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龍符》小說信息

第一章 劫獄(第2頁,共2頁)

字體:

呂劍佛目光憂鬱地望向窗外,喃喃道:「還是我們太沒用了,我六階的光明系魔法師的實力,實在是幫不到他的什麼忙。」

一聽呂劍佛這樣的話,易書書、方笑笑、葛行他們更是心情鬱結,曾小雅更是一下子流出淚來,相比呂劍佛、陳倉翼、易書書而言,她心裡的壓力更大,都不知此時是不是要向大家說個明白。

她還記得昨晚父親忽然來看她時,不帶任何表情地說的那句話:「小雅,妳喜歡陳雷?」

當時她愕然地看著父親,不知道怎麼回答,她真的不知道喜不喜陳雷,或者不知道那種喜歡是不是不可以用其他情感替代的愛,她只知道自己喜歡跟陳雷在一起,喜歡尖角小隊裡的那種如水融洽的氣氛,雖然平時也跟一般的團隊一樣,打打鬧鬧,相互揭短,取笑別人的痛處,可是她心裡知道,這個小隊跟別的團隊真的不同,那裡面有一種說不明的東西串聯起大家的心,如果讓她離開尖角小隊的話,她都不知道如果面對明天的生活。

但父親繼續很深沉地說話,臉上的表情冷的有點嚇人,「哎!丫頭,我也知道讓妳忘記陳雷不現實,畢竟就算是一般的朋友,相處了這麼久,也有了很好的感情……可是妳能理解父親嗎?妳能以後不想他,跟他劃清界線嗎?」無錯不跳字。

曾小雅的愕然變成了驚愕,並霎時間心裡痛的不行,眼中的淚水就那樣湧泉一般地流出……她沒有去反對父親的話,因為父親曾經很多次跟她說過,他跟陳伯伯是老朋友,所以現在他說這樣的話,一定是父親被逼無奈!

但是曾小雅又想不通,有什麼樣的事情會迫使父親這樣說話,雖然聽起父親很可憐,可是她又覺的父親的另一面是那樣的無情、殘忍!

寧雪瑤看到曾小雅在哭,連忙一把抱住她,一邊柔聲道:「不哭……」

如果說現在誰能理解曾小雅的心情,那麼只有寧雪瑤了,她對陳雷沒有那樣的不可割捨的感情,可是一樣不想離開尖角小隊,一樣喜歡看著陳雷那陽光隨和的笑容,還有陳雷那在訓練場上,嗜血之地才露出的冷酷、兇狠的一面,可現在事情發生了令她永遠也想不到的突變,昨晚她也見到了自己的父親,大劍師寧鍾夫說話就沒有曾悟天在女兒面前那樣的婉轉,而是很直接地道:「陳雷已經是國家第一號通緝要犯,只是為父以前想不到那個人就是他,太后和陛下在很早以前就下了必殺令,妳不要再跟陳家有什麼聯絡了,免得授人以柄,讓為父被動!」

整個房間裡愁雲慘霧,陳倉翼想了想道:「也許不是老大不願意再見我們,我懷疑我們都被二十四小時監視了,只要老大一露面,說不定四面八方就會湧現大群的兵馬,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安心等待。」

聽到陳倉翼這樣一說,大家的眼睛都是一亮,連曾小雅都停止了哭泣。

方笑笑急切地問陳倉翼:「那陳雷會來跟我們聯絡嗎?他到底去了哪裡,還會不會要我們?」

聽了方笑笑的話,陳倉翼哭笑不得,也沒有取笑她,而是很認真地想了想,忽然就心裡一動道:「下面的話,我想請大家都不要外傳……」

見陳倉翼說的這麼的認真,其他人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但是臉上的期盼也更濃。

陳倉翼苦澀地笑了笑後,就極小聲地道:「大家做好準備吧,也許老大會接我們走,只是……」

陳倉翼的一個「只是……」,讓呂劍佛、葛行等幾個男生的表情霎時沉凝下來,他們明白陳倉翼想說什麼,只是大家能跟著陳雷走嗎?也許這一走就是背井離鄉,那樣的話肯定會傷父母親的心,甚至有可能讓父母親一怒之下,宣佈與他們斷絕的親子關係。他們下得了這個決心?

