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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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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桑叫了幾聲,有人沙啞的說:「是誰把我從夢中驚醒?不讓我在黑暗中安寧。」他的聲音抑揚頓挫,就好像是在作詩,在朗誦。巴桑的聲音也不怎麼好聽,發音還有點磕巴,「你,你是怎麼被關進來的?這裡還有別人嗎?」「嗯、哎……」那個人似乎剛剛發現,在這個石牢裡,多了幾個人。他激動的說:「在黑暗的空間裡,難道是故土的同胞,你們跨越了生命之海,來到這裡。」他好像在移動著,鐵鏈發出了「喀喇、喀喇」的聲音。什麼,什麼,跨越生命之海?巴桑聽不明白了。

卓木強巴隔著柵欄,追問說:「你是亞加的人嗎?」「亞加、亞加,多麼熟悉的名字。我有多久沒有聽到了。一年、兩年,還是三年……」

經過一番交談,他們知道了,這個人叫江勇扎魯。是三年前,代表亞加來闕母談判的,因為犯了不可饒恕的過錯,而被關押在此,從此失去了與故土的聯絡。至於那是個什麼樣的,不可饒恕的過錯,他怎麼都不肯說,只是一味的自責,自己傷害了一位至高無上的人,那個過失,哪怕自己失去十條性命,也不足以彌補。而在扎魯的口中,郭日念青,這個毫不起眼的小矮子,竟然在郎布王國,他是個最有名的大將軍。在與亞加的戰鬥之中,他多次立下了赫赫戰功,他那隻眼睛,就是在戰場上,被箭射瞎的。而在他中箭之後,仍然騎在飛馳的馬背上,眼睛插著一箭蹴,用刀砍下了一名亞加名將的頭顱。三年前,兩個王國簽訂的停戰協議,也是這位名將促成的,士兵們將他尊為戰神。有的只是尊奉和崇敬,從來沒有人譏諷他的身高。

聽到了扎魯的述說,呂競男明白了,難怪那個郭日能夠一眼分辨出他們每個人的關係和特徵,而且還深感心理戰術,他能夠不動聲色的指揮三十幾名兵士,做出戰事的配合,這些都是在戰場上一次次用生命搏回來的經驗,可笑啊,還一直把人家當小丑呢,胡楊隊長依舊問起,監獄裡為什麼沒有別的囚徒?

扎魯聽了哈哈大笑,用那獨特的嗓音說,「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一定要賓朋滿座嗎?這裡原本是關奴隸和戰俘的,男人都戰死的差不多了,三年前簽署的協議,雙方也都歸還了戰俘,這裡有人……哈哈哈。那才怪呢。」

唐敏說,「請問,為什麼打起了的呢?」

「啊?哈哈哈,是啊是啊,為什麼要打起了呢?人和人之間為什麼總是要打仗呢?在遠古時期,為了爭奪食物為了爭奪生存空間,在部落時期是為了爭奪奴隸女人和土地,進入了王國,戰爭就是憑最高權利者的喜好了,可以是為了一個女人,也可以為了某張唐卡,某件寶物或是毫不值錢的一件東西,人類的歷史不就是戰爭在推進前進麼?哪怕是再過幾千年,人類還是會為了各種生存資源而戰的,在我生存的那個地方……」

隨著扎魯以那詩歌一般的聲調娓娓道來,卓木強巴漸漸的對這個亞加王國有了新的認識,亞加與郎布王國的區別就像今天的藏北與藏東一樣,亞加王國是以傳統的游牧民族為主,逐水草而居,以部落為單位,每年要定時遷徙,郎布王國呢,則一農業為主,分為村落,早已定居,兩者之間的差異是因地理位置和氣候條件而決定的,在沒打仗的時候,每一季都有商旅專門來往於生命之海的兩端,以亞加的肉製品換取郎布的糧食,以亞加的毛織品換取郎布的棉製品羽絨換絲織,其餘很多資源雙方各有優勢,諸如,郎布多銅鐵,亞加多食鹽,郎布多木材,亞加多粘土。

