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故土
人類終於扼守住了魔族的進攻,整個人類世界一片歡騰,特別兩大帝國,各大城市都舉行了盛大節日.只是原本兩大最重要的功臣——天海神域與光明教會卻是沒有了勝利的歡慶,就算有也只是表面上的淡淡的喜歡,可心裡面卻是裝滿了哀愁。兩大時空通道出口的守衛戰,讓天海神域和光明教會都元氣大傷,可以預見,沒有二三十年的時間,光明教會與天海神域要恢復到不久前的實力,都完全是夢想。
當然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在魔武領域,天海神域和光明教會仍然是人類世界的領頭羊和聖地,領袖地位仍然不可動搖,何況光明教會的老教皇安德森,仍然健在,而天海神域新的領導者之一陳,也因為時空之門的守衛之戰,全面確立起了他的威信和地位,這一戰也使得他當時率領下的超級戰士們,心歸一處地服從他的領導,儘管他是那樣的年青。
只是教皇安德森無任如何都高興不起來,他萬萬沒想到這一戰光明教會和天海神域的損失如此之大,幾乎精銳盡去。雖然這只是硬實力,可是主導世界的話語權,最主要的不正是依靠硬實力嗎?至於軟實力,精神上的依託和信仰,雖然可以使他穩穩地坐在人類世界精神領域的皇座之上,可是想從此讓兩大帝國依附在光明教會之下,說一不二地聽從教皇的指示,已經成了一個更遙遠的夢想。
因此,在光明教會的總部神殿之中,這些天安德森動不動就會嘴唇哆嗦地喃喃自語,連帶著走路的時候,都更加地比以前不穩了,讓這些天經常攙扶他的梅根擔憂之極,她害怕教皇會因此提前駕崩。而如果這個時候教皇駕崩的話,那就很難說人類世界,會不會因此產生新的巨大的變數?但毫無疑問,就是現在教皇陛下仍然還可以在別人攙扶下走動的時候,兩大帝國就已經對光明教會和教皇陛下的情況,不斷地進行著拭探,他們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隨便一個人都可以看出,兩大帝國都迫不及待地想趁這個「大好時機」,去吞併那些與他們有仇怨及富饒的小國,剛剛扼殺了魔族的大舉進攻,誰也沒想到人類世界內部戰爭的危機卻因此大張。
也不用說了,如果這個時候,兩大帝及一些強國,悍然發動吞併他國的戰爭的話,不僅僅是對教皇陛下威信的沉重打擊,更可能在實質上威脅到光明教會在信仰領域上的統治地位。
所以這個時候,天海神域的狀況至關重要,一旦神域發生傾斜或是重大內亂,一場牽涉到各方面的災難,只怕將難以避免地發生……
這一天,教皇又在梅根攙扶之下,在光明神殿的花園散步,在梅根的攙扶之下,仍然氣喘吁吁教皇忽然一停,而後就問道:「那邊有什麼動向?妳說說看,誰能主導神域?」
梅根用手梳理了一下頭上的亂髮,淡笑道:「沒有陛下的任命,只怕陳與迦裡蘭的鬥爭還會在很長一段時間內一直進行著,不放陛下您請放心,陳與迦裡蘭都不是衝動的人,既便他們的暗鬥再激化,也不可能敢公然的決裂,因為誰也承擔不了那個後果,所以只要新的域皇一天不產生,他們就會一天不敢不對陛下您忠誠。」
雖然道理上看好像是如此,但安德森卻是越想就感到越憂心,又問道:「陳在神域毫無根基,又是那樣的年青,妳說他能鬥得過迦裡蘭嗎?我只怕他一經迦裡蘭的甜言蜜語的欺騙,就會投降了……會不會那樣?」
梅根心裡暗笑,如果陳雷是那樣稚嫩的話,早就被光明教會和天海神域拿下,恰恰相反,據她所知,陳雷一回神域之後,在迦裡蘭還沒反應過來之時,就以胡蘿蔔加鐵棒的手段,大舉地拉攏人心,現在已經牢牢地掌握了神域一半的勢力,足以和迦裡蘭分庭抗禮。
究其原因,那裡面自然少不了陳雷自身強大的個人的實力,但也因此,陳雷拉攏的人,大多數是神域年青的徵魔將領和預備徵魔將,而本來就算如此,陳雷也毫無跟迦裡蘭爭權對抗的本錢。但與魔族的一戰,不僅使得迦裡蘭的火焰天使團十去八、九成,天海神域最強的那一批老的徵魔將領也只剩下了二、三成,再加上與魔族一戰之中,陳雷所率領的超級軍團,還存活了一小半,數量上是迦裡蘭的幾倍,而這一批人直接地被陳雷拉攏過去,少有回到神域之後,再次投向迦裡蘭的,正因為如此,陳雷有了第一批忠誠的跟班,而這些人也在與魔族的血戰中,早對陳雷的實力心服口服了,也直接地導致陳雷回到神域之後,副域主的地位名至實歸,又在這批跟班的運作之下,很多時候都不用陳雷親操勞,就有大量的年青徵魔將領和預備徵魔將領,暗地裡向這位年青的副域主陳,表達了忠誠。
