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龍符》小說信息

第三章 比爾的憂愁(第2頁,共2頁)

字體:

梅根走了一步的玉立嬌軀站住了,慢慢地回頭燦爛一笑:「謝謝你的欣賞,只是你認為我真的那麼開放嗎?如果你真想跟我****,就來追求我,送花,哄我開心,因為我真的沒嘗試過男人,我害怕」

話音未落,梅根已是忽然在陳雷的眼前消失,她使用的是瞬移術

而後陳雷又悄然回到了易書書的房間看了看,發現易書書和方笑笑已經又爬到床上,睡的很香甜,這才放下心來,只是回到自己的房間之時,他感到真的好累。

下一個光明教會或是天海神域來對付他的人會是誰?會有梅根這麼好說話嗎?

而現在的梅根就已經讓他心力透支,感覺這妖女還真是像風又像雨,真讓人捉摸不透。

第二天上午,陳雷開始打量老布斯路里送給他的「老友之戒」,空間戒指當然是極其重要的戰略性寶貝,不管是在哪一方面的用途之上,尤其是在軍事之上,如果後勤官配備了大空間的空間戒指,在戰時,也許只需要一兩個像「老友之戒」這樣的空間戒指,就足夠裝下供應一支軍隊一兩個月的糧草,無疑可以節省大量的人力物力,還可以使軍隊在敵後無糧草之憂地長驅直入,這也是為什麼帝國要對空間戒指控制這麼嚴格的原因之一。

陳雷把老友之戒戴在自己的左手小指之上,然後按照布斯路里的所說的開啟方法,用精神力來開啟,在他集中意念之後,果然一個莫大的空間在他的眼前張開,橢圓形的,長度大約達到二十幾米,寬也有十米左右,高度足夠裝下一隻短鼻魔象,這比希爾送給他的,也正戴在手上的空間戒指的空間,要大上四五倍,當然希爾的這枚可以隱形,而布斯路里的這枚則不能,另外陳雷發現這兩個空間的屬性也不盡相同,老友之戒的空間死氣沉沉的,而希爾的那枚,能感覺到很強的生機。

所以陳雷就捉摸著這兩枚空間戒指也很難分開誰高誰低,當然從實用性上講,由於老友之式的空間更大,實用性強一些,不過似乎不能放置魔寵,再看希爾那枚空間戒指中的可憐蟲,只見這小傢伙又是在睡覺,而且這傢伙又吃掉了裡面的一個大蛋,陳雷於是就有點想不明白,難道那些已經沒有了生機的蛋,也可以作為可憐蟲的營養食物?

但他看到可憐蟲現在的皮毛更加的水滑光澤,前面兩隻爪子似乎又粗壯了一圈,一感知就發現可憐蟲的體質,似乎正在發生異變。陳雷又驚又喜,又有點不敢確定,因為他可不是魔寵鑑定專家,但如果可憐蟲真的發生異變的話,那將來可憐蟲又會有什麼樣的實力,會不會有全面的突破?成為首領級別的魔寵?一旦成為首領級別的魔寵,以它原來七階的基礎,那估計就很厲害了。

但又是什麼原因讓可憐蟲發生異變?那幾個大蛋?還是因為可憐蟲在希爾送的空間戒指中休息的好?陳雷覺的自己這種想法有些好笑,一個空間戒指再怎麼樣也是死物,對魔寵的成長能有多大的幫助?忽然他心裡一動,以意念把自己的神秘能量往空間戒指中大量輸送,那空間戒指中二十平方米大小的房間中,立時充斥著從銀聖龍那些千幻樹溢位的神秘能量,可憐蟲興奮地在睡夢中伸了個懶腰,然後接著呼呼大睡……

難道是因為自己?同時還有那幾個大蛋?陳雷隱隱覺的可憐蟲的異變跡象,可能跟這兩個因素有關,但可憐蟲異變之後,到底會有多強的實力,他也不可能提前知道,只是心裡很期待……而這種未知的可能出現的驚喜,也讓他感覺很興奮。

觀察了可憐蟲好一會之後,陳雷又仔細感知和琢磨布斯路里送給他的老友之戒,在他的感知中,空間戒指的那個濛濛的空間,似乎像是一個無邊無際的天地,看上去空白無物,也沒什麼好看的,但陳雷總覺的心裡對這種空間有一絲新奇感,只是認真回想起,又抓不住那其中的關鍵……

自己到底在想什麼呢?