至於那場戰爭,則可以說是天災引起的,大約在六年前,一場災荒使得郎布是亞加的糧食和畜牧大量的減少,出現了生存的危機,由於必須進貢給上戈巴族的糧食準備好,他們自己就剩下的不多了,由於進貢的必須從亞加通過,當郎布的送糧大隊經過拉熊忍的時候,飢餓的拉熊忍人沒有忍的住,他們劫持了郎布的糧隊,雙方的戰爭就這樣的爆發了,一打就是三年,三年之後戰死的病死的餓死的人幾乎已經佔了兩國總人口的一半,死者大多數是青壯年,雙方都精疲力盡,這才不得不宣佈停戰。

岳陽聽了義憤填膺,「上戈巴族太可惡了,在那種情況下怎麼還能要求你們進貢呢,怎麼他們一點道理都不懂麼,啊,你們也是,難道就不會反抗麼,啊?只會自己窩裡鬥」

「反抗……」扎魯苦笑著,「說的容易呀,歷史上不是沒有出現反抗的事情,沒有一次是成功地,而且就在我爺爺那一輩,就爆發過最大規模的一次反抗,是,是,亞加和郎布王國聯合了近五萬精兵打算推翻上戈巴族的統治,士兵們從關吧圖出發,浩浩蕩蕩的上了第三層平臺,結果呢,再也沒能回來,一個都沒有,聽說三天以後,在生命之海的兩岸的雀姆拉松的居民發現,銀色的天之落幕變成了紅色,以後的三個月,生命之海變成了血色海洋,不斷有士兵的殘肢被從生命之海中發現,而在當夜,出兵最多的玉日,壓通佳的十幾個村落和部族被滅族了,就在一夜之間,他們永久的被從地圖上消失了,沒有任何人和人發現上戈巴族人的痕跡,而那些屍體連反抗的動作都來不及做出,沒有人知道上戈巴族人是怎麼做到的,他們好像能洞察一切真相,而且能在這三層平臺上任意的往返穿梭,反抗,反抗,是啊,沒有哪個部族的人願意在一夜之間被滅族的,可是,上戈巴族,是不能反抗的!」

聽到扎魯激動的言辭,卓木強巴等人心中一涼,是啊,不敗的光軍,怎麼會被普通的軍隊打敗呢,可是,他們為什麼要和這原住民嚴格的區分開來,又如此不顧情面的滅了全族呢,難道那隻軍隊已經毫無人性可言?變得喪心病狂了麼?更可怕的是,一夜之間要滅掉相隔幾十甚至上百公里的十幾個部族,而且撤回第三層平臺,唯一的解釋只能是,那些上戈巴族人能在三層平臺之間直上直下,那麼,他們是怎麼做到的呢?卓木強巴他們,用最現代化的裝置幫助自己,也沒有做到啊

接下來的三天倒是安然無事,那位郭日大人,竟然連審問都沒有做,第三天,郭日帶著一隊護衛來到了牢房,護衛在四間牢房前站成了一排,火把把所以的牢房照的亮堂堂的,在燭火的照耀下,巴桑第一次看清了扎魯的相貌,這個人很瘦,鬍子蓬亂的遮住了大半個臉,一雙眼睛深深的凹陷在眼窩裡,由於常年不見陽光,膚色白的像被水泡過一樣,扎魯身上還套了鐵質的手腳鐐銬,他像巴桑無奈的攤開了雙手,意思是,我犯的過錯是無法原諒的,這個時候,郭日掃視了一下牢房裡所有的人,他突然喝到,「張立」,大家都吃了一驚。

下期預告:

郭日念青宣佈他們的王準備接見卓木強巴一行人,原來王的女兒,也中了可怕的蠱毒,希望可以通過卓木強巴一行人得到救治

郭日掃視了一圈牢房裡的人,他突然喝道:「張立。」張立正在呼呼大睡,胡楊隊長看了郭日一眼,迎接他的是一道凌厲兇狠的目光。帶著咬牙切齒的狠,彷彿要吃人。胡楊隊長不知哪兒得罪了這位郭日大人。他心想:怎麼,難道是張立那天動了鐵鏈子被他發現了,啊,這也太厲害了吧。

