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桑來到了臺階的旁邊的時候,馬索已經在百米開外了,巴桑開槍射擊,穿著防彈衣的馬索舉著一塊石頭擋在了自己的頭上,他揮起了一隻手向巴桑做了個拜拜的姿勢。
巴桑彈夾裡的子彈射光了,也沒奈何的了遠去的敵人。他憤怒的揮了揮手中的槍,同時突然感到:他他低估了,低估了這個敵人的真正的實力。
下期介紹:走出了迷宮一般的森林,卓木強巴一行人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竟然有三五十人列隊正在恭敬的等候著他們。傳說中的聖地闕姆就在眼前!
巴桑彈夾內的子彈都打光了,也沒有奈何那個遠去的敵人,他憤怒地揮了揮手中的槍。突然他明白了,他低估了敵人真正的實力。
這個時候,卓木強巴和呂競男也趕到了,他們聽到了槍聲,他們心知不妙,接著就看到了站在臺階入口開槍的巴桑和躺在地上的唐敏,胡楊隊長。
唐敏慢慢地醒過來了:「強巴……我……」她眼圈一紅,卓木強巴把她的頭抱在懷裡:「好了,好了,沒事了……」
呂競男來到了臺階的外邊,只見馬索的身影已經非常模糊了,就問巴桑那個人就是剛才受傷的那個人?巴桑點了點頭,呂競男奇怪地說:「怎麼回事啊。」她也想不明白,三個人,怎麼竟然能讓一,受傷而且沒有武器的敵人逃了呢?
卓木強巴也來到了臺階的邊緣,他看了看天空,天很快就要黑了,已經沒有巨鳥在天上盤旋,於是他說:「先把背包拿上來,把張立他們救出來再說。」
四個人走下了臺階才發現背包已經少了兩個,不知道是被那個馬索拿走了,還是被巨鳥帶走了,下面已經沒有了迅猛龍的叫聲,那個馬索多半已經逃了,四個人一次把六個背包全數拿了上去,唐敏馬上著手處理胡楊隊長的傷口,卓木強巴把岳陽等人接出來他們準備今天晚上就在這上面過夜了,巴桑說了馬索逃跑的經過,呂競男說:「是我們輕敵了。」
卓也暗自搖頭,如果不是巴桑和胡楊隊長親口證實,他根本就想不到,那樣的一個人,他會突然變成了另一副摸樣。
岳陽他們說起另一起神秘打鬥事件,那就完全出乎他們的意料了,那枚硬幣,經電腦查詢,發現是現在依然在市面流通的一種硬幣,難道說,那個國家竟然有那麼厲害的高手在嗎?亞拉法師和呂競男都很擔心,帕巴拉神廟會不會已經被那些可怕的人物找到了,如果這些可怕的人物還在這裡,那他們又該如何應付呢?
那些人可不是像莫金這樣簡單的對手,而卓木強巴也擔心,那些人會不會是唐濤發現紫麒麟之後再來到這裡的呢?紫麒麟會不會已經被帶走了呢?這天晚上,大家睡得都不好,唐敏受了驚,卓木強巴把他摟在懷裡她才甜甜地睡了。
第二天一早,在確認那些迅猛龍已經散去之後,他們離開了遺蹟,他們繼續向著闕孟前進。這一次再沒有遇到成群結隊的迅猛龍,就算有零星的一兩隻,也是迅速得逃竄而去,卓木不由得想起昨天的那種怪異的感覺:難道,難道迅猛龍真的是被什麼東西驅趕著向他們發起襲擊的嗎?
