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物極必反的道理是存在的,正因為陳雷與林語的這種極端的專注,異常順利的傳授,有些不屬意志和道德管轄的東西,也迅速地在兩人的心靈中間契合。
最終,林語為陳雷打通每一個靈力觸點之後,她感到那種契合也完成了。
就像一位大師的作品一樣,只不過她與陳雷的這件作品,是虛空中的作品,雖然觸不到摸不到,但是她卻看到它成形了,像一棵晶瑩剔透的心形掛飾,掛在她與陳雷的中間,那樣地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青鶴門的修靈心法和基本動作都傳完了,時間居然才至深夜時分。
林語不由驚歎!這完全是無法想象的,看著坐在中間的陳雷,她有一種錯覺,好像那裡坐的不是一個學生,而是一件完美的珍寶,她有一種再次觸控他每寸肌膚的衝動。
但剛剛伸手,林語就一下子醒悟,他不是一件珍寶,他是一個男生!
「陳雷,你的學習速度非常快……幾乎完美!好,那你繼續在我這裡打坐吧,就照我剛才教你的去做。」
「是!」陳雷睜開眼睛,但馬上又閉上了眼睛,美女老師的衣服全被汗水溼透,看上去跟**似的,曲線浮凸,特別是短裙之中,那件小小的三角的褲衩,非常的引人往骯髒的幻想上拉。
林語狼狽地雙手一撫下身,她發現了!而且對陳雷的目光非常的**,只覺如同被火灼了一下般。尷尬了一下後,林語覺的自己都累了,陳雷可能不累嗎,當下想了想又道:「要不,你再坐一下,就到我這洗個澡,叫我的管家幫你安排一間房,就在我這睡吧?」
「好的,謝謝老師。」
「嗯,我先去休息了。」林語這時發現自己真的累了,全身也汗粘粘的,很不舒服,現在最想的是在熱水之中泡個澡。
不自覺地林語又想到,等下陳雷會不會去洗澡,好像家裡只有兩間浴室,一間是兩位管家用的和幾位女僕用的,一間當然是她用的了,那麼管家又會把他帶入那間呢?
兩間都是女性的浴室,以前她也沒試過留男性住在家裡,忽然間林語又為自己的這種亂想,感到羞愧,我怎麼會想到這些?真是的……
但一晚,陳雷根本就在密室裡沒動,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向林語的管家告別,騎著老馬到學院的宿舍裡去洗冷水澡。
另外,就是陳雷發現自己的源靈力,仍然像不存在一般。
十月的日子在陳雷的眼中,忽然變得有些與以前不同,也是自從上次從林語家回來之後,他感到自己好像就此進入了冰火兩重天中,一會**在極寒的冰天雪地之上,一會又暴曬在夏日最毒辣的陽光下。
因為在回來之後,陳雷有一個更震驚的發現,他發現自己的內力似乎也在逐漸消失,他幾乎差點瘋了,如果沒有了內力,那他十幾年來的苦練等於全功盡棄。
然而沒過多久,忽然陳雷又詫異的發現,雖然感到胸腹中的內力在逐漸的削減,但是他的力量和敏銳的感覺卻並沒有衰退,反而是比以前更大更強了。
陳雷還特意地測試了一次,以前他空手擊打一般強度的木樁的時候,最多隻能在木樁之上留下一些淺淺的拳印,深度不到一釐米,而現在他發現木樁似變得鬆軟了很多,一拳下去,能留下一個足有二釐米深的拳印,拳印周圍,木紋扭曲凹陷,同時地面震動,像是在用重鎊鐵錘橫掃那木樁一般。
而用小臂外側橫掃,或是襯擊、踢掃,象腿粗的木樁,幾乎一下掃斷一根。揮出那似乎不可抗拒的一掃,木樁從中一掃兩斷的悶聲中,竟然帶著一線脆音,真是讓陳雷感覺到以前從未感覺過的雷霆之勢。
也讓陳雷不得不帶信回家,讓家裡的稍帶來更結實更粗大的木樁,當然,陳雷的父親雖然是一個窮領頭,但這種要求還是能滿足他的,何況領地上什麼都可能缺,就是不會缺少木頭。