到現在,陳雷以外人難以想象的速度和能力,牢牢地掌控著這些力量,並且在實際行動中,他也公然地維護著自己人的地位和利益。
實事上在神域第一次為大批空缺實權職位,進行新的任命會議之上,陳雷就與迦裡蘭和一眾長老吵翻,並且不顧迦裡蘭和眾長老準備聯名在教皇那裡彈劾他的威脅,在為「自己人」爭取地位權職之上,寸步不讓……
其實陳雷也看穿了,這個時候教皇安德森無任如何都不會想讓迦裡蘭一家獨大,他與迦裡蘭鬥得越兇猛,越有成效,那麼就會越得到教皇的器重,反過來他在神域的地位也越牢固,不然,他陳雷只能灰溜溜地退出神域,說不定還會受到神域的暗中追殺,那時他和他的手下們就真的慘了。
也正因為他看到這是關係到最親的人和忠誠的追隨者命運的大事,一旦相讓,被迫害的不僅僅是自己,還有自己的親人朋友及大批的手下,所以,就算公然地在神域與迦裡蘭進行生死大戰,他也會在所不惜,大不了魚撕網破,大夥兒再來一次慘烈的群戰,看看是誰笑到最後?
那次會議上,迦裡蘭和眾長老只覺陳雷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得志小人,老實說讓陳雷繼續呆在神域,特別是還當上副域主,並且逐漸地穩固這個地位,他們心裡是強烈的不甘的,但是他們也知道自己還真不能在教皇那彈劾陳雷,就算聯名彈劾,只怕起到的也只是反作用,而要從內部來解決的話,面對強大的陳雷,以及陳雷身邊早已凝集起來的眾多追隨者,他們又如何敢下那個決心?
於是,在那次會議上,儘管迦裡蘭得到眾多長老的支援,掌握了絕對的話語權,卻是硬生生地被陳雷搶到一半的「利益」,最後在長老會議中,也被陳雷硬生生地塞入了幾個年青的新長老,用陳雷的原話來說,就是:如果在長老會議中,不安插有不同意見的人,那這個長老會議就沒有了存在的意義,也肯定會從事實上分化神域。
雖然迦裡蘭和長老們對陳雷的話強烈的憤慨,但是他們也明白陳雷說的是事實,一旦陳雷在這個神域的最高會議上,拿不到一些話語權,那麼很可能就會迫使陳雷從這個會議中分離出來,最終帶著他的人,組建個新的長老會議,最可怕的後果是出現另一個新的天海神域。那樣的話,天海神域就真正地走向了分裂,在這個神域本身就受到了重創的時候,天海神域還經得起這樣的分裂嗎?
所以,天海神域幾乎是被陳雷用一種挾持的性質和手段,硬生生地被他鞏固了副域主的地位,並牢牢地撐握了神域一半的力量,儘管忠誠於他的人大多數都很年青,但正是因為這種年青,才使得陳雷在天神域中的未來,充滿了朝氣和陽光,神奇般地玩了一手時勢出英雄的好戲。
所以梅根考慮了好一陣之後,才笑道對教皇道:「據那邊人的通報,陳已經在實際上牢固地掌握神域一半的勢力,二十七名長老之中,已經有九位長老是陳的人,而效忠於陳的高階徵魔將領人數,已經多於迦裡蘭,當然那裡面有許多是新當選的高階徵魔將領。」
安德森一聽之下,白眉直顫,新憂慮又來了,真是陳雷不甚重任憂,甚當重任卻是更加地憂慮和害怕。
沉思許久之後,安德森轉過身來就斷然地對梅根道:「妳去他哪裡。」
「我去……」梅根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吃驚地看著安德森,這個時候被病痛折磨的教皇陛下不需要她嗎?
「去吧,跟著他,必要的時候給我想辦法除去他,不要有任何的猶豫……」話還沒說完,教皇就已經巍顫顫地轉身離去,也不管呆立原地的梅根。
梅根是安德森早年撿養的孤女,當年安德森看到幼小的梅根的時候,她正像只毛毛蟲般地,又飢又渴又冷地蜷縮在骯髒的牆角之下,無助地等待著自己那弱小生命的熄滅,那時她比寒冬之中賣火柴的小女孩還不如。
梅根到現在還清晰地記得當時教皇陛下伸出的那隻手,是多麼潔白和溫暖……
但現在梅根的心卻是冰冷欲碎,望著教皇陛下佝僂背影的目光,竟是久久地難以移動半分,直到教皇陛下的身影消失在那道門內。
這又要她如何去抉擇呢?