好一陣子,陳雷陷入了沉思。

正在陳雷為了研究老友之戒,陷入沉思的時候,聽到僕人來報,比爾殿下來了。

陳雷趕緊迎了出去。

比爾帶了兩個隨從一頭闖了進來,神色匆忙,一見陳雷老遠就大叫:「小氣陳,我們的機會來了,亞魯斯派出的那兩萬軍隊全軍覆沒,十幾名大魔法師和二十幾名大劍師成為他們的俘虜,現在大臣們聽到這個訊息後都很震驚和痛心,今天一早父皇就和大臣們商議此事,這訊息如果在帝國傳開之後,只怕立即在帝國會演變成一場動亂……」

對於這個結果,陳雷也沒有太多的驚異,亞特蘭米或者說亞特米蘭背後的力量是有備而來,就憑亞魯斯的二萬軍隊,還是分批進入亞特米蘭,如果這二萬軍隊能獲勝,達成亞魯斯的戰爭目標那才是怪事。

陳雷道:「那先到我的書房談吧?無錯不少字」

比爾手一搖:「不,你現在立即跟我去見父皇和一些大臣,現在他們正在商議此事。」

陳雷訝然地看了比爾一眼,隨後就被比爾拖著走,到了門外,只見比爾的衛隊,以及一輛四匹高大威猛的雷獸拉的超豪華加長加大的馬車早已在那守候,比爾拖著陳雷就往馬車裡鑽。到了馬車裡後才道:「現在情況緊急,我們的時間不多,必須要趕在帝國公民的憤怒之火徹底燃燒之前,給予狂妄的亞特米蘭重重一擊,否則帝國的尊嚴和榮耀都要承受重大的損失,你明白?」

陳雷腦子飛轉,有些不甘地看了看比爾:「你不是要我隨軍出征吧?無錯不少字」

比爾微笑……

陳雷憤然地道:「這是你早想好的計劃對不對?」

比爾立即愧疚地道:「對不起,陳,你知道我手上沒有比你更強的人,而且在帝國那些真正實力強大的人物中,在帝國沒有打算進行大規模戰爭之前,只有你才能出征,也只有你的出征,才不會引起不可收拾的後果,還是隻有你出征,才能讓我放心,因為我懷疑這次在亞特米蘭,也出現了來歷不明的超然存在,帝國出動再高階軍隊,如果沒有你這樣的人壓陣,恐怕那後果也很難預料,你理解了嗎?」無錯不跳字。

陳雷理解是理解,他知道兩在帝國的超然存在,都是超級大國間的終極力量,兩大帝國以及次級大國為了防止戰爭的大規模暴發和升級,以及防止出現在戰爭中,出現的人道上的災難,早在幾十年前,兩大帝國與各次級大國,就聯合簽訂了超然公約,而這個公約就是明文制止各國,特別是兩大帝國,隨意出動超級力量……

當然,光明眾與巨熊帝國,雖然承認超然公約,但是兩國都宣告,將有權對嚴重威脅到本國國家安全的敵對國家,出動超然力量對其軍隊,進行毀滅性的打擊,但說是這樣說,一般情況下,不論是光明眾帝國還是巨熊帝國,都不敢輕易地出動超然力量,特別是像諾其利爾這樣能發動中型禁忌火系魔法的大魔法師,而在光明眾帝國,實際上像諾基利這樣的能發動中型、小型禁忌魔法的還有十幾名,再加盧坦金斯那樣的超級劍聖,帝國擁有的超然力量達到四十多位,只不過這些超然力量的大部分,並不象諾基利爾、盧坦金斯這樣的出名,有些超然力量性情孤僻,喜歡孤處,如沃瑪斯就是一個例子,沃瑪斯甚至有半脫離帝國指揮的意思,不是在帝國危急時刻,只怕也請不動沃瑪斯。

在這樣的內外因素的夾擊之下,帝國就是想隨意調動這樣超級力量都難,而陳雷作為一個悄然崛起的年青人,就算實力已經達到超然存在的範疇,也不會過多地引起世界的關注,最重要的是,他還沒有得到世界公認,而其實每一位世界公認的超然存在,在沒有得到公認之前,各國和本國也不會輕易地承認他的超然實力,因為這裡面可是糾纏著各種利益,本國的國外的,最簡單的一個例子,在現在的光明眾帝國,如果陳雷現在就想帝國承認他的超然地位,最少有一大半人會站起來反對,說出來的理由可能會是五花八門,但真正的理由只有兩個:嫉妒和實際上維護他們自身利益的考慮。

所以陳雷當然能夠理解,他出徵亞特米特,不會跟各國預設的超然公約起衝突,另外就像比爾說的那樣,他也是最好調動的一個小超然力量,雖然還沒有被正式的承認。

其實關於大超然小超然,只是一種通俗的說法,那其中的界定也非常的含糊,比如沃瑪斯,在一些專業評定人士的眼中,他就是一個小超然,但是各國與帝國官方,卻是在評定超然力量之時,沒有小超然與大超然之分,也沒有神階力量的官方評定標準,本國與各國都承認的情況下,那就是超然存在,超然力量,在與敵國進行區域性戰爭之時,必須停用或慎用。

可是理解還理解,但從個人的感受上,陳雷卻不喜歡這種感覺,尤其是跟在帝國軍隊的後面,要知道他對帝國軍隊一無所知,一個將領都不認得,在這種情況下與帝國軍隊搭配,去進攻亞特米蘭?到時是他指揮調去的軍隊,還是軍隊來指揮他?

