上這名「攻符」,不但是九階符師,還會是七、八階的劍師。.

呂劍佛見都沒意見了,笑著對陳雷道:「歡迎入隊,你也看到了,加上你現在我們只有八個人,以後我們爭取再找幾位實力不錯的隊友,另外我們今天也決定選取一名隊長。」

但其實還是有人對陳雷的實力有些懷疑,畢竟沒有親手試過,宋一明、劉尉和孫彩武,都挺想找個機會跟陳雷交交手,看看是不是像葛行說的那樣。

而聽到要選隊長的時候,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向葛行與呂劍佛的身上,他們的優勢都很明顯,葛行身為現在隊伍裡的唯一的攻法,火系法術相較強大而迅猛,也比較有錢,這都是隊長需要的優勢。

呂劍佛也差不多,隊裡唯一的防法,身家是八人中最強的一位,僅一頭短鼻魔象,那是皇家魔法師級的裝備。

這時,溫文的陳倉翼笑道:「怎麼選?提名嗎?那麼我提名兩位魔法師吧,他們也肯定是正副隊長,現在只需要確定一下,誰正誰副的問題。」

葛行在一邊卻像是沒有什麼興趣的樣子,勾著頭不發話。

呂劍佛卻連忙道:「葛行吧,我的性格不適合當隊長。」

葛行抬起頭來:「那你當副隊長。」

大家一愣之即,葛行面無表情的繼續道:「有人必須當隊長,不過卻不是我?」

呃!呂劍佛他們都愣住了,誰啊,這麼厚的臉皮?

卻見葛行一指陳雷:「就是他,每次他跟我比試的時候,都要我叫他老大,這人當老大的慾望比較強烈,所以他不當隊長的話,估計留不住此人。」

不是吧,這次連呂劍佛與陳倉翼都古怪的看著陳雷。

一夥人只覺很震驚了,一開始都還在討論要不要收留陳雷的問題,可現在居然是此人還要當隊長?

劉尉剛想開口,宋一明已經搶先道:「沒有問題,只要他能打敗我。」

「好!」陳雷一口答應,也知道如果不讓他們看到自己的實力,這些人別說讓他當隊長,只怕連隊員都不答應。但其實他也不是非當隊長不可。

在此之前,陳雷對外界的接觸十分有限,僅有的接觸可能就是葛行,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劍術,在外界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實力,特別他很想知道在劍師對劍師的情況下,自己是不是還能像應付葛行那樣從容。

其實葛行也說了慌,事實上他與陳雷的幾次比試,都是以平局結尾,當然那是陳雷故意維持那樣的結果的,而葛行試了幾次後,再笨也明白了點問題,現在葛行都有點怕陳雷。

再有就是,幾次葛行與陳雷的較量都是葛行先提出的,只是每次之前,陳雷都要葛行先答應,只要沒打敗他,那就要叫他一聲老大,結果就是那樣了,每次葛行都無法打敗陳雷,而陳雷也故意地讓葛行失去最後的戰鬥力,看似平局,卻每次把葛行累的半死,當然那聲老大也自然免不了。

這樣一來,葛行以為陳雷非常喜歡當老大,說起來,陳雷是有點這樣的心態,誰不想當老大?但那幾次除了第一次他比較謹慎之外,之後幾次都有一些戲弄葛行的成份,因為陳雷有些煩他,明明實力相差有點大,卻非要比,這是何道理?