按照迪吾大人所說,那處穆族遺蹟在工……和闕孟之間的位置,因此只需要半天,就可以抵達闕孟。可是奔襲了半日之後,仍然沒有看到闕孟的影子,前方溝壑漸漸地多了,水流四溢,道路泥濘難行,不得不離開巖壁,繞道林中。
這一來在林子裡繞行了片刻,發現竟然迷失了方向,他們重新繫結了紅繩試了好久,總算走出那了迷宮一樣的樹林,而另他們驚奇的是,在叢林的另一端,竟然有三五十個人,他們整齊地列著隊,恭敬地在等著他們。卓木強巴他們都楞住了,不知道這些人是敵還是友,畢竟那三五十個人個個膀大腰圓,他們赤裸著上身,那身材可以參加健美比賽,特別是看起來是隊長的那位幾乎和卓木強巴一樣高,但他的肩比卓還要寬,胳膊比卓更強壯。這些人就是勇猛的武士,可是呢,他們卻恭恭敬敬地站成一排。
沒有拿武器,似乎也不含敵意,卓木強巴走上前開始喊話了:「你們是什麼人?」
「哎~呀,尊敬的客人,我們可算等到你們啦~」說話的這聲音尖尖細細的,還故意放得很嗲。
如果是女人的聲音是可以理解,可偏偏他是男的,驟然聽到了這個聲音,就連卓木強巴這樣的心理承受能力,也猛然打了一個冷戰。
答話的不是那些武士,而是從那些武士之中閃出來的一個人,他的身高不到一米五,大概比多吉高那麼一點。一顆油亮的圓頭,就像是燈泡,表示他的身份也是一位迪吾,或許他一直站在那些武士的身前,只是和那些武士比起來,他的身材實在太矮小了。以至於誰都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這個光頭小矮子憨態可鞠地深深地哈了一腰,繼續用他那混身發麻,寒毛直立的聲音說:「哎~喲,我們可算是等到你們了,你們是(加密人?),對麼?」
光頭小矮子的目光在卓木強巴他們的服飾和背包上來回地掃動著,顯然也不是很確定。不過他似乎很快就確認,他笑容滿面地抬起了頭,那副親切的樣子,讓岳陽跟張立看了很受用,就像是就像是在五星級的賓館,享受了貴賓級的待遇。
但是卓木他們對這樣的笑容帶著深深的戒備,因為就在昨天下午,在那名叫做馬索的人的臉上曾經見到過同樣能夠的笑。
卓木強巴說,是的,我們是(加密人),你是怎麼知道到的,光頭矮人繼續地笑這:「呵呵呵呵……我說呢,我早就聽說你要來了,特別奉國王的意志在此恭候大家的額,哼哼哼呵呵呵……」
那故意做作的聲音充滿了獻媚,帶著陰陽怪氣的強調,總想起電影裡的那些堅信自己是女人的男人。
唐敏不禁暗想:怎麼,難道這就是闕孟的迪吾大人了麼,這太可怕了!」
卓木強巴他們則以為,是別的村民提前到了闕孟,把他們的訊息帶過來了,惟有岳陽覺得這明迪吾說話很含糊,卻沒說是什麼人告訴他的,也沒說是什麼時候。同時他還注意到這位迪吾的左眼黑眼仁已經被一團灰色的汙垢所取代了,他的左眼是瞎的,不過那臉上動人的笑容足以掩飾這小小的瑕疵,如果他說話的聲音不這麼做作,說不定岳陽還真會飄飄然。
小矮子拍了拍自己的光頭,又說起來了:「啊,哎,哼哼哼哼哼……忘了自我介紹了,哎,我叫郭日念青,這為是僧蘇,我們的宮廷衛隊長,恩,請跟我們來把。尊貴的客人,我們的王將以最隆重的禮節來歡迎你們。」
桌木強巴他們點了點頭,他們正好要去闕孟。呂競男悄悄地向卓木強巴暗示,要保持警惕。雙方略微做了介紹。郭日念青就敏銳地判斷出誰是來的這群人的頭目了,於是卓木強巴就成了他口中的強巴大人。郭日念青像迎賓的侍者一樣,彎腰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那矮小的體形和稍顯笨拙的姿態使他看起來就像一隻澳洲的樹袋熊,連唐敏都不禁對他產生了一絲好感。
「哎喲。」郭日念青好象剛看到卓木強巴他們的背包,他猛然地拍了拍自己的腦門說:「請讓這些下人,來替你們背那些沉重的貨物吧,雖然他們都很笨,辦什麼事都辦不好。但是,這一身的蠻力多少還是有一些的用處的,嘿嘿嘿嘿……,他們能為尊貴的客人效勞,哼哼哼哼……,那將是他們畢生的榮幸。」
「這個,就不用了吧!」卓木強巴和呂競男在一瞬間用眼神交換了意見。
「哎喲喲喲喲喲!這怎麼行呢?不行不行,這些本來就是他們下人乾的活兒嘛。恩,還有,哎喲,這位客人的腿上有傷,這樣都不要我們效勞嗎?如果讓國王看見我們怠慢了客人,那我們……那我們可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樣子像是急得六神無主,看起來會是像被國王責罰得生不如死的樣子,卓扭頭一看,岳陽和張立早就迫不及待地把那沉重的背包交給那些武士保管了。