郭日狠狠的瞪了胡楊隊長兩眼,對著張立說:「很好啊,很好啊。」又來到卓木強巴的牢門前,這一次,問也不問,只見他直接對卓木強巴說:「你就是卓木強巴?說吧,到我們闕母來,究竟有什麼目的呀?」卓木強巴心裡想:怎麼?開始審問了。他答道:「那是因為,我中了上古的大青蓮之蠱,來闕母是想找次節大狄吾,希望狄吾大人能化解我身上的蠱毒。」「哦,是嗎?」郭日接過了護衛手中的火把,把它伸進了護欄,以便看的更清楚。果然,在卓木強巴的鼻唇溝有淡淡的青色的痕跡,只是被鬍鬚所掩蓋,不細看,無法分辨。

郭日拿走了火把,思考了一會兒,對護衛遞了個眼色,護衛上前把鎖開啟。張立注意到,護衛開鎖的時候,先用一套奇怪的指法在鎖具上敲擊了數十下,從鎖眼裡就爬出了一隻金黃色約一指長的蜈蚣,他不由得想起,那天在黑暗中從自己手上爬過的可能就是這個東西,想想都後怕呀。護衛開啟了所有的牢門,郭日說:「都出來,我王要見你們。」卓木強巴等人對望了一眼,看來不是要接受審問,到怕是亞拉法師做了什麼,讓闕母王改變了對他們的態度了嗎?

森蘇帶著衛隊走在了前面,郭日則與卓木強巴他們走在了一起。沒走多久,就聽郭日在一旁說:「那個,嗯,這件事呀,是我沒調查清楚,希望你們不要放在心上。」他的聲音很低,像是在對卓木強巴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卓木強巴看了看不及自己胸口高的郭日,心裡說:是在道歉嗎,咦,難道亞拉法師已經證明了我們的無辜嗎?不不……如果是這樣還不夠,一定還有其它的事情。否則這裡的國王不會讓這位大將軍親自來道歉呀。

不過卓木強巴是一個身心豁達的人,這幾天郭日並沒有難為他們,也就算了。卓木強巴半開玩笑的說:「啊,哈哈……真沒有想到呀,那天來迎接我們的,竟然是闕母國的大將軍。我們還真是一點兒都沒有看出來,啊,深藏不露啊,郭日大人。」郭日聽了卓木強巴的話,他鬆了一口氣:「啊,哎……那個關在牢裡的扎魯呀,當初讓他說不了話才對。」「那麼」卓木強巴問:「這個扎魯,究竟犯了什麼罪?被關了三年了。」「你們很快就知道了,他犯的,是不可饒恕的錯誤。」他故意轉開話題。

「你們的東西呀,待會兒就拿給你們,那些武器很不錯呀。讓火藥在某個很小很小的空間燃燒,將小鐵球朝著某個固定的方向推出去,以達到猛烈撞擊目標的作用。呵呵……冶銅和煉鐵的技術,也達到了新的高度。這是我們以前沒見過的。」卓木強巴心裡說:難怪這個郭日三天都沒有理他們,原來是在研究他們的武器。他還是驚訝的說:「嗯,你怎麼會知道,你們不是……」「哼哼……哎呀,你也太小看我們了,根據我們闕母的記載,千多年前,戈巴族人來到我們這裡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帶來了火藥的知識。而最近的幾十年,我們闕母收集類似的武器也是很多的。但開始我們還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但是很快就瞭解了。嗯,你們的武器真好。在推進銅球的力量和速度上,都比我們以前找到的武器好多了。為重要的是,你們的武器在發射後,不需要拉動機關,它可以自己連續的進行發射。還有另外那種武器,把大量的火藥,裝入一個容器裡,引燃之後達到對周圍的一個範圍的破壞。哦,都快趕上戈巴族人的武器了。」

「你說什麼?什麼?」卓木強巴又吃了一驚,聽了郭日的話,他們使用的武器,還不及一千年前戈巴族人的武器嗎。「那怎麼可能?」

「是呀,在我們的傳說中,戈巴族有更為犀利的武器呢。比如呢,其中一種叫劍戟的,可以連續的發射,但是威力呢,卻遠遠的大於你們的武器。它可以把披著鎧甲的大象打成碎片。哼哼……你們的武器能不能……」

