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望著從身邊而過的陳雷和牛氏兄弟,目光在陳留了一下再回來之後,臉上又恢復了平時的落寞和平靜。
只是洗白衣的心裡卻不平靜,今天他忽然拉住陳雷說話,其實也與這種不平靜有關。
自從九千道空白的龍符符卷出現之後,洗白衣也開始了全力地對龍符樣本研究和學習,特別九種職業戰鬥類龍符,不放過樣本教材中的任何一個細節。
不過洗白衣學的是火系符術,重點只能在那九種龍符中的唯一的一種火系符術,和二種一般性的符術上下功夫。
但雖然只有三種符術,在研究細悟了七、八天之後,洗白衣已經把這三種符術的引靈訣倒背如流,在嘗試引靈的時候,洗白衣感到呼之欲出,可就是差地麼一點點。
差一點點,在符術的領域中,也許就是相差十萬八千里,洗白衣雖然平時孤傲清冷,卻也知道現在整個學院都在傳他與公孫長龍的比試,在這場比試中,究竟誰能首先利用空白的龍符符卷,製作出第一道龍符,一萬多雙眼睛都在期待著。
其實洗白衣剛才忽然跟陳雷搭話,也是想找一個人探討一下各自對那九種龍符的心得,可是能夠與洗白衣一起探討龍符的人,除了學院大師之外,還能有誰?
但在跟陳雷說出第一句話的時候,洗白衣就意思到不可能能跟陳雷一起探討什麼,他和陳雷的關係太陌生了,雖然都住在後山的破爛宿舍中,卻是一年到頭難得說兩句話,他覺的自己有點猛浪了。
跟陳雷相遇之後,洗白衣心情有些壓抑地信步往前面的千幻樹林走去,現在千幻樹的花兒已經凋謝,但是千幻樹地樹葉,仍然青翠欲滴,在他的視野中掩映出一片濃濃的綠色,他緊了緊腰間的劍柄,抬頭看了看前方地那片濃郁的綠色,忽然頭一次感到銀聖龍的後山,有些陰森……
「這個陳雷是深藏不露,還是這次自己的直覺真的錯了?」洗白衣吐出一口壓抑的悶氣,隱隱中也有些後悔當初不應該對陳雷那麼的冷淡,弄得現在想找一個說話的人,都找不到。
但這樣想了一下之後。一股傲氣又直衝上他地胸口。他喃喃道:「不管是直覺錯了。還是他深藏不露。這次一定要把公孫長龍和包括陳雷地任何學生符師都壓到底下去。」
洗白衣只覺自己喜歡這樣平和地不需要那樣沒格調地面對面打打殺殺地比試。最少現階段是這樣……
「洗白衣!」
正在洗白衣出神地想事情地時候。忽然一把脆嫩地聲音傳來。然後便見一個也穿著雪白學生符師袍地女生。神色有點羞怯。但行為之上卻是勇敢地靠上前來地女生出現。在這女生地後面。還有另外幾個女生小聲叫喊。或是揮舞著拳頭給前面地女生打氣。
「又是?!」洗白衣一看靠上前地女生就大皺眉頭。
「嗯。是我!」女生地臉色有些發白。只覺自己地心跳地特別地厲害。平時她地伶牙俐齒到此時卻變得似笨到不會說話了:「白。白衣……我是來。來給你送符卷地。我知道你需要更多地龍符符卷……」
確實,洗白衣雖然是學院公認的高材生,但是也只分配到九道空白地職業戰鬥龍符符卷,其中那九種職業戰鬥龍符,每種只有一道。但是在製作龍符的過程中,如果急躁地話,百分之九十可能失敗,就是不急躁,到了最有把握的時候才下手,洗白衣感到自己也有可能會失敗……這還是他洗白衣,如果是其他地學生符師,這個成功的機率還會更低。
所以這個時候,如果每種職業戰鬥類的空白龍符符卷都有二道以上的話,那麼確保成功製作的可能性就會大大增加,洗白衣當然想每種空白的,職業戰鬥類龍符都有二道以上,他也能想象得到,像公孫長龍那樣的世家權貴子弟,肯定會弄到每種二道以上的空白龍符符卷,其實這場軟性的較量,從一開始就不公平……
但是,看到站在自己眼前羞怯清麗的女生,洗白衣還是想也不想地道:「我不需要別人的施捨和同情,回去吧……」
女生一呆,臉色更加地白,過了一下子尖叫起來:「洗白衣——你這個混蛋,我這不是施捨,更不是同情……」
尖叫中,女生哭了,嗚咽地接著道:「……為了你,我改變了很多,因為你喜歡白衣,我換上了白衣,因為你喜歡清靜,我從來不忍打擾你,可是你知道嗎,我想你更強,我不想看到你失敗,更不想看到你難過的樣子……」
「不要說了,歐陽靜,喜歡怎麼樣,那是的事情,但請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對那種事情,我不懂,也不想去沾染,我的眼睛裡只有符術,懂嗎?」
歐陽靜也是火系符師,並跟洗白衣一樣,同在一符術大師的門下學習,而且早在半年前,她就認識了洗白衣,那時他們在一個試修班,以前歐陽靜符術
是在學生中的中等水平,但為了跟洗白衣看齊,這半她的符術實力提高了很多,而且像洗白衣一樣,得到了呂長見的賞識,到現在,她已經隨時能夠去向洞天神師請教。
呂長見曾說:「歐陽女娃是學生中最勤快的一位。」
天知道,在家裡時歐陽靜連穿衣都要女僕幫自己穿,而在呂長見那,為大師揣茶送水,打掃房間,甚至幫大師捶背拿肩,都做的拿手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