所以,陳雷默然良久之後才道:「誰是最高指揮官?」

比爾道:「我在父皇那裡討要到了三萬人的軍隊,分別是三支軍隊,中央軍裡面調出二支,還有一支從禁衛軍那裡調撥,你勉強可以做這支合併軍人的最高統領,名字我都給你想好了:銀色征討軍。只是你熟知道現代軍隊的兵法嗎?」無錯不跳字。

陳雷沒加思考:「我可一邊統領,一邊學習,我不習慣聽命於陌生人的命令,尤其是對我沒什麼好感的帝國將領。」

比爾苦笑:「還好,我給了你留了那個位置,並且我會給你調派一個脾氣最好的老將軍當你的副手,感謝我吧,為了讓你當上臨時大統領,我是可沒少跟父皇浪費口舌。」

陳雷面無表情地道:「要感謝的人是你,我可沒半點興趣統領帝國軍隊。」

比爾無奈攤手;「好吧,我感謝你,衷心的感謝,這可以了嗎?」無錯不跳字。

兩人邊說著,邊進入了帝國皇宮,陳雷又見到了帝國老皇帝,若特西斯七世對陳雷仍然一臉和善,絕口不提陳雷是否能勝任,即將出徵的三萬人軍隊的大統領之職,兩位帝國宰相切羅和加德里拉夫也很會做人的,沒有當面反對,唯有軍務大臣奧來休特毫不掩飾內心的鄙夷,陳雷一進來就道,就看著陳雷道:「你不適合統領軍隊,年青人我說的對嗎?」無錯不跳字。

「你錯了。」陳雷一點也不給軍務大臣的面子,他對臨時大統領沒興趣,但更怕夾在一群帝國軍隊中裡外不是人,他也不會管軍務大臣在帝國有多大的權威。

奧萊休特當場暴怒,站起來就對老皇帝道:「陛下,此人輕率狂妄,何況此人根本不懂軍事,也毫無帶兵經驗,怎麼會有資格統領三萬人的軍隊?」

老皇帝遲疑地沒有表態,兩位帝國宰相也一臉****,但一些在場的其他的老臣,都紛紛站起來支援奧萊休特,一時都變成了一場針對陳雷的審判貶低大會,但陳雷依然是臉色不改絲毫。

最後老皇充滿希冀地問陳雷的意見時,陳雷很乾脆地道:「要麼,我帶兵去討回帝國的榮耀,要麼我留在家裡,你們這些老傢伙不要欺負我年青。」

一句話讓在座的都變了臉色,軍務大臣更是怒髮衝冠了,大吼道;「陛下,此人太無禮了,應該立即把他拿下。」

「你才是倚老賣老的老東西對我無禮之極。」陳雷衝著軍務又是一句,把軍務大臣氣得當場想跟陳雷動手單挑。

陳雷淡漠地看著軍務大臣道:「想跟我動手?……像你這樣的再來三百個,我也能像捏螞蟻一般地捏死,奧萊休特公爵,你相信嗎?」無錯不跳字。

一時朝堂之上鴉雀無聲,比爾在他老父皇后面直抹冷汗,不過心裡卻不大讚,陳雷雖然忽然變得極是狂妄,卻正是這種場合下需要的狂妄,同時他剛才的那句話,也無疑明白地提醒了大家,他所以有資格統領三萬人的軍隊的真正原因。

是的,這個原因就是陳雷個人的超然實力,在這樣一個強者說話的年代,如果這些整個世界都屈指可數的超然存在,硬要來橫的,誰是對手?

所以,奧萊休特仗著自己是軍務大臣,帝國公爵想當庭毆打陳雷,可算是天下最愚蠢的事情了。

老頭能打得過陳雷嗎?雖然奧萊休特也是武將出身,曾經身經百戰,一把戰劍重達二百餘鎊,一拳可裂牛,論個人武力,在帝國諸將排榜上,絕對也能名列前茅,問題是他碰上的是陳雷,一個還沒有被公論,帝國上下也極是蔑視,即便陳雷在符師總公會,輕鬆打敗帝國符師界三大元老之後,也得不讚譽的人……

可既便這樣,老頭還是懸崖勒馬地忽然冷靜下來,只重重哼了一聲,就連忙重新坐下……

但不想陳雷指著奧萊休特的鼻子:「公爵,你若敢再出言不遜,看我不打破你的鼻子……」說完之後陳雷的目光又在那些剛剛極盡言語汙衊自己的大臣們的臉上一一掃過,然後加上了一句:「一群只敢動嘴皮子的無能兒……誰不服我,來啊,你們一起上……」