「哦。」卓木強巴反而放下了心,看來郭日說的,應該是香巴拉傳說中的七種武器之一。那樣的傳說,通常被認為有神話和誇大的成分在裡面。

在森蘇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了郎布王國的王宮。同樣,也是在巖壁上開洞築房,只不過開口比較大一些,和那些戈巴族留下來的遺蹟相比,則看不出任何輝煌的氣派。

森蘇只能送到門口了,另有士兵通報。郭日的臉上掛著笑意,站在王宮的門口,那道門就是在巖壁上開鑿的一個梯形。門框門楣一無所有,也沒有雕飾。倒有被打磨過的痕跡,看來是在戈巴族人的要求下,把以前的裝飾物都去掉了,通報計程車兵出來了,告訴大家,能進去了。

「現在,我尊敬的客人。」郭日的臉上,還是掛著那一成不變的笑,就像是鍛煉出來的。郎布王國的王宮,離那個「宮」字,那是相差甚遠的。通往王宮的石頭甬道,顯得又窄又小,兩個人並排前行都顯得擁擠,也沒有兩步一崗、三步一哨的氣魄。先沿著山崖前行,然後往裡拐,光線有些暗了。兩旁有些小石屋,看起來都不超過十平米。走到一間大一些的石屋面前,看樣子,這就是國王的辦公室了。走進去,簡直讓人大失所望,不過是一間二十多平米的客廳,一道直徑約一米的光柱照進來,讓這個房間稍稍顯得明亮。

岳陽抬頭看,這道光柱正是通過屋頂圓盤狀的物體反射到屋內的,光柱的後方,有一個男子盤坐於地。果然,亞拉法師就坐在這個人的右下首,而狄吾安姆吉就坐在那個人的左下首。見卓木強巴他們進來了,亞拉法師和安姆吉狄吾微笑著向大家打招呼。

郭日先向那名男子鞠躬說:「我王,已經把客人帶到了。」又向卓木強巴他們說:「見了我王,為何不跪?」

「額」光柱後的男子說:「客人從遠方來,不習慣這裡的風俗,就不用跪了。為何如此慢待客人,請客人坐呀。」郭日看了主人一眼:「唉,請……」

卓木強巴坐在亞拉法師的下首,距離那位光柱下的闕母王較近。可是,闕母王身形微微向前彎著,頭髮鬍鬚都花白了,看來年紀很大。

闕母王開口說:「聽聞各位客人,來自外面,這兩位女菩薩更是則金馬和塞馬的化身。今日得見,實乃萬幸。」其後,這位國王又說了一大堆客套話。都是稱讚他們,以及委婉的表達歉意的話。卓木強巴他們聽得受寵若驚,實在不明白亞拉法師向這位國王說了些什麼呢?啊,為什麼國王的態度轉變得這麼快呢?

禮節的對話結束之後,雀姆王終於說到了正題,「聽說諸位尊貴的客人,有玉渡母之能,且靈丹妙藥無數,可以起死回生,給我們郎布王國的村民帶來了福音甚,至能夠治好中了蠱毒之人。」

呂競男說:「其實啊,我們,實不相瞞……」

雀姆王打斷了她的話,說:「本王有一事相求,小女……」

雀姆王慢慢道來,原來這位雀姆王子嗣並不多,曾經有個兒子,不過很早就夭折了,到五十來歲才得了位公主,視為掌上明珠,可是三年前不知道怎麼的,公主居然中了黑蠱了,按照刺傑大迪吾的說法,中蠱者渾身奇癢,而後濃出體表節節,再後呢,視力漸漸失明,如今公主幾乎已經看不見了。

眾人這才明白難怪這個老國王對他們禮遇有佳,原來是公主也中了蠱毒啊,不過隨即他們又犯了難了,這裡的蠱毒千奇百怪他們,也沒有把握能治好公主啊,所以不能輕易的應承啊,可雀姆王對他們抱有極大的信心,說了很多很多的讚美之詞。

卓木強巴心頭疑惑,郭日剛才告訴他那位扎魯犯下不可饒恕的錯誤,並且說一會他就知道了,怎麼難道說這位公主中的黑蠱跟扎魯有關麼?岳陽說,那麼請問刺節大人,連刺節大人也沒法醫治麼?