現在,反過來幫著郭日說話了:「強強強強巴少爺,我看吧也不就,就讓他們拿著,是不是?不然呢,他們也沒法交代吶。」
岳陽一見強巴少爺看過來,得意洋洋地暗示著,意思是:武器沒有給他們呢,武器還在自己的手上呢,找幾個背揹包袱有什麼不可以的?看他那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肯定早就想甩包袱了。
背包交給了那些武士扛著,他們呢,各自留了一兩件防身的武器,跟在那些武士的身後。在閒談之中,得知這位郭日念青還不是一位迪吾,他只是迪吾大人的學徒,不過,僧蘇等一干武士,都管他叫大人,沒想到學徒的地位也會這麼高。
他們問起闕孟的情形,郭日念青一一做答,不過或許是他的笑容和聲音的原因,卓木強巴總覺得他的回答不盡真實,轉而跟僧蘇又聊起來,對於這個身材比自己還高大的宮廷衛隊長,卓木強巴反而更有好感,但是與僧蘇的談話純屬一問一答,這個壯漢從始至終都面無表情,反而是郭日的臉上一直保持著這種標準的笑,就好象特別鍛鍊過一樣。
在周遊於眾人當中,他必恭必敬回答著各樣的問題,看他挪動著那兩條粗短的快腿快速地翻走著,說不出的滑稽,常常地引得眾人會心地一笑,當卓木強巴等人提出要見迪吾大人的時候,郭日想也不想就慢口的答應,這又讓卓木強巴心生疑竇,但是,又說不出來究竟什麼地方可疑,穿過了密林的機關陣,翻過了橫在眼前的小崗子,天地之間的巨大的轉變,讓人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密林裡陰暗的天空陡然明亮了,眼前是一望無際的大湖——這是他們在香巴拉見到的最大的湖,和它比起來,張立遇到的瑪吉的那個湖泊,頂多算是個大一點的澡盆吧,湖的正上方是一道瀑布,沒錯,那是一片瀑布,不是一道,卓見過的瀑布也算不少了,在美洲遇到的環形梯田式的瀑布,莫脫的山澗飛瀑和冥河裡的銀絲根鬚瀑布,但是要說雄奇壯觀沒有哪一道瀑布可以比得上眼前的。
由近及遠地望過去,白色的飛瀑與整座湖連成了一片,白色的浪花捲起了千堆雪,飛濺蒸騰的霧氣足有數百米高,瀰漫在整個湖面上,彷彿滿灘湖水都在沸騰。而最令人驚奇的是,站在湖邊,明明感知大地在輕輕地顫抖,溼霧繚亂,然而卻沒有聽到震耳欲聾的聲音,那聲音遠遠地飄蕩開,那感覺更像是一曲緩緩奏響的遠古的交響樂……
跟進郭日說,香巴拉的第二層平臺,就被這個天然的大湖一分為二,湖的這一段,是郎布王國,湖的另一端就是亞加王國。這道令人讚歎造物主奇蹟的瀑布,被他們稱為「銀色的天之落幕」,是香巴拉四大奇蹟中唯一存在於第二層平臺上的,而瀑布下的大湖,叫諾日朗錯-生命之海。
就是所有人都驚歎於眼前的奇觀的時候,呂競男仍然保持著高度的警惕,她深深的知道,在這種容易讓人忘記身處何地的美麗景色前,通常也是發動襲擊的最佳的環境。不過,這個時候,這些武士們都像木樁一樣釘在了地上。
郭日的臉上仍然洋溢著那種熟悉的微笑,沒有半點不妥的跡象。呂競男不禁暗想:「是不是自己又多心了呢?」
闋姆,就建在瀑布的後面,從那石窟的造型來看,和卓木強巴他們昨天抵達的穆族遺蹟應該是同一時期的建築,只不過沒有了外面的牆壁,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根刺天地長矛,看上去更像是山壁張開了大嘴,那排長矛就像鋒利的牙齒,那道口子向後一直裂深,不知道是不是和那些鳥巢連結在一起。
向前,則鑽入了白色的瀑布後方,不知道哪裡是頭。有數道千記臺階分佈在崖壁之間,不過他們走的並不是臺階,而是用絞盤吊籃垂直上下。看著那些沒有護欄的羊腸臺階,岳陽忍不住說:「啊呀,這,這裡的確是易守難攻的壁壘啊。只是上下出入太麻煩了」
郭日笑著說:「啊?啊~嘿~嘿~嘿~嘿~嘿~嘿~嘿~嘿(艾寶良笑起來聽的我頭皮發麻),為什麼要上下出去呢?我們是為了迎接最貴的客人-你們,才特意下來的,否則平日裡除了士兵鍛鍊和商人來往,其餘人是不會下來的。」
岳陽奇怪的說:「什麼?不上下?不下來,你們吃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