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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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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瑪雅:華夏文明的美洲變種

藏地密碼3古墓歷險記第十九章瑪雅:華夏文明的美洲變種

[釋疑]

呂競男整理了一下思路,緩緩道:「當初的使者,是要將這三件東西分別交給三個他們最信任的人,但是從記錄上看只有一件東西被交了出去,而另外兩件東西,就是地圖和光照下的城堡,被卷軸記載者筆下的國王強行的扣留了下來。整個過程因該是國王要恢復佛教作為最高宗教禮儀,以最隆重的禮儀接待了使者,在宴席上使者無意間透露了他的使命,於是國王強烈要求看一看使者來帶了東西,經過了九齋九沐之後,用最高規格的佛家儀式請出了那兩件東西。國王一看之下,竟然驚為天工,說什麼也不還給使者了,使者用各種言語激怒國王,並告訴國王這樣的做法會遭到佛祖的懲罰,死後去到餓鬼道,國王依然無動於衷。最後,使者做出了妥協,同意國王擁有地圖,他只要帶走光照下的城堡,但是狡猾的國王,暗中複製了光照下的城堡,然後同意使者帶著光照下的城堡離開,但要求是不能將那光照下的城堡留在藏地,如果要帶走,只能帶到世界的盡頭。於是,在國王侍衛的監督下,使者帶著光照下的城堡來到了世界的盡頭,他們認為,再往前走就是大地的邊緣了。在世界的盡頭,有著另一個文明守護著,他們建造高聳如尖塔的神廟,在巨大的樹木間修建石頭的城堡……」

「你等等……」卓木強巴聽得頭都大了,用沙啞尖銳的聲音道:「你是說,一千多年前!我們藏族的先民!飄洋過海!跑到美洲去啦!」

呂競男道:「你很驚訝啊,其實不用那麼驚訝的,你回去好好研究研究瑪雅的相關知識就會明白。你可知道瑪雅的研究專家們得出的最新結論,瑪雅人祖先是什麼人嗎?」

卓木強巴頭搖得像波浪鼓,心想:「總不可能是藏族人吧。」

呂競男道:「是蒙古人。在距今一萬餘年前,亞洲的蒙古人抵達了美洲。」

卓木強巴喃喃道:「美洲不是哥倫布發現的嗎?」

呂競男道:「那沒錯,但哥倫布只是第一個向世界宣佈有美洲這個地方的人,他並不是第一個抵達美洲的人。在瑪雅的文化中,有很多藝術品都能從側面反映這個問題。」呂競男有拿出一些相關資料,道:「在瑪雅的雕塑作品中,有明顯的亞洲色彩的,非洲色彩的,這些雕工精湛的藝術品向人們展示曾到過這片土地上的人種,看這幅照片,據專家考證,這個陶俑的人物造型和服飾都有隋俑的特點,這不是當地瑪雅人的相貌和服飾。」

呂競男踱回辦公桌後,坐下來道:「而瑪雅與中國的關係,也是被學術界爭議得最多的。在瑪雅文明之母奧爾莫科文明地區,就出土了大量的玉圭,玉雕,還有不少骨骼製品,而上面刻著的,竟是中國甲骨文,我國曾有一位甲骨文專家,在出土的整齊玉圭排列上認出了這樣的符號意義‘國王和首領開創了王國’,在墨西哥,出土過幾百具泥俑,面貌與華人無異,衣飾也與隋朝以前諸多年代相似;在宏都拉斯,發現了與中國古龜玄武相似的雕刻;在瓜地馬拉,出土先秦錢幣;如果還不夠,還有許多……」呂競男連珠炮似的說下去道:「瑪雅的圖騰崇拜,即庫庫爾坎神和美洲豹神,近似中國的龍虎崇拜,瑪雅人崇尚玉器,與中國人文崇尚完全符合,瑪雅金字塔,造型與埃及金字塔完全不同,更近似中國的倒鬥型墓葬,而它們的作用以祭天為主,與中國的祭壇有同工異曲之妙;瑪雅的文字,與巴蜀金文有共同的符號和組合方式。從古蜀文物及文獻關於蜀人與中原、與美洲關係的記載來看,這種聯絡絕不是巧合。黃帝及其子孫與蜀人聯姻,少昊、顓頊曾在蜀生活,又一起去美洲,古老的文字在蜀與中美洲同時儲存下來是完全可能的。瑪雅文有了發展,而巴蜀金文相對簡單一些。學者對比了瑪雅語與漢語的基本詞彙,很多詞是相同的,如「人」、「天」、「昊」,兩者分離的時間應當在距今5000年以前。就連人祭也……」呂競男突然停下,好像不願提及這個話題。

