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的嗎……厲害,十分厲害!」
……
曾小雅很少會這麼憂鬱,但這一次她真的很憂鬱,猛然間,關於父親的流言蜚語滿天飛,甚至有人說她父親是毫無人性的魔鬼。
以前在皇都的時候,曾小雅何曾聽過這樣的評價,那些老頭總是笑眯眯地讚揚:「曾大人豐功偉績,世人無人能及!」要不就是:「曾大人運籌帷幄,決勝千里!」或是「有曾大人在,國家固若金湯!」
但這一次,她真的親眼看到了,一夜之間繁華的碧水城好像是被洗劫過了一般,而且他們說,除了她父親,整個碩河國沒人敢下達這樣的命令,並且執行這樣的寧錯殺一萬,也不放過一個的力度。
甚至有人說:「皇帝都做不到啊,因為有些被抓的外國人,那是地位尊貴,以前誰敢亂抓外國人,可是曾大人一來,卻是照抓不誤,而且連個解釋也沒有。」
曾小雅真的不希望自己的父親是這樣的人,她只想他是一個像小時候那般,遠遠地就張開雙手,等著她歡跑著投入到他懷抱,然後萬般疼愛地抱住的父親。
「老大!看來這次又要你親自出馬了,去吧,去安慰一下小雅!」銀聖龍的後山,陳倉翼站在陳雷的面前,很認真地說道。
「呃!有沒有搞錯啊,為什麼又是我?你們呢,難道就沒有一張嘴?」陳雷很不解。
「老大,曾小雅雖然平時明媚得像陽光下的嬌花,但是你發現沒有,她跟我們有幾句話?而我們又有誰敢跟她胡扯瞎扯的,怕啊,除了老大你!」
陳雷騷了騷頭皮:「曾小雅很可怕嗎?」
陳倉翼用力的點頭:「難道你沒發現,連寧雪瑤都是在刻意地迎奉她。」
陳雷驚訝了:「到了這種地步?」
陳倉翼一笑:「拉倒吧,老大別裝了,去吧,她就在你前面的山坡上,一個人坐在哪裡哭。」
「不會吧!」一聽曾小雅一個人坐在那哭,陳雷真有些心軟了,穿過樹林,就看到碧綠如毯的青青緩坡之上,一位漆黑碎髮飛揚的少女,憂傷地坐在那裡。
但是陳雷跑過去一看,當曾小雅坐著緩緩抬起頭的時候,雖然陽光下的嬌靨,充滿了憂傷,但卻沒有任何的淚痕。
「我被騙了!」陳雷一臉憤憤地道。
「什麼?」曾小雅迷糊地看著陳雷,然後拍了拍身邊的草地,「坐下來陪陪我好嗎?」
「是妳叫我來的?」陳雷若有所悟。
「嗯!」曾小雅很大方的承認,還沒有一點羞意,然後還幽幽地道:「陳雷,我只想你來陪我。」
陳雷很無語,如果在易書書那,他還能感到一些若有若無的羞澀的話,那麼在曾小雅這裡,他感到她自然到像自己的親妹妹似的。
陳雷坐了下來,兩人看著山坡下了一片千幻小樹林,以及更遠方的白雲和隱隱的黑色山脈起伏的線條。
「陳雷,伯父是不是很疼愛你?」曾小雅忽然問道。
陳雷有點跟不上她的思路,想了想道:「我父親對我很嚴厲。」
「那伯父具體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他對別人也很嚴厲嗎?」
「很難用嚴厲不嚴厲來評說,我父親在別人的眼中,是一個長得醜、不修邊幅的很滑稽的老頭,他有點像個長年不醒的醉鬼,也很喜歡捉弄別人,村裡的婦女都說我父親是個色鬼,壞蛋!但她們...[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