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娜一下子又徹底的高興起來,如果不是跟陳雷還不太熟,以及場合不太合適,她真想擁抱陳雷一下,或者在他的臉上獻上一吻,當然在光明眾帝國,這樣的吻並不代表什麼。
雖然感到自己很難像陳雷他們那樣,自由地組隊去野外試煉,但見陳雷這樣支援她,讓她跟他們一起訓練,芙娜心裡的感覺,外人是無法知道的,總之她對陳雷的好感又上升了幾分。
在芙娜的眼中,陳雷現在無異是她的一個忠誠又極是善解人意的勇士,如果她是女皇,說不定立即封陳雷一個不錯的爵位,以獎賞他的善解人意。
而陳雷其實也挺高興的,坐在金色的大廳之中,又在公主的身邊,差點讓他得意忘形了,他自然沒想到自己也有這樣的風光,但陳雷看了一眼芙娜的那些衛兵,心裡又忽然有一絲警覺,暗暗發誓,就算有機會,也絕不做這樣的公主坐吃飯,自己卻只能站在一邊捱餓的衛士。
哪怕是給他很高的爵位和薪金,他也不幹。
而芙娜在確定了自己能夠參加陳雷他們的訓練之後,也不管她的安全顧問是不是還要跟陳雷進行一系列的磋商,就已經興高采烈的問陳雷:「那我們要怎麼開始一起的訓練計劃?」
「這個……」陳雷看了看葛行、呂劍佛他們,覺的自己已經夠出風頭,應該是顧及一下他們心情的時候了,所以,陳雷忽然一指呂劍佛他們:「這個就讓我們的副隊長跟葛行等一起商議,殿下您的安全顧問,有問題的話,也可以找他們,就不必再來找我了。」
立時,呂劍佛、葛行他們臉上倍覺有光,在芙娜的目光看過去的時候,紛紛極紳士地點頭致敬。
但是芙娜的安全顧問米蘭特,卻是鬍子都氣得翹了起來,他貴為帝國子爵,本來跟陳雷這樣的小毛頭打交道,就已經十分委屈了,沒想到陳雷還把他推給他的隊員。
米蘭特只覺自己的怒火已經在暴發的邊緣。
但不想陳雷掃了一眼米蘭特,像是對顧問大人的腸子也進行了一下掃瞄一般,忽然道:「顧問大人,這位呂劍佛,出身我國的高階貴族家庭,身份和地位只比我高不比我低,而且從小就接受過高等的教育和自我的修養,由他來跟您交道,這完全是出於本人的好意。」
這個時候,滿桌人只覺陳雷款款而談,話語之間處理潛在的問題和矛盾,遊刃有餘,誰都很難想信這樣的學生,住在那樣的宿舍裡,還只有一匹老馬,醜陋的鐵劍。
米蘭特眼睛微眯,感到自己先前真是小瞧了這個叫陳雷的碩河國學生,難怪這小子能吸引住公主殿下,跟對公主殿下灌了迷魂湯一樣。
「看來我必須重新審視這小子。」米蘭特心裡想著,臉上的表情也就一下子轉變,忽然很得體地微微點頭:「好的,看來貴國的年青人之中,也不乏深知禮儀交往的人士。」
「呵呵……」陳雷一笑道:「那是您抬舉我了,坦白說,這滿桌的人中,可能就算我這個小隊長的出身低微,大家不說我像土匪,我就心滿意足,謝謝。」
芙娜好奇地問:「那陳雷你的父親是……」
陳雷:「他啊,按照你們帝國的說法就是一個卑微的鄉下小農場主,而我就是那個小農場主的兒子。」
聽陳雷這麼說,兩邊肅立的衛兵都有些站不住了,扭捏的要命,公主的安全顧問,更是直皺眉頭。
芙娜也感到心裡怪怪的,她本來感覺陳雷再怎麼家世地位低下,也應該是某個相當於帝國爵士的後代,但沒有居然是什麼農場主的兒子,這要是傳到帝國,那她還有臉見人嗎?
人家肯定會說,看我們的公主真是墮落啊,居然跟一個外國的小農場主的兒子混在一起!
於是,一下子氣氛變得有些沉悶。只有呂劍佛與陳倉翼微微而笑,心裡暗暗笑罵陳雷,人家好歹也是一個帝國公主吧,怎麼能這樣調戲別人,讓尊貴的帝國公主無所適從。
但這其實也可以看出,陳雷心裡的思維軌跡,他這麼一說,會想的就會想到,陳雷又反悔了,不想讓公主跟著他們一起訓練,或者說不想跟帝國公主有過多的接觸。
其實陳雷在一早就心裡有了定案,面對帝國公主這樣一個巨大的包袱,當然是能推就推,但要注意方法,那是絕不能讓公主感到是他的主觀意願,那樣的後果很嚴重。
而讓公主自己退出,那就沒問題了。
不過,確實陳雷這麼一說,芙娜心裡很難受,猶豫的要命,不知道該是維護自己的公主身分重要些,還是為了嚮往的自由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