但卓木強巴已經聽得很清楚了,追問道:「人祭!你是說活人祭麼?」

呂競男張了張嘴,終於道:「不錯,瑪雅人以人心獻祭,而在中國,人祭……人祭則……則花樣更多。如《禮記•明堂位》說‘有虞氏祭首,夏后氏祭心……’。《後漢書》記載巴人的廩君為虎圖騰,讓虎喝人血。甲骨文記載的人祭成千上萬!周代有了俑代替人殉,才結束了活人殉葬的歷史。‘始作俑者’,其實最初的意思就是指人祭。這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任何原始的民族,都有類似人祭的禮儀,用我們現在的眼光,可以看作是未開化的表現吧,其實只是古人一種情緒發洩而已。」

看著卓木強巴變了臉色,呂競男支開話題道:「再說我們中國,《漢書.東夷傳》有云:‘倭國東四千餘里,有裸國,裸國東南有黑齒國,船行一年可至也。’黑齒國為少昊後裔,在中美洲。《漢書》的記載證實航渡美洲在漢代已是可行的。《列子.湯問》說:‘渤海之東,不知其幾億萬里,有大壑焉,實惟無底之谷,其下無底,名曰歸墟。’大壑、湯谷在中美洲。古人知道在‘渤海之東’,說明戰國時代中國人知道中美洲的方位。這隻有在瞭解地球形狀、有航海實踐的基礎上才能做到。再倒退幾個世紀,中國人航渡美洲同樣是可能的。《山海經》多處記載少昊時已有竹舟,到兩千多年以後的商代航海應當是有物質基礎的。王大有等先生的《中華祖先拓荒美洲》分析了有關殷末25萬軍民渡海去美洲的細節問題。就是最近發現,鄭和下西洋的航海圖,上面也清晰標註了美洲,比哥倫布早了許多年。」

呂競男說了一通,反將水遞給了卓木強巴,讓他冷靜一下,卓木強巴腦子裡一團漿糊,反覆思索著那個好像毫無可能的事情「中國人早就知道美洲?並且經常跑過去?瑪雅人和中國人同祖同宗?」可是聽呂競男這樣一說,加上那些貨真價實的資料,好像又還真有那麼回事。

待卓木強巴的臉色不再那麼蒼白,呂競男才繼續說道:「好了,說了這麼多,無外乎只是想讓你相信,在一千多年前,一個藏族人渡海去美洲,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因為早在5千多年前,我們的國人就去過美洲了,而且大有可能美洲這片土地,是由我們國人開拓的。」

「難以置信。」卓木強巴喃喃道,他是到過白城的人,看見過那恢宏的石砌王國,看見那些精美的繪畫和雕塑,那紛繁複雜的文字,那種文明是他所沒見過的,絕對輝煌的一種文明,可現在有人告訴他,那種文明,極有可能是華夏文明的美洲變種,他始終難以接受。

呂競男道:「我們接著說?很好,抱著一切皆有可能的態度,才是一個合格的考察家因該擁有的科學態度。根據卷軸上破譯的資訊,當時來回花了十三年光景,他們將光照下的城堡,交給了守護者的國王,當地的國王答應他們,要將光照下的城堡永遠的隔離陽光,隨後國王開始修葺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金字塔,據說向上一直通到天庭,向下一直掘到了地獄。」