而現在陳雷的前景還那樣的不明朗,跟著他會有前途嗎?說不定還會受他的連累……很可能有坐穿大牢的危險……當然曾小雅不在此列。因為她有一個大權在握的父親,可是其他人呢?其他人犯了大錯也可以不怕後果嗎?

但是呂劍佛想了想後,很堅決地道:「如果老大真有那樣的心,我跟他走……沒有老大,再呆在銀聖龍一點意思都沒有了。」

幾個女生一下子也瞪圓了眼睛,聽了呂劍佛這樣一表態,她們也不是傻蛋,很快想清楚了那裡面的原因,易書書皺著眉頭道:「不跟他走,難道呆銀聖龍還有樂趣可言……我恨他,但我無條件地跟他走!」

呂劍佛和陳倉翼十分驚訝易書書的決心,雖然她的話很容易讓人產生歧義。

易書書卻是還不滿呂劍佛和陳倉翼的表情,兇狠地道:「看什麼看,你們以為我真不知你們跟陳雷的打算嗎?不就是創業嘛,你們男人可以,為什麼我們女人就不可以?太小看人了,哼!」

呂劍佛和陳倉翼只得雙雙苦笑,看來不是女生不聰明,而是一般情況下,女生對男生那些事不感興趣而已。

繼易書書之後,方笑笑跟著表態,她低著頭,聲音很小,可是語氣比誰都要堅決:「嗯……只要他願意,我會跟他到天涯海角……」

陳倉翼掃視了大家一眼:「那好,決定跟老大走的都提前做好準備,比如先跟家裡去信說明情況,把銀票、金幣等換成金條、金塊等,我估計老大如果有那個心,來接我們的時候,那個時間會很緊迫……」

曾小雅的心往下沉……一種很恐慌的感覺像一座山一樣壓了下來……寧雪瑤倒是很輕鬆,她只看了穆忠一眼,心裡便有了決定,穆忠坐在那裡很安靜,在她眼中,那是大將軍的風範!

這一天的風很大,天上的陰雲滿布,悄然急行軍的碩河國一萬禁衛軍,與二千皇家侍衛組成的軍隊,突然地就包圍了邊遠騎士陳格的領地。

魁偉的宮廷第一劍師,兼這次派到碧水城執行秘密任務的欽差大臣寧鍾夫,一手握劍地筆直地坐在一匹火紅的雷獸之上,威嚴、冷厲的聲音直送到前方。

「陳格,只要你交出陳雷,你的領地仍然是你的領地,你享有的特權仍然可以繼續享受下去,在你領地之上的這些父老鄉親也都不會受到任何的牽連,或許我還可以向國家為你們爭取到一筆安撫費用,你以為如何?」

在寧鍾夫的前方,是一群陳格領地之上的婦孺老弱,此時領地之上也差不多隻剩下了這群婦孺老弱,畢竟陳格的領地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要想在兩天之內就順利的全部轉移,除非陳格有通天的本事,否則他也難辦到,更重要的是,一開始,因為事出突然,陳格還沒有找到理想的下一個安頓之地。所以兩三天裡,他只安排領地之上的年青力壯的男子們,暫時出村躲避,然後等待訊息,而剩下的婦女老幼,就很難像那些年青力壯的男子們一樣,可以受得了那種到處潛伏躲藏之苦,再說那樣做的話,也根本行不通,如果真那樣做的話那可能是史上最可笑的鬧劇。

