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出去,多殺一個喪屍就是少一個敵人!」凌青雲倒是沒有擔心自己的命能不能保住,說實話他很想再去那個工地看看,要是莊誠變成了喪屍,他最好還是殺了他,讓他入土為安來得好……這麼想著,凌青雲又覺得心痛了。
也許,他能對其他所有的喪屍下手,就是沒辦法對莊誠下手,即使對方已經變成了喪屍,對他全無記憶。
「你這人思想就是好!早點睡吧,明天凌晨兩點集合!」張毅拍了拍凌青雲的肩膀,他也要早點去睡了。
凌青雲在他身後苦笑,小學的時候老師說他是個不講衛生不文明的孩子,初中他跟人打架被說小流氓,畢業了直接變成真的流氓混混,就連莊誠,都不會說他思想好……
安全區的醫療器材嚴重缺乏,藥品更是即將耗盡,已經有不少人因為缺少藥品和治療條件去世了,畢竟,如今得糖尿病高血壓的人很多,而這些人都是不能斷藥的。
「這次,我們的目標就是把整個醫院都搬回來,還有醫院對面的兩家藥店也不能放過。」張毅再跟隊員說任務,因為這次的任務不簡單,所以派去的並不只有他們這個小隊。
十幾輛大卡車,有軍隊的也有民眾的,上面大部分都是正規的軍人,在凌晨兩點,全部集合以後,就一起向著s市三院開去。
這家醫院位於郊區,離凌青雲住的地方不近,凌青雲又是鮮少生病真要病了就忍忍的人,所以聽都沒聽過,等上了卡車的車廂,他就開始跟其他人一起看一張地圖。
在喪屍還沒有出現的時候,一個人想要很快融入一個新的集體,總要能說會道懂交際才行,可是到了如今,交際能力對一些時刻面臨死亡的人來說一點意義也沒有,這些士兵面對討好他們的人是絕對不屑一顧的,但若是有人不怕死願意衝鋒在前的話……
凌青雲在面對喪屍的時候完全不像其他人一樣害怕,反而就迎著喪屍打過去,所以僅僅認識兩天,僅僅一起出了一次任務,其他人就已經把他看成了團隊的一份子。
幾輛卡車開的很快,就為了不讓喪屍圍上來,一路上,碾壓死了不少喪屍也撞飛了一些堵在路上的小型車子,最後終於在中午的時候接近了醫院。
「我突然想起了一個笑話,」張毅突然齜著牙笑起來,「一個孩子問他媽媽,說為什麼給我拿藥的護士阿姨要待口罩,他媽媽就告訴他,那是為了防止護士阿姨偷吃,然後孩子就說,我明白了……」
「他明白什麼了?」隊伍裡一個年輕的小士兵問道,他看著不過十□歲,想來是剛參軍的。
「他說,做手術的叔叔們也帶著口罩,肯定是為了防止他們聚餐!」張毅陰森地開口:「要知道,一開始有人變成喪屍的時候,都是沒什麼預兆的,有些人跟老婆幹事情幹到一半就變成喪屍要掉老婆的半個□了,那時候急診室要是有手術,最後不知道會不會變成聚餐。」
發問的小戰士忍不住乾嘔起來,其他人的臉色也變得難看。
「都給我擺正心態,連這個都怕,都覺得噁心,你們還怎麼跟喪屍面對面?」張毅大聲吼道:「這次我們不會一直呆在車裡,這次我們要進醫院!那裡有很多的喪屍,有各種各樣恐怖的畫面!你們都要給我挺住!」
所有人都嚴肅起來,然後張毅一眼就看到了臉色一直沒什麼變化的凌青雲:「你們都要向凌青雲學習!他就不怕喪屍!」
凌青雲臉色不變:「張隊,目的地到了,還有,那些口罩沒有起到防止偷吃的作用。」
果然,不遠處就是醫院,醫院的門口,很多輛轎車撞在一起,然後一些穿著白大褂的喪屍正圍在那幾輛轎車旁邊,這些轎車裡早就沒人了,不是被吃就是同樣變成喪屍。
都已經一個多星期過去了,這些醫護人員的白大褂上沾染的血液、腦漿或者肉末早就腐爛,發出難聞的屍臭味,一點也沒有了從前的莊嚴聖潔。
也許是之前張毅給大家打了預防針,所以他們車上的人表現不錯,其他車上也有剛加入軍隊的人,就忍不住嘔吐起來,要知道,其中一個護士半張臉已經沒了,而她的手裡則拿著似乎是孩子的大腿的東西,時不時咬一口;還有一個歪戴著白框眼睛的醫生,身上不知怎麼著掛著兩條腸子,手術刀插在他身上,也許是被他抓到的活人在反抗是做的。
因為那些相撞的轎車堵了門的緣故,他們這些卡車不得不停了下來,然後一邊用槍射殺那些在外面晃的喪屍,一邊找人進去救援。
第一隊進去的人是特種兵,凌青雲沒輪上,但是在特種兵進去以後,他們這隊人也奉命進去了。
他們走的是急診通道,剛進門就有兩個喪屍撲出來,凌青雲走在前面,看準了一棒子下去,那個喪屍就被狼牙棒打的腦袋開花,而另一個喪屍,則被自喻為神槍手的張毅一槍爆了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