「為什麼那位國王要費這麼多精力來滿足一個外族人的要求呢?」卓木強巴突然問道。

呂競男道:「這個嘛?這個誰知道呢,卷軸裡許多資訊都還有待破譯,很多地方都是我們所不明白的,但是我們知道一點,那座光照下的城堡因該在一座巨大的瑪雅金字塔中。」

卓木強巴終於明白了,低聲道:「所以,我們這次穿越原始叢林,其目的是為了尋找那座光照下的城堡,可是,為什麼出行的時候要隱瞞我們,你能解釋一下嗎?」

呂競男道:「有三點原因,第一,那座白城是剛剛被一個跨國石油勘探公司發現的,據說是在架設跨國輸油管道時無意間打通,而對外界是封鎖了訊息的。當然,我們利用我們的途徑獲得了情報,但是不能大肆宣揚。第二,那個光照下的城堡,我們只知道這個名字,但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我們到現在都還沒弄明白,所以,究竟要你們去哪裡找,找什麼,我也無法具體的告訴你們。第三,最重要的一點,我們初步懷疑,在這群特訓的人當中,有人和國外勢力有來往,當然具體是誰,我們還不知道。」

卓木強巴道:「你是說,我們這裡有內奸?」

呂競男道:「內奸談不上,叫通風報信者吧,總之,就是這些原因,使我無法向你們交待這次行動的具體內容,一切就只能聽天由命,但同時——」呂競男提高了聲調道:「這次行動,也可以作為你們前往帕巴拉神廟的一次預演,可惜預演的情況很糟糕,如果按你們目前的水準,恐怕連前往神廟的通道都還沒找到,你們就已經,就已經……」

就已經怎麼樣,呂競男沒說,但卓木強巴看得出,呂競男想說的是「你們就已經全部玩完兒了。」他露出質疑的目光,暗忖:「我們沒這麼差勁吧?」

呂競男看穿他的心思,道:「好啊,你還有所懷疑是吧,那麼我們不妨做個橫向比較,這次你們遇到的是一盤散沙的游擊隊,而且還是各自為陣,並非有規模有組織的團體行動。而如果出發尋找帕巴拉神廟的話,你們將面臨的——」呂競男起身,將鐵櫃裡的一個保險櫃開啟,又從裡面取出一疊絕密檔案,扔到卓木強巴面前道:「是他們!」

卓木強巴看著資料上第一個人的照片,頓時失聲道:「是他,就是他!在可可西里——」

呂競男道:「這個人,叫本,海因茨,你認識嗎?」

卓木強巴看著莫金的檔案,思索很久,「本,海因茨?」對這個名字毫無印象,但他肯定,在西藏和可可西里看見的人,就是這個男人,卓木強巴問道:「他現在在哪裡?」

呂競男道:「不知道,在我們去厄瓜多之前,這個人就離開了中國,至今也沒出現。」

這時,方新教授敲門進入,他的檢討寫完了。呂競男道:「你也看看吧,教授,這些人也許是你們將要面對的最可怕的對手。」

方新教授看著資料上的名字「本,海因茨」問道:「這是什麼人?」那張金髮碧眼的軍裝照片顯得整個人高大有形,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

卓木強巴道:「就是我說起過的那人,他的眼睛像毒蛇。」

呂競男道:「我們根據你所提供的資料進行了相貌分析和拼圖,認為這個人就是你所說的那人,並對他展開了調查。本,海因茨,同時擁有美,英,法三國國籍,和歐洲十三個國家政要有密切來往,曾擔任包括美,俄,義大利等多國國家的特種兵顧問。這個人的身世是個謎,三十五歲之前查不到他任何資料,好像在三十五歲那年突然就橫空出世了,而且是以絕對的高姿態出場,他擁有在聯邦銀行無限透支的信用額度,據調查,在他出現在這個世界的第一年,就有歐美諸國三十幾名高官政要接受他的邀請,出席參加他舉辦的宴會,同一年,他成為美海軍陸戰隊特種兵顧問,兼任海豹特戰隊教員,他從未獲得任何軍銜,但無論在什麼場合,總是以一身軍裝出現……」