忽然發現力量暴增,陳雷都忘了自己源靈力與內力減退的問題,每天一有時間就在一間空著的,被他設計成練武室的房子裡來練劍練拳。這也是住在後山宿舍的好處,基本上沒人管。
陳雷不會像洗白衣那樣,練劍時不怎麼怕別人看,他不喜歡別人來看,其實也就是不喜歡炫耀,他喜歡享受獨自練武時那其中的樂趣。
另外,陳雷其實也是擔心,自己會引起過多的注意,他不想麻煩事找到自己的頭上來。
但陳雷也沒想到,他的力量忽然增加之後,每次練武之時,雖然都是關上門來練,可製造出的動響很是驚人,尤其是當他全力襯擊或掃打木樁的時候,附近地面像是一塊巨石從高處砸下來一般,會猛地一震。
才兩天之後,好奇的牛二就被引了過來,在門口東張西望,最後竟然還厚著臉皮在門外道:「陳雷兄弟,我能不能進去看看?」
看在牛二多少也是一個鄰居的份上,陳雷有些無奈地開啟門,結果就是牛二一看到裡面深深埋在地下的木樁,就張大了嘴巴難以合攏。
陳雷在學院裡的練武道具很簡單,就是一些乾燥的去皮樹幹,以前用的是一般硬度的,而現在用的都是更堅硬,更耐打的樹幹,一頭埋在地下,一頭豎起在地面上大約有一人之高,這就是陳雷的練武木樁。
而牛二看到的是,房間角落裡有一堆樹幹,地面上有十幾根豎起的排列很奇怪的樹幹,其中有幾根從中折斷,斷痕較平整,但不光滑,顯然不是利器斬斷。而每一樹幹之上,都明顯地留下一些的拳印。
牛二也不知到底是笨還是聰明,總之這次他很快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所以才嘴巴張的老大,眼睛也發出一種狂熱的光芒。
「兄弟,我能不能也來試試?」
「好吧。」陳雷還能說什麼。
於是,牛二瘋狂地對著十幾根木樁一陣亂打,之後又跑回去抗著雙手大劍過來狂劈猛掃,聲勢也是驚人,但一翻狠狠的折騰之後,卻只是弄殘兩根木樁,這還是牛二見勢不妙,中後段時間,集中力量用劍專攻其中一根木樁,終於像砍樹一樣砍斷一根之後,再對付另一根。
牛二拼足了吃奶的力氣,氣喘吁吁累的半死的,才終於弄斷了兩根後就沒了力氣,拖著大劍只喘粗氣,看著陳雷道:「這是什麼木頭啊,跟鐵塊似的?」
陳雷掃了牛二一眼:「沒你說的那麼誇張,只是黑石杉木而己,不過在它們乾燥後,一般是不容易弄斷的,加上你的劍又鈍,所以就更費力了。」
之後牛二磨著陳雷,要陳雷演示一下打法給他看。
陳雷也想不到,牛二看似粗莽但在武道之上,卻是很執著、認真,甚至是虔誠。
見陳雷一開始不願意演示給他看,最後竟然願意用當陳雷幾天的隨從來換取陳雷的一次演示。
陳雷有點被牛二的這種精神感動,便道:「看好了,其實不是你那樣打的,這是個陣形,可以在訓練拳術與劍術的同時,訓練步伐。」
說著,就見陳雷在木樁之間遊走,遊走之間,或拳或腳,攻擊著木樁,於是,不久,牛二就在近前感到了那種地震的感覺。
每當陳雷對木樁來一次重擊之時,地面便會一震,一拳直打在木樁上時,如同沉重的實心鐵器攻在木樁上一般,那聲音居然是很是悶實。
一陣遊走之後,猛然地陳雷對邊上的一根木樁一腿掃去,地面轟然一震,木樁仍然豎立,但接著陳雷又是一腳掃去,雷般的悶聲中瞬間又啪!地一聲脆響,那木樁上半截頓時被掃飛出去。
牛二看得目瞪口呆,忽然卟嗵!一聲跪在了地上:「陳雷,我要拜你為師,請收下我這個徒弟。」
陳雷被牛二嚇了一跳,很是野蠻暴力地,一下把賴在地上不肯起來牛二整個人都提了起來:「做徒弟就不用了,以後你願意的話,有機會就跟著我一起練,剛好我們小隊還缺二個劍師,你去問問牛大願不願意加入我的小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