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元不由大怒。暴戾地把佩劍無情地緩緩壓下。眼看著一縷鮮血從烏立人地脖子上流下。
這時,在場的學生們都急了,紛紛大叫許元住手,但許元卻如何肯聽……
一邊等待領獎地老院長卻是不急,因為他知道今天會有人管這件事,果然眼看到許元鋒利的佩劍就要把烏立人的腦袋割下之時,樓上卻忽然傳下一個不大不小的聲音:「許大副會長好威風啊,連我都被你嚇倒了!」
這聲音雖然不大,但卻讓許元有些錯愕地一抬頭,就看到樓
杆邊站著一位穿著貌似很樸素,一身衣服看起都有男子。
可是許元也不認識上面的那位是誰,只感到好像有些面熟,事實上他一個副會長,雖然是碩河商會地七大首腦之一,卻是沒那個榮幸近距離地會見曾悟天,他只是遠遠見過曾悟天一次,所以似曾相識,但一時又記不起來。
因為曾悟天,也一向是神出鬼沒的,他不想見地人,一個也不會見,也管這個是誰,想見的人,就是讓他移駕屈尊,他也不會在乎。
不過許元在官場混也不是一天兩天,一看樓上那人淡定、並且帶著諷刺地表情,心裡就開始隱隱不安了,仰頭問了一聲:「閣下是誰?」
曾悟天在樓上道:「你不用問我是誰?你不是要殺烏先生嗎?殺吧,用他的鮮血來嚇嚇我,也許我真會被你嚇到了……」
這時許元的手下們也一個個抬頭直看上面的曾悟天,雖然曾悟天衣著陳舊,但卻是樓上至尊貴賓房出來的,所以一個個都感到事情有了阻力,就看他們的頭兒怎麼解決了。
許元也想到了手下想到的這一點,從樓上至尊貴賓房出來的人,不可能是某個小貴族,更不可能是平民吧?
所以他的語氣稍微地放得溫和了一些,對樓上曾悟天道:「對不起,樓上朋友,我這是在執行公務,我也是沒辦法,剛才公孫家的大小姐也讓我放過這位烏先生,可是我有我的為難之處啊。」
「對,你相當的為難,我知道,所以你掏出那個什麼皇家令牌來嚇唬大家,那個令牌代表的權威很大啊,誰敢管你呢?你殺,殺吧,我只當沒看到,之後再等你從烏先生的屍體上像強盜一樣搶走那些龍符,反正一切都有皇室替你出頭……」
許元的頭上冒汗了……公孫涵嫣卻是快笑出聲來,心想,這碩河商會的傢伙有難了,曾叔叔最看不慣的就是他這種不講道理的官員,而事實上,曾悟天就算不跟人講道理的時候,都是有道理的,他下令逮捕任何一位官員,其實在他的手上都會掌握相關證據,或有充足的理由,但這個證據在很多時候,都不會拿出來公開,所以很多人會認為這位隻手遮天,做事不問原由,向來是看哪位官員不順眼,就把哪位官員給擼下,其實這都是對曾悟天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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