卓木強巴突然道:「軍裝?我好像在哪裡聽過這個人的故事,讓我想一想?」

呂競男微微一笑,道:「是嗎,再看看這個。」

這份資料上的人卓木強巴卻不認識,呂競男道:「柯夫,阿莫斯基,曾擔任俄軍方顧問,他目前的身份,因該是俄某僱傭軍團的頭目。這兩個人曾在我國境內碰頭,並被我方人員監測到了,你們現在該知道,你們的對手是什麼人了吧。」

卓木強巴如聽天書,叫道:「天,美國特種兵教官加上俄僱傭兵團,他們怎麼會對這個感興趣的?」

呂競男道:「是啊,以他們的身份和地位,不因該是對帕巴拉神廟如此感興趣的人,可是根據我們得到的情報,偏偏就是這個本,對這件事表現出極大的關注。」她將中間一些資料整理了一下,一邊整理一邊道:「這些都是與本有過接頭的人的資料,其中涉及一些你們不能知道的內容,只能給你們看這麼多了。」

這時,最後一張資料掉落在桌面上,資料上很大一片空白,只有一個人的背影照,呂競男道:「這個人是所有與本接觸的人中身份最神秘的一個,他的反跟蹤性很高,我們工作人員跟蹤多日,只能拍到這唯一一張背影照,其它資料全是空白。」

不料,卓木強巴和方新教授同時道:「這個背影好熟悉!」

卓木強巴看了方新教授一眼,道:「我覺得像在金字塔裡看見那個背影。」

方新教授道:「不,我覺得更像另一個人的背影,但是不可能是他啦。」他又看了一眼,搖頭笑道:「真的很像。」

卓木強巴好奇道:「是什麼人?」

方新教授道:「那個人,在生物學界享有很高的聲譽,他曾是連續三屆馬修利亞生物論壇的普立特獎得主。」

「啊。這麼厲害!」卓木強巴張大了嘴,他知道,馬修利亞的普立特獎就好像動物學的諾貝爾獎,方新教授如此高的聲譽,尚且一次都沒得到過,本來這次論壇準備給教授頒發這個獎項的,可是被自己強行拉來參加尋獒計劃,教授也不得不放棄了普立特獎。他沒想到,還有人能連得三次。

方新教授道:「嗯,我調查範圍主要控制在犬類,但是他對整個生物學都有很深的研究,不過,該怎麼評說他呢,你要知道,在我們生物學界,都管他叫生物狂人,他的很多研究範圍,都超過人文理念。諸如他認為如今的動物和植物完全界限分明,因該有一個過渡物種才對,便一直致力於培養一種介於動物和植物之間的物種,那不是豬籠草一類的食肉植物,那是一種可以像動物一樣奔跑,捕食,又可以像植物一樣靠光和作用生存的全新物種。為了達到這一目的,他將動植物的基因雜交,甚至送到宇宙中去接受光輻射變異,好像最終也沒成功。而且據說,他為了培養一些優秀基因,竟然替完全不同的動物物種相互授精,甚至包括人類。但是他參加過轉基因食品的研究,用生物來控制病蟲害也與他的理論有關,治療疾病的基因療法也是他提出來的,總之,這個人功過參半,是個怪人,但是我很佩服他。」

卓木強巴道:「竟然有這樣的人,這個人叫什麼名字啊?」

「索瑞斯,卡恩。」方新教授不加思索的答道。

[神廟之謎]

呂競男收起那些絕密資料,又道:「現在你明白,為什麼我不急於讓你們出發了吧。你們的訓練科目還沒有完成,而一些非常重要的關鍵資料我們還沒有掌握,最重要的是,以你們目前的能力還不適合參加這次考察行動。」

