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番邦使者出海的船隊,走了沒多久,就又回來了,還帶回來了很多金銀,以及好幾船的人。
隨著這些東西一起傳回來的,自然就是齊文浩出兵攻打附近小國的事情了。
齊朝的官員一向主張以德服人,不愛動兵戈,武將的地位更是遠遠趕不上文官,但這次的情況卻有所不同。
齊文浩很清楚自己作為一個藩王擅動兵戈很不合適,稍有不慎可能就會被攻訐,因此一開始傳訊息回京城的時候,他就誇大了那個國家的惡形惡狀,先說了之前海盜時間和那個國家以前曾經洗劫齊朝海邊村莊,然後,就又說了這次他們的船隊被攻擊的事情。
那個國家百個人乘坐幾艘小漁船前來進攻,仗著船隊的防衛不嚴密,鑿壞了最小的四艘商船又傷亡了一百多個水手的事情,在齊文浩彙報的時候,就成了那些人不顧生死地攻擊海軍船隊,擊沉了海軍四艘船,讓海軍傷亡了數百人。
同時,那些人為海盜報仇的理由,也變成了他們想要害死那些番邦使者讓齊朝跟周邊國家交惡。
齊文浩這樣一彙報,還有誰會指責他?就算是最不贊成打仗的大臣,在聽了這樣的事情以後,也都覺得這場仗該打了——那個該死的小國,竟然想要陷齊朝於不義!
朝中對那個小國一片申討之聲,齊文宇和駱尋瑤,卻從齊文浩那裡得到了全部的情況,更知道了那些戰利品都是怎麼來的。
原來,齊文浩在那個小國的港口登陸以後,就直接去抓了他們當地的官員,他會這麼做,是為了擒賊先擒王,也是因為海軍人數太少,根本不可能攻城略地的緣故,卻沒想到這樣的策略出奇的好用。
那個小國的統治者昏庸無能,也許以前曾經看不起齊朝,但現在知道齊文浩帶著巨大的船隊前來,還抓了好多官員以後,卻一點也不敢放肆了。在齊文浩抓住了幾個地方官員,又在港口建了防禦工程以後,他立刻就派了使者過來,口口聲聲表示,他們是將齊朝當成宗主國的,絕無冒犯之意,求齊文浩放他一條生路。
對方的姿態這樣軟,自然就讓齊文浩不好再追究或者大開殺戒,乾脆就提出了讓對方賠償損失,並提出了一個遠高於他們這次的損失的數字。
結果,他們竟然一口答應了!
這些人一口答應,不免就讓齊文浩商人心態發作,覺得自己要價要的太低了,正因為這樣,他乾脆就又表示,自己這邊死了一些人,同樣需要補償……
「皇上,那些人,就是他們給的補償,那個小國沒什麼我看得上的東西,偏偏那裡的奴隸很好用,我就讓他們給了我許多奴隸!」齊文浩有些得意地表示,又道:「現在我的造船廠需要很多工匠,海邊的幾個港口需要修一修,我還想把海港到京城的道路擴一擴,有了這麼多人倒是正合適。」
用人的地方,從來就不少,雖然可以讓百姓服徭役,可有時候依然不夠用,有些可以幫忙幹活的奴隸,自然是很好的,齊文宇心裡一動,突然想到了之前駱尋瑤提過的一件事,當下就問:「大哥,你帶了多少人回來?」
「我這次就帶了三千人回來,要不是有些商人直接在那裡賣完了貨物,這麼多人都運不起……不過以後倒是可以繼續去運,那些商隊就在那裡花錢買了許多奴隸,還有那些番邦使者,也表示願意可以用人跟我們換貨物……海外那些沒開化的地方,人比我們這裡更不值錢……」雖然在齊朝也能買人籤賣身契,但主人家也不是買了人就能隨便殺人了,外面則不同,那些奴隸,是真的沒有絲毫權利的……
齊文浩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帶這些人回來到底是對是錯,因為他親耳聽到某個離齊朝不遠的國家的是使者打算鼓動他們的國王解決掉附近一個跟他們有仇的部落,把人送到齊朝來。
齊文浩對外面的世界非常感慨,齊文宇卻完全沒想到這一層:「大哥,三千個人,可以做很多事情了,不過還是有點少,尋瑤說夏州那邊的路太難走,最好也能修一修……對了,讓這些人幹活地時候,一定要讓他們吃好點,這樣他們幹活也賣力,這個我有經驗!」
齊文宇這話是隨口說的,可他是皇帝,金口玉言,更別說齊文浩還有贖罪的心態了,皇帝親口說要善待奴隸的訊息,立刻就傳了出去。