所以,沒來得及走的一班婦女老幼,此時都面無表情地看著前方的寧鍾夫,以及後面殺氣騰騰,圍得水洩不通的森冷大軍。在他們的臉上沒有畏懼,有的是一種近麻木般的淡漠,也許他們知道等待著他們的,可能是屠宰豬狗一般的屠殺,可是就連一兩歲小孩在他們母親的懷抱之中,也出奇地沒有任何的哭鬧之聲。

也許這群婦孺老弱是哀莫大於心死,事實上大軍忽然出現時,他們也曾驚慌過,也曾嚇得哭泣,可是有老太太尖聲嚎叫幾句之後,他們就鎮定了下來。圍集在家主陳格的屋前,靜待著災難的來臨……

一萬二千大軍靜得不聞一絲聲音,連他們坐下的戰騎也是那樣的紋絲不動,立如鑄石。

幾個呼息之後,陳格與妻子排眾而出,隔著大劍師寧鍾夫五十步的距離而立,相對於大劍師端坐在雷獸之上魁梧如山的****,陳格和他的妻子都顯得很是矮胖、醜陋、卑微,只是陳格和他的妻子都沒有那個自覺,而是很淡然地面對,他胖胖的妻子甚至一撫幾根額前亂髮,很溫和地笑向前方的威武大軍和大劍師,也許該叫他大將軍……

但陳格說話時,就沒了臉上的淡然,瞬間他就臉孔就湧現出一些怒氣:「寧鍾夫,你說什麼?你說我的子民會受到牽連?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說像他們這些農婦老幼,你們也不準備放過,要拿他們來要協我?」

寧鍾夫勃然一怒,濃眉眼看著倒豎,眼睛裡暴射出冷光……但又忍了忍後喝道:「陳老頭,你也知道我這是受命行動,我不來,也會有人來做這件事,我來的話,總比那些一來便燒殺辱掠的人好一些,今天我也不再跟你廢話,交出你的兒子陳雷,我保證不動你領地之上的一草一木,否則恕鍾某奉命行動身不由己,那也只好把你和這些人全部帶走。」

立即,陳格這邊一排中老年男子步出,大約也只有二十幾個的樣子,雖然這些中老年男子一看就是步履沉穩,不是佩劍就是揹負魔法杖,可是二十幾名魔武之士,面對一萬二千國家精銳大軍,無異像是雞蛋對石頭……

只是這二十幾名中年男子並無絲毫畏懼之心,那樣平靜地立在陳格夫婦之後,只等著家主的一句話,或是一個手勢。

寧鍾夫在雷獸之上表情怪異,而後大皺了皺了眉頭道:「陳老頭,你打算就用這點人來抗拒我的大軍?」

寧鍾夫沒有嘲笑的意思,而是覺得陳格很悲哀,看不出來這老頭如此倔強?

但陳格卻也是古怪一笑:「大劍師,我出道的時候,估計你還是一個孩童,我不想嚇唬你,今天你可以殺死我的這些子民,但是隻要你下了那個命令,我保證閣下也看不到了明天的太陽!」

「哈哈哈……」寧鍾夫仰天一陣大笑,似乎碰上了他這輩子最好笑的事情,然後笑聲立停之即,目光如炬地罩定在陳格的臉上:「陳老頭,我知道你的想法,只是你這個想法也太無知了吧,不說我身後的大軍,就是我身邊的二十四位皇家大劍師,就不是你陳老頭和你的點手下可以抗衡的……」

「嘿嘿……是嗎?」無錯不跳字。陳格立即怪笑介面,「那麼就讓我來會會你和你的二十四位皇家大劍師。」

「住口!」寧鍾夫暴喝,「陳老頭,我今天不是來跟你討論劍技高低的,你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交出你的兒子陳雷,否則別怪我翻臉無情!」

陳格不慌不忙地道:「我知道你來的目的,所以才好心地提醒閣下,就算你殺光了這些婦女老幼,也絕不可能達到你的目的,反而,只要你的人敢碰我的這些子民一根汗毛,從此你就別想得到我兒的去向……嘿嘿……我的意思你明白?」