卓木強巴道:「可是,我們要考察的地方是在國內,在中國境內,和在別的國家,那是完全不同的。」

呂競男道:「有什麼不同,充其量你可以獲得武器和一些高階點的裝備,而真正的野外考察,靠的並不是這些,靠的是你自身的能力,你們必須把自己的能力再提升一個高度。比如說為什麼這次我可以穿越叢林,而你們卻不行,並不是我比你們就多認識多少動物,我和你們一樣,也有許多生物都是未見過的,但是和你們不同,我可以透過生物的表面看本質。這種生物進化出這樣的器官,它會有什麼功用,它皮膚的顏色,哪些是起到警告作用,哪些是帶劇毒的,結合周圍的植物和整個生物群落,你就能明白,這是一種什麼性質的生物,它的天敵是什麼,它的食物來源又是什麼。而又如,哪些植物能吃,並不是要死記硬背,世界上植物成千上萬,你永遠記不全,可以向動物學習,也可以用8小時胃腸排空法來測量。還有天氣,自然界的天氣變化萬千,就算研究氣象一輩子的科學家,也不可能準確預計下一個24小時會出現什麼變化,但是隻要你掌握了大的方向,知道了氣壓,風速,水蒸汽濃度三者之間的關係,你就能做出大致的判斷。而這些,都是我還沒有交給你們掌握的東西,你們只是打下了基礎,還需要進一步的提高。

卓木強巴道:「我認為,帕巴拉神廟地區的自然環境不會比美洲原始叢林更惡劣吧。」

呂競男道:「錯,我給你看一樣東西,是你非常熟悉的東西。」她開啟電腦,在加密資料庫中調出一卷手抄卷軸的掃描版本,上面的文字介於古藏文與現代藏文之間,卓木強巴一看就知道,這就是他從小看到大,到最後一看就能讓他打瞌睡的家傳寧馬古經。

方新教授看著電腦道:「這是部古經卷啊,上面的文字也不是古藏文,寫的是什麼?」

呂競男道:「強巴少爺,你來告訴方新教授吧。」

卓木強巴看了看上面的符號,有些哭笑不得,這是寧馬經記載的開篇神話故事,類似於諸神開天闢地的說法,卓木強巴實在不明白,這些研究學者在研究什麼,竟然把神話故事也拿來當真。卓木強巴解釋道:「這是一段眾神開闢新天地的神話故事,翻譯過來的意思大致就是先前的神明們為了帶來光明,埋葬黑暗,他們找到了地獄的入口,在漆黑的冥河裡漂流了幾萬萬年,又穿越了蠻荒的地獄,裡面的怪獸有三層樓那麼高,皮厚得像坦克裝甲車一樣,裡面的鳥吃人和牛羊,就跟小雞啄米似的,裡面的蝗蟲比人高,蚊子比牛大……」說著說著,卓木強巴不由笑道:「我就不明白了,教官,難道你們認為,這……呵呵……這樣的記載和帕巴拉神廟有什麼關係?」