另一邊陳雷已經離開了天海神域,當然不是永遠的離開,而是他想來一次榮歸故里,再回碩河國。
年青的天海神域副域主,兼大審判官陳迴歸故里的隊伍是龐大的,二千多人的大隊綿延上千米,前面是幾百面罩肅殺之氣的,年青的中高階徵魔將,他們高坐於搖頭擺尾,看似速度緩慢,其實卻是極快的鐵皮速龍之上,可以說他們才是真正的龍騎軍隊,坐下的鐵皮速龍,雖然不能飛行,卻是一隻只完全可媲美另一個世界的坦克,用它們來摧毀一般堡壘只需要用堅硬勝過大鐵錘的頭顱和尾巴,撞幾下再甩上一尾,就可以解決了,就是主城的大門,在這些鐵皮速龍的撞擊之下,也支援不了多久就會轟然破碎。
而大隊的後面也同樣是幾百中高階的徵魔將,而中心,在大隊神階護衛嚴密守衛下的是一隻長達二十來米的巨獸,這隻巨獸外形上看,有點像是年幼的黑龍,但又與黑龍長得有些不一樣,因為它下面長著兩隻長達五六米的肥胖巨足,足面寬大厚實,似乎天生的當坐騎的命,上頭還有兩隻短小但有力的爪子,它吃起東西來,就全靠上面的兩隻小爪子,另外它還有一對大翅膀,全面張開之時,足有幾十米寬,只不過它現在似乎還不懂得飛行,兩隻翅膀收得緊緊的。
而寬度超過五、六米的怪獸的背上,安設的長條形的房屋之中,陳雷正半眯著眼睛,享受著一位純得不能再純的女學生手中喂來的晶瑩葡萄,不用說女學生般的佳人,就是易書書了。陳雷一戰成名之後,早派人把易書書、林語、牛大、牛二他們接到了身邊,這就叫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儘管易書書、牛大、牛二他們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在天海神域之中獲得較高的地位,但有陳雷在,他們怎麼可能受委曲,因此每人都安上了中階戰鬥天使或中階徵魔將的名頭,林語更是已經是神域的長老之一,倒是林語自己到現在還沒有來得及參加一次長老會議,最少有一半長老她都不認識。
至於陳雷坐下的這隻巨獸,說起來也許讓人難以相信,實際這隻巨獸的年齡才半歲,關於它的來歷說起來是有一段故事的。陳雷自己也沒想到,就在教皇釋放大預言術的時候,忽然發現空間戒指中有了動靜,不但是裡面的可憐蟲亂跑亂跳,更讓他驚奇的是,裡面那兩個他判斷有生命跡象的蛋,終於開始孵化,到與魔族血戰完了之後,再回天海神域之時,就在天海神域之中,空間戒指裡的一大一小兩個蛋,忽然就裂開了,然後就是出現了兩個新的生命。
其中一隻就是陳雷現在坐下的這隻巨獸,它出殼時就有小牛犢大,一齣殼之後,食量奇大,專門負責餵它進食的人工,就要七八人來應付,另外負責幫它洗澡和訓練的人,又要五六個,這樣就有了專職的十幾人的團隊,為了它的成長而服務。
而另一隻因為教皇陛下的大預言術而孵化出來的生命,此時也在陳雷的身邊,不過這一隻的體形,相對來說,剛好與陳雷坐下的巨獸成反比,半年以來它還是手掌大小,不過卻是一隻顏色金紅的小鳥,它有金色的喙,紫色的瞳孔,暗金色的翅膀,和火紅色的長長的漂亮的尾巴,有人說它是傳說中火鳳凰……當然,就算是火鳳凰,它現在也只是火鳳凰的幼年期,還不知道要多少年,它才能成年。
不過現在這隻小鳥已經很可愛了,正在陳雷的屁股邊上,對著可憐蟲唱歌,鳴唱出來的聲音婉轉悅耳,那音質真是又嫩又脆勝過任何人類的歌手,但是它所以唱歌,卻只是討好可憐蟲的手段……雖然相對陳雷坐下的巨獸來說,它的體形可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但它的食量也不可小視,每天都要進食幾公斤的鮮果和各種草類樹木的種子,而且對食物相當的挑剔,那食物還必須是野生的。所以即便是陳雷這個副主域主兼大審判官,現在有了巨大的權力和便利,也相當地為它頭痛,反而坐下的怪獸雖然每天都要進食成山般的食物,卻沒有這隻金色的小鳥讓他感到那樣的麻煩。