寧鍾夫在馬上呆住了,不錯,如果他下令採取行動,只會激怒陳格,這些婦女老幼,只怕誰也不清楚陳雷的去向,重要的是陳格這死老頭,突破口也是這老頭,當然今天無論如何了不能放走這老頭,最好是徹底挫敗這老頭的傲氣,那麼接下來也比較好從這老頭的嘴裡,撬出有用的訊息。

寧鍾夫目光凝結之即,一揮手,後面就站出一位皇家大劍師,四十五、六的年齡,瘦長清爽的身材,一身潔淨華貴的衣袍,內罩款式精美的內甲。

這大劍師步行著上前一步喝道:「內宮士卿衛,皇家大劍師譚耀祖請陳先生賜教。」

士卿衛是皇家劍師的官品等級,一般為從三品官階,凡士卿衛都比一般的皇家侍衛高出一個官品,而大劍師之稱,是榮譽稱號,皇家大劍師,那在一般人眼中,那更是榮耀之名,碩河國皇家大劍師,一般都有八階以上的劍師職業認證階位。

在譚大劍師站出之時,陳格這邊也立即上前一人,五十歲左右的年齡,黑黑的看上去與一般身體較結實的老農沒什麼兩樣。

老農細小的眼睛閃爍精光地打量著譚大劍師幾眼,道:「老夫常慮,跟在我家家主身邊已有三十幾年,也學了幾手莊稼把式,嘿嘿……」

譚耀祖怒火燒心,以他皇家大劍師的身分,陳格居然不親自應戰,他只覺今天實是倒多了黴,但他也知道寧鍾夫的意思,誰叫寧鍾夫是士卿衛長,是他們的頭領,當下如火山暴發的怒氣,只能悶在心裡,鐵青著臉地沉默地看著前方的「老農」。

寧鍾夫靜靜地注視著前場,他一向是很看不起像是陳格這樣的民間劍師的,他對陳格的瞭解也僅限於曾悟天的三言兩語:曾經功過很大的功勞,獲封邊遠騎士封號,有一些說清不楚的往事……現在他就想看陳格這老頭是不是能翻天?!

譚耀祖和常慮同時啟動,向著對方大步而行,接著譚驟然加速,如電般地化著一道筆直的長線,一衝而至。

再接著就是兩把劍的光芒閃動,以及譚耀祖全身的鬥氣亮起,勁衝起一個衝向天空的五米橢圓光暈,瞬間譚耀祖的力量加大了一倍有餘。

常慮卻是一聲清叱,有如鶴鳴,人隨劍動,在兩人交錯的時候,身形忽然快了幾倍,那一剎,雙方絕大多數人看不清他的變化。

不聞劍與劍的交格之聲,只聽嗤——冰冷的劍鋒斜斜切入軟甲、深入、剖開、再往上拖過,劍揚起之時,一串殷紅的鮮血在劍鋒之上如淚滾下,森冷的劍麵點血不沾,再看場上之時,譚大劍師與老農常慮剛好對換了一個方位,常慮來了前面,而譚耀祖卻是到了常慮的後面,艱難地挺立了幾秒之後,頹然倒下,隨後鮮血從他的肋部沽沽湧出,瞬間染紅地面。

一個回合,僅僅只是一個回合之間,勝敗就見分曉,代價是一代大劍師的性命!曾經所有的榮耀與榮化富貴化為譚耀祖臉下的冰冷土地。

常慮,今年四十八歲,比常衛青大了十幾歲,是常衛青的大哥,從十七歲開始跟著陳格的身邊後,便經歷了無數場生死的考驗,他跟了陳格十年後,常衛青才加入到陳格的手下,而後得到兄長和陳格的指導,與常衛青的個性相比,常慮更要穩重隱忍,雖然後來常衛青被譽為陳格手下第一劍師,但實際上陳格手下另幾名劍師和魔法師、符師都像陳格看齊,也許也是年齡大了,不再喜歡出風頭,平時隱藏到了幕後,所以使得常衛青表面上成了領地裡青壯年一代的領軍人物,可實際在陳格的手下,像常衛青這樣的人,最少也有十幾個,當然常衛青現在的實力直追兄長,再過幾年說他是陳格手下的第一劍師,也名符其實了。

也因為這樣,以常慮的功力,在譚耀祖的輕敵傲慢之下,一齣手便讓譚死不瞑目,也不足為怪!