呂競男嚴肅的告訴卓木強巴道:「根據多方資料的綜合分析,我們認為,這段記載,極有可能就是戈巴族先民開闢帕巴拉神廟疆域的真實寫照。」

「噗」卓木強巴差點將茶水噴出來,呂競男又道:「當然,裡面可能有誇大的成分,但足以說明其自然環境之險峻。」

卓木強巴笑道:「這樣說來,我的身世,還和這個帕巴拉神廟有莫大的干係了,真是佛祖顯靈,讓我去尋找我的前世?」

呂競男道:「現在還不好判斷,不過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要抱著——」

「一切皆有可能的科學態度吧,我知道。」卓木強巴介面道:「可是你也知道,這種神話故事和真實情形到底有多大差距,三層樓那麼高的動物,你見過麼,教官?」

呂競男道:「沒見過不等於沒有,你的紫麒麟傳說,不也是從這本古經中得來的麼,為什麼對紫麒麟你能堅信不疑,對其餘內容你就嗤之以鼻呢?」

卓木強巴頓住笑容,反覆咀嚼呂競男的話,他還是無法接受這個說法,今天呂競男說的許多東西都超過了他的感知範圍,他一件都無法接受。

呂競男又道:「對了,亞拉法師曾告訴我,你們在白城的經歷。」

卓木強巴嘟囔道:「又如何?」

呂競男道:「其實,這也是我這次比較擔憂的一個問題,因為第三階段你們才會接觸到機關,而這次你們能僥倖存活,一半是亞拉法師的幫助,另一半也算是老天開眼,幸好你們接觸到的只是一些簡單的東西。」

卓木強巴想起來了,亞拉法師說他們遇到的那些致命機關,只能算是陷阱,還不能算機關,當時自己愣了好一會兒,這次呂競男也這樣說,他問道:「對了,我正想問你呢,亞拉法師為什麼對機關那麼瞭解?」

呂競男道:「因為亞拉法師,本身就是一個機關學高手。你或許不知道,機關之說,起於中原,早在魯班造器前幾百年,便已有機括這個詞,而後歷經千年,機關的學術在中原被反覆演繹,達到了世界上其它任何國家都無法企及的高度,歷史上無數的能人,都曾精於機關數術之學。文王演周易,姜子牙善器,其實已經開始涉及機關之說,春秋名家有公輸般,墨翟,孫武,先軫等人,戰國有鬼谷吳起孫臏,甘石二人;秦有呂不韋,楚漢相爭時有范增,張良,韓信,漢有班超,丁緩,張衡,魏伯陽;三國的諸葛亮,周公瑾,馬均;南北朝有祖沖之,毋懷文;而機關學術演至隋唐,後人在李靖,孫思邈,李淳風,僧一行等人的基礎上,更是將機關學發揚得淋漓盡致,只差一點就完成了從冷兵器時代到熱兵器時代的突變。而你們要尋找的帕巴拉神廟,正是在這個機關學的鼎盛時期修建的,那時候唐和土蕃來往密切,經濟宗教文化都有交流……」

這時,亞拉法師推門而入,他也完成了總結報告,呂競男道:「亞拉法師,他正問起你機關學的事情呢。」

亞拉法師道:「以後有機會,我們可以交流一下,不過,今後你會學到的。」

卓木強巴道:「法師的密修中,還包括機關學嗎?」

亞拉法師道:「不,那是在密修之前的事,中原文化,浩如瀚海,我不過是滄海一粟。」

呂競男道:「現在你知道你們將要去的地方了嗎?你們的對手比游擊隊更強悍,而那裡的民族比食人族更可怕,與狼同居的民族,你想一想;自然環境比南美原始叢林更惡劣,機關陷阱比任何地方都要兇險。你們連原始叢林都無法穿越,拿什麼去尋找帕巴拉神廟和紫麒麟?僅憑運氣麼?」