不過此時陳雷也不想過多解釋。

定下陳雷將與宋一明比劍的事情後,一夥人開始討論去嗜血之地試練的其他問題。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依迷娜的刺激,幾位同學都大嚷著必須再找一到兩個女隊友,以振奮男隊員們在艱苦地帶的精神。陳雷現在還不是隊長,當然只當沒聽見,就算他是隊長,他也不會在這種問題上吱聲。

依迷娜貌似聽出了大家在嫉妒她與葛行的戀情,帶著說不出的羞意靜靜坐在一邊,看上去真的是葛行的乖乖女友。但卻忽然問陳雷:「陳雷,你有信心當上隊長嗎?」

陳雷一愣,不知道很安靜的依迷娜為什麼忽然把話題轉移到自己的身上,想了想後才道:「那要試了才知道。」

依迷娜澄紫色的眼眸亮光一閃:「我覺的你好像很有信心,是不是那樣?」

陳雷再次一愣,他還是想不通為什麼依迷娜這麼關心這個問題,而且他確實不怎麼緊張,他雖然與外界的接觸的不多,但在領地之上,有很多叔輩們跟他過招,現在除了父親與黑碳叔之外,已經沒有了對手。

而且這個時候,他的劍術忽然遇到了一個極大的瓶頸,不論他怎麼苦練都難以突破,而陳雷也意識到,如果不突破這個瓶頸,那麼就沒有打敗黑碳叔的可能。想打敗父親更是一件極遙遠的事情。

而關於這個瓶頸最直觀的就是劍氣的問題,陳雷無法施展出像他黑碳叔和父親那樣凌厲之極,無堅不摧的劍氣,他相信父親要教給自己的東西都教了,但不知道問題出在了哪裡,父親說這是他的內力還不老辣,同時還沒的領悟到劍術的更高層境界,當有一天能夠聽到劍在說話的時候,就能夠使用劍氣傷敵了。

說出去可能會嚇人一跳,劍氣是月神大陸傳說中的極少數聖劍師的專利,牠有一個更模糊的名詞:叫御劍傷敵,是月神大陸傳說中的神技,在幾個大陸合併起來的所有大劍師神乎其神的絕技之中,還排在聖化鬥氣的前面,而聖化鬥氣是聖劍師恐固自己聖級地位的一個極難攻克的難關。當然劍師也分很多種派系,本身能使用劍氣傷敵的就是一個派系,這個派系一般不練鬥氣,而是內力。當內力練到極至的時候,理論上就可以施展出劍氣。從外觀上講也只有到能夠施展出劍氣的時候,內力派系的劍師才會顯得其劍術極其華麗驚人,但前期一直會顯得有些老土,不像鬥氣派劍師那樣,一開始就華麗得驚人,尤其是練就神聖鬥氣和聖化鬥氣後,更是華麗到無與倫比。

嚴格的說,陳雷並非是什麼也不懂,天長日久地也從他父親長年戲虐性的口吻,及黑碳的讚歎聲,大約知道自己的劍術達到外面所說的幾階的水準。

而陳雷所以忽然想學習符術,其實那裡面根本原因就是因為遇上了這個大瓶頸,至於銀聖龍里的大師教習的劍法,陳雷也不是不想學,但他的父親很直接地告訴過他:「不知道銀聖龍有沒有真正的大師,就算有,你也不一定能學得到,當然最基礎的他們是願意教的。」

陳雷的父親的話,隱隱中非常的自大,但是這麼多年下來,陳雷早發現他父親說的每一句都帶點玩笑,而其實每一句都相當可信。

所以,既然銀聖龍里連真正的大師都沒有,哪去學習劍術有用嗎?乾脆抱著觸類旁通的心裡,學習一下符術玩玩,調節一下心情,同時在銀聖龍也一樣可以旁觀和印證大師們的水平。

原來,陳雷報名學習符術,居然只是為了玩玩,說他是業餘符師,還真的沒錯。

而眼前,機會就來了,宋一明要與他比劍,這也可以看成是與外界接觸的最初部分。

另外,陳雷忽然覺的依迷娜關注自己有點不正常,而且這精靈少女的感覺似乎很敏銳,竟似捕捉到了他的一些心裡。他覺的自己不應該會讓這個精靈少女關注。

那麼依迷娜為什麼會關注自己呢?

還有,她身為一個酒吧服務生,為什麼可以長時間的陪著葛行,而老闆卻聽任不管?難道這就是夜魔酒吧的服務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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