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雷再看旁邊和後面,居然是易書書、方笑笑、牛二、葛行等,他的那個小隊的人馬都來,而且陳雷發現葛行、與牛二的臉蛋上殘留著一些瘀青。
牛二與葛行、宋一明等都垂頭喪氣的,後面的易書書與方笑笑也有些目光閃爍,不敢與他對視。
陳雷隱隱地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卻見紅衣少女用一根嫩蔥般的手指,指著陳雷的鼻子,囂張之極地道:「就是你想挖走我的副團長?」
「閣下是……」說著,陳雷抓起自己廉價的符師衣袍起床,看上去也有一些不把來者放在眼裡的架式。
紅衣少女更是生氣,憤怒地道:「來人,讓他清醒一下。」
易書書在後面一看情況不對,連忙出來阻止:「不行,大家先不要動手。」
兩個上前的高大男生見易書書出來阻止,介於易書書以前在團裡的權威,都停了下來。
但紅衣少女氣上加氣,直瞪著易書書道:「書書,妳真吃錯了藥嗎?妳一定要加入他的那個垃圾小隊?好吧,我再給妳一次機會,也是給他一個機會,只要妳回頭,我就不為難他了,本來這樣的人,我是不會放過的。」
易書書也想不到一直做姐妹的,就為了她想離團的那點破事,此時看上去跟個仇人似的,也不管她的想法。她看著紅衣少女道:「婭楠,我其實是為妳好,不是誰都能用武力征服的,我怕你下不了臺。」
陳雷一聽就知壞事了,易書書這樣說是什麼意思?這豈不是挑起一場鬥毆?在學院裡鬥毆的結果又會怎麼樣呢?
而牛二、葛行等卻是聽後精神一震,眼睛裡都露出希冀的光芒,希望陳雷這個隊長替他們復仇。
果然,紅衣少女一聽更是怒不可遏,小手一揮:「上,對他進行最嚴厲的制裁,讓他明白與火焰天使團作對的嚴重後果。」
於是,就見跟在紅衣少女身後的十幾位高大的男生,全部向陳雷直衝了過去。
陳雷一看這紅衣少女真是無法無天了,而且這麼多人衝上來,就算他能打,估計也是好漢架不住人多,再說就算能架住人多,只怕也會鬧出很大的動靜,而眼前的紅衣少女明顯家裡很有權勢,到時被學院管戒律的部門知道了,學院會幫誰呢?那個結果用腳趾想也知道。
於是,說時遲那時快,只聽一聲尖叫,跟著砰砰!兩聲悶實的聲音,兩個高大的男生倒飛了出去,把他們的同伴壓退一大片,而紅衣少女已經被扣在了陳雷的懷裡。
陳雷一手扼住紅衣少女的咽喉,低下頭在她的小耳朵邊道:「乖,先讓妳的人退後說話,不然我雖然不敢捏碎妳的喉嚨,只怕也會讓妳的小咽喉幾天不能說話。」
接著陳雷又大吼一聲:「不要過來,我所以這樣拿下你們的團長,只是不想打群架,別以為我怕你們,現在先讓我跟你們團長好好談談。」
紅衣少女奮力地在陳雷懷裡扭動,卻是根本不能掙脫分毫,那名國外的白衣少女剛剛嘴唇微動,陳雷就邪笑著看向她:「國外的,妳叫什麼名字?妳也想到我的懷裡來享受一下嗎?」
國外的少女臉蛋一紅,以比較怪異的世界通用語道:「不,請你先不要傷害婭楠,我也不使用法術,這樣好嗎?」
陳雷看了看對方,見這位少女背後有一根很大的藍色魔法杖,幾乎有她一人之長,花環一般大大魔法杖的頭部,六道圓環之上,全都都是璀璨的冰藍寶石,杖頭的中心,有一個拳頭大的魔獸晶核,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根魔法杖,即便是再不懂行情的人,估計也看得出,絕對價值萬金。
於是,陳雷看著白衣少女一笑道:「好,就這樣說定了,我根本就不想傷害你們的團長,妳也知道,其實是她想傷害我?而且還仗著人多,想對我來個群毆,但是看在妳的面上,關於這一點,我就不向學院報告了。」
白衣少女微羞地又把目光移到陳雷的臉上,然後立即轉移視線,她覺得陳雷很尊重自己,因此對陳雷一時有些好感,但不多,只是淡淡的,想了想很認真地道:「團長大人,我覺到他說的有點道理,我們不應該仗著人多來解決這件事,如果一定要用武力的方式來解決的話,我認為應該給他一個公平競爭易書書的機會,您看如何。」
火焰天使團的團長卓婭楠險些被白衣少女氣死,真想不通白衣少女怎麼說出這種話來?她曾經無數次聽到過父親對光明眾帝國那些貴族的評價:「那是一群外表優雅,言行得體,非常講究禮儀的人,但是他們的骨子裡卻完全是**裸的強盜邏輯,他們要對別國發動戰爭的話,根本不需要理由,只需要說,那個國家的武力已經強大到威脅到了他們,然後便可以理直氣壯地出兵。好像別國不需軍隊,那才是文明友善的國家一樣。」
但婭楠又不敢對這白衣少女過於無禮,只得在陳雷的懷裡大叫:「芙娜殿下,你們那一套在我們這裡沒用的,難道妳沒看到他現在是怎麼對我的嗎?」
「芙娜殿下!?」陳雷等一聽全傻眼了,眼前的這位白衣少女,居然是一位公主?
但卻看著芙娜殿下臉一紅,卻是不慢不緊地道:「團長大人,不管走到哪裡,我想身為一名貴族,都應該儘量地剋制內心的衝動,保持冷靜的頭腦,何況我覺的這位同學像他說的那樣,並沒有真的傷害妳,而且他是因為形勢所迫,為了避免由妳而引發的傷害,才這樣做的,另外我覺的,我們應該更得體的處理好這件事情。」
婭楠直翻白眼,深深後悔前兩天一時糊塗,收下了這位高貴之極的芙娜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