呂競男看著猶豫不定的卓木強巴,再次提醒道:「如果現在退出,還來得及。」

卓木強巴霍然起立道:「誰說退出啦?誰說的要退出啦?」

亞拉法師和方新教授相視一笑,強巴的性格太容易看穿了,幾乎人人都知道他的弱點。

呂競男道:「很好,既然你不想退出,如果又沒有別的問題的話,是不是該把你的總結給我看看了?」

卓木強巴昂首挺胸,道:「沒寫!」

呂競男道:「那麼,我說過的……」

卓木強巴道:「罰抄一萬遍嘛,沒問題。我寫了抄它一萬遍就是。」

呂競男點頭捏筆道:「那麼就去做吧。出去後可以將這次行動的原委告訴大家,因為已經結束了,適當的時候,我會親自向大家道歉的,不過,你們的不足就是不足,明白?」

卓木強巴走到門口,突然回頭道:「等會兒,還有地圖呢,你不是說地圖的事要告訴我嗎?」

呂競男道:「哦,不錯,是這樣的。關於那份地圖,事情要從1844年說起,其中有一個很重要的人,他叫福馬-特尼德……」

卓木強巴道:「哦,我們知道這個人。」

呂競男示意彆著急,道:「知道事情真相的人並不多,你可知道,在1843年,福馬幾乎還不知道世界上有個高原叫青藏,他們那個時代,所關注的內容是……瑪雅!1842年,當第一個科學考察瑪雅的人斯蒂芬斯發表了他那著名的《中美洲齊亞帕斯和尤卡坦紀事》一書後,全球對瑪雅探險熱情空前高漲,那本書被翻譯成十七國文字,一年內再版7次,此後一共再版了幾十次,它成為了十九世紀最暢銷的書,讓全球探險家熱血沸騰,無數的探險家渴望去到熱帶叢林,探索那些掩埋在樹木中的宏偉遺蹟。在中美洲進行考察時,福馬他第一個口頭提出‘瑪雅人是從亞洲遷徙過去的’,為了證實他的說法是正確的,他才來到亞洲,並從支那半島登陸。可是,他在途中卻遇到了人生的轉折點,他從說唱藝人口中知道了一個叫帕巴拉神廟的地方,也就是從那一刻起,這座佛家聖廟,成為福馬一生苦求的目標。」

卓木強巴道:「可是1844年,他不是最後一次消失在雪山中了嗎?」

呂競男道:「錯了,1844年是一個開始,福馬並沒有消失在雪山之中,死於雪山那是十幾年後的事了,1844年只是福馬開始隱匿自己的行蹤,他不願意再被報紙大篇幅報道,他秘密的,堅持不懈的尋找著,而且收穫極其豐富。據說,他運回英國的寶物,足以將整個英國買下來,而那些,都是從西藏運回去的。」

卓木強巴驚呼道:「他已經找到了!」

呂競男搖頭道:「不,他終其一生也沒有找到,他只是在尋找帕巴拉神廟的過程中,不斷的發掘遺蹟和古建築,在那些遺蹟和古建築中,將多如牛毛的珠寶,金銀器源源不斷的運回英國,同時,他發掘的遺蹟和古建築越多,就對帕巴拉神廟越是期待,在他的一位好友寫的回憶錄中記載‘我詢問福馬,他已經獲得了幾輩子也無法揮霍掉的財富,為什麼還是愁眉不展,整天要去那個隨時都可能送命的地方。福馬總是搖頭嘆息,反覆唸叨著,我沒有找到,我還差一些線索,我沒有找到它。我現在所做的,不過是帶回了海灘上的沙粒,而珍珠,依舊掩藏在裡面’根據我們的資料,福馬因該是一八六幾年才死在西藏雪山中的,而那一次,他是帶著地圖去尋找的。」