想當庭鬥毆是奧萊休特挑起的,不想被陳雷抓住不放,然後就是大肆借題發揮,潛臺詞當然就是:「以我的個人武力,當一個什麼大統領綽綽有餘,不服的可以當場驗證。」

帝國的超然存在們,在帝國的地位都是非凡的,像沃瑪斯是整個銀月城的精神領袖,只要沃瑪斯放一句話,包管比銀月城的城主,以及最高軍事長官頂用得多,城主以及最高軍事長官在他面前也只有低頭哈腰的分。

又如帝國的小超然薩菲斯,年齡只不過二十八歲,卻已經是帝國公爵,不論是軍務大臣奧萊休特還是宰相切羅,如果薩菲斯要在他們面前狂妄一點,無故指著他們的鼻子大罵,這兩位只怕也只能忍氣吞聲,因為他們對薩菲斯無可奈何,像薩菲斯、沃瑪斯這樣的人,在帝國就是享有特權,再如果他們統領個十萬二十萬軍隊,什麼資歷、軍事才能等問題,全然是可以無視,誰敢懷疑沃瑪斯和薩菲斯領統不了十萬、二十萬軍隊,腦子進水了吧?無錯不少字

所以,陳雷實質上也是在提醒在場的這些大臣,雖然他是新來的,又是異國血統,雖然還是沒有被公認的超然存在,可也不容他們如此對待他,統領三萬軍隊,只是毛毛雨,肩膀上輕飄飄的,完全沒有負擔,誰要不信,陳雷已經用行動做出了表態:可以馬上試試,最好是他們自己來試……

現在就連薩菲斯那麼年青的人,都暫避陳雷的鋒芒,帝國的其他超然存在,更不會輕易地與陳雷過招,那麼要想較好的掂量一下陳雷的份量,帝國又要出動什麼樣的人?或者說出動多少軍隊?

這顯然是一個頭痛的問題因為這不是兩夥****之間的鬥毆,想打就打,而是怎麼才能打,打完之後,又會什麼樣的後果?

陳雷當庭囂張地渺視了一番軍務大臣和其他們些大臣之後,才單刀直入、大聲對老皇帝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小臣知道自己資歷不足,統領軍隊難以服眾,但這次出征亞特米蘭不是去講資歷,談什麼服不服眾,而是去征戰,去面對隱藏在敵軍幕後的神秘力量,大殿下就非常清楚,因為他知道目前帝國只有我是最合適人選,難道不是嗎?請問薩菲斯公爵肯領兵去出征,如果他願意,我將非常高興地讓給他,帝國軍神盧坦金斯先生更不可能出征?我說錯了嗎?我認為我們現在不應該談論誰最應適當大統領,而應該認真討論誰能夠帶領三萬軍隊,在亞特米蘭復仇成功,一雪先前的恥辱,帝國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承受戰敗的恥辱,對不對?」

場上又是一陣鴉雀無聲,大臣們被陳雷當場訓得啞口無言,羞辱交加,只有老奸臣滑的切羅和加德里拉夫臉色平靜,因為他們一齣始就沒有發表任何意見……顯然切羅與加德里拉夫估計早預料到可能會有這樣的場面,當然切羅和加德里拉夫也不是一定就料到了陳雷能抓住這個關鍵……

此時,切羅和加德里拉夫只暗暗慶幸自沒跟那些大臣一般愚蠢,不然現在也下不了臺,同時看向陳雷的目光也有所不同。

老皇帝的嘴裡抽笑了一下,笑得有些不自然:「好,銀龍伯爵,既然你如此的有信心,朕就任命你為銀色征討軍大統領,望你能夠率領帝國軍隊,徹底地打敗亞特米蘭的囂張氣焰,救出我們失陷在他國的戰士。」

「是,我不會讓陛下失望。」

就這樣,帝國再徵亞特米蘭的軍隊大統領的人選定了下來,出宮之時,比爾感慨地拍著陳雷的肩膀,很認真地道;「小氣陳,看不出來你還是如此的厲害,但你平時又那麼低調,實在是讓我很驚訝。」

陳雷冷然道:「你還好意思說……要我幫你征戰亞特米蘭,難道還要讓我在帝國軍隊裡受氣不成,今天若不是我依理據爭,那些帝國的將軍就要騎到我的頭上來了。」

「噢,不是說了嗎?你行,你厲害」比爾高高地向陳雷豎起大拇指,一邊訕笑著又道:「看來我的銀龍伯爵是胸有成竹?」

「才怪」陳雷不會讓比爾這麼快就放下心來,何況這也是事實,事實上陳雷對亞特米蘭的局勢一無所知,這一戰完全是聽天由命。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