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寧大劍師由衷地一嘆又道:「慚愧!曾大人的威儀令人心服,那些過往的功績更是誰也無法抹殺,誰又敢在曾大人面前不敬啊?!」
「呵呵……我們還是不談這些。」曾大人剛剛放下望遠鏡,又拿了起來,一邊笑道:「寧大劍師,你快看,你家的小妞,跟我家的小妞好像正在較勁。」
寧大劍師一聽,趕情拿起單筒望遠鏡……可不是嗎?在望遠鏡放大的圖面之上,寧雪瑤與曾小雅相隔幾十米地幾乎是齊肩並進,一邊奮力地各抽出兩道符卷,兩位千金小姐的臉蛋,此時都紅得像彩霞一般,分外嬌豔,而汗水也正沿著她們粉嫩的腮頰,像水一般地往下流,在這座小山丘之上,似乎還能聽到她們嘴裡不甘落後的嬌叱之聲。
「難以想象。」曾大人嘴裡發出驚歎之聲。
寧大劍師道:「是啊,你家跟我家的,都像變成兩隻小雌虎似的,看到她現在這個樣子,偏偏我這個做父親還居然不知心疼。」
曾大人笑道:「不心疼嗎?我可心疼啊,但是我們又有什麼辦法,看她們玩的那麼開心,那麼認真,總比強迫她們不開心地呆在家裡好。」
「哈哈……」寧大劍師大笑,終於有了豪爽本色,而且能夠在這裡遇到神出鬼沒的曾悟天,本來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喜事,不管是誰,如果能跟這位隻手遮天的人物親近,誰都難免心裡驚喜吧,「是啊……對了,大人,那陳雷到底是有什麼來頭,為什麼大人如此放心,讓他管著你那並不放心的寶貝女兒?」
「呵呵……他啊,是我一箇舊識的公子,相信你也早發現了,這個年青人本質純樸,有什麼不放心的,啊!雅兒摔倒了……」曾大人的驚呼聲真個非同小可,身後包括寧大人的護衛全部動容。
寧大人一看,可不是嗎?曾大人的千金正在勉力地想快速爬起,但是似乎她的體力已經透支,然後看到這位比公主還要嬌貴的千金,拐著腿一瘸瘸地向一邊走去,似乎……她哭了……她被判定出局!
「混蛋!這個混球還有沒有一點憐香惜玉啊?我真想劈了他!」曾大人痛罵出聲了。
寧大劍師苦笑,曾大人罵的人就是他剛剛才誇獎的那位陳雷同學,寧大劍師不由搖頭,這樣的事情他早發現了好幾回,第一次,他甚至衝過去了,但半途又停了下來,想他堂堂欽差大臣,宮廷第一大劍師,跑過幹什麼呢?與一名學生論理嗎?沒辦法,他只好又退了回去……臉皮沒那麼厚啊!
所以。寧大劍師無比了解曾大人此時地心情。苦笑道:「人們都說嚴父慈母。我看哪。嚴父難當。否則以我們地條件。我們地小妞還用得著讓陳雷這混小子這樣來操練?」
曾大人收起了單筒望鏡。但憤怒未平。也不能再看了。否則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緒。真要衝下去找陳雷小子論理了。聽到寧大劍師地話。一愣之後。也苦笑起來:「這樣說起來還是我們地錯?該讓那混小子得意?」
「哈哈……」寧大劍師暴發出第二串大笑。笑聲一頓之即。認真地道:「道理應該是這樣地。寶劍鋒出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我們地女兒正在成長中。我相信她絕不會比別人差。」
曾大人愣愣地看了看寧大劍師一會。笑了。「呵呵……老寧。我們去喝一杯吧。為了你這句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也為我們成為一對狠心父親地這種轉變!」
「好!大人先請!」寧大劍師恭敬地轉身讓路。
忽然間。一隊隊鐵騎在碧水城地繁華地街面上疾馳。由於街道人多。時有險情發生。然而。即便有路人撞得飛了出去。眼看生命身垂危。騎隊也不曾有任何地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