再說場上寧鍾夫以及他的人一見譚耀祖第一個回合,便慘遭屠戳,驚怒到無以復加,大軍都一陣騷動,陳格的人在這種情況居然敢殺皇家大劍師?!

但是站在陳格他們的立場,事情都到了這一步,在陳格的層面之上,都與碩河皇室撕破了臉面,還有什麼敢不敢殺人問題,現在只剩下了要不要把事情激化,拼個魚撕網破的問題了。

當下,寧鍾夫大怒地吼道:「陳格,難道你不怕這裡血流成河,竟敢對我的人下如此毒手?」

陳格不溫不怒地道:「怎麼,你的人怕了?現在你明白了皇家大劍師也不過是稻草否?不明白的話,要不要再次見證一下?」

寧鍾夫見陳格絲毫不把眼見的大軍放在眼裡,胸中之怒燒得他都隱隱做痛,這個面子輸得有點慘重了,十幾年未嘗試的惱羞成怒的感覺,如潮水一般地湧上他的大腦。

在復又靜不聞聲的大軍前,寧鍾夫再次沉默了一分多鐘,而後咬牙以劍直指陳格,如雷大吼道:「好!雖然我明知這是你的詭計,但若不能以我的劍打敗你,你這老頭只怕不會心服,我便給你這個機會……」

陳格搖頭,但沒人知道他為什麼搖頭,寧鍾夫更是不知道,他只知道怒火已從自己的頭頂之上**出來,而後便是猛然地從戰騎之上衝起,如飛翔之怒鷹,一個飛縱就到了場中,劍一領道:「是剛才那位常慮上,還是你陳老頭上?」

陳格慢慢地步出,但卻是一下子就來到了寧鍾夫的十步之外,寧鍾夫的雙目不由瞪得溜圓,倒吸了一冷氣之時,心頭一片冰涼,這個時候他才醒悟,眼前的這個老頭的功力遠在自己的之上,他不知陳格這是一種什麼步?看上去慢悠悠的,卻是比別人疾跑還要快?

而陳格這一手的顯露,也讓雙方的人都看直了眼睛,寧鍾夫的人就是不用說了,就是陳格的人,也一樣心裡震驚,因為就常慮他們一班半大老頭,雖然幾十年跟在陳格的身邊,卻是越來越少見到陳格出手的機會,此時一見陳格那種詭異的步履,一方面心驚,另一面方面當然是信心大漲,雖然明知在一萬多精銳大軍面前,怕是難以倖免,如果真的拼殺起來,最終累都要被累死,但又因為對陳格盲目的崇敬和信任,感到還是會有奇蹟發生。

卻聽陳格有些悲涼地道:「寧大劍師,你現在差不多也有四十多歲了吧,其實我跟你絲毫沒有什麼爭勝的理由,勝你我得不到任何榮譽,敗在你手上……呵呵,現在這種情下不太可能……你聽到這樣的話,可能會非常的憤怒和不屑,但我說的是實話,有一些過去的事你還不知道,總之,如果你相信我的話,去吧,去把後面的曾悟天給我叫來,我有話要跟他說。」

寧鍾夫呆住了,他不知道陳格怎麼知道曾悟天就在大軍之後坐鎮?誰告訴他的?同時寧鍾夫只覺這是自己四十幾年來受到過的最大侮辱……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