「唉……」

聽到雀姆王發出了嘆息,郭日解釋說,刺節大人也不是什麼蠱都能解的,由於迪吾大人的蠱術代代口授,以前很多的蠱物都失傳了,像尊貴的客人你們能夠治好的萬蛇食心蠱,刺節大迪吾是沒法解除的。

唐敏說:「可是我們也沒有把握呀,這樣吧,讓我們先看看公主的病情吧,而且我們還想見見迪吾大人」

「這~」郭日皺皺眉,「實不相瞞,見公主殿下是沒有問題的,可是迪吾大人剛剛受了重傷,目前正在靜養,不知道他肯不肯見你們呢,就連阿奴基姆迪吾也沒能得到刺節大迪吾的召見呢。」

唐敏說:「沒關係迪吾大人受了傷,說不定我們還有辦法可以醫治呢,是嗎?」

「那太好了」,不知道為什麼,郭日雖然這麼說,臉上卻沒有歡喜的表情。

與國王見面之後,郭日歸還了他們的背包和部分的武器,但是大威力的破壞性武器還是沒有歸還,比如榴彈,手雷,閃爆彈,單兵火箭等等,郭日希望他們能夠理解

他們也知道郭日這麼做的用意,隨後他們來到刺節大人大迪吾居住的地方,這裡被開鑿成上大下小的倒三角型的石門,通道狹長幽深,張立抬眼看頭頂,也有圓鏡片把光線折射,只是通道里一點光也看不見,作為刺節大迪吾唯一的學徒,郭日讓大家在門外稍等,自己先行一步進入了通道。

沒多久,郭日出來說:「呵呵,迪吾大人只同意和卓木強巴和兩位女士見面,為了不打擾迪吾的休息,希望三位能夠分開進去,那麼其餘的諸位,不好意思,請跟著森蘇去休息吧,我王為大家準備了豐盛的晚餐」

卓木強巴第一個跟著郭日走入了通道,剛拐了一個彎,這裡就變的兩眼一抹黑了,光線被阻斷在拐角的地方。郭日伸出那粗短而又略微肥胖的小手,握住了卓木強巴的手掌,說,「跟緊了,我兩邊和頭頂的牆都不要觸碰,那些是蟲牆很危險的。」

蟲牆?卓木強巴第一次聽到這個詞,郭日接著說到:「嗯!要知道迪吾大人居住的房間,哪怕是不設守衛,一般人也是根本進不來的」

不知道拐了幾道彎,眼前才出現了一絲光亮,藉助著那一縷微光,卓木強巴看清了郭日口中所說的蟲牆是怎麼回事,頭頂有網,無數的蝙蝠倒掛在網上,偶有驚醒的蝙蝠像黑色的紙片在空中翻飛,而兩旁的牆更是讓人肉麻,無數卓木強巴叫不出名的小蟲統統肚腹向外的被釘在牆上,密密麻麻的不留一絲一毫的空隙,那些蟲子有四隻腳的有六隻腳的八隻腳的,它們竟然全是活的,風一吹,這些小蟲紛紛的快速的波動著腳,胡亂的掙扎著,那麼整面牆就像活過來一樣。

看著這些蟲體呈現著五彩斑斕的顏色,不用想也知道要是被它們抓上一爪或者是咬上一口那後果,進入了房間,頓時就可以聞見強烈的中藥的氣味,房間的牆上釘著木架子,架子上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擺的滿滿當當,牆體桌面乃至地板上都畫著神秘的古怪的符號,透過光柱可以看見房間裡的空氣是一團一團的,在屋裡飄過來蕩過去,有青色的紫色的幽藍色的,卓木強巴暗指猜疑自己在這裡待的越久恐怕壽命就會越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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