陳雷慶幸的是,不管是坐下的巨大怪獸,還是身邊的這隻小鳥,飢餓的時候,第一個尋找的人不是他,而是可憐蟲。估計這隻金色的小鳥和坐下巨大的怪獸,因為一睜眼時,看到第一個活動的東西就是可憐蟲,因而都把可憐蟲當成了它們的母親,所以才對可憐蟲相當的依賴。但也讓可憐蟲因此結束了懶惰的生涯,不得不從空間戒指搬出老巢,現在它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為兩隻小傢伙的食物操勞……當然,可憐蟲最操勞的事情還是金色小鳥的食物,因為小鳥只吃野生的果子和種子,一路上可憐蟲都是忙進忙出的,身影如箭地飛奔,只是它全力而為之下,也僅能勉強餵飽小鳥,有時找到的果子還要被陳雷等人分一點出來。現在易書書餵給陳雷的葡萄就是可憐蟲叼來的,因此它也正蹲在陳雷的身邊,不滿地看著他,嘴裡嘰嘰咕咕地憤怒直哼哼。
「再去找野果啊,看著我幹什麼?難道連我吃點果子你都有意見?這是一個做母親的風範嗎?」陳雷當然不會害怕可憐蟲的怒視,拿出副域主的威壓來教訓可憐蟲。
可憐蟲無助地憤憤對著空氣揮了下爪子,一頭掠窗而出,身影完全能與勁箭的速度媲美了,易書書他們也只能看到一道淡淡的黑影一閃,可憐蟲就已經不見。
在陳雷左手半米遠的另一邊正慢慢地品著茶,一邊與公孫涵嫣下著棋的林語看到這一幕時,不禁輕輕一笑,只是心裡卻是好笑與惆悵並存,這次迴歸之行,讓她總感到有一股淡淡的憂傷揮之不去。
先不說陳雷與迦裡蘭的明爭暗鬥,最終會有一個什麼樣的結果,就說眼下,陳雷與幾個女孩包括她自己的孽情尚如霧裡看花,誰也不知這個冤家心裡真正想著的人是誰?
雖然林語在人前孤清高潔,可她自覺自己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既然是普通的女人,那麼自然就有普通女人的愛和嫉意。
林語此時就嫉妒的如火,有一股想殺人的衝動,再看面前比自己還美上三分,更嬌嫩三分的公孫涵嫣,她只覺一腔的幽怨無處發洩,真想立即就撲過去,從陳雷的身上咬掉一塊肉下來。
而公孫涵嫣呢,在林語的目光看向那邊的時候,她那如清水晶瑩透澈的眼眸,早已不作痕跡地輕輕一瞥,心裡亦是悽苦交加,怎麼那人就那樣沒肝沒肺地,當眾與易書書**?難道他不知那樣做很傷人心嗎?
但其實,陳雷還真不知道林語、公孫涵嫣是怎麼想的,就算他如今已至破幻的境界,對於時光之道已至爐火純青,自信可以使自己身邊的女人,可以比一般的女人,延長几倍的青春,至老容顏如少女般的嬌豔。也自信有他在她們身邊,這世上沒有幾個人能夠傷害到她們,可他還不是諸女肚子裡的肥蟲,無從想到諸女心裡是怎麼想的。
就是他身邊的易書書,他都不知道此時易書書心裡也是大不舒服,尤其是看到忽然又多出一個公孫涵嫣之後,無形中的壓力很大,而且心裡怨念無處訴說,如果陳雷現在只是一個普通的男子,她早就一腳不知把他踢飛到哪了。
但陳雷其實也不想三妻四妾的,只是他覺得自己不忍心因為一個女,而去傷害幾個女人,他心裡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更愛誰一些,特別是在林語和易書書這兩個女人之間,他都感到自己有責任照看她們一輩子,直到她們紅顏老去的時候,也要陪著她們一起笑看風月江山。
當然如果易書書一定要他只能愛她一個,一定要他身邊不能沒有別的女人,或許陳雷也會無奈地聽她的話,畢竟他覺的愛是尊重,愛是平等的,如果易書書心裡容納不下,就算他再捨不得冰心玉潔的林語,也只能放手。
而且他知道,林語是驕傲的林語,只要他一個暗示,只怕她就會離開,所以林語一直跟著他,那是她知道他一直沒放手,自從兩人之間有了朦朧的情意之後,他就一直在心裡面牽住她的手,不讓她離開,當然表面上兩人是比較清白,較親密接觸到現在那只有那一次。
而對於其他的女人,陳雷是無所謂的,像席思琳、方笑笑、公孫涵嫣,雖然都是很美的女人,可她們在他心裡的地位,遠不及易書書和林語在他心裡的地位重要,這是因為她們沒有林語和易書書在他心裡的感情深厚。
陳雷覺的,互相間的感情就是緣,感情的深厚等於緣分的深淺,雖然他跟易書書和林語,也沒有驚天動地的故事,但就是那曾經發生的一些事,就足夠讓他牽掛她們一輩子,所以不到迫不得己,他絕不想放開林語,或者是易書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