卓木強巴急切道:「那那張地圖,後來是怎麼落到了英國人手裡的?」

呂競男微微點頭道:「原本,福馬因該把這個秘密永遠的埋葬在西藏,可是,在1914年,英國人麥克馬洪代表英政府給印度和當時西藏劃定了一條分界線,在勘測這條線路的時候,他們無意中竟然發現了本該被冰雪掩埋的福馬的帳篷和屍體。至於他們從福馬的遺骸中究竟得到了些什麼,我們也不能知道。後來的事情就比較複雜了,據傳說當時確實發現了地圖,並被英國政府當作最高機密儲存起來,但是不久,一戰爆發,那張神秘的地圖也隨之消失,聽說當時地圖的儲存者憑記憶描繪了那張圖,而英國人根據那張回憶的地圖判斷,所謂的帕巴拉神廟,似乎因該在喜瑪拉雅山脈的最高峰,珠穆朗瑪峰附近。從1921年到1938年,英國人獨立組織了7次對珠峰的探險,但是沒有獲得任何線索。直到1938年,據說那張原圖落在了納粹黨衛軍的手裡,雖然說這件事情也沒有了任何的證據,但是1938年和1943,希特勒兩次下令,他的最佳助手希姆萊親自組建了兩隻探險隊深入西藏,這卻是不爭的事實。至於他們究竟是尋找日爾曼民族的祖先還是別的什麼目的,就不是我們所能知道的了。後來發生的事情,或許你們都知道一點了,二戰最後的柏林之戰,本來因該是計劃周詳的圍殲戰,可是美軍和俄軍都冒死朝城內進發,並最終將柏林一分為二,其實他們真正的目的,好像也是為了那張地圖而來,而我們得到的訊息是,他們在爭奪德國一位原子彈研發科學家哈恩的時候,無意中聽到了有關地圖的訊息,至於到底是什麼訊息,我們並不知道,但是就是那條訊息,讓同盟國的關係出現了直接的利益衝突,然後蘇聯,美國,都爭先恐後的朝中國西藏趕來,直到現在,也沒有停下他們的腳步。不過迄今為止,好像還沒有人能破譯地圖上的資訊,據說,那是一張永遠也讓人看不懂的地圖。」

卓木強巴靜靜聽完,和早先方新教授所調查的內容相似,只是更為詳細一些,呂競男又道:「好了,你想知道的,我都已經告訴你了,現在可以去做你該做的事了吧。」

卓木強巴走出辦公室,方新教授道:「嗯,這個沒什麼別的事,我也先出去了。」呂競男點頭。

方新教授剛一離開,呂競男和亞拉法師的神情就發生了變化,呂競男手貼褲邊,筆直站立,微低著頭道:「我這樣處理好嗎?大人。」

亞拉法師慈目道:「也只好這樣了,不過,他已經知道莫金的事了?唉……關於莫金的資料,你不因該這樣早透露給他們的。雖然在名字上做了塗抹,但是稍微知情的人馬上就會想到是莫金,如果讓他知道了我們在調查他,以後要接近他就很難了。」

呂競男垂頭道:「是。強巴他突然間好像知道了不少事情,實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亞拉法師道:「嗯,透過事情的重重迷霧,能直接看到本質,抓住事情最關鍵的點,與平時遲緩的表現完全不符合,這才是真正的大智若愚。不過強巴少爺對整件事情依然毫不知情,就讓他保持現狀吧,讓他依然以找獒為目的,這樣,對我們,對他,都會有好處。」亞拉法師心道:「強巴少爺,這就是你的宿命呢,逃也逃不掉……」

呂競男暗道:「愚肯定是愚了,不過怎麼看也不像是大智若愚吧。」半晌又問道:「您看,莫金會不會是屬於那一夥人?」

亞拉法師道:「不知道,這次整個行程,我都沒有感覺到他們的存在,或許他根本就沒有去白城,這次提前離開中國只是一個巧合。」

呂競男道:「不知道大人對這次行程怎麼看?」

亞拉法師道:「訊息來源是準確的,只是我們去晚了一步,讓別人捷足先登了。因該是在七年前就已經盜取了阿赫地宮裡的東西。」

呂競男皺起眉頭道:「如果是真的,那麼他們手中至少已經掌握了地圖和光照下的城堡兩樣東西,可是,為什麼他們遲遲沒有行動呢?」

亞拉法師道:「不知道,或許是還沒有破解光照下的城堡裡所隱含的資訊吧,反正地圖裡的資訊他們是沒能破譯。」法師也露出了凝重的神色,喃喃道:「如果莽林裡那個人所說的是真的,那麼他們因該是一個十三人組成的小組,在去阿赫地宮前已經死了四個,加上他一共是五個,因該還剩下八個人,在那地宮中不可能一個人都不死,那麼他們到底還剩下多少人?如果莫金是他們中的一個,那其餘的人又在哪裡?」最後,法師嘆息道:「這個團伙太可怕了,在帕巴拉神廟的尋找之路上,他們已經領先我們了,這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我們沒有時間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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